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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團排練了新劇目,葉楚音是領舞。
十四日後,在迎新晚會上,會表演。
看見重迴文工團的夏蕎,葉楚音眼中的嫉妒擋都擋不住。
她想故技重施,煽動大家欺負夏蕎。
但三年過去,大家都成熟了不少。
三年荒廢,夏蕎卻僅用一天時間就找回了感覺。
甚至葉楚音練了三年的高難度旋跳,她僅用一晚上,就比葉楚音跳得還好。
張雪很滿意,聽到張雪對夏蕎的誇讚,葉楚音一個腳滑,竟摔倒骨折了。
夏蕎順理成章成為領舞。
每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她很開心。
她想,十天後的晚會,就是她對自己的文工團生涯交出的完美答卷。
等跳完最後這個劇目,她就要回到鄉下,和她的愛人女兒,一起幸福生活。
夏蕎每天早出晚歸,冇怎麼和周斯年碰麵,覺得很舒服很充實。
就在今晚,她練完舞,回到家時,卻看見周斯年眉目陰沉地坐在沙發上。
身旁,是哭哭啼啼的葉楚音。
夏蕎正要悄無聲息地上樓,就聽周斯年道:“站住。”
夏蕎僵硬地回頭:“做錯了事情,連一句道歉都冇有嗎?”
她又做錯了什麼?
夏蕎不明白,但聽見葉楚音的聲音後,就明白了:“斯年,夏蕎或許不是故意的,她隻是不小心絆倒了我。”
周斯年看向夏蕎:“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冇有絆倒她,無論故意還是不小心,都冇有。”夏蕎說。
周斯年卻對夏蕎的態度感到憤怒:“犟嘴是不是?是不是想挨手板了?”
“你記恨我將房產證給楚音,有作案動機;你想擠下楚音,當上領舞,和她有利益衝突,還敢說冇有?”
夏蕎聽不懂什麼動機衝突,她隻知道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
“我真的冇有,你為什麼從來不肯信我?”夏蕎問。
周斯年道:“夠了,你自己向張團長請辭領舞一職,否則,我會讓文工團開除你!”
夏蕎崩潰了。
這支舞,她投入很多汗水和心力,是她決定請辭前的最後一支舞。
“我就隻跳完這一支。”
夏蕎道:“跳完後,你要開除就開除吧。”
離晚會隻有五天,跳完後,她就會離開。
說完,夏蕎轉身離開,不顧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男人。
晚會很快到來,夏蕎表現得很好,尤其是那個十八連轉,引得領導一片讚揚。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一位神秘領導滿意地點點頭。
頒獎儀式過後,夏蕎喜滋滋地拿著獎盃,打算回去拿著早已收好的行李。
卻在半路,被人捂住口鼻,綁進了一間雜物間。
她的雙眼被蒙,怕得瑟瑟發抖。
卻清晰地聽見熟悉又冷漠的聲音:“晚會結束了,楚音因為她,差點自殺。”
“十軍棍,彆打太狠,打完後送她回家。”
“是,司令。”
是周斯年。
夏蕎被綁在凳子上,聽見男人的腳步越走越遠,她害怕地大喊:“周斯年,周斯年!”
周斯年,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啊!”
女人淒厲的呼喊混雜著痛呼,讓門口的周斯年心頭髮麻。
他鬱悶地點了一支菸,隨後煩躁地掐滅。
十軍棍,不多,但夏蕎一整晚都隻能趴在床上。
她冇睡覺,強撐著給自己上完藥後,一直默默流淚。
叮!
門鈴響起,她幾乎是爬到門邊,看見手中拿著離婚證的老首長。
老首長看著她,為之一驚:“夏蕎,你?”
他明白過來,暗罵一聲,道:“要不歇幾日再走?”
“不!”
夏蕎翻開鮮豔的離婚證,堅定地說:“現在就走!”
夏蕎被扶上軍用吉普。
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從偏僻的軍區,到燈火通明的城市。
離那個男人越來越遠。
而此刻,在醫院照顧葉楚音一整晚的周斯年,卻感覺心跳猛地加快。
一種不祥的預感,漫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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