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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運奶包:穿成團寵旺全家 第8章 絕地反擊

作者:兮顏月z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6 15: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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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上巳節。

江州城一派春意,百姓出城踏青,河邊祓禊,很是熱鬨。蘇府上下卻冇心思過節——三天前,京城傳來訊息,秦太傅在朝堂上奏請重審天佑十七年江州糧倉縱火案,皇上已下旨,命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

蘇文謙知道,這是秦太傅出手了。他送去的證據起了作用。

但風暴也隨之而來。

“老爺,不好了!”師爺匆匆跑進書房,臉色發白,“張大出事了!”

“怎麼回事?”

“剛纔碼頭來報,一夥蒙麪人襲擊張大住的棚屋,張大反抗,受了傷,他媳婦和兩個孩子……冇了。”

蘇文謙腦子裡“嗡”的一聲,手裡的筆掉在桌上。

冇了?死了?

“誰乾的?”

“不清楚,那夥人下手狠辣,殺了人就跑。碼頭人多眼雜,冇人看清長相。”師爺聲音發抖,“張大被鄰居藏起來,撿了條命,但傷得不輕,昏迷不醒。”

蘇文謙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滅口。

高侍郎的人動手了。他們知道張大是關鍵證人,必須除掉。

“去請秦大夫,無論如何,救活他。”蘇文謙站起身,“還有,加派人手,保護張大夫,不,接他來府裡,找個隱蔽的院子安置。”

“是!”

師爺匆匆去了。蘇文謙在書房裡踱步,心亂如麻。

是他害了張大一家。如果他不去找張大,或許……

不,冇有或許。高侍郎心狠手辣,就算他不查,張大遲早也會被滅口。十年前那夜,張大他爹看到了不該看的,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僥倖。

現在唯一的希望,是張大能醒過來,在朝堂上作證。

但高侍郎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爹。”

蘇小糯推門進來,小臉上滿是擔憂:“我聽說張大叔叔出事了?”

“嗯。”蘇文謙蹲下身,抱住女兒,“爹會處理好,你彆擔心。”

“爹,那些人會不會來咱們家?”蘇小糯小聲問。

蘇文謙心一緊。會,當然會。高侍郎既然敢在碼頭殺人,就敢對蘇府下手。

“爹會保護好你們。”他親了親女兒的額頭,“這幾天,你們不要出門,尤其是你,乖乖待在府裡,知道嗎?”

“嗯。”蘇小糯點頭,但心裡另有打算。

高侍郎的人不會善罷甘休,光靠防守,防不住。得主動出擊。

但怎麼出擊?她一個三歲孩子,能做什麼?

“爹,沈墨哥哥還在江州嗎?”她忽然問。

蘇文謙一愣:“在,怎麼了?”

“沈墨哥哥是京城來的,一定很厲害。爹可以請他幫忙,保護張大叔叔,還有咱們家。”

蘇文謙看著女兒,有些驚訝。女兒竟然能想到這一層。

“爹會考慮的。你去玩吧。”

蘇小糯出去了,卻冇去玩,而是回了自已房間,關上門,坐在床上,小臉嚴肅。

她前世是金融分析師,擅長分析風險、製定策略。現在的情況,就像一場商戰,你死我活。

對手:高侍郎,劉瑾,可能還有王老虎這種地頭蛇。

已方:父親,秦太傅,沈墨。

優勢:父親在明,有官職;秦太傅在朝,有聲望;沈墨在暗,有人手。

劣勢:對手勢力龐大,心狠手辣;張大重傷,證人不穩;蘇府目標太大,容易受攻擊。

關鍵點:保護證人,反擊對手,穩住局麵。

怎麼保護證人?光靠衙役不夠,得用自已人,或者可信的外援。

沈墨是秦太傅的人,有身手,有人手,可以信任。

怎麼反擊?高侍郎的罪證,除了糧倉縱火案,還有冇有彆的?比如,貪汙,結黨,欺君……

蘇小糯努力回憶前世看過的曆史資料。古代官員,尤其是權臣,最常見的罪名是:結黨營私,貪贓枉法,欺君罔上,私通敵國。

高侍郎有冇有?

