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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上。”
歐陽耀皺眉：“那我怎麼辦？”
“自己想辦法。”韓鎮彈了彈菸灰，“你要是連這點事都搞不定，趁早滾蛋。”
說完就把歐陽耀趕出了辦公室。
歐陽耀站在走廊裡，深吸一口氣，把這口氣在肚子裡轉了三圈，纔沒罵出聲來。
他回到工位，打開電腦，開始查張明遠的資料。
財務總監，在公司乾了十二年，是董事長的老部下，手裡握著所有項目的資金審批權。這人有個特點——貪。
不是貪公司錢，是貪小便宜。出差住酒店要把洗漱用品全打包帶走，公司發的購物卡從來不用，攢著換成現金。這種人，看著難搞，其實最好搞。
歐陽耀花了一下午時間，從公司內部係統裡翻出了張明遠近三年的報銷記錄，逐條比對，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張明遠每個月都會報銷一筆“業務招待費”，金額不大，一萬左右，但附帶的發票全是同一家餐廳開的。
歐陽耀查了一下那家餐廳，發現是個很普通的小館子，人均消費不到一百塊。張明遠一個月去那兒吃一百次飯？
他笑了。
第二天一早，歐陽耀拿著列印好的報銷記錄，直接去了財務部。張明遠看見他，皺了皺眉。
“清單呢？”
“張總，清單的事不急。”歐陽耀把報銷記錄放在他桌上，“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聊聊這些報銷單。”
張明遠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就是覺得奇怪，您一個月在這家餐廳吃了一百多頓飯，平均一天三頓還多，您是不是住在哪兒了？”
張明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咬著牙說：“你威脅我？”
“不敢。”歐陽耀笑了笑，“我就是覺得，審計那邊要是看到這份記錄，可能會多想。但如果張總願意把項目清單給我，這份記錄就永遠不會出現在審計麵前。”
張明遠死死盯著他，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檔案，摔在桌上。
“拿上，滾。”
歐陽耀拿起檔案，翻了翻，確認冇問題，衝張明遠點點頭。
“謝謝張總，改天請您吃飯。”
回到二十八樓，歐陽耀把檔案遞給韓鎮。韓鎮翻了翻，抬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拿到的？”
“跟他講道理。”
韓鎮冷笑一聲，冇再問，把檔案收進抽屜裡。
“行了，出去吧。”
歐陽耀轉身要走，韓鎮忽然叫住他。
“歐陽耀。”
“嗯？”
“你住哪兒？”
歐陽耀愣了一下，說了個地址。韓鎮點點頭，冇說什麼，擺擺手讓他出去。
那天晚上，歐陽耀回到出租屋，剛洗完澡，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對麵傳來韓鎮的聲音。
“開門。”
歐陽耀一愣，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韓鎮就站在走廊裡，穿著便裝，手裡拎著個塑料袋。
他打開門，韓鎮徑直走進來，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裡麵是兩罐啤酒和一份外賣。
“坐。”
歐陽耀坐下來，看著韓鎮，等他說話。
韓鎮打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看著歐陽耀。
“歐陽耀，海城人，父母離異，跟著母親長大，海城大學金融係畢業，畢業後在華信資本乾了三年，業績優秀，無犯罪記錄。這些是你簡曆上的。”
歐陽耀冇說話。
韓鎮又喝了一口啤酒，繼續說。
“但我看到的版本是——歐陽耀，海城人，父親歐陽建國，原海城市局經偵大隊副大隊長，十五年前因公殉職。你媽改嫁後你跟了外公姓歐陽。你考警校是你爸生前戰友安排的，畢業後進了經偵，乾了兩年，表現突出，被專案組選中派來臥底。”
歐陽耀的手微微收緊，但臉上冇什麼表情。
“韓組長，您到底想說什麼？”
韓鎮放下啤酒罐，盯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想說的是，從今天起，我不光是你的上司，還是你的師父。你爸當年是我帶的兵，他走的時候我答應過他，要照顧好你。”
歐陽耀愣住了。
韓鎮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聲音有點啞。
“這十五年我冇做到。現在你來了，我不會再讓你出事。但我也不會對你手軟，因為這行，手軟就是送命。”
“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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