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樣一個汙名被斬首。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李修看著我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終於,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弧度。
那笑容,冰冷而又危險。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比我高出一個頭的身影,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好,本王就信你一次。”
“希望沈小姐,不要讓本王失望。”
13李修的動作很快。
不出三日,他派去江南的密探就傳回了訊息。
一切,都如我所說。
張誌遠果然在暗中接觸米商,采買劣質陳米。
而他用來洗錢的錢莊,也正是李修安插在江南的勢力之一。
人證物證,俱在。
李修冇有立刻動手。
他在等,等一個最佳的時機。
而我,則在這段時間裡,以養病為由,閉門不出,謝絕了所有訪客,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派人送來無數名貴補品,想要挽回我的李徹。
他送來的東西,我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派來的人,連沈府的大門都進不來。
我知道,我的決絕,會讓李徹更加惱怒,但同時,也會讓他更加相信,我是真的對他死了心,從而對我放鬆警惕。
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半個月後,江南災情愈演愈烈,因食用劣質米而病倒的災民越來越多,民怨沸騰,終於釀成了大規模的暴亂。
訊息傳回京城,朝野震動。
皇帝在朝堂之上雷霆大怒,當即下令徹查此事。
而此時,李修早已準備好的,張誌遠貪汙的全部罪證,通過禦史台,直接遞到了皇帝的案頭。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李徹得到訊息時,一切都已成定局。
他想保住張誌遠,卻已是有心無力。
為了不被牽連,他隻能棄車保帥,甚至親自上書,痛斥張誌遠狼心狗肺,罪該萬死,以撇清自己的關係。
最終,張誌遠被判斬立決,家產全部充公。
而李徹,也因為監管不力,被皇帝斥責,禁足三月,徹底失去了聖心。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仁德形象,一朝儘毀。
我得到訊息的那天,正在院子裡賞雪。
春禾跑進來,眉飛色舞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解氣地說道:“小姐,您真是神了!
那個七殿下,這下可栽了個大跟頭!
真是活該!”
我看著滿天飛舞的雪花,心情卻並未有太大的波瀾。
扳倒一個張誌遠,隻是一個開始。
這隻是我向李徹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