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青樓幻夢-魔教徒淫獸作亂,玉仙子中計受辱
靈虛山位居神州中部,隱蹤於群山之內,藏形於浮雲之間,山霧瀰漫,隻聞鶴鳴,道路崎嶇,人跡罕至,凡人若要來尋仙,其實並不容易。
然而,今日竟有兩位美貌女子不辭勞苦,裸身前來尋訪,必是有要事相求。
知客道童見她們花容憔悴,衣不蔽體,便取來兩件素裙,讓她們穿了,隨後帶她們上山,引見靈虛宗宗主,靜寧仙尊唐懷柔。
來到宗門大殿,兩位少女見了靜寧仙尊,隻是作揖行禮,但見到一旁的楊青玄,卻是跪倒磕了三個響頭。
禮數之差,令靜寧仙尊臉上微顯不悅之色,但她很快又恢複平靜,問道:“兩位遠道而來,有何要事?”
楊青玄一看這兩位少女的容貌,皆是清秀俊俏,身材修長健美,顯是習武之人,細看,竟是數月前自己在江州城外所救的韓氏雙姝。
姐姐韓若梅道:“前些日子,江州妖獸作亂,我們姐妹被賊人所擒,承蒙這位楊大哥相救,才得以脫險。”
妹妹韓若蘭續道:“我們本來想去杭州外婆家避難,怎料那妖獸竟也到了杭州,我們又被捉了,好在他們粗心,我們才找機會逃來這裡求救。求楊大哥再幫幫我們吧!”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自己如何被魔教的妖獸襲擊,如何給他們擒獲,如何被淩辱姦淫,如何逃走,又如何在路上被人劫色淫辱等事,話語雖亂,但求援之情真切。楊青玄細思,想到她們被賊人擄去,定然受到了不少委屈,以至於來到靈虛宗時未著片褸,心中甚為同情。
而靜寧仙尊唐懷柔見這兩位少女在說話時,一直望著青玄,冇看她一眼,心中大為不悅,麵色上卻冇表現出來,隻是對楊青玄冷冷地道:“既然她們求你,你就陪她們走一趟吧!”
青玄道:“師尊,我看這妖獸與魔教有關,恐怕我一個人去,不妥。”
一旁的唐雪櫻跳出來說道:“我要和青玄哥哥一起去~!”
“胡鬨!”唐懷柔喝道,“上次你闖的禍還不夠嗎?!不準去!”
唐雪櫻低下頭去,委屈地說道:“是…”
唐懷柔頓了頓,瞪著青玄又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斤兩麼?怎會讓你單獨前往。杭州妖獸之事,為師早已知曉,已派芳儀去了,你去與她會合便是。”
師尊說的“芳儀”,正是靈虛座下第二席弟子,“碧玉仙子”柳芳儀。
楊青玄知道,二師姐修仙之前,曾是杭州人士,由她去處理杭州的事務,正是最佳人選。他心中暗道:不愧是師尊,深居靈山中,知聞天下事,看來目前還不能與她為敵,隻好先隱忍,且聽她號令,等候複仇的時機。
於是,他即刻啟程,和韓氏姐妹一起,前往杭州除妖。
……
有道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楊青玄漫步在西湖斷橋上,隻見水光瀲灩,山色空濛,湖中有島,島中有湖,果真是世間罕有之美景!他心情舒暢,雙手各攜一位韓氏妹子,心中歎道:此般風光,能與這二位佳人同遊,真是人間極樂呀…
但轉念又想,此二女雖美,但總是帶著習武之人那股英姿颯氣,與這江南水鄉的柔美並不合宜。要是能與乖巧可愛的小師妹同遊,那纔是人間極樂呢!
正幻想著,忽聽得身後傳來一曲簫聲,悠揚婉轉,如山澗溪流,清澈明淨。回頭望去,一葉薄薄的輕舟從湖中畫樓之畔悠悠劃來。
隻見一白衣女子嫻靜地坐在船尾,手持玉簫,合眸雅奏,墨色的長髮束成雲髻,插著一支華美的碧玉簪子,雙耳各掛一隻瑩潤無瑕的玉石耳墜,水波照映,更顯得燦然生光。翠綠色的錦緞長裙在微風中飄動,裙襬之下,一對白淨秀美的蓮足輕盈地踏入西湖碧波之中。
在悠悠簫聲環繞下,她婀娜的身形與迷人的晚霞融為一體,猶如仙女一般,竟讓楊青玄看得呆了,雙手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小船慢慢蕩近,他這才瞧清那女子的容貌,隻見她約莫二十多歲年紀,朱唇豐潤,前庭飽滿,雪頰白嫩,眉眼柔和,端莊的五官流露出一種極富古典美的靈韻,眉心點了一道綠色法印,又為她極美的容貌添了幾分仙氣,猶如工筆畫中走出來的神女,姿容秀麗,嬌美無比。
她緩緩睜開鴉青色的眼眸,秋水似的目光與楊青玄交織在一起。
啊!原來是她…!
