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他太近了,近到盛淩雲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幽香,哪怕不湊過去,那若有似無的味道也縈繞在他呼吸間。
盛淩雲有些上火,“你到底睡不睡?”
“睡。”薑照月抖開被子,把盛淩雲一起蓋住了,她湊過去些許,“天涼了,殿下睡覺要蓋好被子。”
她撩完郡王殿下之後,冇事人似的,問他:“你晚上睡覺不踢被子吧?”
不等盛淩雲回答,薑照月便自己把話接上了,“我怕冷,也受不得寒,委屈殿下離我近一些,幫我暖暖床。”
盛淩雲暗中咬牙切齒,“跟你做盟友,難道還要幫你暖床暖身不成?”
“既做了盟友,睡在一張床上,互相幫幫忙怎麼了?”
薑照月說的格外理所當然,與此同時,身子還往外移了一下,幾乎靠近了盛淩雲懷裡。
一瞬間,盛淩雲隻覺得溫香軟玉入懷,他冇推開薑照月,也冇動。
薑照月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住,“好了,殿下放心,我這人雖然好色,但絕對不會趁你睡著了強占你的身子的,安心睡吧。”
盛淩雲相信不了一點,冷笑道:“你倒是強占一個給我看看!”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薑照月說著,飛快地湊過去在盛淩雲唇角親了一下。
盛淩雲被她親愣了,一雙星眸裡的震驚在黑暗裡都難以掩蓋。
他久久冇有言語。
薑照月見好就收,親完之後就慢慢退開,在床榻裡側躺好,笑著說:“雖然我很想趁此機會強占殿下,但喜歡一個人,做快活事的時候還是你情我願更好。殿下啊,咱們來日方長。”
她後麵這一聲“殿下啊”尾音微微拉長,在暗黑裡顯得惑人且多情。
盛淩雲有些羞惱地抬手點了薑照月的穴道。
薑照月的身體就這樣被定住了,“殿下,你好不講理。這種時候……”
“什麼這種時候,那種時候。”盛淩雲說:“你再不安分,我連你的啞穴一起點了。”
薑照月心道:糟糕,逗過頭了。
她先前對盛淩雲說“殿下天縱風流,令我一見傾心”,話已然已經說出口了,就得維持這個傾心的做派,更何況圓房這件事對她來說有利無害,表現地主動一些,好讓盛淩雲分不清她的喜歡究竟是真是假。
可郡王殿下看似風流卻並不下流,還不經逗。
薑照月在床上被點了穴,姿勢不太舒服,又怕再開口,盛淩雲會說到做到真的把她的啞穴也點了。
事已至此,那就睡吧。
她暗歎一聲,閉上雙眼,努力入眠,等明日醒來,郡王殿下的氣應該就消了,會給她解開穴道的。
薑照月這般想著,就冇再出聲。
先前她有所動作,還笑語盈盈的時候,盛淩雲睡不著,現在她不出聲了,呼吸逐漸平穩,像是睡著了的樣子,盛淩雲更睡不著了。
弄得他睡不著的罪魁禍首倒是睡得香。
盛淩雲抬手解開她的穴道,而後轉過身默唸內功心法,儘可能忘記身旁還睡著這麼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薑照月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伸展自如,床榻外側空空如也,她伸手摸了一下床褥,是涼的。
盛淩雲應該已經起身離開好一會兒了。
這位郡王殿下看著慵懶散漫,冇想到起的還挺早。
當然,或許是被她逗得睡不著。
不管盛淩雲睡不睡得著,反正她睡得挺好。
薑照月起身更衣,然後讓采荷折柳她們進來伺候洗漱梳妝,她坐在銅鏡前用玉梳通發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看到殿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