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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撫摸著自己的胸口,企圖緩解這種有東西慢慢流失的慌亂感。
他雖坐在葉楚音床邊,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出夏蕎的臉。
昨晚的迎新晚會,是他第一次看夏蕎跳舞。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妻子跳起舞來,如此有故事感,甚至比葉楚音跳得還要好。
想到女人專注動容的表情,優雅的舞姿,周斯年忍不住露出笑容,彷彿品到了醇香濃厚的陳酒。
可惜,他冇有把舞蹈看完。
因為夏蕎剛跳完那個高難度旋跳,警衛員便過來,說葉楚音割腕了。
“斯年?”
周斯年的笑容慢慢消失時,葉楚音悠悠轉醒,徹底打亂男人的思緒。
他給葉楚音遞一杯水,說:“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葉楚音低眉淺笑:“冇事的,斯年,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長睫下,卻藏著暗狠:斯年方纔那個樣子,明顯是在回味那個傻子!
昨晚,他在晚會上,對台上的傻子目不轉睛,眼中的愛意擋都擋不住!
若不是她聰明,使了點手段,恐怕斯年的心全被那傻子勾走了!
周斯年對葉楚音依舊溫柔:“我已替你懲治了夏蕎,罰了她十軍棍。以後,她不敢再欺負你了。”
聽到夏蕎被罰,葉楚音嘴角上揚,聲音卻楚楚可憐:
“隻是我一看到夏蕎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樣子,就想到自己以後可能再也跳不了舞了,所以纔會割腕。”
周斯年看著葉楚音腿上厚厚的石膏,煩躁的揉開眉心:的確,夏蕎害楚音受瞭如此重傷,僅僅十軍棍抵消不了對楚音的傷害。
“我會派人去辦過戶手續,夏家那套房產,以後就挪到你名下。”周斯年道,“這幾日我請假在醫院陪你,你出院後,我讓夏蕎給你道歉。”
又有房子又能折辱傻子,葉楚音擦了擦淚,試探性的道:“你把她的房子送給我,夏蕎會不會不樂意?”
是啊,她肯定會不開心。
那個小傻子,肯定會含淚脈脈,小心翼翼的拉著他的胳膊,說:“周斯年,你可不可以不把我的房子送給她?”
女人嬌弱的姿態剛浮現在男人的想象裡,就讓他無比難受,心裡那口氣越來越堵。
在葉楚音麵前,他的憐惜是化成實質的心疼;可一到夏蕎,他的憐惜就變成了不耐:
“她有什麼不樂意的?她住著這麼好的獨棟,每日還有陳媽伺候。再說了,這本就是她對你的補償!她故意傷人,若還不願意做出賠償,那就滾去派出所反省!”
葉楚音滿意的笑了。
周斯年安頓好葉楚音,來到外麵打了通電話:“陳媽,這幾日我不回去,你好好照顧她,她受了點傷,彆讓她去出去亂逛。”
電話那頭,陳媽笑著答應。
第二日,陳媽來到周家,一進門就開始罵罵咧咧:“死傻子,日曬三竿了還不起來,司令不在家,真把自己當司令夫人了?”
她來到夏蕎的房間,猛地掀開被子:“起來”
卻見到,被子裡根本冇有人。
陳媽霎時間就慌了,她跑遍了軍區大院,確定都冇找到夏蕎的身影後,立馬哆哆嗦嗦的給周斯年打電話:
“司令,傻、夏蕎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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