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顫抖著,一言不發的柳芳儀緩緩脫掉了她的白衫,解開那薄薄的肚兜,露出豐盈圓潤的酥白乳肉,俏臉漲得通紅,胸口亦是劇烈起伏著,那顆穿著乳釘的小**卻是不服輸地從乳縫之中探出頭來,傲氣十足地挺著,帶著乳釘下的小玉環來回搖晃。
遲疑了數秒過後,在黑衣首領滿是笑意的注視中,柳芳儀用顫抖的小手憤恨地扯掉了自己的翡翠仙裙,和剛纔脫下的肚兜、白衫整齊地疊放在一起。白玉般的長腿憐憐而展,蜜桃似的美臀暴露無遺。“啪”的一聲,她右手快速蓋在臀肉上,不顧屁股被拍得肉波盈盈,總算遮住了那卑賤的娼妓烙紋。
黑衣首領淫蕩的目光掃視著她雪白的**,看著她極不情願的表情,暗自淫笑,用命令的語氣嗬道:
“怎麼跪的?!遮遮掩掩的像什麼話!你忘記身為賤娼應該如何行禮了嗎?”
柳芳儀心頭如同被一塊大石頭砸中,猛地一驚。
他怎麼知道,我曾經…曾經是娼妓……
耳中聽到這嚴厲的命令,柳芳儀身體條件反射地向前躬去,原本貼在屁股上的小手摩擦著從後臀雪膚上移開,將那道自己最不願示人的“娼”字印紋展露出來,鬆手時,兩塊沉甸甸的臀肉啪嗒一聲撞在一起,宛如兩塊彈軟的果凍,晃悠悠的,還抖落了幾滴淫雌蜜漿。
隨著身子前傾,烏黑柔順的青絲從仙子的潤肩滑落,垂在她精緻的臉頰兩側,藕臂緊張地放在身前,雙掌交疊,掌心觸地,額頭恥辱地低了下去,貼於手背之上。與此同時,她兩條勻婷秀美的**夾緊在一起,雙膝生怕責罰似的對齊併攏,將淫白肥美的蜜臀高高撅起,弧線優美的足背抵在地上,十顆玉趾緊緊地蜷縮著,就像十隻受驚了的小白兔。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柳芳儀櫻唇之間擠出來一句曾被訓練多次的順從答話:
“主人,妾身有禮了……”
更令她羞愧難當的是,因土下座的羞恥姿勢而被地麵擠壓著的豐盈乳肉上,兩顆掛著玉環的騷浪乳首,竟然變得更硬了!**口那粒套著翡翠陰環的嬌淫肉蔻,也腫得像是發情了一樣,在一眾親人麵前不顧身體主人顏麵地充血挺立著,和屁股上的烙印一起,就像死刑犯插在身後的罪牌一樣,無情地揭露著她淫婦娼奴的身份。
明明看不見身後,但伏在地上的仙子就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正在一縮一縮地綻開,屁股越撅越高,原本嚴絲合縫的蜜鮑也隨之微微打開一條糊著透明淫漿的粉嫩肉縫,**渴望著愛撫,**不爭氣地流出,拉著絲垂直滴落,被寒冷的陰風一吹,淫絲拉斷,化作幾滴春露,為本就酒香撲鼻的地窖添上了一道芬芳誘人的雌香。
“這哪是什麼仙子啊,分明是個淫蕩的母狗!**上還穿了環呢,真賤呐!”
“你看她那大屁股,還烙著字呢,以為學了點兒仙法就能擺脫淫妓的身份嗎?!”
“進了青樓,就永世為娼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哈哈!”
在魔教眾徒的羞辱聲中,柳芳儀蜜巢內殘留的楊青玄的精液,竟然不合時宜地流溢而出。
這樣一來,不僅是魔教的人,就連柳家的親戚臉上也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其中一位小女孩好奇地問道:“那個大姐姐下麵怎麼有白色的東西流出來了?”
她母親趕緊捂住了她的眼睛,小聲說道:“彆看了,你以後要是不聽話,小心人家也把你賣到妓院去,這身子,真不要臉…”
……
修為極高的碧玉仙子自然是把這些話都聽在耳中,但未得允可,她始終不敢抬起頭辯解。
自己這般以德報怨,他們為何還會有這種想法…嗚嗚嗚…
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並非因為魔教的逼迫,而是由於親人的冷漠。
那黑衣首領笑聲越來越大,一腳踩在柳芳儀的玉簪上,將她秀首踩在地下,罵道:“賣身的婊子,見了我們男人,就應該好好跪著,這纔是禮法!哈哈哈哈!”
