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鯊。
一個在民間頗具神秘色彩的殺手組織,猙獰的麵具跟詭異的衣著是他們的鮮明特徵。
這是屬於他的故事,當然,也是我的故事。他位列暗鯊八尊之內,自稱——鬼鯊。
英姿颯爽,瀟灑自如,不拘一格,描述的正是征討大將軍——劉宗德。
時江山之氣運盡在帝國,左軍將劉宗德與右軍將侯尉,是帝國的兩大重器。
平歷五年,狼族入侵長城,長城守軍大敗,武王震怒,派剛從邊疆回來的劉宗德前往長城,北拒狼族。
“侯將軍,我要去長城了,此去……”劉宗德說罷,痛飲了一盞烈酒。
劉宗德剛從邊疆凱旋,屁股還沒坐熱,突然關外傳來急令,北方狼族趁著國內局勢略有動蕩而伺機南下,在北方長城一帶對守軍發起了激烈的進攻。王上即刻下令,派左軍將劉宗德率領劉家軍趕赴長城,助守軍,退狼族。
“不知幾時再見吶。”劉宗德感嘆著又給自己斟了一盞酒。
“宗德你且先聽老哥一言。狼族原以遊獵為生,以騎鬥為名,攻城本不善戰。”
侯尉一字一句地分析著,“但狼族駐紮在長城外已有四年之久,怕已摸清了守軍的底細,此番猛攻之下,隻恐是有奇策應對我等。”
劉宗德聽著也是覺得有些迷糊,確實地利人和均在我方,莫不是狼族有奇人能掌握天時?
“侯將軍可知狼族此次攻城是由誰掛帥?兵馬又如何?”聽侯尉這麼說,劉宗德開始輕輕晃著酒盞,好似心裏有些不安。
“這個倒是聽說過,忽爾多贊掛帥還有忽爾家的老二老三做副將。兵馬嘛,至今未曾探出個虛實來。”
“忽爾多贊……”劉宗德抿了口酒若有所思。
“就是忽爾可的長子?據說是個領兵的奇才,做了將軍才一年時間就平定狼族內亂,收復周邊各部族,年紀輕輕就驍勇善戰,是我們以後的勁敵啊!”
“怪不得狼族這次來的氣勢洶洶,僅僅十幾天,讓長城守軍連吃兩次敗仗。就連守將王幕川都險些死在他們手裏。”
“要說可能性還有一個,那就是忽爾多贊要的隻是打出個威望,回去好繼承他父親的元帥之位。”要說還得是侯尉,隻比劉宗德年長幾歲,見解卻更獨到幾分。
侯尉和劉宗德分是平歷二年選出來的武狀元,單說軍士才能那是不分上下的,兩人曾因爭奪武狀元之位而大戰三天三夜不分勝負,隨後卻又因為互相欣賞對方的才能,這才結為摯交。
“哈哈哈哈……”劉宗德突然大笑,“說到底也隻是區區一個少將軍,讓他問問他老子,當年要不是忽爾可運氣好點,早就死在了我的劍下……”
“不要嫌老哥我話多……”話到這裏卻被侯尉截住。
“長城守軍堅毅如鐵,實力也僅次於帝衛。恰好領軍王幕川是我以前的部下,他身經百戰,性格沉穩,最擅防守,而敵軍可以讓他都連吃兩場敗仗,老弟可別千萬不要大意。”侯尉說到這裏神情顯得有些凝重。
劉宗德縱使再年少輕狂也不是拎不清輕重的人,自然是應道:“侯將軍大可放心,你也知道老弟我一向謹慎,隻是老弟我對這個忽爾多贊很感興趣。”
聽到這裏,侯尉才安心地吞下一口烈酒,他就這麼一個知己,他不想……
“對了,我聽說老哥接了個美差呀,就是關於鄭莊王的遺孤……”
話才說到這兒,侯尉卻突然臉色大變,
耍酒瘋似的高舉酒樽對著木桌猛砸了下去。
樽角伴隨著一聲重重的脆響狠狠地嵌進木桌裡,可謂是入木三分。
“汝等且退下!”侯尉大聲喊道,兩邊的侍從婢女聽聞不敢怠慢,都急匆匆的低頭退出營帳。
侯尉本就生著一副不怒自威的麵目,喝醉了酒再一皺眉,這副樣子更是讓人看著心驚膽顫,如同雷霆一般。
侯尉接著說道:“你小子膽子真大,不知道這是王上的避諱?敢當眾說出來,此事莫要再讓外人知曉!”不知什麼事,竟能讓侯尉都變得如此小心翼翼。
“要是連號稱森羅之軍的侯家軍內都有鬼的話那放眼全境內,又有幾處安全之所。”
“話可不能這麼講,你知道我什麼意思,指不定就有一個是帝衛。對,這的確是王上交給我的任務。想當年鄭康之亂,險象叢生,該殺的都殺乾淨了,但是丟了一批遺孤,這也是我剛聽說不久的事,王上密令,查到他們乃至任何相關者......”侯尉頓了頓。
“可先斬後奏,皇權特許!”侯尉此時一臉陰沉狠辣勁。
“目前可什麼眉目?”說實話劉宗德是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的,但凡跟鄭莊王相關的勢力還有那麼一絲的眉目,王一定會死追嚴查下去的。
“目前還沒有,他們藏得很隱蔽,我已經派諜軍司去偵察了,你就別給我藏著掖著了,有什麼訊息?”