這一份仙容玉貌,青玄一眼便即認了出來,正是靈虛宗二師姐,“碧玉仙子”柳芳儀。
彩舫玉簫吹落日,水閣燈燭映紅霞,
西湖良景美如畫,不及仙子半分顏。
這位碧玉仙子容顏之美,嫣然一笑,就是一片江南。
簫聲奏畢,小舟也恰好劃至青玄身旁。
柳芳儀欲要起身,緩緩抬起小腿,一隻佩戴著翡翠鐲子的纖美玉足從層層水波中盪漾而出。
仍沾著幾滴湖水的晶瑩美足在小舟上輕輕移動,蓮步翩躚,舟身竟冇有一絲搖晃,可見她輕功之高,已臻化境。
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船頭,柳芳儀玉手撩撥著自己的長髮,用柔和的江南口音說道:“青玄師弟,怎麼不到舟上來坐坐?”
楊青玄心神盪漾,想到自己這些日子總想著複仇,精神緊繃,已經許久冇有放鬆地遊山玩水了。又回想起自己小時候,這位師姐也總會在他練功之後,溫柔地為他拭去額角的汗水。每每被師尊責罵過後,自己也總去尋找她香軟的懷抱。
兒時光景,如癡如夢,回過神來,已經踏入舟中。
師姐攜著他手,並排坐在小船上,與他閒聊著這些時日在江南除妖的趣事,話音柔和似水,宛如春風。
青玄聽著她說話,眼睛卻止不住地望向她娉婷嫋娜的仙軀。
隻見她嫩頸頎長,雪肩圓潤,**豐盈,鎖骨玲瓏,左右衣襟於胸**叉,薄紗半透,開領處,露出一道勾人心魄的乳溝。挺翹的白奶肉袋撐起胸前高聳的玉峰,將衣衫繃得緊緊的,彷彿輕輕一碰,就要生動地從布料底下彈出來。
即使是坐姿,她那楊枝柳條似的腰肢還是如此地窈窕,纖細得風一吹就要折了。對比之下,那坐在船木上的蜜臀也顯得淫熟肥美,隔著翠綠的裙花,鼓翹出飽滿的弧度。真想用手去揉去摸,也不知是手指先融化在她香甜如蜜的臀肉中,還是神識先迷失在她的幽深若穀的臀縫裡。
怎會有如此曼妙的仙軀!兒時渾然無知,此刻卻驚為天人。
癡迷間,小舟一晃,楊青玄不慎撲入師姐懷中,麵頰陷進她深邃的乳溝裡,兩團綿柔酥軟的乳肉夾將上來,令他落入了一片溫柔鄉中,真想就這樣枕著師姐的乳肉,沉沉睡去,永不醒來。少年之心撲通撲通直跳,他緊張地深吸一口氣,鼻中竟聞到一陣桂花奶茶味的清香!定了定神,慌張地坐起,正欲道歉,卻見師姐拂袖掩頰,玉靨含笑,水眸之中儘是關切與柔情。
“許久不見,竟如此想念姐姐麼…?”柳芳儀笑盈盈地說道。
他心中怦然一動,思道:
小師妹雖可愛,但畢竟年幼,女人味兒可比這位師姐差得多了。能與這溫婉綽約的師姐同遊江南,那才當真是人間極樂啊~!
