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裝不出那副深情的模樣,露出了他猙獰的真麵目。
“沈惟晚!
你彆給臉不要臉!”
他指著我,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那個老九是什麼好東西嗎?
他不過是想利用你沈家的兵權!
等他大功告成,你的下場,隻會比跟著我更慘!”
“那就不勞七殿下費心了。”
我冷笑一聲,“我的下場如何,我自己承擔。
但你的下場,我恐怕是看不到了。”
“你什麼意思?”
李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話裡的殺機。
“冇什麼意思。”
我轉身,不再看他,“春禾,送客。”
“李徹,你好自為之吧。”
這是我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看著他帶著滿腔的憤怒與不甘,憤然離去的背影,我知道,他已經被我逼到了絕路。
接下來,他會更加瘋狂地,不擇手段地,來搶奪那張假的邊防圖。
而我,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場盛大的葬禮。
20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李徹冇有再來糾纏我。
但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越是平靜,就說明他謀劃的,越是周密。
而我,則按照計劃,開始“不經意”地,向外透露出一些訊息。
比如,父親因為年事已高,記性不好,所以習慣將一些重要的檔案,帶回書房的密室裡,反覆研究。
比如,兄長因為要籌備和“九皇子妹妹”的婚事,最近經常外出,府內的防衛,出現了一些疏漏。
比如,我因為和李徹徹底鬨翻,心情鬱結,病倒了。
這些訊息,真真假假,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李徹的耳朵裡。
我相信,他一定會上鉤。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機會來了。
那天,父親藉口要去城外大營巡查,連夜出城。
兄長也因為“未來嶽家”有事,被我支開了。
整個沈府,看起來,前所未有的空虛。
子時剛過,幾道黑影,如鬼魅一般,翻牆而入,直奔父親的書房。
這一次,他們的人數更多,身手也更加高明。
帶頭的,正是李徹手下最得力的暗衛統領,陳鋒。
他們顯然是做了充足的準備,輕車熟路地避開了府裡的明哨暗哨,潛入了書房。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今晚的沈府,早已佈下了天羅地網。
就在他們撬開密室,拿到那張假的邊防圖,欣喜若狂之際。
書房的大門,轟然關閉。
無數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