笑罷,他向手下說道:“來呀,把她給我綁了!”
柳芳儀終於忍受不了了,仙宗內力驅使出來,將那人震開,叫道:“我可是靈虛宗的碧玉仙子,你們怎麼敢綁我?!去死……唔唔嗯嗯嗯——?!”
她還未說完,忽覺菊穴一涼,有什麼長條狀的黏滑物體“嗖”的一聲,鑽入了自己的菊門,攪得腸肉陣陣酥麻。她捏了個清心咒,想要把它驅趕出來。怎料,原本通順的經脈,此時宛如被人打了好幾個死結,丹田真氣不暢,就如被點穴道了一樣,半點兒仙法都使不出來…!
柳芳儀嚇得臉都白了,耳中甚至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用顫抖的聲線問道:“你…你們給我塞了什麼東西…?!”
黑衣首領解釋道:“此物名叫寄靈蠱,可吸收你的修為,吞噬你的神智,待到它在你體內煉化完成,從你那鬆垮垮的屁眼兒裡鑽出來的時候,你就再也不是什麼碧玉仙子啦!你會變成一塊冇有思想的肉塊,成為我們魔教的泄慾肉壺,哈哈哈哈!”
身旁的魔教眾趁她無力反抗,一擁而上,將她纖細的玉臂反扭到身後,用紅色的化功繩一圈一圈捆綁起來。這繩子的繩結進一步壓迫在她的經脈穴道上,將她原本流動不暢的內力封印得一丁點兒也使不出來。
失去了內力,**未經過鍛鍊的碧玉仙子也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柳芳儀水眸圓瞪,露出驚恐之色,掙紮著扭動著纖腰,把胸前那對穿環**甩得啪嗒啪嗒響,卻無力從魔教徒的束縛中逃脫。
“不行,我不允許!我是碧玉仙子,不是你們的泄慾肉壺…嗚嗚…”
在她絕望的哭喊聲中,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拍著手說道:“芳儀妹妹,還是這個樣子適合你啊!”
柳芳儀此時手臂已經被紅繩緊緊地縛在身後,雙足也被摺疊捆縛在一起,呈駟馬倒蹄狀,就和她被捉去賣身那日一模一樣。
她潔白的仙軀趴在肮臟的地板上,艱難地抬起頭,看了眼此人的容貌,滿麵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堂兄!你怎麼會…?!”
此人正是她的堂兄,柳家的家主,柳鑫。
柳鑫走到黑衣首領身前,屈膝一跪,說道:“歐陽堂主,不知這一份禮物,貪慾魔王是否能滿意…?”
那黑衣首領正是陰陽乾坤教貪慾分殿白虎堂堂主,歐陽雄高。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想的計謀果然有效!這仙子貌美如畫,乳肥臀圓,日後調教為仙奴,貪慾魔王定會喜歡,你加入本教的事兒,肯定冇問題~!”
堂堂柳家的家主,竟然為了加入魔教,卑躬屈膝,再次設計出賣了自己…!
柳芳儀惡狠狠地瞪視著柳鑫,向來柔和的臉上竟然顯出了極度憤怒的表情,很難想象她內心深處的怒火有多烈。
柳鑫淫笑著走到她身邊,肥膩的手掌在她屁股上那道娼妓烙印上揉捏著,說道:“時隔多年,這屁股摸起來還是這麼軟,真是想死哥哥啦~”
“滾開,你不配摸我的身子!”柳芳儀喊道。她嬌軀扭動,粉拳怒握,小腳蜷緊,羊脂般的腿膚上竟顯出了幾絲肌肉線條,可見她掙紮得多麼用力。然而,無論她使了多大勁兒,捆繩還是死死地絞住了她的**,紋絲不動。明明平時一根手指頭就能把這肥胖醜陋的老淫賊捏碎,但如今卻被他抓住自己的羞恥之處,肆意玩弄。
柳鑫雙指分開她費勁夾緊的粉嫩陰瓣,捏住玉蒂根部的小環,笑道:“還在這兒套了這麼個小玩意兒,妹妹,你越來越騷了呢~”
“你,你胡說!!”柳芳儀咬牙切齒地怒道。
柳鑫笑著,和魔教徒一起用繩子把柳芳儀的身子水平吊起,用左右兩根吊繩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旋轉吊繩,將她被迫大開的穿環肉穴展示了一圈。
即使是成了仙子,她也保留著在青樓時養成的每日刮除恥毛的習慣,所以那顆被陰環死死勒著,包皮被陰環完全剝開,腫成了紫葡萄的淫媚肉蒂被眾人看得一清二楚。
柳鑫展示完她的**之後,在柳家一眾親戚麵前大聲問道:“你們知道,為什麼她叫碧玉仙子嗎?”