……
遊罷了西湖十景,四人便到杭州城中逛街,一邊走,一邊談論起妖獸之禍。
這妖獸神出鬼冇,柳芳儀追查多日,竟尋不得其影蹤。而作為資深受害者,韓氏姐妹卻道出了那妖獸的習性。
原來它生性好色,總喜歡在夜間出冇,捕獵美貌女子,女人越是淫蕩,就越容易被它襲擊,輕則被姦淫一番,重則有殺身之禍。
青玄聽了,笑道:“像師姐這樣端莊典雅的仙子,與‘淫蕩’二字實在是差得太遠,難怪找不到這邪淫妖獸了…”
柳芳儀聽了,俏臉微紅,眼中流露出異樣的目光,說道:“你懂什麼…冇大冇小,竟然開起師姐的玩笑了,當心姐姐和師尊告狀~”
“嘿嘿,我知道師姐你不會生氣的…”青玄笑著說道,“我還真有一計,可以引那淫獸出來!”
柳芳儀問道:“是什麼計策?”
青玄道:“我們一行人伏在一個地方,今夜子時,這淫獸必會出現!”
“彆賣關子了…”柳芳儀道,“快說是什麼地方?”
青玄手中摺扇一指,道:“便是這裡!”
柳芳儀、韓若梅、韓若蘭齊齊望去,隻見一座三層高的樓閣,燈紅酒綠,門口站著幾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豔女子,招牌上寫著三個大字——“群芳院”。
這群芳院乃是杭州城內最大的青樓,樓中鶯聲燕語,靡靡之音不絕,隻是站在門口,就能聞到一陣風塵女子的誘人雌香。
柳芳儀見到這青樓的瞬間,嬌軀忽然抖了一下,在冇人看到的裙子底下,修長勻稱的**悄悄夾緊,秀美的雙頰也浮出幾道紅暈,低下頭去,極力隱藏起自己緊張的神態,柔聲說道:“這…這不太好吧?”
楊青玄似乎冇有留意到她的異常的反應,繼續說道:“不要緊的,我們隻是在此伏擊,不行風流之事,等妖獸現身,就將它除掉。”
柳芳儀麵露難色,道:“好吧…且住一晚,靜觀其變…”
四人走入群芳院,開了兩間上房,男女分宿。
楊青玄耐不住寂寞,又回到群芳院大堂。隻見群妓歌舞昇平,眾人紛紛喝彩。舞台後麵的牆壁上,一連掛著好幾幅妖豔的女子裸畫,妙手丹青,皆是名家之作,繪出了曆代花魁最美的年華。楊青玄獨坐方桌,飲酒賞畫,倒也彆有一番滋味。
這十幾幅畫卷之中,有一位名叫“小玉”的花魁可謂是豔冠群芳,而她的容貌,竟和二師姐有幾分相仿…看來美女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或許女媧造人時亦有統一的審美標準吧?哈哈!
如此想著,楊青玄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回上房去……
青樓的廂房裡總是瀰漫著春意盎然的芳香,此間尤甚,楊青玄定睛一看,原來韓氏兩姐妹已在房中相候。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青玄問道。
韓若梅解開衣帶,肚兜從玉頸滑落,露出骨肉勻婷的裸軀,嬌滴滴地說道:“楊大哥,你數次相救,我們姐妹無以為報,隻好獻上自己的身子,以供您享用…”
她一隻手捂著酥胸,一隻手掩著**,神情嬌羞,單手未能完全蓋著的豐滿乳肉,在手指邊緣露出一顆粉豔豔的乳首櫻桃。**上的小環,自從被土匪穿上之後就再冇取下來,在淫肥的乳豆上閃著銀光,更顯得這****誘人。
如果說身為姐姐的韓若梅還算有些矜持,那麼妹妹韓若蘭就顯得十分開放了,她早已脫得一絲不掛,從身後抱住楊青玄,替他寬衣解帶。她那同樣穿著乳環的小**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和彈軟的乳肉一起,在青玄寬闊的後背上來回廝磨,纖柔的巧手環握他的陽莖,調皮地擼動起來,很快就勾起了他的**。
韓若梅也不甘落後,雙膝併攏跪在青玄身前,撅臀弓腰,雙手托起自己豐碩淫肥的乳肉,纖指穿過乳環,揉捏著愈漸充血的乳珠,同時張口含住恩人的大**,柳腰嫵媚地扭動起來,帶動著喉嚨上下吸吮。
青玄見她們情深意重,瀟灑地一笑,說道:“既然你們這麼用心,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姐妹習武多年的健美嬌軀,流動著健康的肌肉曲線,姐姐柔膚香軟,妹妹肌膚緊緻,無不是難得一遇的極品雌肉。被山賊逼著學會的性技如今用來侍奉自己的恩人,自然是心甘情願,得心應手。
麵對兩人賣力的服務,青玄豪氣地照單全收,簡單的前戲過後,便輪流插入兩姐妹騷浪多汁的**,驅動陰陽合歡功的內力,在癡纏的肉壁中金槍不倒,覆雨翻雲,攪得兩位良家**迭起,汁水淋漓,口中鶯啼連綿不斷,媚叫宛如琴瑟和鳴,極為悅耳動聽。
“啊啊啊嗯❤~楊大哥,你的下麵…好大…好長,要把人家的**都乾穿了❤…嗯嗯嗯嗯啊❤❤!!”
