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說需要時間考慮。
我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他需要去驗證我話裡的真偽。
我也不急。
因為我知道,他彆無選擇。
我和他,現在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一旦李徹的陰謀得逞,我們誰都跑不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稱病在家。
而沈府的防衛,卻在暗中,加強了數倍。
父親從軍中調來了一隊親兵,日夜巡邏。
兄長更是寸步不離地守在我身邊。
他們雖然對我的“夢境”半信半疑,但出於對我的愛護,還是選擇了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援。
這讓我心中,暖流湧動。
有家人在身邊,真好。
另一邊,被禁足的李徹,也冇有閒著。
他派人給我送了無數封信,信中言辭懇切,情真意切。
時而追憶我們往昔的美好時光,時而痛斥自己有眼無珠,被阮嫣兒矇蔽,時而又賭咒發誓,說他此生心中唯我一人。
那文筆,那深情,若不是我經曆過前世,恐怕真的會被他打動。
可惜,現在的我,看著這些信,隻覺得噁心。
我將所有的信,都付之一炬。
我知道,他這是在試探我。
見我軟硬不吃,他終於按捺不住,開始了他的下一步計劃。
一天夜裡,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沈府。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父親的書房。
那裡,存放著北境邊防圖的副本。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入了我們佈下的天羅地網之中。
那黑影剛一靠近書房,就被兄長帶領的親兵,當場擒獲。
第二天一早,兄長便將人押到了我麵前。
“晚晚,你猜得冇錯,果然有人來偷邊防圖了。”
兄長一臉興奮,“這小子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
不過我看他身上的令牌,是七皇子府上的人。”
我看著地上被五花大綁,滿臉驚恐的黑衣人,冷冷一笑。
李徹,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17我冇有審問那個黑衣人。
因為我知道,他隻是個小角色,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我讓兄長將他秘密關押起來,然後,便拿著那塊七皇子府的令牌,再次去了李修的彆院。
這一次,我冇有再受到任何阻攔。
李修見了我,第一句話就是:“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的人,已經查到了阮嫣兒和蠻族的聯絡。
雖然還冇有確鑿的證據,但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