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說道。
李修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說來聽聽。”
“據我所知,七皇子此次下江南賑災,帶去的心腹,戶部侍郎張誌遠,是個不折不扣的貪官。”
我將前世所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包括張誌遠會在何處采買劣質陳米,會通過哪個錢莊將銀子洗白,甚至連他藏匿贓款的秘密據點,都說得一清二楚。
李修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冇有一絲變化,讓人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直到我說完,他才緩緩開口,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12我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
我微微一笑,反問道:“殿下覺得呢?”
李修盯著我,眼中精光一閃。
“你是李徹派來試探本王的?”
“殿下覺得,李徹會用這麼一個足以讓他萬劫不複的秘密,來試探你嗎?”
我搖了搖頭,“殿下,我此番前來,是帶著百分之百的誠意。
至於訊息的來源,請恕我暫時不能說。
您隻需要知道,我對李徹,隻有恨,冇有愛。
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你恨他?”
李修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為何?
因為他冇看上你,反而看上了那個叫阮嫣兒的歌女?”
京城裡的流言蜚語,果然也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我冇有辯解,隻是淡淡地說:“可以這麼認為。”
有時候,一個被情愛衝昏頭腦,因妒生恨的女人形象,反而更能讓人放下戒心。
李修沉默了。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般。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像鷹隼一樣,在我身上來回掃視,似乎要將我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良久,他才重新開口。
“本王,如何信你?”
“殿下無需信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您隻需要派人去查。
我說的,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若有半句虛言,我沈惟晚的項上人頭,隨時可以奉上。”
“但如果,我所言非虛,”我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壓迫感,“我希望殿下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張誌遠,死。”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眼中迸射出冰冷的恨意。
這個張誌遠,前世不僅貪墨賑災款,還在李徹的授意下,偽造證據,誣陷我父親貪汙軍餉。
我父親一世清名,最終卻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