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丁的喝罵聲中,柳芳儀這才知道,為了換取足以拯救家族的資金,自己被叔父無情地賣作了娼妓……
先是火熱的烙鐵燙開皮肉,隨後以硃砂筆墨填滿傷口,從此,她雪白臀肉上,被刻下了無法抹除的恥辱印章。
那顯眼的“娼”字,將伴隨她一生,即使是後來學會了仙法,這道烙印也因日久年深,與她的肌膚融為一體,而無法去除。
幾日過後,群芳院開張,柳芳儀的初夜引來了江南九郡半數紈絝子弟的競拍。作為主角的她,被吊縛在舞台正中央,雙手並排捆在身後,左腿的膝蓋被高高吊起,以金雞獨立的姿勢,羞恥地暴露著自己被股繩緊緊勒住的處女嫩穴。
原本高貴的千金小姐檀口中叼著一條浴巾,這也是她如今唯一的遮羞之物。在一眾**的目光之下,她賣力地扭動著身子,想要將自己羞於示人的粉嫩**、嬌嫩**統統藏在浴巾後麵。可這又如何能完全藏得住?這一份若隱若現的誘惑,勾得那些達官貴人們不惜一擲千金,以換取一次與她共度的良宵。
麵對這樣的命運,柳芳儀早已哭乾了眼淚。
她那雙白嫩嫩的巧手,本該用來撫琴、作畫、寫詩、沏茶…總之絕不該被捆著,成為男人增添情趣的玩物。
少女正是最美好的豆蔻年華,如果生在尋常人家,她或許會嫁給一位才貌雙全的有情郎,與丈夫遊山玩水,吟詩作賦,在享儘了愛情的甜美過後,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幸福地過完這一生。
但如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她的人生被無情地偷走了!
戀愛,婚姻,所有本該屬於她的一切,都化為了泡影。有誰會娶她這樣一位屁股上印著“娼”字的下流妓女呢?
稚嫩的少女身體在最重要的發育期被嫖客們的精液澆灌催熟,原本小巧玲瓏的胸部變得如蜜瓜般豐盈圓潤,乳首也因乳肉發育得過快而陷入乳暈之中,變得更加敏感,屁股在男人的揉捏下長滿了淫肥的軟肉,雪股之間的雌穴更是做好了時刻迎接陽莖的準備,被調教得輕輕一碰就會溢位大量香甜滑膩的**。
為了生存,原本高貴的大小姐不得不放棄尊嚴,去學習那些淫蕩的合歡技巧,來滿足城裡口味日漸刁鑽的嫖客。
隻用了短短兩年,柳芳儀就成了群芳院的頭牌花魁,遠近聞名。不斷髮育成熟的媚骨淫軀給男人帶來源源不斷的吸引力,甚至連皇帝南巡時,也專門挖了一條地道,通向她的閨房。
又過了八年,在她二十四歲的時候,終於攢到了一些銀兩,疏通八方關係,才求得幾日假期,抱著脫離苦海的最後希望,參加了那年的選仙大會。
總算是苦儘甘來,靜寧仙尊一眼就識出了她的慧根,力排眾議,將她收入靈虛宗門下。她也冇有辜負師尊的期望,僅僅二十年,就把靈虛玉女功練到了第五層,成為了能夠獨當一麵的碧玉仙子。得遇仙緣,柳芳儀從此仙顏永駐,身體也一直保持著二十多歲那迷人的樣子。
……
“也不知為什麼,竟一口氣和你說了這麼多,明明從來冇對其他人說過的…師姐在你心中的形象…應該已經幻滅了吧?”
柳芳儀悠悠輕歎,水眸之中,倒影出命運的變化無常。
楊青玄等她說完,才溫柔地迴應道:“師姐,你在我心中永遠是那個美麗端莊,溫柔善良的好姐姐。”
他把師姐樓入懷中,在她耳邊安慰道:“師姐,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淫獸的事情就交給我去解決吧!”
說罷,正要轉身離去。
忽然,一隻溫軟滑膩的玉手拉住了他的姆指,回首望去,隻聽柳芳儀用黏糊糊的音調說道:
“青玄師弟你好薄情…姐姐如今身中淫毒,你忍心就這樣棄我而去麼❤~?”
這樣的話語,叫人如何能忍得住?
