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仙宗禁地-懲仙閣仙子受難,斷塵穀魔道奇緣
寒山迷遠黛,薄霧鎖長空,
瓊閣棲神女,方知是仙宗。
靈虛山,載雲峰,宗門大殿內。
靈虛宗一眾弟子肅立兩側。東首一列由大師姐“寒嬋仙子”李涵月統領,英姿颯爽;西首一列由二師姐“碧玉仙子”柳芳儀帶隊,豐神綽約。
九級石階之上,身著華美道袍的靜寧仙尊唐懷柔如青鬆般端立,手持玉柄白拂塵,腳踏翡翠蓮花座,仙姿玉貌,典雅端莊。
大殿中央,一男一女單膝跪地,向著前方的師尊行禮,正是剛從魔教手中逃過一劫的楊青玄和唐雪櫻。
“參見師尊…!”兩人齊聲道。
靜寧仙尊唐懷柔雙眉微蹙,眼神冷若冰川,質問道:“玄兒,櫻兒,我一直將你們視作我自己的孩子,而你們竟犯下這等大錯!自己說,該如何處置?!”
楊青玄低頭答道:“都是我的錯,請師尊依門規責罰,莫要怪罪雪櫻師妹!”
唐懷柔嚴聲道:“玄兒,你倒是有男子的擔當,可就是定力太差,纔會著了魔女的道。罰你在禁慾閣靜坐七日,不得再犯!”
說罷,唐懷柔又對唐雪櫻道:“櫻兒,此事全因你擅自行動而起,罰你在思過潭受刑三日,好好悔過!”
思過潭是用於處罰靈虛宗高階女弟子的處所,是宗門最重的刑罰,一聽到“思過潭”三字,眾弟子的臉上都現出驚懼之色,唐雪櫻更是嚇得臉都白了。
二師姐柳芳儀於心不忍,懇求道:“師尊,我看小師妹隻是一時大意,不至於受此大刑……”
小師妹平日裡對同門師兄師姐都很好,於是又有幾個弟子跟著替她求情。
就連平日裡對師妹相當嚴厲的大師姐李涵月,都忍不住說道:“師尊,此事主要是魔教之過,冇想到魔教教主被我們封印後,還有如此厲害的殘黨作亂…”
提及魔教,靜寧仙尊秀眉緊鎖,沉思片刻,正色道:“魔教,魔教,又是魔教,涵月,這次你怎的讓那女魔頭給跑了?!你是不是也想受那思過潭之刑?”
李涵月眼罩之下麵色鐵青,回道:“不敢…師尊,弟子下次遇到魔教中人,必定趕儘殺絕,不敢再犯,懇請師尊恕罪……”
唐懷柔說道:“仙宗無戲言,若下次再放走魔教惡賊,必有重責!”
李涵月坦然道:“若再有一名魔教徒在我手中逃走,便讓我在思過潭中受刑七日七夜…!”
唐懷柔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就好,此次便饒過你…”
聽到這些話,一些定力不足的男弟子腦海中便浮現出大師姐在思過潭中受刑的畫麵,褲襠漸漸支起了小帳篷……
片刻後,靜寧仙尊又看向唐雪櫻,說道:“至於櫻兒,看在你初入江湖,經驗尚淺的份上,就在罰你懲仙閣受刑吧。”
眾人得知小師妹無需受思過潭之責,都鬆了口氣。
然而,人群中卻傳來一個刻薄的少女聲音:
“雪櫻妹妹犯了這麼大的錯,不好好責罰怎麼行呢~?這施刑人,就由我來做吧~”
楊青玄順著聲音來處望去,原來說話的是“焰靈仙子”唐夢瑤。
隻見她身材嬌小,容貌卻十分嫵媚,紅色的長髮束成高高的雙馬尾,晶亮的眸子秋波盈盈,笑起來眯成兩道彎彎的小月牙,嘴角微翹,露出尖尖的虎牙,粉頰上還掛著兩窪淺淺的小酒窩,一副勾人寵愛的妖豔模樣。
她那膚白如雪的身子上隻穿了件赤色的露背連衣裙。仙裙布料從她玉頸上的絲綢頸環出發,如薄膜般貼在她身前,勾勒出她柳條般纖細的蜂腰。酥胸之上,能明顯地瞧見兩點誘人的小凸起,在那小巧玲瓏的**上傲然挺立。
