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進宮麵聖。”要進京大概有走四五裡的路程,雖然這裏是京師洛陽,但大魯王朝以軍武立國,奉武為主,多年來一直對周邊諸國實施一定的武力脅迫。
幾年之間就出現了諸多帝國將星,除了侯尉與劉宗德以外,還有四位帝國將星最為知名,號稱四象將星。
但立國以來的連年征戰,導致百姓貧苦,民不聊生,軍隊還不時搜刮民脂民膏,洛陽城裏,凡是有點經濟實力的,大都移去外地經商,不敢回都。
“快去稟報,我要麵見王上。”
”是“小太監不敢怠慢,聞言便急匆匆地跑去稟報。
“讓侯將軍進來!”
侯尉扶了扶衣冠,左右袖子相互拍搭了灰塵,跨過門庭,小心翼翼的走進,這裏是養心殿,皇帝上午上了朝批完奏摺之後若沒有其他事務,便會來這裏靜養,說人話就是找幾個妃子玩耍,一般沒有大事,不會有人來打擾皇帝清修。
“參見王上”侯尉雙膝跪地,俯首跪拜。
“免禮起身,說吧,有何要事,”隻見王上左擁右抱,完全不顧自己的臣子還在下麵。
“王上,此事非同一般,可否....”侯尉雖也不是故意來打擾王的“雅興”但畢竟這麼重要的事情,是絕對不容許再多一個人知道的。
“上朝的時候你不說,現在跑來養心殿。欸~“王的心裏雖然不太高興,但他知道能讓侯將軍都如此著急忙慌地跑來報告的,絕不會是小事。
”行了,你們都退下。”王雖然如此說著,卻向離開的妃子拋了一個媚眼,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王上。“侯尉看那門外的太監關上了門才稟報道。”我等在宣陵查出了當年鄭國遺孤的蹤跡,此為證物,想必是鄭莊王的東西。”侯尉說著用雙手舉起那副手絹。
“這麼說,他還有遺孤在世?”魯武王理著衣物問道。
“目前還無法確定,諜軍司還在查。”
聽到這話,武王一下子拉下了臉,鄭莊王的遺孤這麼些年來一直是他的眼中釘,胸中刺,尤其到現在,算算時間那鄭王遺孤怕已及加冠,也算是鄭室正統,這些年戰事紛紛,百姓心中有不滿,武王又怎會不知,一旦在鄭氏遺孤在內地積攢勢力,欲光復舊鄭,揭竿而起,勢必會與外邦的威脅一併逼我大魯於死地!
“一群飯桶,陳鼎莊呢?他這個司長怎麼回事,這麼多天了,最後就查出來他們是如何逃的?我要的是人,抓不到人,他那頂烏紗帽就該卸了。”武王暴怒,在侯尉麵前逮住陳鼎莊就是一頓罵。
“如果抓到了,我便即刻升你為中軍將!”先前有雲,劉侯二將,一人位左,一人列西,以左為尊,侯尉心裏自然是不爽,平常二人都想在官職上壓對方一頭,這是人人皆知的陽謀,不為別的,僅僅隻是為了證明,這麼多年來,兩人之間終於還是分出了個高下。
“謹遵王命。臣這就回去親自著手,勢必抓住鄭氏遺孤,以其血,獻我大魯江山!”
烈日糾赳,整個帝國都包裹在滾滾的熱浪之下。
劉宗德自從跟侯尉分別之後,回營便整頓軍務,率領劉家軍奔赴長城,劉家軍驍勇善戰,以驍騎為主,這也是王上派他來的原因,恐怕關內,唯有劉家軍能與狼族正麵廝殺。
長城上。
“稟報將軍,左軍將率劉家軍馳援,已至關外。”一名士兵跑進營內稟報。
“請劉將軍在關下修整,
我親自去接見劉將軍。”王幕川一陣欣喜,轉頭就出了營帳,隻留下幾位愁眉不展的軍師麵麵相覷。
長城上守軍氣勢不振,可能是前兩場的失敗導致軍心不穩,當前急需一場勝仗以穩住軍心。
“長城駐軍總領王幕川,參加劉將軍!”