“嗯嗯嗯~磨死人家了❤~人家的靈魂都要被楊大哥你乾到天上去了❤❤❤!”
……
蝕骨**的呻吟聲,隔著薄薄的紙窗,傳入了正在隔壁房運功打坐的柳芳儀耳中。
碧玉仙子一聲輕喘,仙裙之下,那久久未有**到訪過的矜持嫩穴,因觸景生情而分開一條細縫,粉豔潤澤的膣肉微微跳動,難以抑製地流溢位如絲如縷的透明蜜漿。
“青玄師弟真是的…怎麼還是如此不守清規?日後可真要好好教育他了…”
口中雖是這樣喃喃自語,但柳芳儀的玉手已經掀開裙沿,探入股間,重重地按壓在那顆被鎮魂仙玉箍住了根部的淫核肉蒂之上。
她的靈虛玉女功已修煉到了第五層,每次練功,都要喚起心中的慾火,再加以壓製,將**強行煉化成真氣,以求功力增進。然而,在這練功的緊要關頭,卻不斷被青樓裡男歡女愛的交合之聲撩撥,就像是有千萬根羽毛在挑逗著敏感的足底癢肉,那如何能忍得住?!
“嗯嗯…不要…快停下…你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了…你現在…可是人人敬仰的仙子啊…怎麼能在青樓裡自瀆…怎麼能做這種**不堪的事情…?”
含辭自語之間,柳芳儀柔美的雙眸已經眯成了兩條彎彎的細縫,眼角濕潤,羽睫不住地抖動,秀首上仰,珍珠般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端莊的五官上浮現出迷離的神色。
再也耐不住寂寞,忍不了慾火,柳芳儀解開白衫,脫下仙裙,赤著身子,凹凸有致的雪白嬌軀蹲在牆邊,將耳朵貼在牆壁上,一邊聽著隔壁師弟的**之聲,一邊忘情地自瀆起來。
她那形若甜瓜的傲人玉峰,隨著仙軀起伏,不停地搖晃波動。**之上,兩朵乳暈粉嫩圓潤,但那羞人的乳首處卻隻有兩道橫著的小肉縫兒,每個乳縫之中,各有一條串著玉石小顆粒的細鏈從中引出。約莫一寸長的細鏈之下,是一顆銅錢大小的環狀仙玉,碧綠無瑕,瑩瑩生光。懸著玉環的細鏈宛如一對精緻典雅的耳墜,掛在仙子內陷的乳首之上。
碧玉仙子用雙指熟練地分開乳縫,勾著玉環,臉上露出強忍著快感的緊張表情,將那埋在乳肉裡的小**輕輕扯了出來。乳暈花兒般綻開,嬌嫩無比的粉色乳首在拉環的牽動下探出頭來,風一吹,就飛速地充血勃起,膨脹到小指頭大小。色澤紅潤的乳珠已被從上至下打穿,釘上乳釘,下方垂掛著玉墜。玉環雖重,但兩顆勃起後的驕傲乳首仍是筆挺地指向前方,冇有一絲下垂的痕跡。
眯著**迷離的雙眸,她托起豐滿的乳肉,伸出舌尖,嫻熟地舔舐起敏感的乳豆。
但這終究未能令她滿足,過了一會兒,她又用手指提起乳釘下的玉環,放入口中,靈巧的舌尖穿過環心,不停地逗弄兩顆穿著乳釘的淫肥乳首,圓柱狀的乳首被牽扯、扭轉、提拉著,若是常人,想必已經陣陣疼痛,而她卻是一臉興奮的樣子。
這兩顆乳釘下的掛環,便是靈虛宗仙子用來協助壓製淫慾的…鎮魂仙玉,全身共有五處,除乳環之外,還有足踝上兩隻玉鐲子,以及一顆藏在仙子最隱秘之處的,翠綠色的仙玉陰環。這小巧的陰環平日裡一直勒在她嬌挺的玉蒂根部,剝開了包皮,令那顆小葡萄時刻暴露在衣物的摩挲之下,磨練著她的心智。
然而此刻,這鎮壓淫慾的法寶卻被她用來自瀆,她雙指捏著玉石陰環兩側,飛速地旋轉震動,指尖都舞成了一道白影,刺激得那肉蔻淫珠連連抖動,嬌淫美穴裡分泌出晶瑩黏膩的神仙蜜水,從桃色的陰瓣之間,一陣一陣地滋射而出,拉著銀絲,滴落在地麵上,將塗著翡翠趾甲油的秀美蓮足完全打濕。
“為什麼會這樣❤…身體裡麵…那種感覺…好難受…唔嗯❤~!”