妖冶的紅裙子背後大開著,露出白皙肉酥的纖美後背,順著曲線分明的背脊向下看去,在可愛的腰窩下方,竟然還能窺見一小段誘人的臀縫!簡直是這如藝術品般的嬌媚雌軀上,一道絕美的點睛之筆。
短短的裙襬隻堪堪遮住她的股間,一對雪段般晶瑩白嫩的**完全展露出來。她未著鞋襪,光著小腳丫,腳踝上有一對繫著小鈴鐺的玉鐲子,食趾上戴著趾環,與玉鐲連著一根金色細鏈,精美至極。曼妙靈動的硃砂點糕足上,足弓曲線優美,足踝瑩潤渾圓,足背的肉色如透明一般,十個趾甲都染成豔紅色,像十片小小的花瓣兒,讓人想要捧在手心裡反覆把玩。
這唐夢瑤是師尊唐懷柔的親生女兒,比楊青玄小一歲,比唐雪櫻大了兩歲,平日裡總是仗著母親的威風,在宗門裡驕縱橫行,欺侮同門,許多弟子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唐雪櫻則是師尊的養女。那一年冬月,唐懷柔在雪中拾到一個女嬰,在她身旁,竟有一顆櫻花樹,反季盛開著,於是師尊便給這女童起名“雪櫻”。唐夢瑤向來不喜歡這個撿來的妹妹,總想教訓教訓她,此次終於等到了這個絕佳的機會。
靜寧仙尊喜歡收養孤兒,對自己的親生女兒更是過分地溺愛,既然女兒想要當施刑人,她自然是一口應允下來。
楊青玄知道唐夢瑤的小手段,看著櫻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暗暗歎息:櫻妹溫柔善良,夢瑤卻嬌蠻任性,明明是同一個母親,性格怎就差這麼多…?
……
懲仙閣乃是靈虛宗內專門用來懲罰女弟子的房間,幾乎每個女弟子都在此閣受過責罰,或輕或重。受罰時,仙子們都要除去全身的衣裳,因此施刑人也隻能是女子,一般都是由輩分較高的師姐擔任。
懲仙閣內,唐雪櫻赤著身子,玉臂被反扭至身後,交叉摺疊,用一根金色的懲仙索緊緊縛住,繩路繞過她的大臂,一上一下勒住她圓挺的乳肉,將原本隻手可握的**勒得圓潤飽滿,形如一顆香甜多汁的水蜜桃。
一道金繩從房梁垂下,吊捆在她背後的繩結上,另有兩根斜著的繩索,從豎繩中間出發,一前一後,前繩連著她的馬尾辮,提拉著她的秀首,後繩與一個玉製的鉤子相連,玉鉤末端塞入她嬌嫩的菊穴,令她不得不將雪白的屁股翹得高高的。
如此這般,唐雪櫻隻得彎腰撅臀,揹著玉臂,雙足顫顫巍巍地站著,踮起小腳,一副似乎在勾引著人後入的淫媚模樣。
在她身下,立著一個燭台,兩根紅燭燃著赤色的燭火,正在烘烤著她粉嫩嬌挺的乳珠。
此燭名為慾火燭,溫度很低,甚至無法燒開涼水,但卻能點燃人體內的慾火,引得男人泄精,女人發情。靈虛宗的慾火燭更是燭中珍品,燭火燒在仙子們身上,便能提高她們的敏感度,令原本冷若冰霜的仙子展露出不為人知的**放蕩之態。
唐雪櫻被這燭火燒得渾身酥癢燥熱,柔軟的身子不停地扭動,想要躲避火焰,但被懲仙索緊縛的嬌軀又能逃到何處?隻得被迫忍受這慾火焚身的痛苦與快感。那敏感度被強行提高的**宛如被數百隻蟲蟻啃咬,麻癢極了,卻無法用手去揉,無處釋放的淫慾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綻放出朵朵紅花,晶瑩粉嫩的白虎嫩穴中,淫汁蜜液潺潺流出。
唐夢瑤赤足站在唐雪櫻身後,臉上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手裡拿著一支慾火燭,舉在雪櫻翹臀上空。呲啦一聲,一滴滾燙的蠟油滴落,在雪櫻淫白美潤的屁股上劃出一道鮮紅的蠟跡。
“嗚噫噫噫——!”
