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我害死了沈家滿門!
我猛地撲過去,想要撕碎眼前這對狗男女的臉,卻被兩個孔武有力的太監死死按住。
李徹厭惡地皺了皺眉,對那老太監道:“還愣著乾什麼?
送皇後……上路。”
他甚至,都不肯再叫我一聲“惟晚”。
老太監手一抖,酒壺險些落地。
他強行掰開我的嘴,那股熟悉的酒香混雜著致命的毒藥,灌入我的喉嚨。
辛辣,滾燙,像是要將我的五臟六腑都燒成灰燼。
我的力氣在飛速流失,視線漸漸模糊。
倒在冰冷的地麵上,我最後看到的,是李徹擁著阮嫣兒,轉身離去的背影。
他甚至,不願多看我一眼。
無儘的黑暗吞噬了我。
恨。
好恨。
若有來生,李徹,阮嫣兒,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2“小姐!
小姐!
您醒醒啊!”
一陣急切的呼喊和劇烈的搖晃將我從無邊的黑暗中拽了出來。
我猛地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小姐,您可算醒了!
嚇死奴婢了!”
一張帶著哭腔的熟悉臉龐映入眼簾。
是我的貼身侍女,春禾。
她……不是為了保護我,被李徹的人一箭射死了嗎?
我茫然地環顧四周。
這不是冰冷的坤寧宮,而是……皇家獵場的帳篷。
外麪人聲鼎沸,駿馬嘶鳴。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纖長,冇有一絲薄繭。
這不是那雙在冷宮中操勞磨損的手。
這是……十六歲的我。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切尚未發生,悲劇還未鑄成的五年前。
“小姐,您剛纔騎馬追兔子,不小心墜馬了。
七殿下都快急瘋了。”
春禾一邊替我擦著額角的冷汗,一邊絮絮叨叨說。
七殿下……李徹。
聽到這個名字,滔天的恨意瞬間淹冇了我。
就在這時,帳篷的簾子被猛地掀開,一個穿著勁裝的俊朗少年衝了進來。
“晚晚!
你怎麼樣?
有冇有哪裡受傷?”
李徹,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七皇子李徹。
他臉上寫滿了焦急與關切,眼中是我曾經最癡迷的溫柔。
若非親身經曆過那剜心之痛,我恐怕又會沉溺在他這虛偽的表演裡。
前世,就是在這場皇家秋獵中,我不顧父親的勸阻,當著文武百官和皇室宗親的麵,將我親手獵得的白狐披風,贈予了當時最不受寵的七皇子李徹。
我沈家將門之女的這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