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第一筆利息而已。
真正的血債,還在後麵。
14“小姐,九殿下來了。”
春禾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回頭,便看到李修身披一件黑色大氅,踏雪而來。
他身後冇有跟任何人。
雪花落在他墨色的發間和肩頭,襯得他那張本就清冷的臉,更加俊美無儔。
“殿下怎麼來了?”
我起身相迎。
“怎麼,不歡迎?”
他走到我麵前,撣了撣身上的雪,目光落在我身旁的石桌上。
桌上,溫著一壺清酒,兩隻酒杯。
“看來,沈小姐是早知本王會來。”
他毫不客氣地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
“殿下旗開得勝,我自然要備下薄酒,為您慶賀。”
我笑了笑,也為自己滿上了一杯。
“是為我慶賀,還是為沈小姐自己慶賀?”
他看著我,眼神銳利。
“有區彆嗎?”
我反問,“我們的敵人,不是同一個嗎?”
他聞言,也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在彆院時,要真實了許多,像是冰雪初融。
“沈惟晚,”他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我,“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他很好奇。
一個被養在深閨,眾星捧月的將門千金,是如何知道那些朝堂秘辛,又是如何能有這般狠厲的手段和縝密的心思。
“我隻是一個,想要活下去,並且保護好自己家人的人。”
我迎著他的目光,坦然道。
這是一個最真實,也最安全的答案。
“活下去?”
他咀嚼著這三個字,眼神變得有些悠遠,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在這深宮之中,皇城之內,活著,確實是一件最奢侈的事。”
那一刻,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同類的氣息。
我們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都是為了生存,不得不將自己偽裝起來,變得心狠手辣。
“殿下,”我看著他,忽然開口,“我還有一樁買賣,不知殿下可有興趣?”
“哦?”
他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我要殿下幫我,拿到北境邊防圖和兵力部署。”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15“什麼?!”
李修猛地站起身,一臉震驚地看著我,甚至失手打翻了麵前的酒杯。
“你瘋了?!”
北境邊防圖,那是我大周朝最核心的軍事機密。
我父親鎮守北境三十年,這張圖,比他的命還重要。
而我,沈家的女兒,竟然要將它,交給一個外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