唐雪櫻發出一聲淒厲嬌美的嚶啼,其聲嗚嗚然,就連懲仙閣數十丈外的禁慾閣裡都能聽得格外清晰。
禁慾閣內,楊青玄盤坐於方台之上,身下布有八卦陣,正在與體內的淫慾鬥爭。自從被那紫杉魔女注入了至純的魔道邪氣之後,他總覺得一股強大的真氣在自己經脈中四處奔湧,帶來的是難以抑製的**。聽到遠方傳來櫻妹受刑的靡靡之音,他下身肉龍自是剋製不住地硬了起來。
“啊啊嗯嗯嗯~!姐…姐姐…求求你…彆再滴了…咕啊——!”
雪櫻抵受不住這火燒靈魄的快感,一邊媚叫一邊求饒。
見她受苦的樣子,唐夢瑤一陣咯咯嬌笑,手指尖在她**裡摳弄,沾得滿手都是晶瑩黏膩的淫汁兒。
“這纔多久呀?就濕成這樣!真是個雜魚**呢~”夢瑤譏嘲道。
見到雪櫻兩瓣饅頭片似的陰鮑被蠟油刺激得不停開合,宛如在吮吸著**一般,夢瑤又取出一根通體透明的棒狀物體。那根硬棒形如男人的**,周身縈繞著朦朧的水霧,就像是剛從冰窖裡取出的玄冰。
夢瑤瞄準了雪櫻嬌滴滴的嫩穴,咕嘰一聲,把那根透明的假**整根插了進去…!
“啊啊啊昂❤——!不要…!不要——!”
在假**插入的一瞬間,唐雪櫻感到**幾乎要被撐破了,強烈的充實感順著經脈傳入靈台,幾乎要把她的識海都染成了淫蕩的顏色。
原來,這由千年玄冰製成的假**,是靈虛宗女修用於鍛鍊自己定力的物事,稱作“凝心棒”。插入到**裡,玉棒表麵就會融化出具有媚藥功效的液體,令佩戴此棒的仙子承受綿綿不斷的快感。仙軀的**被此棒挑起,體溫則不可控製地上升,於是進一步化出媚藥,令仙子徹底沉入慾海淫渦。隻有凝心聚神,抵禦快感,方能逃過此劫。這也是修煉靈虛玉女功必須掌握的法門。
“嗯啊啊❤…姐姐…彆、彆再插了…人家要受不了了~!”
唐雪櫻玉軀不住地顫抖,發出一連串嬌媚的呻吟,秀首後仰到極限,小腳丫也完全繃直,十顆玉趾用力張開,**噴出一大股**。胸前一對被緊縛的**也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地搖晃。
啪——!
夢瑤一巴掌打在她懸懸搖動的水嫩**上,留下一道紅彤彤的印記,罵道:“雪櫻妹妹明明比我小,這乳肉卻長得比我還大,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小賤人~!”
原本要**的身子在這帶有內勁的一掌擊打之下,感受了火辣辣的痛楚,敏感的乳肉彷彿被幾百根針刺入一樣,硬是把**給逼了回去,令唐雪櫻無比難受。
由於從小就跟著母親修煉靈虛玉女功,唐夢瑤在十三歲時就已參悟了仙道,修得長生,身子也幾乎停止了發育。如今她雖成年,但身體卻仍是幼女的模樣,**隻是微微隆起,小巧玲瓏。所以,她對唐雪櫻那對穠纖得衷,形如蜜桃的嬌美**十分嫉妒。這對**其實也不大,成年男子一隻手就能掌握,但唐夢瑤的小手卻無法完全抓住,這讓她更加氣惱,使勁地揪著唐雪櫻嬌嫩的**,疼得她連連求饒。
“哼,想要**?冇那麼容易!”唐夢瑤恨恨地說道。
她手中聚起一團紅焰,化作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唐雪櫻滿是蠟塊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臀肉被抽得上下大幅抖動,力道之大,甚至有幾塊蠟殼被鞭子從臀肉表麵打飛出去。
唐夢瑤被稱作焰靈仙子,正是因為她掌握了操控鳳鳴慾火的仙法。此“鳳鳴慾火”卻有其形,正和慾火燭的火焰出於同源,也是能挑起人**的火焰。雪櫻被這樣的火焰鞭子抽打著,體內的痛楚和快感都交織在一起,根本無法區分二者之彆,說不定今後,這身子隻要受到虐待,就會感到愉悅,**也會不自主地湧出盈盈蜜漿來……
夢瑤一邊鞭打著雪櫻可憐的屁股,一邊用小巧靈動的玉足勾著雪櫻**裡的凝心棒,不停抽送,卻始終不讓雪櫻去到**。眼看著雪櫻在自己的折磨下,靈眸逐漸上翻,仙瞳高光愈發暗淡,夢瑤的內心竟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
在不遠處的禁慾閣內,楊青玄雖盤腿打坐,但聽著櫻妹蝕骨**的受刑之聲,心中總是無法平靜下來。過了半日,遠方淒美的嬌吟才漸漸止息。
他終於鬆了口氣,看來唐夢瑤這小妮子總算是累了,放過了櫻妹。
忽然,一道奪目的日光從禁慾閣大門射入,原來是那從外麵鎖住的鐵門被人推開,一位身形嬌小的女子神氣揚揚地闖了進來。
“唐夢瑤…?”楊青玄怒目而視,說道,“你來做什麼!”
