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成。”劉墨林還是沒有感情地回道。
這下王慕川愣住了,但也在一瞬間回過神來,忙對著手下大喊道“快!全軍整裝!跟劉將軍出戰!!!”王幕川幾乎是用盡全部力氣大吼著。
尼瑪的,四成?你小子要找死,老子不攔著,但是你這一死,老子也得跟著遭殃!
“快!!!”王幕川又吼,要不是傷勢還沒養好,不能上馬,他恨不得親自追上去,起碼也是戰死了還能落個身後名。
......
“報告將軍,有人出來應戰了。”狼族大前方傳來了訊息。
“多少兵馬?又是誰領兵?”忽爾必恭問著,身下的戰馬卻絲毫沒有減速。
“就......一個。”
“什麼?”忽爾必恭疑惑了一下,但轉念一想又覺得無非就是斥候,再往好處想指不定是來求和的。
老三突然開口道:“二哥你們回去喝酒,就一個人不值得我們興師動眾,看我如何斬殺此人,為弟兄們助助興。”
“好,三弟,我跟你大哥溫好酒,等你凱旋慶功!”忽爾必恭便命大軍停下,原地守候,自己帶了幾名侍衛回去喝酒去,隻有老三策馬揚鞭......
忽爾可有七個兒子,這次出征來了三個,老大老二老三,這七個兒子都是曉勇善戰,畢竟是狼族將領世家,自然要勇猛一些,且不說隻來個斥候,就是王慕川都差點被老三一個人斬掉。
隻見大漢騎馬殺將出去,雙手持一柄半人高的長斧,嘴裏還唸叨著:“老子殺你比宰一隻小羊羔崽子都容易。”如此說著彷彿已經想到瞭如何將對手大卸八塊的畫麵,馬的速度更是快了幾分。
不多時,已是兩將對峙,戰馬來回踱步,劉宗德隻是冷冷地盯著眼前地大漢,劉宗德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耐不住性子。
果然,忽爾離突然猛甩韁繩,不由分說地掄起大斧策馬沖了過去......
“嗬。”如此魯莽的行為讓劉宗德不禁噓了一聲。
“咣當”
鐵器清脆的碰撞在了一起,劉宗德也不講究什麼技巧,單是出手猛地揮劍,便擋住了忽爾離這草率的一擊,但奈何忽爾離氣力大他幾分,武器更是沉重,一時間竟有些壓製住劉宗德的意思。
而眼下長城守軍還沒有整頓完畢,隻有王幕川眼看著劉宗德好似落得了下風而乾著急。
兩位將軍正僵持不下之際,劉宗德的手上卻反而稍微卸了點力,同時運氣於劍鋒。
忽爾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手下一鬆。
“有破綻!”
劉宗德側劍一甩借力打力,大斧竟然向後翻了過去,劉宗德順勢揮劍一記平砍。
“哢擦”一聲,忽爾離的胸甲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霎時間,血霧迸發,好在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些,隻是胸口捱了一刀,不然早就身首異處了,再低頭看身上的鐵甲宛如布匹一般,列出一道口子,可即使這樣,忽爾離也沒有著急忙慌地駕馬躲開。
“很好!”忽爾離也看出來眼前之人非同尋常,不然根本沒法輕鬆地接下剛才自己那一斧,隻見他咬著牙說著,隨即便從肌膚之中溢位猩紅色的氣息,這是忽爾家的秘技,暴血,隻有繼承了忽爾家的血脈才能使出的渾天秘技,此刻忽爾離肌肉緊繃,胳膊上露出的青筋一道一道的,看上去煞是恐怖。
“啊啊啊!!!受死!”忽爾離仍舊是魯莽地掄著斧子劈了過來,
可他哪裏想得到劉宗德竟也不退。
“鐺!”鐵器再次相撞,竟掀起了一陣氣浪,這已經超出常人的力量了,可劉宗德還能提劍接下,卻不像上次那樣輕鬆,他神情嚴肅,一改嬉皮笑臉,看樣子是要認真了。
“忽爾家的小子,我記住了,死在蛟龍劍下,也算你的榮幸。”劉宗德沉聲道。
但現在劉宗德被大斧壓製住,想要故技重施是不可能了,這下但凡他敢鬆一點勁力,馬上便會被大斧劈作兩半。
眼看抽不開劍,劉宗德用掌心爆氣運往兩側劍鋒。劍竟然順時針旋轉起來,“唰唰唰!”一道道劍氣隨著劍的旋轉從劍刃飛出,大斧不斷受著衝擊,眼看就要脫軌......
就是現在!劉宗德再次爆氣,一道更狂暴的氣沿著劍身遊走。
“砰!”竟然憑空爆出一陣聲浪。
大斧也因此被彈開,劉宗德趁勢左手持馬韁繩,向後撤了兩步。
此刻的忽爾離打紅了眼,再加上週身環繞的血氣,猶如惡鬼。
再看劉宗德,周身的氣息貌似並沒有那麼狂暴,但卻淩冽十足,蛟龍劍乃是冷鋒之魁,可也不及現在劉宗德那眼神中刺骨的徹寒。
宗德趁勢蓄力縱馬衝刺,可忽爾離卻還沒穩住身形。
“刺!”忽爾離竟然隻能捕捉到殘影,人過劍出,勝負已分。原地隻留一匹白馬,以及倒地不起,渾身流滿鮮血的忽爾離......
終於才來了一個探子,是狼族的,他卻並沒打算於劉宗德拚命,那簡直純純找死。
劉宗德也不管他,他需要那探子活著,不然沒人能將這忽爾離暴亡的訊息帶回狼族大營。
“告訴你們主帥,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劉宗德冷眼看著他,那探子已經確認忽爾離的死亡。
探子猛地打了個冷戰,一句話都沒敢說就顫顫巍巍地騎馬往回跑......
話說到蛟龍劍,那可是在大魯王朝內神兵譜上排名第三的神器,劍身薄如冰絲,寒如冰窟。
至於由來,那可沒什麼人能說清,最廣為流傳的便是那個斬蛟龍,定南海的民間傳說。
據說上古南海有一條龍,經常禍害百姓,一位劍士為民除害,揮劍斬龍......
不知過了多少日,劍士歸來,而那蛟龍已然被抽筋剝皮,所有龍之精華,全在劍士囊中。之後纔有了蛟龍劍,此劍內寄蛟魂,存龍魄,自有神識而無堅不摧,削鐵如泥。
......
“報~報大將軍,三王爺被殺了!”那探子跌跌撞撞地滾下馬來,腦中還有著一絲後怕。
“什麼!”忽爾必恭聽到訊息直接暴怒,大掌猛地拍下去,實木圓桌便被劈成了兩半。
“我去給老三報仇!”忽爾必恭見老大沒有立刻攔著自己,抄起武器扭頭就要往馬廄去。
“二弟,你給我回來!”忽爾多贊這才發怒大吼,”老三已經死了,你也要白白去送死!?
老三可是兄弟幾個裏最照顧哥幾個的,要說老二心痛,可忽爾多贊又何嘗不是?
“斥候,打探到那人是誰了嗎?”
”沒......沒有。“
”行,你先退下。“忽爾多贊看斥候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直接讓他退下了
“是。“
“放眼整個魯國,有幾人能手刃老三。無非就是那六個將星了。”老大看著老二還是想走便如此說道。
“管他是誰,我先去砍了他,敢殺我弟弟,我這個做二哥的第一個為他報仇,大哥,你別攔我。”
忽爾必恭打定主意,自己就是拚了命也要為三弟報仇。
”如果是侯尉呢?“
”再如果......是劉宗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