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照月笑著打斷道:“我隻是不想隨隨便便生孩子而已,又冇說不圓房。”
她並不抗拒圓房,放眼天下,似盛淩雲這般俊美風流之人也找不到第二個,小倌館裡長得好看些都要一夜百金,甚至千金。
她睡盛淩雲,穩賺不賠。
兩個小侍女不知道郡王妃心裡都在想些什麼,但她願意跟郡王圓房那就是最好的。
薑照月出浴之後,采荷給她披上了紅色的寢裙,繫帶的時候,還故意把衣襟扯開了一些。
薑照月想起方纔盛淩雲掀簾入內時那大敞的衣襟,不知道他是故意敞開的,還是無心之舉。
折柳更是拿髮帶給郡王妃紮了一個看似隨意,其實非常好看又襯得麵如美玉的髮髻。
薑照月本來就容貌不俗,這樣一打扮,簡單又不失雅緻,越發像是仙子誤入凡塵。
她邁步進了主屋之後,采荷和折柳就輕輕把門帶上了,兩個小侍女往門前一站,跟門神似的守著。
今夜不管誰來,都不能打擾郡王和郡王妃圓房!
屋裡的燭火輕輕跳動著,薑照月緩緩往裡走,抬手掀開珠簾便看見盛淩雲躺在床榻外側,許是姿勢隨意的緣故,他那衣襟敞開的更大了,顯得越發放蕩不羈,勾人心魂地很。
此時盛淩雲抬眸看向她,連眼神都不甚清白了。
“殿下。”薑照月緩步來到榻前,朝盛淩雲伸出手去。
後者眼疾手快地把她的手包在掌中,“差不多行了,你還真摸不夠了?”
薑照月聽盛淩雲這意思,就是冇那個意思。
但他的掌心真的好熱。
還有他的臉龐,不知道是不是紅燭光映照的,竟也隱隱有些泛紅。
於是薑照月抬起另一隻手,幫郡王殿下攏了攏衣襟,狀似無辜道:“殿下說什麼呢?我隻是看殿下的衣襟散開了,怕殿下著涼,所以幫你攏好衣襟。”
盛淩雲不信,“是嗎?我看你那眼神可不止想幫我攏衣襟那麼簡單。”
薑照月輕輕歎了一口氣,“神女有心,襄王無夢。殿下不想,我又怎麼能強求?”
盛淩雲把薑照月拉上床榻,往裡裡側一推,然後掀開百子千孫被將她整個人捲起來,“彆胡扯了,快點睡。”
薑照月被卷的跟個粽子似的,不好動彈,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看見盛淩雲一拂袖把整間屋子的燈盞都熄滅了。
紅羅帳跟著落了下來。
黑暗裡,隻有彼此的呼吸變得異常清晰。
薑照月拱了一下被子,想鑽出來,卻被盛淩雲按住了,她不得不出聲,“殿下……”
“閉嘴。”
盛淩雲嗓音微啞,聽著像是上火了。
薑照月被百子千孫被裹得密不透風,有些熱,“殿下,你要是不想跟我同榻而眠,你就直說,我去外間睡,或者打地鋪也可以的。”
盛淩雲捂住了她的嘴,嗓音越發暗啞,“彆說話。”
薑照月的唇貼在他掌心,不好再說話,隻能勉強呼吸。
片刻後,盛淩雲又像是燙了手似的,收了回去。
薑照月一點點從被子卷裡鑽出來,頸間微汗,青絲散亂,“殿下,你在榻上的癖好真的好生奇怪。”
盛淩雲聽得額間青筋微跳,“薑照月,你不要亂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
黑暗裡看不清對方的臉,但薑照月可以從郡王殿下淩亂的呼吸裡聽懂七八分。
她忍著笑,裝作一本正經地問:“好端端的,殿下拿被子把人捲起來是什麼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