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亮起,將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兄長沈策,身披鎧甲,手持長槍,帶領著數百名沈家軍,將整個書房,圍得水泄不通。
“陳統領,彆來無恙啊。”
兄長看著院子裡驚慌失措的黑衣人,冷笑著說道。
陳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他們中計了。
“撤!”
他當機立斷,下達了命令。
然而,已經太遲了。
“放箭!”
隨著兄長一聲令下,無數的箭矢,如同雨點一般,從四麵八方射向院中的黑衣人。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場單方麵的屠殺,開始了。
21我站在不遠處的閣樓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我的身邊,站著李修。
“你倒是,真狠得下心。”
他看著下麵血流成河的景象,側過頭,對我說。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麵無表情地說道,“這個道理,殿下應該比我更懂。”
他冇有反駁。
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
很快,戰鬥就結束了。
李徹派來的暗衛,除了被活捉的陳鋒,其餘人,全部被就地格殺。
兄長押著陳鋒,走上閣樓。
“晚晚,都解決了。”
我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陳鋒身上。
陳鋒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解。
“為什麼?”
他嘶啞地問。
“冇有為什麼。”
我淡淡地說,“各為其主罷了。”
我冇有再理會他,而是轉向李修:“殿下,接下來,該看你的了。”
李修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他要去做的,是截獲阮嫣兒送往蠻族的書信。
那封信裡,除了有那張假的邊防圖,還有李徹親筆寫的,與蠻族大汗約定起事時間的密信。
這,纔是真正的,一錘定音的鐵證。
22三天後,北境傳來急報。
蠻族三十萬大軍,撕毀和平協議,大舉進犯。
他們按照假邊防圖的指引,長驅直入,試圖奇襲我軍的糧草要塞——鷹愁穀。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父親早已在鷹愁穀設下了重重埋伏。
蠻族大軍一頭紮進了包圍圈,被我沈家軍打得潰不成軍,死傷慘重。
蠻族大汗在亂軍之中,被我父親一箭射殺。
蠻族大敗。
訊息傳回京城,舉國歡騰。
皇帝龍顏大悅,在朝堂之上,對我父親大加讚賞,稱其為“大周的定海神針”。
而就在此時,禦史台的官員,拿著一封繳獲的密信,走上了大殿。
信,是李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