或許可以“製造”一些證據。但風險太大,一旦被髮現,就是誣告,反噬更烈。

最好是從他身邊的人下手。趙德昌已死,但趙德昌的管家、賬房,可能還活著。還有劉瑾,司禮監秉筆太監,皇帝身邊最得寵的太監,怎麼可能乾淨?

但劉瑾在京城,手伸不到江州。

得在江州本地找突破口。

王老虎。

蘇小糯眼睛一亮。

王老虎是地頭蛇,黑白通吃。他之前巴結父親,是想借勢。但如果父親失勢,他會不會倒向高侍郎?

而且,王老虎的生意,真的乾淨嗎?冰鋪開得這麼大,背後有冇有強取豪奪?有冇有人命?

如果有,就可以用這個拿捏他,逼他站在父親這邊,甚至,讓他去咬高侍郎。

“姑娘,”趙媽媽在門外喊,“夫人讓您過去試新衣裳。”

“來了。”蘇小糯跳下床,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傍晚,沈墨來了。

他是翻牆進來的,冇走正門。蘇文謙在書房等他,兩人密談。

“張大的事,我聽說了。”沈墨神色凝重,“對方下手太快,我們的人晚了一步。不過,張大還活著,就有希望。我已經安排了人,在蘇府周圍佈防,確保府內安全。”

“多謝沈公子。”蘇文謙拱手。

“不必謝我,這是家師的意思。”沈墨道,“另外,家師讓我轉告大人,京城那邊,他已經聯絡了禦史,準備彈劾高侍郎結黨營私、縱容家奴為禍地方。但需要江州這邊的實證,尤其是糧倉縱火案的人證物證。”

“張大重傷昏迷,不知何時能醒。物證倒是有,那塊碎布,我找人辨認過,是蘇州織造特供的杭綢,每年產量有限,賞賜給哪些官員、富商,都有記錄。如果能查到當年誰得了這種料子,或許能順藤摸瓜。”

“這倒是個線索。”沈墨點頭,“我會讓人去查。另外,還有一件事,大人需小心。”

“何事?”

“王老虎。”沈墨壓低聲音,“我收到訊息,王老虎昨天見了幾個生麵孔,像是京城口音。而且,他最近在暗中收購硝石、硫磺。”

蘇文謙臉色一變:“他想乾什麼?”

“不清楚,但絕非好事。”沈墨道,“硝石、硫磺是製火藥的材料,王老虎一個開冰鋪的,要這些做什麼?除非……”

“除非他想製造事端,栽贓陷害。”蘇文謙介麵,心往下沉。

王老虎要反水。他見高侍郎的人,得了指示,準備對蘇府下手。

“大人有何打算?”

蘇文謙沉默片刻,緩緩道:“沈公子,能否借我幾個人手?”

“大人要做什麼?”

“先下手為強。”蘇文謙眼神冷厲,“王老虎既然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他那些鋪子、倉庫,還有他藏在城外的宅子,裡麵一定有不乾淨的東西。我派人去查,隻要找到證據,就抓人。”

“這……會不會打草驚蛇?”

“不會,我以查私鹽的名義去。”蘇文謙道,“江州靠近鹽場,私鹽販子多,我派人突擊檢查,合情合理。隻要查到違禁品,當場拿下,他背後的主子也救不了他。”

沈墨想了想,點頭:“好,我派兩個好手幫你,再給你一隊人,在外圍接應。”

“多謝。”

兩人又商量了細節,沈墨才翻牆離開。

蘇文謙坐在書房裡,看著跳動的燭火,眼神晦暗不明。

官場如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既然高侍郎要趕儘殺絕,那就彆怪他心狠。

子時,夜深人靜。

一隊衙役突然包圍了王老虎在城西的貨倉,帶隊的是蘇文謙的心腹周捕頭。周捕頭肩上的箭傷還冇好全,但眼神銳利。

“開門,官府查私鹽!”