劉宗德急忙走上前,扶了扶鞠躬拱手的王慕川,纔回敬道:“王將軍辛苦了,駐守長城,居功至偉啊,內地的安穩,全仰賴將軍,早聽侯將軍說過,說你英勇無雙,才智超群......”總之是一頓馬屁。
“不敢不敢,哪有劉將軍功勞大。我等雖常居關外,但也聽聞過劉將軍的偉績,奔走中南,平內亂鎮外敵,我一個守城將軍......”
“王將軍莫要謙虛了。”行了,行了,可別閑扯淡了。
“不妨現在安排一下兵馬,明天我們叫陣。”老子著急打架,不要磨磨唧唧的。
“先殺殺狼族的銳氣!”老子乾他個人仰馬翻......
劉宗德一路上馬不停蹄,天氣如此酷熱,連戰馬都要累垮了,方纔隻不過因為王幕川以前是侯尉的人纔跟他客氣兩句,這不長眼的還說上癮了,老子現在口渴的都要冒煙了。
說實話,劉宗德常年征戰,走到哪裏,哪裏的地方軍都得看他臉色,這王幕川倒算是第一個沒點眼力勁的。
叫陣?什麼叫陣?是敵人在叫陣呀!尼瑪,這就是內地的將星?哪兒有剛打了敗仗回頭就要叫陣的。
劉宗德顯然是看出了王幕川的這點小心思,便說:“將軍明天隻管去叫陣,且看我如何破敵。”
“好!那今日先擺個宴席為劉將軍接風洗塵。”莫非這人有什麼手段!畢竟跟聽說能侯將軍不分上下,且讓我探探虛實,明天就算敗了,論起責任也怪不到我頭上,可要是勝了,我還可以分一點功勞,想的想的,心裏默默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翌日清晨,太陽剛剛露頭,“將軍,劉將軍,探子來了訊息,狼族又帶著兵來叫陣了。”王幕川剛開始向劉宗德講述著這幾年關外的動蕩,突然被闖進來的士兵打斷。
“快去整頓,準備守城!”王幕川當機立斷地下令道。
卻不料劉宗德跟他唱起了反調:“將軍且慢!“
”敵軍來了多少兵馬?“劉宗德也不管王慕川的臉色了,直接向那報信的士兵問道。
”回劉將軍,據探子訊息,大抵有五千兵馬,忽爾必恭和忽爾離領兵。“
”忽爾必恭和忽爾離?“劉宗德從來沒聽說過這兩人,疑惑的看向王幕川順勢把問題拋給了他。
”忽爾家的老二老三,都是彪壯漢子,前幾日便是遭了他倆暗算......“看樣子王慕川記憶尤新,想必是險些死在了這倆人手裏,具體是不是暗算,又有誰誰知道呢?
老二!取我甲冑,牽我戰馬來。”這老二,便是他的堂弟,劉墨林,作為宗德的堂弟,既是劉家軍的軍師,也是宗德的一把好手,他的存在,可是省了劉宗德不少事物,大大小小的事物都要經過他的手處理,份量麼,不言而喻。
劉宗德信誓旦旦地要單槍匹馬地出關,王慕川怎麼勸都攔不住,他是真怕啊,自己打了敗仗還好說,可萬一讓王上派來的將星出了什麼閃失,自己肯定是第一個被拉去問責的。
”王將軍還是不要多費口舌了。“劉墨林輕聲細語地,彷彿根本不擔心。
王將軍詫異的問道:“你就讓他這麼胡來?”
劉墨林回道“堂哥就這樣的脾氣,決定了的事誰也攔不住,這也不是堂哥第一次這麼幹了,況且堂哥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至少也有一定的把握。”
說話間,劉宗德已經揚鞭出城,王幕川看著他颯爽的身姿都有些出神了,但還是有些迷茫地問道:
”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