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野心勃勃的皇子。
這無異於通敵叛國。
“沈惟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修的聲音冷得能結出冰來,“你以為本王不敢殺了你嗎?”
“殿下當然敢。”
我卻異常平靜,甚至還笑了笑,“但殿下也知道,殺了我,您就再也找不到像我這麼好用的盟友了。”
我重新給他倒了一杯酒,慢條斯理地說:“殿下先彆急著動怒。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什麼道理?”
他眯起眼睛,眼中殺機畢露。
“因為我知道,李徹,很快就會對這張圖下手了。”
我看著他,篤定地說道。
李修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繼續說道:“殿下彆忘了,那個阮嫣兒,是什麼身份。”
“前朝餘孽。”
李修緩緩吐出四個字。
“確切地說,她不是前朝餘孽。”
我搖了搖頭,拋出了一個更驚人的訊息,“她是北境之外,盤踞在天狼山一帶的,蠻族大汗失散多年的女兒。”
這個訊息,是前世李徹登基後,為了給阮嫣兒一個名正言順的皇後之位,才公之於眾的。
而當時的蠻族,因為得到了我大周的邊防圖,早已攻破了北境防線,兵臨城下。
李徹以“和親”為名,將身懷六甲的阮嫣兒送回蠻族,換取了短暫的和平,實則,是與蠻族裡應外合,演了一出雙簧。
他想借蠻族之手,除掉我父親,徹底收回北境兵權。
其心,何其歹毒!
李修聽完我的話,久久冇有開口。
他臉上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個訊息,比張誌遠貪汙,要震撼百倍,千倍。
如果這是真的,那李徹所圖,就不僅僅是一個皇位那麼簡單了。
他是在,拿整個大周的江山,在賭!
“你……”李修看著我,聲音乾澀,“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自有我的渠道。”
我還是那句話,“殿下現在要考慮的,不是我如何知道,而是如何應對。”
“一旦邊防圖落入李徹和蠻族之手,北境失守,我大周危矣。
屆時,就算殿下有通天的本事,也挽回不了敗局。”
“而我父親,剛正不阿,絕不會將邊防圖交給任何人。
李徹唯一的辦法,就是偷,或者搶。”
“我需要殿下的人,幫我演一齣戲。
一出,讓李徹自以為得手,卻最終落入我們圈套的戲。”
16李修走了。
他冇有立刻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