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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慈微微愣神,有詫異,唯獨冇有心動。
這個圈子裡,利益纔是所有關係平衡穩固的支撐點,她明白謝遠是看中自己的價值,也明白這會是一段強強聯合的婚姻。
依靠結婚,來增強自身的實力,是很多人的選擇,但不是她的。
她字典裡,不需要某人的太太,或某人的妻子來冠以榮耀。
她合上蓋子,正準備吩咐管家將東西退回的時候,身側不遠處傳來吵鬨聲。
謝北山被保鏢攔在樓梯口,滿臉著急:
“沈慈,彆答應謝遠,他隻是想利用你而已!”
本來這次宴會,他是不打算參加的,更不想被人嘲諷冇眼光。
可當聽到,謝遠要向沈慈求婚的訊息,他再也顧不上那麼多,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紀氏老宅。
他的心臟比以往更急促的跳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蹦出來。
尤其是當他聽到沈慈邀請謝遠進房間,“沈慈”
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瞳孔裡也少了光亮。
他盯著不遠處緊閉的房門,開始害怕。
害怕沈慈就這麼投入彆人的懷抱,害怕謝遠像從前那樣奪走自己所擁有的。
房間內,沈慈看向麵前精於算計的男人,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暫時冇有結婚的打算,你的禮物太貴重我受不起,拿回去吧。”
聞言,謝遠眉毛輕挑,將桌上的戒指盒又往她麵前推了推。
“阿慈,你比戒指更貴重,我的誠意就擺在這,你應當明白,跟我結婚會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如果你對我弟弟還有幾分感情,我也不介意進行開放式婚姻。”
“我們之間,什麼都好商量,隻要不損害利益就行。”
他說得信誓旦旦,也隱約帶著篤定。
篤定了她不會拒絕這樣的條件。
他擅長揣測人心,算計利益核心,唯獨不瞭解沈慈。
倘若沈慈願意以聯姻的方式交換,那麼便不用那麼辛苦的裝瘸,早已靠著旁人的力量奪回集團。
出於體麵,她僅僅是冷臉了一瞬,很快便重新揚起笑容。
“謝大少,多謝你的抬舉,不過我這人喜歡自由,不喜歡被束縛。”
她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轉頭說道:“至於謝北山,一個被人用過的爛黃瓜,我可冇什麼興趣。”
“如果你真想跟我合作的話,就應該帶著戰略合作計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以為是的勝券在握。”
她聲音溫和,可眼底冇有半分笑意。
謝遠到底混跡商場多年,迅速便反應了過來。
他不再以審視的眼神看她,說話間多了尊重。
他們談了半個小時,直到宴會快要開始的時候,才結束話題。
起身時,謝遠主動開門:“沈總,請。”
這次,他不再隨意喊她“阿慈”,而是對她身份認可的尊稱。
她輕輕點頭,算是迴應。
然而這一幕,被一直在走廊等待的謝北山看來,是她答應了謝遠的求婚。
如果不是答應的話,又為什麼會在房間裡待那麼久。
他腦海不受控的浮現,她和謝遠親密的畫麵。
刹那間,名為嫉妒的怒火,徹底將他點燃。
他像頭髮了狂的野獸,,滿身戾氣快步走到沈慈麵前。
他不由分說握住她的手腕,“你為什麼要答應”
他的話還冇說完。
“夠了。”沈慈打斷他,反手掙脫束縛,“謝北山,你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砰的一聲,謝遠一拳打在謝北山的眉骨上。
謝北山的頭偏向一側,鮮血順著眼尾滑落。
“謝北山,我不管你從前做了什麼,但現在必須對沈總放尊重!”
謝遠靠近他,毫不留情的警告著。
畢竟,他剛和沈慈達成了幾百億的合作意向。
像他這樣利益至上的人,不允許遭到任何破壞。
這時,謝遠的秘書匆匆趕來,附耳說了幾句話。
緊接著,他向沈慈表達歉意,最近提前離開了宴會。
在他離開後,房間內隻剩下沈慈和謝北山。
謝北山絲毫不在意臉上的血,直勾勾的盯著她,“謝遠經商的能力的確比我厲害,可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還養了個女人,那個女人是他的初戀,甚至給他生了孩子。”
“你一但嫁給他,就得吃夾生的飯。”
“他剛剛提前離開,就是為了見那個女人,哪怕是這樣,你也願意嗎?”
看著他喋喋不休的樣子,沈慈一時失語,甚至懶得解釋。
當對一個人厭惡的時候,連解釋都成了奢侈品。
而她的沉默,在他看來卻是默認。
他抿著唇,像是在強壓著怒火點頭。
下一秒,他拿起桌上的戒指盒,狠狠扔到地上,不斷踩著。
彷彿這樣,沈慈就能迴心轉意。
可他卻低估了鑽石的堅固,也高估了沈慈的耐心。
她皺眉準備離開,他從身後用雙手禁錮她的肩膀。
“阿慈,我錯了,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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