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無異於向天下宣告,我沈家,站隊了。
從此,李徹一步登天,從一個無人問津的邊緣皇子,變成了奪嫡的熱門人選。
而我沈家,也從此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3看著眼前這張虛偽的臉,我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晚晚,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是不是摔到哪了?
快讓太醫看看!”
李徹說著,就要伸手來扶我。
我猛地向後一縮,避開了他的觸碰,聲音冷得像冰:“彆碰我。”
李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關切瞬間凝固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晚晚,你……”“我冇事。”
我掀開被子,自己站了起來,動作間甚至扯動了摔傷的胳膊,一陣刺痛傳來,卻讓我更加清醒。
帳篷外的喧囂聲越來越近。
我知道,父兄他們聞訊趕來了。
果然,簾子再次被掀開,一個身穿鎧甲,身材魁梧,麵容剛毅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與他有七分相像,同樣英武不凡的年輕將軍。
是父親和兄長!
看到他們鮮活地站在我麵前,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前世,他們被斬首示眾,連一具完整的屍首都未能留下。
“爹!
哥哥!”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了父親的懷裡,嚎啕大哭。
那哭聲裡,包含了太多的委屈、悔恨和失而複得的慶幸。
父親沈毅是鎮國大將軍,向來鐵骨錚錚,此刻卻被我哭得手足無措,隻能笨拙地拍著我的背:“晚晚不哭,摔著哪了?
爹給你出氣!
是不是這馬不好?
爹把它宰了給你燉湯喝!”
我哥哥沈策也急得團團轉:“妹妹,你彆哭啊,你一哭,哥哥心都碎了。
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你了?
告訴哥哥,哥哥幫你揍他!”
我把頭埋在父親寬闊溫暖的懷裡,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混雜著鐵鏽與塵土的陽剛氣息。
真好,他們都還在。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他們。
4我哭了許久,才漸漸平複了情緒。
父親和兄長安慰了我一番,又命太醫仔細檢查,確認我隻是些皮外傷,這才鬆了口氣。
而李徹,從始至終都站在一旁,臉色陰晴不定。
他想不明白,一向對他傾心不已,視他如天神的我,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冷漠。
此刻,秋獵的**——獻俘儀式,即將開始。
按照慣例,王公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