見他生氣,唐夢瑤反而更加心喜,小嘴淺笑盈盈,露出一顆小虎牙,說道:“嘻嘻~生氣了,生氣了~青玄師哥的心思真是好懂呢!”
她光著小腳丫,蓮步翩翩,像個調皮的小女孩,一蹦一跳地向青玄走來,足踝上的小鈴鐺發出陣陣輕靈清快的聲響。
“我冇有生氣。”楊青玄辯解道。
“彆騙人了~”唐夢瑤走到他身前,轉身背對著他,忽然坐到了他的懷裡,扭頭斜斜仰望,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壞笑著說道,“呐呐,是不是很擔心你的櫻妹妹呀~?”
在她坐下的一刹那,紅色的仙裙隨風揚起,青玄無意間一瞥,心中一蕩。隻見兩道白影,在眼前掠過,是唐夢瑤未著褻褲的,窈窕嬌媚的小屁股。
她怎麼就這樣,雪股冇有任何衣料的保護,徑直坐在了自己的胯下…?
露背仙裙紅豔豔,懷中幼女嬌滴滴。青玄望著她膚白勝雪的美背,那吹彈可破的柔膚上冇有一絲瑕疵,肩如削成,頸若絲緞,當真是把豆蔻年華的嬌美展露到了極致,光是看著,就讓人把持不住。更彆說在他大腿之間,還傳來唐夢瑤幼女蜜臀輕盈綿軟的觸感,摩挲著他的肉莖,令他本就魔氣湧動的身體躁動起來,**一下子就硬了。
感受到股間一根堅硬滾燙的物體頂著自己的蜜門,唐夢瑤纖手半掩著小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眯著媚眼,臉現鄙夷之色,嘲諷道: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青玄師哥該不會對我的身體起了反應吧~?要是你的雪櫻妹妹知道了,會不會很傷心呐~嘻嘻,哈哈哈~”
楊青玄被說中要處,但仍是反駁道:“你彆胡說八道…!”
唐夢瑤倏地起身,抬起**,用足趾扯下青玄的褲子,玲瓏可愛的玉足踩在他硬邦邦的陽莖上,笑道:“嘻嘻❤~還說冇反應,明明就已經硬得不行了,青玄師哥真是好捉弄呢~”
夢瑤坐在一團火焰雲上,身子浮空,曲線纖美的蓮足在青玄眼前晃動,小巧的玉足長度甚至還冇有他的**長,十分可愛。在雪白的足底肌膚上,竟然還有一道火焰形狀的仙紋,隱隱閃著紅光,更為這魅足添了幾分妖媚。
她那十顆趾甲也染成紅色,如紅寶石般嬌豔,足趾更是如珍珠般珠圓玉潤,向上張開著,形成一朵漂亮的腳花,散發出醉人的香氣,令他內心撲撲直跳。
原來,她是來讓自己破戒的……
楊青玄心中一凜,如果在禁慾閣裡破了淫戒,師尊會降下更重的責罰。
於是青玄翻起一掌,想要把唐夢瑤推開。他這一掌打在了她足心的火焰紋上,瞬間感到手臂灼熱,彷彿要被燒著了,才知道她的內力比自己深厚不少。
夢瑤一腳把青玄踢倒,笑道:“嘻嘻,怎麼動起手來了?該不會是…青玄師哥想強行和人家做色色的事情吧?真噁心呢~!青玄師哥,人家的靈虛玉女功已經練到第三層了喔…憑你這點兒雜魚功夫,是打不過我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吐出香豔粉嫩的小舌頭,展示著自己舌尖上,一顆橙紅色的玉珠。這顆舌釘隨著她舌尖輕舞,流光溢彩,想必不是凡物。
靈虛宗的仙子們在修煉靈虛玉女功時,每進一層,就要多佩戴一顆鎮魂仙玉,以壓製隨仙力而來的**。所以,這鎮魂仙玉的數量也成了仙子之間攀比實力的依據。唐夢瑤身上共有三顆仙玉,分彆是這舌釘和足上兩顆趾環。
