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到李徹耳朵裡,他徹底坐不住了。
他可以容忍我對他冷漠,但絕不能容忍我,投入他死對頭的懷抱。
更何況,我背後,還站著整個沈家。
一旦沈家和李修聯手,對他而言,將是致命的打擊。
當天下午,一輛華麗的馬車,就停在了沈府門口。
李徹,親自來了。
這是我重生以來,第一次正式與他見麵。
他瘦了一些,也憔悴了一些,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
隻是,那眼底深處,藏著我再熟悉不過的,算計與虛偽。
“晚晚。”
他看著我,聲音嘶啞,眼中充滿了痛苦與悔恨,“你當真,如此絕情嗎?”
他上來就擺出一副被我拋棄的,癡情人的模樣。
這演技,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我懶得與他虛與委蛇,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七殿下,此話何意?
我與你,似乎並無瓜葛。”
“冇有瓜葛?”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側身避開。
他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被深情所掩蓋。
“晚晚,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是我的錯,是我識人不清,被阮嫣兒那個賤人矇蔽了。
我已經將她趕出府了,以後,再也不會與她有任何來往。”
“你相信我,我心裡,自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人。”
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是一個幡然醒悟的浪子。
可惜,我不是前世那個傻白甜了。
“是嗎?”
我嗤笑一聲,“殿下這話,說給誰聽呢?
我怎麼聽說,阮姑娘隻是從你府上的正門,搬進了你在城西的彆院呢?”
李修的人,早已將阮嫣兒的動向,查得一清二楚。
李徹想要騙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19李徹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冇想到,我的訊息,竟然如此靈通。
“晚晚,你……你聽我解釋……”他有些亂了陣腳。
“不必了。”
我打斷他,眼神冰冷如刀,“李徹,收起你那套虛偽的說辭吧。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
“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
我沈惟晚,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再與你有任何瓜葛。
你我之間,恩斷義絕!”
“至於九殿下,”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比你這個背信棄義,兩麵三刀的偽君子,強一百倍,一千倍!”
“你!”
李徹被我罵得狗血淋頭,氣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