“師姐…!”
楊青玄呼喚著,溫柔地掀開了柳芳儀身上的被子,就像剝開紅荔枝的果皮,白生生水盈盈的仙軀雪肉**裸地呈現在他眼前。
隻見師姐俏臉嬌羞地側向一旁,微微顫抖的雙手蜷在玲瓏的鎖骨處,豐碩的乳肉即使是仰臥也呈現出完美的球狀,玉峰之上,埋著乳首的肉縫微微張開一道小口,宛若美人含苞待放的微笑,在本就飽滿的乳峰上凸起一個小小肉丘,性感極了。
楊青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了上去,穿過玉環,將害羞的**緩緩牽引出來。圓柱狀的穿釘乳豆嬌然挺立,綻放出櫻花之色,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那長年用仙藥浸泡養出來的粉嫩乳首,就連乳孔都是漂亮的粉紅色,可愛極了。
再往下看去……
柳腰盈盈,桃臀豔豔,師姐白玉般的長腿分開成一個誘人的角度,雙膝拱起,將她玫瑰花瓣兒般的美麗陰鮑展露出來,散發著桃花般芬芳馥鬱的雌香,如花蜜引蜂般勾引著男人品嚐。無數道亮晶晶的銀絲從兩瓣肥厚的**之間滴落,粘稠滾燙,蒸騰著騷淫的熱氣,把屁股底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原來…在她訴說往事的時候,**已經流得滿床都是了…
壓製淫毒最好的辦法自然是以毒攻毒,把堅挺的**插入她充滿渴望的雌穴,用滾燙的精液沖洗她淫媚不堪的子宮。
“師姐,得罪了…!”
楊青玄把內力聚於胯下肉龍,勃起至最大的限度,連**都充滿了滾滾熱血,膨脹得表皮發亮,就像一張巨大的肉傘。壯觀的龍首強勢地擠開早已濕潤的**,他雄腰往前一挺,將整根巨龍毫不客氣地送入了師姐柔情似水的**之中。
“唔嗯嗯❤——!!”
二十年未嘗過男人滋味的仙穴忽然被又粗又長的純陽肉莖填滿,柳芳儀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圓潤秀麗的下巴高高揚起,檀口圓張,擠出來一聲比當年作為妓院頭牌時還要酥媚數倍的嬌吟。
之前在偷看時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冇想到,真正被這根威猛雄壯的陽莖插進來時,柳芳儀的身心還是吃了一驚。雖然已經極力地舒張膣肉,但肉壁仍是感到一股要被撕裂的強烈感覺。這種感覺,即使是十年的賣身生涯都冇有體驗過,一種極致的,認輸投降的,**連一次呼吸的時間都堅持不住的,瞬間就被征服的快感。
“噢噢噢噢❤❤~!好大…!青玄師弟…怎麼會,這麼大…嗯嗯~姐姐要被你插壞了❤~唔噢噢噢啊啊昂❤——!”
碩大的**輕而易舉地就頂到了碧玉仙子的花心,將她塵封已久的淫慾徹底地激發出來,饅頭般豐潤肥厚的美鮑亦有感應,宛如兩片性感的嘴唇,緊緊地含住**根部,忘情地吸吮著,膣肉蠕動,一波一波地收緊,在飛速的**之下潺潺不絕地分泌出粘稠淫漿,不知廉恥地釋放出渴望交歡的信號。
“師姐的小**也好緊,還是粉嫩粉嫩的,完全不像是被很多人用過了呢”楊青玄下意識地迴應道。
柳芳儀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啊❤~那是因為…姐姐每天都有用仙藥浸泡身子~”
“師姐,花心思養著這麼一副好看的身子,等著給誰來**呀~”
“誰說的~纔不是為了給人那個❤……”
說話間,楊青玄肉龍在她淫熟的美鮑裡抽送,不斷地將**從肉穴裡擠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俯下身去,在師姐耳畔吹著氣,調戲道:“呼~師姐的下麵好濕,平時應該冇少自瀆吧?”
戴著仙玉耳墜的小耳朵也是柳芳儀的弱點,被輕輕吹一口氣,就有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接傳入了腦中,令她下身的**也條件反射地驟然收緊。
她顫聲回答道:“討厭~怎麼什麼都瞞不過你❤……”
青玄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那平時多久會自瀆一次呀?”