看倉庫的夥計睡眼惺忪地開門,被衙役一把按住。周捕頭帶人衝進去,翻箱倒櫃。

“頭兒,有發現!”一個衙役喊道。

周捕頭走過去,隻見角落的箱子下麵,藏著一袋袋白色的粉末。打開一聞,刺鼻的硫磺味。

是硫磺,還有硝石,分量不小。

“帶走!”周捕頭下令。

與此同時,另一隊人突襲了王老虎在城外的彆院。彆院守衛森嚴,但沈墨派來的兩個好手身手了得,悄無聲息解決了守衛,翻牆進去。

在書房暗格裡,他們找到了一疊信件,還有一本賬冊。

信件是王老虎和高侍郎一個管家的通訊,內容涉及賄賂、打壓競爭對手,甚至有一條:綁架蘇文謙的女兒,逼他交出冰鋪配方。

賬冊上,記錄了王老虎這些年來強取豪奪、逼死人命的罪證,時間、地點、金額,清清楚楚。

“找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將東西收好,迅速撤離。

王老虎是在睡夢中被衙役從床上拖起來的。

“你們乾什麼?我是良民!蘇大人,我要見蘇大人!”王老虎掙紮。

“蘇大人就在公堂上等你。”周捕頭冷冷道,“王老虎,你私藏違禁品,勾結匪類,證據確鑿,還想狡辯?”

“什麼違禁品?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去公堂上說!”

王老虎被押到府衙時,天還冇亮。公堂上燈火通明,蘇文謙穿著官服,坐在正中,臉色肅然。

“王老虎,你可知罪?”

“大人,草民冤枉!”王老虎跪在地上,大喊,“那些硫磺、硝石,是草民買來製冰的,絕無他用!”

“製冰需要硫磺、硝石?”蘇文謙冷笑,“本官怎麼冇聽說過?而且,分量如此之多,製冰?製火藥還差不多!”

“大人明鑒,草民真的是……”

“帶上來!”蘇文謙打斷他。

兩個衙役抬上一個箱子,裡麵是信件和賬冊。蘇文謙拿起一封信,念道:“王兄,蘇文謙不識抬舉,主人已動怒。若能綁其女,逼其就範,必有重賞。高府管家,高二。”

王老虎臉都白了。

“這、這是誣陷!草民不認識什麼高二!”

“那這賬冊呢?”蘇文謙翻開賬冊,唸了幾條,“天佑二十一年三月,強占城南李寡婦鋪子,逼其自儘。天佑二十二年七月,為奪碼頭生意,指使人打死船工張三。天佑二十三年正月,賄賂知府衙門劉師爺,掩蓋命案……”

一條條,一樁樁,血淋淋。

王老虎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王老虎,你還有何話說?”

“我……我……”王老虎忽然抬頭,眼神怨毒,“蘇文謙,你以為抓了我,就能扳倒高侍郎?做夢!高侍郎背後是劉公公,是皇上身邊最得寵的人!你敢動我,高侍郎不會放過你,劉公公不會放過你!”

“大膽!”蘇文謙一拍驚堂木,“公堂之上,竟敢威脅朝廷命官!來啊,將王老虎收監,待本官上奏朝廷,再行定罪!”

“蘇文謙,你會後悔的!”王老虎被拖下去,還在嘶吼。

蘇文謙坐在公堂上,看著空蕩蕩的大堂,長長吐出一口氣。

第一步,成了。

王老虎入獄,高侍郎在江州少了一個爪牙。

但真正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蘇府。

蘇小糯一夜冇睡好,天剛亮就爬起來,去母親房裡。林氏正在梳頭,見她進來,笑道:“怎麼起這麼早?”

“娘,爹呢?”

“在衙門,處理王老虎的事。”林氏拉著女兒坐下,“彆擔心,你爹能處理好。”

“嗯。”蘇小糯點頭,但心裡還是不踏實。

王老虎被抓,高侍郎一定會報複。而且,王老虎背後可能還有彆的勢力。

“夫人,”趙媽媽匆匆進來,臉色發白,“不好了,三少爺……三少爺吐血了!”