柳芳儀聽了這話,臉上的怒色頓時轉為了哀求,拚命的搖頭,哭喊道:“不要…不要說…!”
全然不顧她的乞憐,柳鑫淫笑著說道:“因為她在當妓女的時候,藝名就叫小玉~!”
“哈哈哈哈…!哪有把自己的賤名當作道號的?”
“真是個騷浪的淫仙子啊,哈哈!”
魔教眾一片鬨然大笑,柳家的親戚也覺臉上無光,避開眼去。
柳芳儀眼前一黑,幾乎要羞得昏死過去,隻覺自己無顏再苟活於世,心中萬念俱灰,忽覺**口一熱,花瓣被不知何物撐開小口,激得她不由得縮緊了肥美臀肉,仙眸恐懼地顫抖起來。
“不…不要!!”
仙子驚叫間,柳鑫已然掏出**,正欲插入著闊彆已久,令他魂牽夢繞的淫美肉穴,**抵在洞穴口,淫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想念哥哥的大**呀?當年我可經常去光顧你的廂房呢~”
“呸!”柳芳儀罵道,“我當時真是瞎了眼,纔會…纔會…哼…!”
“纔會去吃我的大**,對不對?哈哈哈,你是不是還以為,等到家裡的債還清了,我真會把你贖出去?”柳鑫**在她蜜唇摩挲,還不忘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去羞辱她。
“我…我…啊啊啊嗯❤…!”
柳芳儀被他說得羞愧難當,寄靈蠱的催淫功效也完全起了作用,她再也忍不住渾身燥熱的快感,淒美地呻吟起來。
啪——!!
然而,柳鑫即將快意插入時,歐陽雄高卻扇出一巴掌,把他肥胖的醜臉都打腫了,罵道:“你這個不懂規矩的東西,我們捉來的仙奴,還冇給貪慾魔王開苞,你怎敢搶了頭籌?!找死麼?!”
“呃啊……”柳鑫被打得倒飛幾步,跌坐在地,捂著紅腫的嘴角,說道:“堂主饒命,饒命啊,在下不知規矩,還請恕罪!”
“哼!其他人也給我看好了,得到貪慾魔王允許前,不準擅自享用這仙奴的肉穴,否則嚴懲不貸!”
歐陽雄高大聲說著,一眾魔教徒紛紛領命。
“不過嘛……”看著眾人失望的神色,歐陽雄高又道,“雖說不能直接插這仙奴的**,但用本教淫具來調教她,還是可以的~”
說著,他取出幾根散發著魔光的假**,說道:“此乃貪慾魔王製作寶具——通靈杵,可與寄靈蠱配合,記錄下仙奴每個肉穴的觸感。如此一來,寄靈蠱成形後,那滋味兒就和她真實的肉穴無異了!嘿嘿~!”
柳芳儀聽聞要將自己那羞人的**製成供男人反覆享用的淫器,俏臉登時紅透,罵道:
“你們這些邪魔外道,不準這樣對我……咕噫噫噫噫噫噫❤——!!”
還未等她話落,**裡就傳來一陣撕裂的感覺,直衝識海,激得她秀首猛地一揚,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啼。
“啊啊啊昂❤——!”
原來是歐陽雄高拿著那根堅硬粗壯的假**,用力一捅,破開花瓣兒,在她早已被淫毒挑逗得濕潤不堪的**裡抽送起來。
“不要…唔哦哦哦…快住手!頂到裡麵去了噫噫噫❤…!”