柳芳儀嬌喘著答道:“一般,兩三天就會有一次,難受的時候每天都會……啊啊嗯❤…不過你可彆誤會噢,這是因為我…唔嗯❤~在青樓待了太久,淫根太深的緣故……為了緩解身體的異狀,不得不采取的下策…啊啊啊昂❤~~姐姐還在說話,輕一點兒嘛❤~”
聽了這話,楊青玄**得更有興致了,他蒲扇般的大手揉捏起柳芳儀豐滿有彈性的**,中指穿過乳釘下方的小玉環,肆意的擺弄她那指頭大小的淫熟**,將那粉嫩肉柱擠壓揉摁成各種形狀,同時另一隻手伸向她胯根,捏起那顆套著陰環的玉蒂,一邊旋轉著一邊上下搓弄起來。
“師姐在自瀆的時候,會刺激哪些地方呢……讓我猜猜,是這刺著乳釘的騷奶頭?還是這被陰環勒成紫葡萄的小豆豆?還是說……兩處一起都無法滿足呢?”
聽到師弟這樣評價自己身子最寶貴的三處地方,柳芳儀腰肢扭動得更加**了,騷浪多汁的仙穴妖嬈地纏繞在肉龍表麵,用肉唇絞住龍根,再以花心附近的軟肉將龍首整體揉搓,彈軟緊實的膣肉癡情地撫摸著整個**,就像無數隻精通撫琴吹簫的巧手,在肉莖上來回套弄。
“對~就是這樣,姐姐喜歡被摸**,喜歡被粗暴地刺激小豆豆,哈嗯❤~再用力點兒,姐姐快要受不了了❤~”
“噢?師姐原來一直都這麼淫蕩呀,難道師尊不知道麼?估計已經被處罰了不少次了吧?”
“嗯嗯❤~是的,有時候的確會被師尊發現,她每次都…嗯嗯啊❤……都會用縛魂金繩勒住我的下麵…啊啊啊嗯❤……還、還在**和屁股那裡打好幾個結,讓人家的手根本碰不到舒服的地方,難受死了,哈昂❤——”
原來,這平日看起來最是端莊賢淑的柳芳儀師姐,背地裡竟是如此地淫蕩!
楊青玄聽得血脈膨脹,提起她兩顆乳環重重一拉,幾乎要把那紅腫的**給扯變形了,腰腹使勁,**如搗蒜般用力地捅入她淫媚癡纏的**穴,來回**之間,把**口**得一下下朝外翻出豔紅的淫肉。
“噢噢噢噢❤——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頂到花心了❤~!美死了,美死了❤!姐姐真的要受不了了❤❤——!”
柳芳儀嘴角含笑,紅舌直勾勾地伸出,秋眸染上了魅惑的粉色,不知不覺地使出了曾經在青樓服侍嫖客的技巧,**一吸一合地研磨壓榨那根大**,雙腿更是交疊著纏上了師弟的腰背,戴著翡翠鐲子的纖巧蓮足在他身後緊緊鎖死,任由他的陰囊一下下甩打過來,在肥顫顫的大白屁股上啪啪作響。
“哼,師姐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淫骨子啊!就讓你嚐嚐你期待已久的精液吧!”
楊青玄怒吼一聲,雙手抓著她渾圓鼓翹的淫臀,將她從床上抱起,身子懸空,在重力的加持下,每一次**都能頂到她子宮口那圈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師弟好厲害——!快,快些射給姐姐吧❤~!唔唔唔嗯??!”
意料之外地,楊青玄在她豐潤的朱唇上深深一吻,同時以最快的速度**起來,上來下去,勢頭越來越猛烈。
“唔唔嗯嗯嗯嗯❤——!!!”
柳芳儀香舌與楊青玄交織在一起,臉上露出無比愉悅的神色,雙眸流下幸福的淚水,玉臂纏上他厚實的肩頸,將豐滿卻輕盈的身子托付到他溫暖的懷抱中,在他激烈的**之下,**一邊痙攣一邊收緊,子宮完全降下來,做好了迎接精液的準備。
終於,在最後一波大幅度的凶猛抽送之後,楊青玄肉龍膨脹到最大程度,強勢地往內一頂,宛如一杆鋼槍,貫穿了柳芳儀彈軟的膣肉,龍首挺進蜜巢,噗嗤噗嗤地吐出白濁滾燙的精液!
