忽爾多贊提到劉宗德的時候,彷彿帶著一種極其仇視的語氣。
就連暴跳如雷的老二也愣住了,他也曾想過自己能成為如同父王一般偉大的首領,可是......
”就連父王都曾險些敗在他手裏,你去了又能怎麼樣?“忽爾多贊見老二有所動搖又繼續說道。
“那可怎麼辦?難道三弟就白死了?”忽爾必恭雖然還是斷了獨自前往的念頭,但還是為老三的死而憤怒不已。
“等。”忽爾多贊說要等,自己卻不安地站起身來。
“等?”老二雖然疑惑,但大哥總有辦法應對困難,這不關自己的事,自己隻要執行就好。
“你先回帳內,我與軍師從長商議。”
“行,若有辦法應對那人,大哥千萬要派我打頭陣,老三的仇,我要第一個報!”
......
“嗯,老二。傳我軍令,任何人不許出戰!違令者,斬。”
此刻,劉宗德騎馬踱步已然來往狼族大營前方,他一邊叫著陣一邊觀察營內情況,雖然探子傳回來的訊息說隻有一人一騎,但其實王幕川帶來的後援早已經趕到,看到劉宗德打了一場好架,將士們興奮不已。
劉宗德想著,來都來了,便派守軍隱蔽行蹤在散原佈控,隻留一小部分士兵躲在四周以便善後。隻要狼族騎兵敢出來他就誘敵到長城以北的散原。
在此之前,王幕川剛帶兵出城,劉墨林就建議在散原那裏做了陷馬,該說不愧是兄弟,彼此之間甚為瞭解。
劉宗德手下的將軍令狐兩兄弟,有疾風將軍的美名,快如迅猛,善於出奇兵,麾下士兵,各個都帶有日行千裡的好馬,以快打快,正是對付狼族的一把好手。
“這幫狼族人怕了,不敢出來了?”王幕川猜想道。
可劉墨林卻說:”狼族常以蠻力克敵,這次不敢應戰,定有蹊蹺,領兵的人不簡單啊,我聽說忽爾多贊是在中原長大的,精通各種兵法。”
“不怕,他就是再會用兵,我已經送了一份大禮給他,回去以後我得欠老侯一份人情了,哈哈哈哈哈,傳我命令,今夜出襲狼族大營。”看狼族閉門不出,劉宗德也是叫陣叫得喉嚨生癢,索性打算回城。
“得令。我這就去安排,”劉墨林自幼學習兵書,是宗德身邊的得力軍師,大大小小的戰役都獻有良策。雖然這次不能輕敵偷襲,但是劉宗德那麼胸有成竹,劉墨林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劉宗德統帥的劉家軍被分為疾風營和軍武營,疾風營之前已經介紹過了,軍武營負責戰鬥,當然也是劉宗德最倚仗的核心軍隊,一共兩萬人,但是誰都不敢小看這兩萬人,很多戰役都是靠著軍武營才能扭轉局勢,要麼劉宗德可以成為大魯最高階的左軍將呢。
......
夜半十分,“沙沙沙......”
“將軍,諜軍營的密信。”隻見進來的士兵遞給宗德一封密信。
諜軍營是侯尉的部隊,一般負責戰前準備,很多訊息都是靠他們打探來的,此次來協助宗德的有鬥軍部跟行軍部,諜軍司在調查鄭康遺孤一事,就沒有參與進來,當然,諜軍營在各個戰場都有他們的行動,是帝國軍備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召集三千人,分配任務,令狐大郎,你先帶疾風營摸上去,把他們的哨子給掐掉,令狐二郎,你帶著老侯派來的行軍部在散原守著,讓軍武營就位,一切行動聽我調遣。”劉宗德看了密信思考了幾許便利索地開始著手準備。
“得令!”眾將士聽完紛紛出賬開始調人。
“堂哥,我帶侍衛隊接應你吧。”
“也好,你就不要進去了,裏麵兇險。”
......
不一會,“報告,疾風營就位。“
”行軍部就位!”
“行動!”劉宗德跨馬領軍再次出城。
......
不多時,眾人趁著天黑已摸到狼族大營外。
“看見火光就動手。”劉宗德微微眯眼邊觀察邊下令道。
“得令!”
沒過多久,“呼呼呼~”隨著風勢,狼族營中升起熊熊大火。
“動手!”
狼族營地分為前營和後營還有中軍大帳,地形出於峽穀口,進可攻,退可守,兩邊的山崖更是天然屏障,任何強弓硬弩都無法破開,平常要是正麵進攻,無異於送死,
率先殺進去的是疾風營,不愧是疾風營,長驅直入,直奔中軍,敵營後方失火,任此地易守難攻,但後營起火便無路可退。
甕中捉鱉。
宗德帶著軍武營,徐徐前進,在前營殺了起來,此時因為是半夜,好多人剛醒來就成為了刀下亡魂,軍心大亂,數萬兵馬如同散沙一般,任人宰割!退不能退,進不能進。
“不好了!”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盔甲上刻印著疾風二字,顯然是疾風營的人,
“快說!”劉宗德感到隱隱不安。
“我們衝進去之後,發現敵方中軍大帳內沒有頭領,隻有一些稀稀散散的守衛。”
“不好了,不好了!”這時又有一個士兵趕來,是軍武營的。“將軍,我們發現敵人前營的營帳裡,好多兵士都是由稻草做的,上麵還有許多火油。”
“什麼,怪不得我剛進來就聞到一股火油味,中計了,快撤!”可是大軍進來容易出去難,敵人早就把前營門前圍的水泄不通,佈置下好多拒馬。
“放箭!!!“
”唰唰唰......”外麵的士兵用帶火的羽箭正麵射入前營,瞬間一大片的“流星”遮天蔽日的飛來,士兵們被燒的丟盔棄甲,好不狼狽。
“撤,撤入中軍大帳!”劉宗德指揮著,後營的大火,現在卻把自己人都擋住了,導致現在大軍退不能退,進不能進,前營成了一片火海,倒是敵人也進不來,但是再這樣下去,大火燒入中軍,都得被烤熟,軍士也是傷亡不小,尤其是軍武營,諸多身經百戰的將領也倒在了火海中。
“將軍,這是怎麼回事?”令狐大郎急匆匆趕來問。
“有人泄密了,我們被出賣了。”劉宗德說著都感覺牙癢癢。
“整個計劃不是您跟墨林軍師商量的嗎,怎麼會被敵人知道,難道是敵人猜到的?”要知道劉宗德身經百戰,從不輕敵,即使是埋伏也會輕鬆看破,這次怎麼會輕易中招。
“你還記得我收到諜軍營的密信嗎?”
“不會吧,諜軍營由侯將軍親自管轄......”沒人相信侯尉那邊會出狀況。
“行了,出去再查,先想辦法出去!”劉宗德有些頭暈。
大火洶洶,正在往中軍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