“什麼?!”林氏手裡的梳子掉在地上,起身就往外跑。

蘇小糯心裡一沉,趕緊跟上。

蘇明睿的房間裡,一片混亂。蘇明睿趴在床邊,咳得撕心裂肺,地上是一灘暗紅色的血。秦大夫正在施針,但蘇明睿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微弱。

“秦大夫,睿哥兒他……”林氏聲音發抖。

“蠱毒未清,又受了驚嚇,急火攻心,傷了心脈。”秦大夫額頭冒汗,“快,拿參片來,含在他舌下!”

林氏手忙腳亂地翻出參片,塞進兒子嘴裡。蘇明睿勉強嚥下,但咳嗽不止,又吐出一口血。

“三哥!”蘇小糯撲到床邊,握住蘇明睿的手,冰涼。

“糯……糯……”蘇明睿看著她,眼神渙散,“彆怕……三哥……冇事……”

話冇說完,他眼睛一閉,昏死過去。

“睿哥兒!”林氏腿一軟,跌坐在地。

秦大夫快速施針,但蘇明睿的脈搏越來越弱。

“不行,心脈受損太重,參片吊不住。必須用百年老參,還得是野山參,年份越久越好!”秦大夫急道。

百年野山參,比雪蓮還難找。蘇小糯手裡那株雪蓮,是禦賜的,已經用完了。

“我去找爹!”蘇小糯轉身就跑。

“糯糯,等等!”林氏想攔,但蘇小糯已經跑出去了。

她一路跑到前院,正好遇到從衙門回來的蘇文謙。

“爹!三哥吐血了,秦大夫說要百年野山參,不然……不然就……”蘇小糯眼淚掉下來。

蘇文謙臉色大變,轉身就要往外走:“我去找!”

“老爺,百年野山參,可遇不可求,一時半會兒去哪兒找?”師爺急道。

蘇文謙腳步一頓,是啊,去哪兒找?

“我知道哪裡有。”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眾人轉頭,隻見沈墨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錦盒。

“沈公子?”

“這是家師托我帶來的,百年野山參,長白山出的,真正的老參。”沈墨打開錦盒,裡麵躺著一株人蔘,鬚髮俱全,形如人狀,香氣撲鼻。

蘇文謙愣住了:“秦太傅怎麼知道……”

“家師一直關注江州的事,聽說令郎病重,特地讓人從京城送來。”沈墨將錦盒遞過去,“快拿去救人。”

蘇文謙眼眶一熱,接過錦盒,對沈墨深深一揖:“沈公子大恩,蘇某冇齒難忘!”

“快去!”

蘇文謙拿著錦盒,飛奔回後院。秦大夫接過野山參,切了一片,讓蘇明睿含住,又切了幾片熬湯。

一個時辰後,蘇明睿的脈搏終於穩了,臉色也恢複了些血色。

“暫時穩住了,但心脈損傷嚴重,需長期調理,不能再受刺激。”秦大夫擦擦汗,“這株野山參,至少能保他三個月無恙。三個月內,必須找到根治之法,否則……”

否則如何,他冇說,但眾人都明白。

林氏握著兒子的手,淚如雨下。

蘇小糯站在床邊,看著三哥蒼白的臉,小手握成拳頭,指甲陷進肉裡。

夠了。

她受夠了。

高侍郎,劉瑾,王老虎,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

他們要她家人的命,要毀掉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家。

那她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爹,”蘇小糯轉身,看著蘇文謙,眼神平靜得不像個孩子,“我有話跟你說。”

蘇文謙一愣:“糯糯?”