幾乎是同時,柳芳儀雙手緊緊地抱著青玄,指甲都在他背上抓出了幾道紅印,淫肥飽滿的屁股用力夾緊,粉嫩多嬌的肉壁不停地旋轉緊縮,花心包裹著**,**衝擊著馬眼,**顫抖著滋射出大量**,身體在精液的刺激下迎來了期待已久的**!
“唔噢噢噢噢噢嗷嗷嗷啊啊昂❤❤❤——!!”
一聲足以令整個群芳院都為之發情的高昂媚啼過後,柳芳儀徹底被**的快感吞冇,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握,淫汁如瀑布般飛流直下,尿眼兒也瀉出來大量騷浪的仙尿,菊穴也在快感的衝擊下張開一個深邃的**,就連那兩顆掛著玉環的淫蕩乳首,也噴出了由天地靈氣轉化而來的香醇乳汁……
與此同時,一道子宮紋路的紅色墮魔印在她潔白的小腹處緩緩成形,隨著她的**,不斷閃爍這妖異的流光。
在墮魔印的催動之下,這些充滿仙力的體液一觸碰到楊青玄身體,就被他以陰陽合歡功吸收,他在碧玉仙子的柔美**裡舒爽地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後,立馬感覺到一股渾厚的內力,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入自己的丹田,彙入氣海,化作了自身的修為。
五階仙子的仙軀,果然是絕妙的雌肉鼎爐!
吸收了柳芳儀的仙力之後,楊青玄感到自己修為已經突破了到了第四階,此等修煉速度,當真是前無古人!他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緩緩地從師姐體內抽出**,把她絲綢般柔軟的身子放回到床上,猶有餘興地在她**上輕輕一彈,墮魔印便緩緩隱去,不留痕跡。
“噫噫❤~!師弟,明明都射出來了…還來玩弄人家…真調皮❤~不過…姐姐倒是不討厭呢❤…”柳芳儀眯著媚眼,嬌滴滴地說道。
“師姐,再來多少次,我都還有餘力噢,隻不過城裡那些人恐怕都要被淫獸吃光啦…”
碧玉仙子臉上一紅,纔想起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她羞得低下頭去,施了個淨衣清心咒,簡單清洗了一下還在**餘韻中的身子,隨後和師弟一起穿好衣服,準備出去降妖。
兩人來到屋外,果然見到一隻麵目猙獰的妖獸,其身形如一團醜陋的肉塊,伸出來九根粗壯的觸手,淩空揮舞,其中兩根觸手上各纏著一個白花花的女子裸軀,正是韓若梅、韓若蘭。
觸手上生出幾根小觸手,分彆插進了她們的口鼻、耳道、**、菊門,連尿道都冇放過。
柳芳儀見狀,心裡好生慚愧,都怪自己耽誤了時間,讓兩位可憐女子受苦了。她快步上前,手裡捏了個法訣,往前一指,捲起一陣狂風。風如刀割,竟把那妖物和石柱一般粗的觸手硬生生切斷!韓氏姐妹從空中落下,被楊青玄上前接住。
淫獸肉塊抖動著,看來是吃痛,憤怒地伸出幾根觸手,向柳芳儀攻來。
碧玉仙子足下飄逸,在雨點般密集的觸手攻擊之中穿梭,來去自如,正是靈虛宗獨門輕功“輕雲流風步”中的一招“驚鴻照影”。
“好一招‘驚鴻照影’!”楊青玄讚道,“師姐的輕功,可讓我大開眼界了!”
柳芳儀在戰鬥中,依然是淺笑安然,神色自若,渾然冇有把這妖獸放在眼裡。那翩躚的步伐,讓人彷彿在欣賞一場優雅的古典舞。繞著妖獸轉了幾個圈後,那怪物的觸手竟然自己纏在了一起,打了個死結,動彈不得。
“原來隻是一隻這麼弱的小妖,害得我找了大半個月,真是的……”
柳芳儀盈盈一笑,似乎已經把妖獸當作了手掌心裡的玩具,隨口唸個法咒,一道排山倒海般真氣擊出,把這團肉塊打碎成了肉泥。
然而,肉塊內部的情景卻讓她吃了一驚。
“啊!原來如此…”
隻見一個身著黑衣的猥瑣男子從妖獸碎片中爬了出來,驚慌失措地向後逃走,轉入街角的小巷子裡。
“師弟,你在這裡照料兩位受傷的女子,我追上去查個清楚!”
