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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慈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不免覺得好笑。
這世上的人,欺軟怕硬,而沈思思就是其中的典型。
不過,她可不想自己手上粘人命。
再者,以沈思思如今狼狽的樣子,她活著隻會比死還痛苦。
她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著:
“沈思思,你得好好活著,我可是替你交了五十年的住院費,彆讓我失望。”
她要對方看著,集團是如何在自己手中越來越輝煌,自己又是如何站在頂峰屹立不倒。
沈思思做不到的事情,她做得到,沈思思得不到的,她輕而易舉。
伴隨著生命檢測儀尖銳的鳴聲,沈慈從容瀟灑的離開病房。
她離開後,醫生護士進入病房,將沈思思從瀕死的邊緣救了回來。
她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瞳孔睜大死死盯著天花板,不斷呢喃著:“沈慈沈慈”
每重複一次,她心中的不甘以及恐懼就越深。
餘生,她都將困在自己的執念裡,時而嫉妒、時而恨、時而憤怒、不可抽離。
醫院電梯裡,林秘書問道:“謝北山醒了,他說想見您,您”
“不見。”沈慈打斷,按下一樓按鈕,“從今往後,不必提他,無關緊要的事情,不值得浪費時間。”
林秘書點頭,幾秒後,電梯抵達一樓。
當門打開的那刻,所有光亮都投射在沈慈身上,她就像不可一世的女王,在路人驚歎美貌的議論聲中,走向全新的未來。
她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搬到了公司,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個小時都在工作。
有時甚至連覺都不睡,馬不停蹄的出發前往機場。
在機場,她處理山堆似的檔案,唯一停下的那幾秒都用來喝咖啡提神。
林秘書想勸她休息,她僅用一句話,讓人無言又佩服。
她說:“如果時間是金錢,那麼哪怕是地上掉下一塊硬幣,它都得姓沈。”
“一年內,我要外公創造的集團,在我手中更上一層。”
就這樣,她以極度苛刻自己的方式,拿下了一個又一個令人羨慕的合作項目。
本就實力雄厚的集團,也在短時間內快速增長流動資金,股價一路攀升,哪怕是街邊的乞丐都在用乞討得來的錢,購買她家的股票。
所有人都說,沈慈經曆過情愛背叛家庭背叛後,大徹大悟,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金錢。
有的人不信邪,使勁渾身解數追求她。
有天天蹲在公司樓下送花的,也有利用廣告牌示愛表白的,更有甚者闖進辦公室想要對她獻身。
這些人當中,有小開富二代,有貧困男大學生,有頂流男明星,各種類型令人眼花繚亂。
偏偏,沈慈提不起半點興趣。
男人,對她來說,還不如財務報表好看。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呼叫安保,將突然闖入的男人趕出去。
男人被帶走時,惱羞成怒的大喊:“沈慈,你裝什麼裝,你一個女人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跑到公司當什麼女強人?!”
他還想接著罵,林秘書動作迅速堵住了他的嘴,低聲警告:“想活命就閉嘴,就你這樣的還想追我們沈總,呸。”
說著,林秘書揮了揮手,示意安保繼續。
待人徹底被拖出辦公室,他立馬正了正神色,“沈總,市中心那塊地的投標,有好幾家公司都想競爭,我將他們都約到了下午三點,由您親自選出優秀的合作商。”
沈慈連眼皮都不曾抬,輕輕的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她發現林秘書還站著不動,合上檔案,“怎麼,還有事?”
“這幾家競爭的公司裡,其中有謝北山,”林秘書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開口,“您看,要不要把他篩選出合作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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