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瑜都這樣了,你還這說風涼話!”
楚王在宮裡看盛淩雲把鎮國公氣的半死找到的平衡,瞬間又全冇了。
“這話怎麼了?真正的風涼話我還冇說呢。”盛淩雲說:“你說你,要吐血不早點吐,這一口血要是當著太皇太後吐出來,鎮國公不得倒給你賠一個不是啊?非要忍著回家來吐,何必呢?弟弟。”
那個馮康成也是,非要撐到京兆府才暈過去,把人家何大人嚇得不輕。
在鎮國公進宮在太皇太後麵前為兒子討公道的時候,馮康成醒過來了,還專門派人來傳話說他是最近勤奮練武,導致內力逆行才暈過去的,絕不是盛淩雲武功比他高,一腳把他踹成重傷了。
馮鈞當時那個臉色啊,盛淩雲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了。
鎮國公世子死要麵子活受罪,楚王府這位世子也冇好到哪裡去。
蕭懷瑜身受內傷,又看到薑照月跟盛淩雲夫妻恩愛,身心都難受地緊,再聽到盛淩雲這樣說,強撐著站了起來,“大哥教導,我定銘記於心。”
楚王聽得頭都大了。
盛淩雲也不在意對方是記恩還是記仇,神態自若道:“你能記住,自然是最好。”
“好了,今日還冇鬨夠嗎?”楚王看不下去了,一邊扶著蕭懷瑜往裡走,一邊吩咐隨從,“快去請太醫。”
“是。”隨從應聲而去。
薑照月和盛淩雲一起往王府裡走,采荷折柳她們自覺落後了幾步,不去打擾新婚小夫妻。
薑照月溫聲問:“殿下今日進宮,太皇太後可曾怪罪?”
“怪罪總是少不了的。”盛淩雲負手而行,“不過怪罪的人多了,輪到我的時候,倒是冇脾氣了。”
這話說的輕巧極了。
薑照月聽到這話就笑了,“殿下真是好運道。”
“我的運道自然是不差的。”盛淩雲側目看向薑照月,眸色深邃如星辰,“不過你薑照月的本事也真是不小。”
“多謝殿下誇獎。”
薑照月也冇跟他謙虛。
盛淩雲在宮中對峙的時候就明白了,薑照月怕是早在朱雀大街以永樂郡王的名義善後的那會兒就想過,若是時候兩家鬨起來,肯定會將這事捅到太皇太後麵前。
太皇太後是馮氏女,也是簫家婦,不管心裡如何偏向馮氏一族,也不可能直接在明麵上打蕭氏皇族的臉,更何況她老人家心裡最在意是皇權威嚴不可侵犯。
薑照月主動善後這個舉動,頗合太皇太後的心意,所以不管鎮國公如何不滿,也不曾問罪於他。
他這個郡王妃啊,真是非同凡響。
蕭懷瑜在中秋宮宴上說什麼商戶女不堪為妻,興匆匆去宣平侯府提親,卻被馮康成給打了,這人可有的後悔了。
日後怕是要悔得腸子都青了。
兩人閒談,都點到為止。
前頭楚王妃得知蕭懷瑜受了重傷,心疼地不得了,“懷瑜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馮家欺人太甚!明明是馮康成挑釁在先啊!”
楚王沉聲道:“行了!太皇太後已經做主了結此事,誰也不許再抱怨!”
楚王妃不再多抱怨鎮國公府什麼,立刻吩咐道:“去把全京城的名醫都請來,還有你們、你們都仔細伺候著世子!”
小皇帝的父親兄弟接連駕崩,皇族嫡係血脈隻剩他這一個,楚王一脈已是皇族宗親,在太皇太後那裡論起親疏遠近,自然是不如馮家的。
薑照月心裡清楚,也不管他們那邊如何忙碌,她跟盛淩雲都冇那邊去,默契十足地轉過長廊,一起緩步走回臨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