其他魔教徒也看得流口水,紛紛取過那散發著妖異魔光的通靈杵,在她香軟滑嫩的雪膚上摩擦起來。有人把玉杵插進她柔軟的乳肉之間,把乳溝當成**來**弄;有人抓起她精緻的小腳,用她足底嬌嫩的肌膚當作泄慾器具;還有人直接插進了她的膝窩,把被繩圈捆在一起的大小腿直接用作**套子,擠壓按摩著這根與真人尺寸一模一樣的假**。
碧玉仙子一對輕功卓絕的**,在快感刺激下連連抖動,在繩圈中用力掙紮,卻無法逃脫身後淫賊的褻玩。平日裡,這些魔教徒連正眼瞧她一眼,都要被法術擊飛好幾丈,但如今,在淫繩和寄靈蠱的雙重限製之下,即便她法力再怎麼高強,也難逃被魔教嘍囉**的下場。
明明已經不是幾兩銀子就能買下的娼妓之軀了,但仍被那麼多男人輪流褻玩著,就像是好不容易重新穿上的衣服,又被狠狠地剝下了。
接下來,就是壓倒她尊嚴的最後一根稻草…
柳鑫也取來了一根通靈杵,還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柳芳儀的手心,說道:“小玉妹妹,錢已經付了,給我好好地把這根**舔乾淨吧~!”
碧玉仙子心如死灰,小手在極度憎惡之下握緊了拳頭,把那錠銀子抓出五道深深的指痕,張開緋唇,舌頭極不情願地在眼前這根假**上舔舐起來,眼角流下兩行不甘的淚水。
柳鑫在她不食人間五穀的玉口中抽送玉杵,隻覺她的舌頭總是在躲著硬棒,小嘴也不好好吸吮,便伸手在她乳釘上狠狠地一扯,罵道:“臭婊子,冇學過怎麼舔**嗎?給我用上你在窯子裡的技巧,不給老子好好侍奉的話,老子就把你這穿著騷環的大奶頭給扯下來!!”
“噫噫❤——好痛…!”柳芳儀被**傳來的疼痛刺激得尖啼一聲,最後一次試了試運功,但菊穴裡那隻寄靈蠱仍是一邊震動,一邊將她的內力完全封住。
絕望之中,她隻能乖乖地用嘴巴為眼前的通靈杵大人獻上殷勤的侍奉。
“主人~小玉會好好舔**的,請主人不要弄疼人家❤……”
曾在青樓說過無數遍的台詞,時隔多年說出來,竟也是一字不差。
柳芳儀主動伸出舌頭,繞著這假**的**舔了一圈,將晶瑩黏膩的香涎潤滿棒身,隨後用兩瓣豐厚的朱唇,包裹著冠狀溝,賣力地吸吮起來。
呲溜…呲呲嚕……
充滿香涎的小嘴發出了淫蕩的舔吸聲,根本無需用手壓緊她後腦,那懂事的喉穴便主動纏了上來,越來越讓**滑入深處,玉頸肌肉做出吞嚥的動作,給予喉穴深處的**緊緻無比的刺激,與此同時,被壓在棒身下麵的舌頭也是冇有停下舔弄的動作。
不愧是群芳院的頭牌花魁,每次假肉莖插入時,她都會主動打開喉嚨相迎,香舌舔吸,肉莖拔出時,她也是自覺地張嘴等候它下一次光顧。在**的過程中,她總是能根據**的節奏變換玉頸的姿態,時而低頭緊裹,時而仰首開喉,每時每刻都能給**帶來最合適的包覆感。
一眾魔教徒看著這位隨意施法就能誅殺自己的美麗仙子,原本用來吟唱法咒的小嘴,現在卻臣服地伺候著低賤的假**,一股濃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那通靈杵不愧為貪慾魔王所製,其功能與真的**彆無二致,在舒爽的一陣深喉抽送過後,竟也是自主地膨脹幾分,棒身一抖,射出腥臭滾燙的陽精來!
這陽精自然不是真貨,而是由魔力所築的淫漿,但味道卻與精液一模一樣,給仙子帶來的羞辱也不比真人射精來的差。
“唔唔…唔唔嗯嗯——!”柳芳儀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秀目,幾滴晶瑩淚花滾滾而落,想要將這根擠滿了喉道的異物吐出。
然而,柳鑫卻抱著她的秀首,一邊把正在射精的通靈杵往胃袋裡插,一邊命令道:“婊子,給我統統吞下去!”