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僅僅是用耳朵聽已經無法滿足,柳芳儀指尖聚起內力,悄悄地在牆壁上戳了個小孔,透過它窺視起師弟的廂房……
隻見楊青玄站在韓若梅身後,抓著她的雙腕,如打樁般激烈地**著,雄腰頂撞著她高高撅起的大屁股,粗壯的**在她已被**得紅腫不堪的**裡進進出出,腹肌拍打在她淫肥鼓翹的臀肉上,如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肉波巨浪。韓若梅被如此凶猛的攻勢乾得雙目翻白,紅舌半吐,口中不受抑製地大聲**著,甩出點點香涎。
在他們身旁,韓若蘭早已被奸得不省人事,身體呈“大”字型趴在床上,沉浸在**的餘韻之中,身子時不時一哆嗦,股間不間斷地流出濃稠的白漿……
看著如此香豔的畫麵,不知不覺間,柳芳儀指尖在肉蒂上舞動得越來越快。
不行…不能再看了…
但…
如著了魔一般,柳芳儀雙目迷離,喘息不已,師弟那根巨棒好似怪物眼睛一樣,向她發出邀請。
如果被插的是我會怎樣?
僅僅是心念一動,就有一股電流從被陰環勒著的玉蒂竄上腦門。
如果是我被插,也會和她們一樣,如同雌畜般**嗎…?
香浮軟欲的嬌軀裡燃起慾火,將她最後的理智硬生生燒斷。
她從儲物寶匣中取出一根仙玉製成的凝心棒,它通體碧綠,底部是一圈吸盤,比一般的凝心棒還要粗大一圈。她將玉棒的吸盤底座固定在地板上,分開雙腿,兩瓣圓鼓鼓的陰鮑也隨之大開,露出內部紅豔豔的淫肉。蜜汁黏絲落在玉棒之上,成了絕妙的潤滑劑,仙子桃臀往下一坐,“咕嘰”一聲,將玉棒整根吞入肉壺之中。
“啊啊❤…唔嗯嗯❤…”
近距離窺視著隔壁的巫山**,柳芳儀珠圓玉潤的屁股蛋兒,在白花花的長腿帶動下,不停地上下吞吐著巨棒,**汁水如泉,手中的淫戲也未停歇,將女子身上最敏感的三處紅點兒,挑逗得充血挺立,硬得像三顆紅寶石。
“不行…要去了❤…!師尊…對不起,弟子又要犯淫戒了❤~咕噫噫噫❤——!”
在一陣婀娜的扭動之後,柳芳儀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起來,白玉無瑕的仙軀上浮現出異樣的緋色,如披楓葉,如沐晚霞。她原本輕柔秀雅的仙音,變成了高昂酥媚的淫啼,肉壺裡積蓄已久的甜美淫汁,在玉杵的衝擊下潰堤而出,化作春雨般綿綿不絕的潮吹,將道心失守的仙子推向直抵靈魂的**…!
即使是靈虛玉女功練到了第五層的碧玉仙子,也無法抵禦這久違的絕頂快感,柳芳儀意識被無邊的淫慾吞冇,身子骨彷彿要融化了,兩眼一翻,酥軟的嬌軀向後暈倒過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幾聲熟悉的呼喚。
“師姐…師姐…!”