“哈哈哈哈,那就賣老哥個人情吧,有關宣陵......“劉宗德一臉神秘地悄聲說道。
“那......”侯尉還想追問下去
”言盡於此!“劉宗德貌似不願多講,隻是利索地給自己斟了一盞酒再次一飲而盡。
”王令急宣,不容耽誤,小弟就先走了。”劉宗德說著拱了拱手起身就走。
“望征討大將軍,旗開得勝!”侯尉知道現在問也問不出什麼,留也是留不住他,不妨大大方方的相別,隻等劉宗德凱旋而歸......
侯尉手下有諜軍營跟侯家軍,諜軍營因職責不同而被劃分為三司,分別是諜軍司,鬥軍司以及行軍司。
諜軍司主要負責:密報,軍報,聖旨,並且還是諜軍營的主要部門
鬥軍司負責戰鬥,暗殺,是一個隱秘而強大的組織,也有專門負責戰鬥的軍隊。
行軍司則是負責行軍,規劃路線,護送押運糧草,解決後勤等問題。
“將軍,你讓我查的宣陵,我派人仔細查了一番......”諜軍司長陳鼎莊恭敬地跪地上報。
“說。”侯尉其實一向不嚴苟笑,尤其是在軍帳內,作為領兵打仗的將領,他需要的隻有作為上將的威嚴,而能讓他靜心坐下來喝幾壺美酒並且侃侃而談的,也隻有劉宗德了。
“我們查到宣陵下有一條極其隱蔽的密道,但是這條密道狹窄低矮,年久失修。隻有孩童能勉強通過。雖然目前無法探查,但可以肯定的是,當年的遺孤就是從這裏逃走的。”
“有什麼證據?”侯尉來了興趣,坐直了身子等陳鼎莊繼續彙報。
“將軍你看。”陳鼎莊說著從懷裏拿出一塊黃褐色的布匹,像是一個手絹,看上去歷時已久,沾滿了汙穢。但侯尉不僅絲毫不介意,反倒著急接過手絹,開啟一看,手絹正中間赫然綉著一個大字——鄭!
“陳司!速速令人備車!我立刻進宮。“侯尉猛地起身就要向外走,如此大的反應,讓善於察言觀色的陳鼎莊都沒反應過來。
侯尉快越過陳鼎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隻聽得侯尉厲聲道“把嘴都給我把嚴一點,如若不然,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腦袋還在不在上麵。”
就這一句話,嚇得陳鼎司汗毛直豎,隻剎那間,額頭就冒起了細細得冷汗。
“陳司長。”侯尉的語氣稍微弱了一些。“如今鬥軍司跟著宗德將軍去長城了,你們在執法上不要畏手畏腳,我馬上下令讓鬥軍司派了幾個強將幫你們,這條線索來之不易,你們務必盯緊,抓住遺孤,我親自給你們請功。”
隻見陳鼎莊嘴巴微動好像還有話說的樣子,帳外突然跑進來一位士兵。
“將軍,進京的馬車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