楊青玄雖不知仙玉的秘密,但見她耀武揚威地展示著自己的舌釘,料想她所言非虛,真有三階靈仙的實力。那麼,修為一直徘徊在一階修仙者的自己,確實不是這焰靈仙子的對手。
唐夢瑤壞笑著,一雙嫩足橫夾在**上,軟綿綿的足窩包裹著**根部,上下擼動起來。
“青玄師哥,就這樣放棄抵抗了嗎~?雜魚,真是雜魚!不過這根雜魚**卻還是硬邦邦的呢❤~”
夢瑤這挑釁的話音好似一個調皮的小孩子,尖尖的聲線夾雜著一絲顫顫的尾音,讓人聽了忍不住想要教訓她。
然而,她足底肌膚柔滑的觸感,宛如絲綢錦緞,纏繞著,撫摸著,包裹著,挑逗著**表麵每一根血管,勾起一陣又一陣舒爽的感覺。
楊青玄想要出言斥責,可又禁不住下身那溫暖舒適的戲弄,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好。
他抬頭望去,夢瑤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襬之下,白玉般的纖腿誘人地張開著,隨著小腿上下舞動,裙底春色若隱若現。她那小腳丫每在**上擼動幾次,就會有一次大幅度地動作,此時便有那麼一瞬間,青玄可以窺見她股間那兩瓣晶瑩雪白的陰瓣。
春光旖旎,卻忽明忽暗,引得他心中波瀾起伏,肉龍熱血充湧,變得更大了,**在唐夢瑤玉趾的纏繞下不停地跳動。
“青玄哥哥,馬上就要二十歲了,該不會隻和雪櫻妹妹一個女人做過吧~?”唐夢瑤繼續戲謔道,“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給你些獎勵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腳丫豎起,用靈巧細長的足趾捂著**,將龜棱卡入她玉趾的彎窩之中。淫肥軟糯的前腳掌肉墊在冠狀溝裡溫柔地擠壓,就像是**中溫暖的膣肉,緊緊地包裹著**,帶來最舒爽的觸感。
不僅如此,唐夢瑤的焰靈仙足也有慾火燭的功效,足底的火紋更是能勾起**的快感。在她撩心淫足的戲弄之下,青玄背上已是大汗淋漓,身下那黑紅色的**砰砰的一抖一抖,無數先走液自泉眼溢位。
“青玄師哥,彆忍著嘛~快射快射❤~”唐夢瑤鶯聲嚦嚦,一口嬌柔細膩的語調最是勾人心魄。
與此同時,楊青玄已被肉莖上不停摩挲的玉足侍奉得魂魄快要飛向天界。
他目不轉睛地瞧著唐夢瑤的雙腿,那羊脂玉般的幼女大腿上,竟有一股晶亮粘稠的水跡,在日光下反射著盈盈水光。
順著水跡往上看去,他靈魂彷彿都被攝住。唐夢瑤雙腿大張,那原本嚴絲合縫的白虎蜜裂,打開了一道小口,露出粉嫩的淫肉,淫絲一縷一縷地從中溢位,一顆紅豆般的玉蒂嬌然挺立,沾著**,潤澤生光。
他望瞭望她稚嫩的俏臉,心中又是一蕩。
隻見唐夢瑤宛如妖精般美豔的臉蛋兒上滿是潮紅,一對美眸似乎要滴下水來,朱唇微張,香舌在嘴角探出一個小荷尖兒,一滴香涎從舌釘拉著絲落在她嬌挺的玉蒂上。
冇想到,這平日裡嬌蠻任性的小妮子,竟有如此妖媚的一麵!
她用白蔥般的食指和中指撐開陰瓣,露出內裡不斷張合的層層肉褶,數道淫絲橫在肉壁之間,緩緩彎曲,流淌成香甜黏膩的**。她櫻唇輕啟,帶著柔情媚意,嬌滴滴地說道:“青玄師哥~還不快射給人家……”
唐夢瑤媚眼如絲,斜斜地盯著青玄,一截刺著舌釘的小舌從左至右舔過朱唇,顫聲說道:
“再不射的話,人家可要用嘴把它吸出來咯❤~”
“呃啊——!”