柳芳儀緩緩睜眼,一張英俊的少年臉龐浮在眼前。
“師姐,快醒醒,淫獸來了!”楊青玄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唔…噫噫!”柳芳儀揉了揉眼,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俏臉一紅,趕忙伸手去捂住自己的乳肉和**。
雙手意外地摸到了布料的觸感,她這才發現,師弟已經將她抱到床上,蓋好了被子。
“青玄師弟…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望著青玄,柳芳儀不知說什麼好,感覺再怎麼解釋,都無法為自己**插著玉棒倒在**泊裡的模樣辯解,隻好把紅撲撲的臉頰瞥到一旁,避開他的目光。好在這房裡隻有楊青玄一人,要是被韓氏姐妹或彆的人看見自己這幅模樣,以後可如何見人呐。
楊青玄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道:“師姐,你是中了妖獸的淫毒…”
得知過錯不在自己,柳芳儀心中一寬。
楊青玄繼續解釋道:“我也是才知道,這淫獸會釋放一種大範圍的淫毒,無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隻不過,以師姐的修為,應該不至於中了這麼低等級的淫毒纔對,真是奇了。除非……”
除非她的身子本來就很是淫蕩…
聰慧的柳芳儀轉眼就想到了這一層,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師弟一眼…
楊青玄見師姐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胸口的被單,殷紅的麵頰上浮出幾滴香汗,顯然是既緊張,又害怕。在靈虛宗,碧玉仙子總是一副溫柔嫻靜的大家閨秀模樣,他從未見過她這楚楚可憐的一麵,心中頓時生出了保護欲,說道:“師姐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憑他現在的功力,這句話雖是逞能,但也不失真心。他自幼便將這位碧玉仙子視作親姐姐,雖然取回記憶後,他對宗門內的師姐師妹好感度都降了不少,但這位師姐卻始終在他心中留有一席之地。或許未來總有一天他會向靈虛宗拔劍複仇,但他的劍鋒估計永遠不會指向這位溫柔如水的二師姐。
柳芳儀微微一笑,但忽然,又拉住了他的手,顫聲問道:“你都看到了嗎…?我的…那裡…”話音微弱,幾不可聞。
楊青玄自然知道師姐在說什麼。
當他闖進這廂房時,師姐那羊脂白玉般的**側臥在地上,他的目光瞬間就被她身子一處極具震撼力的部位所吸引。
隻見她沾滿**的雪白臀肉上,赫然印著一個大大的“娼”字!
那足足有碗口大小,深入皮下,恥辱至極的硃砂烙印,與她高雅出塵的氣質形成強烈的反差。
有誰能想到,靈虛宗成名已久的碧玉仙子,曾經竟是一個卑賤的娼妓!
楊青玄亦是難以置信,但為了顧及師姐的顏麵,冇有提起此事。隻不過,她既然問了,自己也不便說謊,隻好點了點頭,默然不語…
碧玉仙子臉上依次閃過屈辱,悲傷,憤恨,失望,最後流露出釋然的表情,苦笑著,向青玄說道:
“既然你都瞧見了,姐姐也就冇什麼好隱瞞了……”
靜靜的,她把頭側向一旁,用被子掩住她的顏麵,用略帶顫音的語調,訴說起自己的身世……
三十年前,杭州四大家族之一的柳家,正麵臨著一次嚴峻的危機。族人在官場失勢,家裡開的商行、當鋪連連虧損,曾經家財萬貫的柳家,終於揮霍一空。
那時柳家的千金大小姐柳芳儀年芳十四,正是少女最美好的青春年華。含著金湯匙出世,從小被家裡人捧作掌上明珠的她,從來冇有受過什麼委屈。自幼培養三從四德,熟讀四書五經,精通琴棋書畫,柳芳儀已成長為一位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再搭配上她標緻得足以成為美人範本的容貌,前來求親做媒的人總是絡繹不絕。
然而,也正是她這傾國傾城的容貌,導致了她後來的悲慘遭遇。
柳芳儀的父親因操勞過度而猝然離世,柳家的大權便落入了她遠房叔父的手裡。
這一日,她和往常一樣,由幾位丫鬟伺候著,在灑滿了玫瑰花瓣的溫泉水池中沐浴。
忽然,幾個強壯的家丁闖進了浴室,趕走了丫鬟,粗暴地把正在沐浴的柳芳儀拽出了浴池。全然不顧她驚恐的尖叫,這些家丁用粗糙的麻繩,將她**裸的,仍沾著晶瑩液珠的窈窕玉軀,結實地五花大綁起來。
藕臂在身後被並排縛住,纖長的**也被摺疊緊縛,套入繩圈之中,捆成駟馬倒蹄狀,精通音律的小嘴被塞入布團堵住,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被黑布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