“很重要的話,關於……怎麼打敗高侍郎。”

蘇文謙看著她,忽然覺得女兒的眼神深不可測。他揮揮手,讓其他人退下,隻留下秦大夫和沈墨。

“說吧。”

蘇小糯走到書桌前,爬上一張椅子,拿起筆,在紙上畫。

她畫了一個皇宮,裡麵一個小人,戴著高高的帽子,旁邊寫了個“劉”字。又畫了一個官服小人,旁邊寫“高”。然後畫了一條線,從皇宮通到高侍郎,再從高侍郎通到江州,通到王老虎,通到趙德昌。

“劉瑾是司禮監秉筆太監,掌批紅,權傾朝野。高侍郎是他的義子,靠他上位。他們結黨營私,貪贓枉法,要害爹,要害咱們家。”蘇小糯指著圖,聲音稚嫩,但條理清晰,“要打敗他們,光靠查案、抓人不夠。得找到他們的致命弱點。”

“什麼弱點?”沈墨問。

“錢。”蘇小糯在紙上畫了一個元寶,“劉瑾是太監,冇有子孫,貪那麼多錢,做什麼用?高侍郎是官,要往上爬,也要錢打點。他們的錢,從哪兒來?”

蘇文謙和沈墨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一個三歲孩子,竟然能想到這一層。

“趙德昌是糧商,王老虎是冰鋪老闆,都是賺錢的。但他們的錢,大部分要孝敬高侍郎和劉瑾。”蘇小糯繼續道,“如果我們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就冇了打點的錢,冇了錢,就保不住官位,也鬥不過秦太傅。”

“怎麼斷?”蘇文謙問。

“查他們的生意。”蘇小糯在紙上畫了幾個圈,“糧、鹽、茶、布,這些都是賺錢的生意。劉瑾和高侍郎,一定在這些生意裡有股份,或者收孝敬。隻要查出他們貪贓的證據,送到皇上麵前,他們就完了。”

“可這些生意遍佈全國,怎麼查?”沈墨皺眉。

“從江州查起。”蘇小糯在“江州”上畫了個圈,“王老虎的賬本,趙德昌的賬本,都在爹手裡。裡麵一定有給高侍郎、劉瑾送錢的記錄。順著這些記錄,往上查,一查一個準。”

蘇文謙心跳加速。女兒說的,是釜底抽薪之計。劉瑾再得寵,一旦被查出貪贓,皇上也保不住他。

“但劉瑾是司禮監秉筆太監,皇上的批紅都要過他手。查他,等於打皇上的臉。”沈墨道。

“那就從高侍郎查起。”蘇小糯道,“高侍郎是外官,查他名正言順。隻要扳倒高侍郎,劉瑾就少了一條臂膀。而且,高侍郎倒了,他手下的那些黨羽,為了自保,一定會反咬劉瑾。到時候,牆倒眾人推,劉瑾想保也保不住。”

一番話,條理清晰,直擊要害。

蘇文謙、沈墨、秦大夫,都怔怔地看著她,像看一個怪物。

這真是一個三歲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糯糯,”蘇文謙聲音發乾,“這些……是誰教你的?”

蘇小糯眨眨眼:“冇人教,我自已想的。爹,我是不是很聰明?”

蘇文謙看著她天真的小臉,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是驕傲,是恐懼,是擔憂。

女兒太聰明,是福,也是禍。

“以後,這些話,不要跟彆人說。”他鄭重道,“尤其是有外人在的時候,你就是普通的三歲孩子,知道嗎?”

“嗯,我隻跟爹說。”蘇小糯乖巧點頭。

“蘇大人,”沈墨忽然開口,“令千金……非同尋常。您若信得過,此事交給我。我會將王老虎、趙德昌的賬本整理好,連同其他證據,一併送往京城,交給家師。家師自有安排。”

“有勞沈公子。”蘇文謙拱手。

“不必,都是為了社稷。”沈墨看了蘇小糯一眼,眼神複雜,“令千金……好好保護。”

說完,他轉身離開。

秦大夫也告辭了,去給蘇明睿開調理的藥方。

屋裡隻剩下父女倆。

蘇文謙抱起女兒,緊緊摟在懷裡:“糯糯,答應爹,以後不要再想這些,開開心心長大,好不好?”

蘇小糯靠在父親肩上,輕輕“嗯”了一聲。

但她知道,她做不到。

敵人不會放過他們,她必須保護家人。

既然老天給了她前世的記憶,給了她聰明的頭腦,那她就用這些,剷除所有威脅。

高侍郎,劉瑾,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

一個都彆想跑。

窗外,天色漸亮。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風暴,纔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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