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會將自己獵得的最珍貴的獵物,獻給皇帝,以彰顯自己的勇武。
前世,我就是在這個環節,將那件白狐披風,親手披在了李徹的身上。
“晚晚,”李徹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柔聲說道,“時辰快到了,我們該出去了。
我獵了一頭鹿王,正好……”他話未說完,我便冷冷地打斷了他。
“七殿下,男女有彆,以後還是請您自重。”
我繞過他,徑直走到父親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態度親昵,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疏離。
李徹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春禾和幾個下人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父親和兄長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晚晚,”父親皺著眉,低聲問我,“你跟七殿下,吵架了?”
我搖了搖頭,輕聲說:“爹,女兒隻是想明白了,兒女情長,終究是小道。
我沈惟晚身為沈家女兒,當以家族榮耀為先。”
這話半真半假,卻足以讓父親動容。
他欣慰地拍了拍我的手:“好,好!
不愧是我沈毅的女兒!
有此誌向,爹心甚慰!”
我們一行人走出帳篷,外麵的場地上已經聚滿了人。
皇帝高坐於主位之上,皇後和幾位得寵的妃嬪陪坐一旁。
下麵則是各路皇子、宗親和文武大臣。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個格格不入的身影。
九皇子,李修。
5李修是皇帝最小的兒子,也是所有皇子中,出身最低微的一個。
他的母親,隻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宮女,早早便病逝了。
因此,李修在宮中一向不受待見,性格也孤僻冷漠,總是獨來獨往。
但隻有我知道,這個看似毫不起眼的九皇子,纔是李徹前世奪嫡之路上,最強勁,也是最後的對手。
他沉穩,睿智,手腕狠辣,若非我沈家傾儘全力相助,李徹根本不可能勝過他。
我甚至記得,在我死前,李徹曾無意中說漏嘴,他說李修在最後關頭,幾乎已經掌控了京城一半的兵力,若不是我兄長拚死奪回了禁軍統領權,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而李修兵敗後的下場,是被李徹秘密賜死,屍骨無存。
一個如此厲害的人物,前世我與他為敵,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那麼這一世,若我與他為盟呢?
我的目光,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