楊青玄體內魔氣再難抑製,一聲怒吼,瞳孔變紅,一大股濃白粘稠的精液從他腫脹至極限的**中爆射而出,在唐夢瑤戴著足鏈的小腳丫上染滿點點白濁。
唐夢瑤雙足也同時將**根部夾緊,感受著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從**湧出,將射精推向**。
如此這般,精液射得更高更遠,甚至有一滴精液如穿雲箭般上衝,落在了她的嘴邊。
唐夢瑤含著水霧的美眸半眯著,嘴角露出一抹妖媚的笑容,刺著舌釘的小舌輕輕一舔,將精液送入了櫻桃小口,把那散發著濃鬱雄性氣味的白濁濃漿嗦入喉中。
“嘻嘻❤~這就射出來了,青玄師哥真是弱呢~真是雜……嗯嗯?!”
她那“魚”字還未出口,就被一道巨大的勁力擊飛數丈,嬌小的身子直接撞破禁慾閣的木窗,飛了出去,摔到屋外一處草地上。
“啊…怎麼回事?”
唐夢瑤眼中一陣天旋地轉,茫茫中隻見一個雄壯的人影,破開禁慾閣的牆壁,走了出來,步法沉重,每一步都踩碎了腳底下的青磚。
“青玄…師哥…?”
唐夢瑤聲音有些發顫。眼前這位少年上身的衣物已被真氣撐破,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正是楊青玄。隻不過,他眼露紅光,身上散發著一股邪氣,威壓逼得她身子都酥了,沾著他精液的雙足一時竟無力站起。
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尖聲叫道:“來…來人呐!!青玄師哥從禁慾閣裡逃出來啦——!”
此時,寒嬋仙子李涵月正好在附近練劍,戴著眼罩的她聽力極佳,聽到呼救後立即趕到。雖然看不見青玄此時的模樣,但李涵月仍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一股魔教邪功的氣息。
“青玄,你怎麼了?!”李涵月拔劍問道。
雖魔氣上衝,但楊青玄此時仍有三分理智,他心知不是大師姐的對手,轉身便往山下逃去。
李涵月攜著唐夢瑤禦劍直追,但山林茂密,道路崎嶇,一時竟然未能追上。
“不妙,前麵是斷塵穀……!”
這斷塵穀乃是靈虛宗的禁地,冇有師尊之允,任何人都嚴禁擅闖。李涵月聽到楊青玄進入穀中,隻能止步長歎。
唐夢瑤追至斷塵穀口,不敢再向前一步,隻能眼睜睜看著楊青玄的身影消失在兩片山崖之間,留下一道寬闊的背影。他的後背上,竟隱隱浮現出一道黑色的紋路,沿著脊骨,形若長龍……
……
不知逃了多久,天色漸黑,寒風陣陣,斷塵穀底儘是枯樹殘枝,在蒼白的月光下,顯得陰森可怖。
楊青玄已恢複了神智,回想著日間被唐夢瑤戲弄的經曆,心中悶悶不樂。
忽然,深穀中傳來一道幽幽女聲,宛如鬼魅:
“楊師哥——你來救我了嗎?”
楊青玄驚呼一聲:“是誰!?”
隻聽到“是誰…是誰……”的聲音在兩片山崖之間迴響,久久不絕。
楊青玄心想,叫自己師兄的人,難道是櫻妹?可是她在懲仙閣裡,決計不會在這斷塵穀中。
思索間,他腳步越來越快,不一會兒便行至幽穀最深處。
隻見這斷塵穀儘頭再無通路,三麵都是山崖,中間的地麵上,畫著一個圓形的仙法大陣,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立著四根九尺高的石柱,柱頂燃著燈籠,仿若四道鬼火。
四根石柱上,各有一根粗鐵索,延伸至大陣中心。被這四根鐵索懸空吊著的,竟是一個乳肥臀圓,渾身**的女子!
那女子身子呈“大”字形展開,雙臂和雙腿伸入四個銅鏡大小的圓形法陣之中,不見蹤影,便如四肢被截斷般,截麵處是一道圓形的法陣,鐵索正好連在法陣中心。四根鐵鏈將她**裸的淫軀水平懸吊在半空,麵朝大地,乳袋垂懸,臀部比頭頸略高,彷彿在撅起屁股,以供他人**弄,淫媚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