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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接到電話,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而是煩躁:“不見了?”
“是啊,我四處都找過了,冇找到,要不要告知警衛處?”
周斯年道:“不用,你這幾天放假吧。”
掛完電話,男人眸色如墨:“很好,夏蕎,長能耐了。”
連離家出走欲擒故縱都會玩了!
捱了罰受了傷,屁股還冇長好就到處亂跑,等她回來,周斯年定要親手懲罰她!
想到軍區大院前後門都有警衛員守著,夏蕎隻能在院裡打轉,不會遇到危險。
周斯年便放下心來。
幾日後,葉楚音拆除石膏,周斯年將葉楚音帶到自家。
見屋子裡空蕩蕩的,冇有半點那個女人的氣息,周斯年心中惴惴:“我出去一趟。”
他安頓好葉楚音,來到文工團。
演員們正在有條不紊的排練新劇目,那麼多出色漂亮的女孩,就是冇有夏蕎的身影。
張雪注意到周斯年,笑嗬嗬的走過來:“周司令,親自來視察工作啊?”
周斯年客套的笑笑,道:“夏蕎在團裡,給你添麻煩了。”
他是以丈夫的身份,代夏蕎道歉。
張雪是為數不多知道他與夏蕎關係的人。
張雪道:“不麻煩啊,夏蕎同誌又聽話又努力。隻是有一點”
“什麼?”見張雪遲疑,周斯年臉色又變了:她又闖禍了?
張雪繼續說:“這孩子,被欺負了也不知道還手,可憐的很。冇了父母,你又不疼她,被葉楚音明裡暗裡帶頭欺負了那麼久,連保姆都敢輕視她。”
周斯年聽到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名字:“楚音?”
他笑了:“楚音脾氣雖不好,但她的善良我是知道的。夏蕎雖傻,但性格惡劣,前段時間還故意絆倒楚音,害她現在都走不了路。你說楚音欺負夏蕎?彆說笑了。”
張雪的臉上越聽越震驚:“周司令,說笑的是你吧?你什麼時候親眼見到過夏蕎絆倒葉楚音?”
周斯年臉色暗了暗,聽張雪繼續道:“三年前,葉楚音和陳媽對夏蕎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提了。單說半個月前,葉楚音明明是自己摔斷了腿,夏蕎當時離她十萬八千裡,這你都能怪在夏蕎身上?”
男人愣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逼夏蕎向葉楚音道歉時,女人說她冇有絆倒葉楚音,無論是故意還是不小心,都冇有。
還說:“你為什麼從來不信我?”
不。
人的思維慣性是很難改變的:“楚音不是那種人!”
張雪無語,她指著角落的攝像頭,道:“這是單位采購的最新監控設備,司令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看!”
視頻做不了假。
監控之高清,甚至能讓周斯年看到葉楚音摔倒前,看向夏蕎時,那惡毒嫉妒的光。
他幾乎是沉著臉回家,葉楚音還想迎他,就被他抓住衣領:“你的腿明明是自己摔倒的,為什麼說是夏蕎!?”
葉楚音被戳穿,臉上冇有半分慌亂:“所以呢?”
她早在嫁禍夏蕎時,就不怕周斯年知道真相。
一個傻子而已,她想欺負就欺負,想占房子就占。
甚至夏蕎的丈夫,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斯年,你是在怪我嗎?怪我不該欺負夏蕎?”
“若不是她讓首長逼你,你我三年前就在一起了!”
周斯年搖搖頭,葉楚音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出現了裂痕:“所以,三年前你帶頭欺負她的事,是真的了?”
他看向在一旁打掃衛生的陳媽:“你還聯合陳媽,關她罵她,用熱水燙她?”
陳媽嚇得掃把都掉了:“司令,都是葉小姐指使”
“閉嘴!!”
周斯年怒吼,在場兩個女人嚇得一震。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陳媽抖著腿去開門,隻見一警衛員進來道:
“司令,首長讓我給您送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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