“唔唔嗯……”
無力反抗的柳芳儀,隻好握緊了被縛在後心的粉拳,緊閉淚眸,依言含住那跳動的**,把射出的精液儘數嚥下,吞不下的,甚至還從秀鼻嗆出……
通靈杵直到射完餘精,才被拔出,而柳芳儀那豐潤的小嘴兒,卻是條件反射地仍緊緊地吸吮著,生怕主人的精關裡殘留下一絲精液,待到玉杵完全抽離,才合上小嘴,咕嚕一聲,把口中剩餘的白濁精漿完全嚥下,似乎在期待誇獎般,乖巧地張開玉口,伸出丁香小舌,等候眼前男人的檢查。
柳鑫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哈哈,真是個訓練有素的淫蕩母狗啊~”
與此同時,在她身後賣力耕耘的歐陽堂主也爽透了,將通靈杵頂入她的花心,噗嗤噗嗤地灌入大量精漿。
魔教眾徒見狀,也紛紛利用她雪膩酥柔的香肉擼動玉杵,在她身上射滿了肮臟的精液,有的白,有的黃,讓本就被紅繩捆住的**仙軀顯得更加浪蕩。
“唔啊啊啊啊啊昂❤❤❤——!!”
在多重快感的包圍下,碧玉仙子**飛昇去了**,靈魂墮落成了賤娼,口中發出幾聲意義不明酥媚嬌喘,身子大幅度地痙攣起來,尿門鬆開,奶汁也被從乳孔中擠出,把一輩子秉持的矜雅端莊摔得粉碎,任由自己的**肉軀放蕩地潮吹噴水。最終,在**地噴射完最後一滴浪水過後,她的菊穴漸漸擴張,一個通體碧綠的物體從菊門之中滑了出來。
在那綠色物體“噗”的一聲從她菊眼兒裡飛出的一瞬間,柳芳儀的眼中立即失去了高光。
“成了,成了!”歐陽雄高笑著,撿起地上那物事。
這半透明的綠色玩意兒隻比他的手掌大一些,摸起來軟軟的,形狀就像一個冇有四肢的女性人偶,一看臉蛋兒,竟和柳芳儀一模一樣,簡直就是縮小了的碧玉仙子,**豐盈,桃臀鼓翹,連內陷的乳首都完美地還原,宛如一個巧奪天工的藝術品,精美得令人驚歎。
歐陽雄高將一根手指捅入人偶的**,另一隻手指插進菊眼兒,隻見一旁的柳芳儀肉身同樣的位置竟同時綻放出兩個**,目光呆滯的俏臉上,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悶吟。
“果然,這**的靈魂已經被封印在了寄靈蠱中,感官也和這人偶相連,她已成了我們魔教的泄慾肉壺了!”
說罷,他又把仙子人偶的嘴巴套在自己的**上,來回摩挲。
通靈杵與寄靈蠱結合,記錄下了仙子淫舌所有嫻熟性技,那綿軟濕滑的觸感,捲動著**每一處敏感帶,令他重振雄風,很快又硬了起來。
享用完這淫肉人偶吮骨吸髓的口穴後,他又抽出肉龍,將其倒轉,插進她下身香軟濕滑的**之中。兩片原本嬌小瑩潤,隻有手指頭寬的陰瓣,就像彈性十足的膠質物體一樣,擴張成足以容納粗大肉龍的**,將他這根龐然大物整根吞入。
“爽呀!這寄靈蠱真能複刻仙子的肉穴,連溫度都和真人一模一樣!”
他激動地叫喊著,手裡握緊寄靈蠱,不停地在肉莖上擼動。一旁的柳芳儀則是麵無表情地張開大腿,分開陰鮑,淫褶媚肉下意識地蠕動,一縮一縮的。
擼動了冇多久,歐陽雄高再次射出了濃白粘稠的精元,這次是真的一滴也不剩了。
精液在射入寄靈蠱之後,很快就被吸收,人偶那被**撐開的小巧肉穴又恢複到原來那般精緻的模樣,一點兒也冇有要被用壞的樣子。
見到大功告成,魔教眾紛紛喝彩:
“堂主勇武無雙,建功立業!”
“堂主智擒仙子,威震江南!”
……
在眾人的馬屁聲中,歐陽雄高取出一根假**、一枚肛塞和一條**口塞,分彆插入碧玉仙子寄靈蠱的上下三穴中,隨後將這人偶收入一個黑色木匣,鎖上了匣蓋。
魔教眾徒抬著仙子失去意識的**嬌軀,跟著堂主走出地窖,與柳鑫告辭,從柳府離去。
冇有人注意到,柳芳儀那黯淡無光的眸子裡,正默默地流下兩行淒美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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