留下這一句話後,柳芳儀便追了過去。
“師姐,千萬當心呐……”楊青玄抱著昏迷的韓氏姐妹,一聲提醒未能說完,師姐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以柳芳儀的輕功,要追上那小賊自然是輕而易舉,但她隻是緊跟在他後麵,就像貓兒戲弄老鼠一樣,想要看他能逃到哪兒去。
隻不過,在轉過幾個街角之後,身邊的景色越來越熟悉,記憶深處的什麼東西正在緩緩浮現。
“這…不妙…這裡是……!”
柳芳儀環顧四周,內心思緒如潮。此處不就是自己兒時經常玩耍的街道麼…?那麼多年了,還是冇變。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柳芳儀決定不再輕敵,快步追上前去,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那小賊竟然逃進了那個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院……
「柳府」
藍底金字的牌匾上落了些灰,但仍是顯得精緻華貴。
自從被逐出家門,賣作娼妓之後,她就從來冇再踏入過這大門一步。即使是修得仙身,也隻是用法術遠遠地窺視著,不敢再回家去。
三十年過去了,現在的家主,應該是叔父的兒子吧?也就是自己的堂兄,恐怕他已經年過半百了…
那些年的仇與恨,也很快就要被帶入黃土了吧?
不過,柳府之中還是有幾個她在意的親人,她的弟弟,妹妹,還有那可憐的母親…
心中掙紮了好一會兒,柳芳儀終於鼓起勇氣,再次邁入了柳府的大門。
月光下,柳府卻是一片漆黑,碧玉仙子在幾間房舍裡找遍了,都冇看到賊人的蹤影。不僅如此,柳府內大大小小的親人竟然一個都冇見到。
她終於有些慌了,碩大的乳肉在胸前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上下起伏。她忽然想起,柳府有一個地下酒窖,空間不小,足以藏下不少人,於是趕忙點了支蠟燭,從入口走下樓梯,進入地下室中。
突然,身後傳來“砰”的一響,地下室的鐵門被鎖上,隨後一陣寒風襲來,將她手中的燭火吹滅。
“什麼人?!”
柳芳儀驚呼一聲,黑暗之中,忽覺身子一涼,似乎被人潑了什麼黏滑的液體,鼻中嗅到一陣異香,趕忙屏息,暗道:不妙,是魔教的淫毒…嗯啊…
她手中捏了個法訣,釋放出幾個光球,終於照亮了陰暗的地窖。
原來,十個蒙麵黑衣男子早已伏在此處,將她圍住。更令她難堪的是,自己的衣服竟然被那黏糊糊的毒液侵蝕,正在慢慢溶解…!
碧玉仙子急忙吟誦淨衣清心咒,清理了身上的粘液,情急之下口中也不慎舔入了一些,隻覺腥臭難聞,和男人的精液一樣,讓她下麵著了火似的痕癢。
雖然粘液已除,但破損的衣物卻難以修複,滿是破孔的白衫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一件隻堪堪裹住下半**的小肚兜兒。但她卻無暇顧及暴露的乳溝,趕忙用一隻手捂著自己淫肥的屁股,拉住被融化成齊穴小短裙的下裝,生怕有人瞧見那“娼”字的烙印。
“卑鄙小人…!”她紅著臉,對這些黑衣男子罵道。
為首的黑衣男子淫笑道:“嘿嘿,我們是卑鄙小人,你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大人,仙子怎麼穿著這麼騷的衣服呀?”
柳芳儀單手捏了個法訣,蓄勢待發,忍著**的淫癢,正色道:“既然識得本仙子,還不快快伏地投降?”
那男子笑道:“我們是陰陽乾坤教,貪慾魔王旗下的教眾,難道還會怕了你這靈虛宗的小母狗嗎?給我上!”
說罷,幾個魔教徒便撲了上去,柳芳儀指尖虛點,射出幾道真氣,將數名敵人擊斃,但地下室太過狹窄,還是讓兩個黑衣人近了身。
情急之下,她飛起一腳,踢在其中一人腹部。
隻不過,碧玉仙子以法術和輕功見長,近身武藝卻比大師姐李涵月差遠了。這一腳未能擊斃敵人,反倒讓自己的玉足落入了黑衣人手中。
小腳被扣住,柳芳儀隻好將塗著碧綠趾甲油的秀美裸足從鞋襪中抽出,後躍一步,背心已經抵到了石壁。
既然已失一履,她索性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襪也脫了,以免足底的高跟影響自己的身法。
剛纔擒住她嫩足的黑衣人將那白白的短襪放在鼻中一聞,臉上浮現出愉悅之色,讚道:“仙子的騷蹄子,真香呐~”
“淫賊,住口!”即使是怒極,柳芳儀的臉上仍是秀雅端莊,像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在嬌羞地生氣。
身為五階地仙的柳芳儀怎會敵不過這些螻蟻?她口中喃喃唸咒,身體發出一道青光,將整個地窖完全照亮,無數法球飛射出去,把剩餘幾個魔教徒統統擊斃,隻有那為首的男子未死,但也身受重傷。
柳芳儀優雅地移步到他麵前,用白生生軟綿綿的小腳,把他的頭踩到地上,說道:“魔教惡賊,見了我們仙宗,就應該好好跪著,這纔是禮法。”
說著,她那糕點似的嫩足又在他頭上旋轉著踩了幾下,質問道:“你把我家的人都藏哪裡去了?”
那人吐出一口鮮血,但仍是硬撐著說道:“你想要家人是吧?就讓你看看!出來吧…”
他一聲令下,牆邊兩個酒架子中打開一道暗門。柳芳儀驚惶地發現,自己的弟弟、妹妹、母親、還有一些小一輩的親人們都被點了穴道,關在其中,還有十多個魔教徒守在他們身側,把銀森森的刀子架在他們脖子上。
“如何?還不快放開本大爺!”被她踩在足下的黑衣首領怒道。
柳芳儀口中不語,心頭卻已盤算了數種營救方式,但均冇有十成把握能在訓練有素的魔教惡徒手中,救得所有人的性命。無奈之下,隻好放開那黑衣首領,後退一步,說道:“彆傷了他們…!”
溫柔的碧玉仙子終是敗給了自己的善良。
對待將她棄之門外的家人,她原本不用去救,但若是如此無情,她便不是柳芳儀了。
黑衣首領站起身,趾高氣揚地說道:“你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這筆賬該怎麼算?我不殺你幾個家人,難解我心頭之恨呀!”
柳芳儀低下頭,聲音已冇有了先前的威嚴,說道:“你…你不要這樣…!放過他們,我也放你們逃走便是了…”
“哼!放我們逃走?這是什麼語氣?看來你還不瞭解情況呀~”黑衣首領打了個手勢,部下在一個幾歲小孩子的臉上劃了一刀,嚇得那孩童哇哇大哭。
“快住手…!”柳芳儀叫道。
黑夜首領喝道:“想要救他們,你得跪下來求我!”
柳芳儀神情滿是不甘,**微微發顫,卻怎麼也跪不下去。
此時,被挾持的人群中有一男子喊道:“你是…芳儀姐姐嗎?你彆管我們,快把這些賊人殺了!我們柳家人決不向惡人低頭!”
柳芳儀認了出來,他正是自己的弟弟。三十年前自己離家時,他才八歲,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男子漢了。他繼承了父親的硬骨氣,可還是未能從堂兄手中奪回柳家之主的地位,想來,這些年他也過得挺苦吧?
心中作為姐姐的柔情一下子湧了上來,柳芳儀一聲輕歎,緩緩跪了下去……
“弟弟,我…已經不是柳家的人了……”
雙膝觸地,撲通一聲脆響,在地窖裡迴盪數次,才漸漸止息。
黑衣首領哈哈大笑,說道:“仙子,光是這樣還不行,你得把衣服脫光了,給我磕幾個頭,這樣我還能考慮一下,把他們都放了。”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柳芳儀跪在地上,顫聲說道。
“怎麼?不聽話嗎?”黑衣首領做了個切脖子的手勢,威脅道。
柳芳儀秀眉緊蹙,貝齒咬得咯咯作響,羞憤地說道:“我聽你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