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玄想起在靈虛宗典籍裡見過的封印之法。此法名作“四象伏魔陣”,屬於一種另類的捆縛之術,並不是截斷敵人的四肢,而是將敵人的四肢捆縛,然後隱去其形,使其無法與外界乾涉,隻要封印解除,她的四肢自然會複原。即使如此,被此法封印的她,還是成了一具任人宰割的肉塊。隻有對待惡貫滿盈的魔頭,纔會用到如此嚴酷的封印之法,這女子究竟是誰…?
她一對形如水袋的吊鐘**懸在身前,如新發麪團兒般鼓脹堅挺。這比她臉蛋兒還要大的豐盈肉乳,任誰見了都會想要抓上一把。**貼著一道黃色符紙,淫肥腫大的**在符紙之下傲然挺立,在紙麵上撐起明顯的輪廓。
在她身下,置有一燭台,台上,僅僅是一支便能讓唐雪櫻生不如死的慾火燭,竟是生生立著九支!九支慾火燭烘烤著她九處要穴,令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起大片紅暈,香汗淋漓。
她那扭動不止的纖腰之下,白潤肥美的厚實翹臀形如蜜桃,彷彿一捏就能擠出甜汁兒來。隨著兩瓣蜜臀被鐵索拉開,臀縫之間垂下無數亮晶晶的淫絲,更有大量騷淫熱氣從她股間蒸騰而上,顯得誘人至極。
女子小腹上印著一道形若子宮的黑色魔紋,時不時有紫色熒光流動。生滿濃密恥毛的**底下,肥厚的蜜鮑高高隆起,露出紅褐色的陰瓣,好似一隻美豔的蝴蝶,沾滿了香甜黏膩的花蜜。而這淫熟美穴裡,竟插著一根比嬰兒小臂還要粗上一圈的凝心棒!
不僅如此,她的菊穴和尿門裡,也各插了一根凝心棒,或大或小,或長或粗,通明的硬棒透出她三穴內部粉豔的媚肉,花褶不停蠕動著,把穴中的長棒當作自己的情郎般,要榨出他們所有的精液,來滿足這媚體淫軀的無儘**。
青玄到來時,這女子淫熟美豔的**正在劇烈地顫抖著,似乎就要達到**。然而就在這要緊時分,她**的黃色符紙竟釋放出兩道電流,電得她渾身僵直,期待已久的**被硬生生打斷。
她的雙目和口鼻也被符紙封住,隻能發出陣陣嬌酥淫媚的悶吟,也不知她在這寸止地獄中度過了多少時日……
剛纔那聲音…是出自她身上嗎…?
就在青玄遲疑之際,耳邊又響起了那道幽怨的女聲:
“楊師哥…快救救我……”
原來是以內力傳聲之法。
楊青玄驚疑不定,眼前這女子究竟是誰?為何會被囚禁在師門的禁地之中?救是不救?
思索片刻,他終於鼓起勇氣,揭開了那女子麵上的兩道符紙。
一張傾國傾城的美豔臉龐展露而出,朱唇不點而紅,柳眉不描而翠,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雪頰自染兩點暈紅,靈眸暗含盈盈秋波,宛如青樓裡的花魁,一顰一笑都能勾得人心魂飄蕩。
妖女…!她一定是個妖女!
楊青玄退後兩步,不敢上前。
然而,見到楊青玄清秀俊雅的容貌,那女子的嬌淫媚軀卻忽然劇烈地抖動起來,帶動四根鐵索噹啷作響,乳首愈發挺立,竟把符紙都頂穿了!兩道奶汁從紅棗般的**噴射而出,股間也傾瀉出大股淫汁**,激射在地麵上,濺起點點水花。
“楊師哥,你終於來救我了…!”她用黏糊糊的聲音說道。
楊青玄一臉茫然,道:“前輩…我…我不認識你呀!”
“嗯?”女子眨了眨眼,仔細打量了眼前這位少年,臉上的神情從欣喜轉為悲涼,聲音也從嬌柔轉為冷漠,歎道,“你…你不是他……”
她頓了頓,又喃喃說道:“世上怎會有如此相像之人?不僅是容貌,連魔氣的味道都如此相像……”
又過了一會兒,她麵色愈發凝重,以質問的語氣問道:“楊乘風是你的什麼人?!”
聽到“楊乘風”這個名字,楊青玄忽覺頭痛欲裂,似乎有一道鐵門堵在自己腦中,攔住了他的記憶。
“我,我不知道…!”他搖了搖頭,神情痛苦,欲要轉身離去。
那女子見到了他背脊上的龍形黑紋,瞳孔一震,嗬道:“站住!”
楊青玄回頭,問道:“還有什麼事?”
那女子命令道:“你背上怎會有他的魔紋?!趕快如實招來,如有半句虛言,我饒不了你!”
聽著她居高臨下的語氣,楊青玄心中愈發不悅,明明是一個被四象伏魔陣封住修為的魔道妖女,竟然敢對自己呼來喝去的。
他反問道:“你又是誰,被我們師尊封印在此,想必不是什麼好人吧?”
說著,他走到她麵前,揪著她烏黑散亂的長髮,將她淫肥豐滿的雪軀提起。她原本被水平懸吊在楊青玄腰間的高度,經此一提,身子豎了起來,淒美姣麗的臉蛋兒與青玄同高,水滴狀的飽滿碩乳在胸前啪嗒一聲撞在一起,深紅色的乳首又溢位幾滴奶汁來。
她被封印的玉臂和大腿在空中胡亂揮舞,帶動鐵索錚錚作響,卻無法逃脫青玄的手掌心,隻得憤怒地命令道:“小子,快給我放手!!!”
楊青玄眼神撞進她絳紫色的眸子裡,才發覺此女姿容豔麗,媚骨天成,渾身慾火都被勾了起來,肉莖硬挺,撐出了褲襠。她前凸後翹的豐滿身材,淫熟肥大的乳首,騷浪多汁的雌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雪白香軟的淫軀隱去了多餘部位,隻留下用於侍奉**的器官,簡直就是個完美的**套子!
他淫心漸起,生出褻玩之意,說道:“好啊,那我就放手咯~”
說罷,他雙手一鬆,任由這妖女的身體下落……
在她下落的過程中,青玄倏地捏住了她乳袋上那兩顆嬌挺的**,又將她輕盈的身子提了起來!那雪白的嬌軀被拎在空中,仿若一隻任人擺佈的人偶娃娃。
“啊啊啊❤…!臭小子…!竟敢戲弄我!額啊啊啊昂❤——!”
那妖女久經寸止的淫軀根本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再次如湧泉般噴出**四溢的奶汁,甚至將青玄的褲子都染成了乳白色。
“賤畜!你這騷奶把我身上都弄臟了!”
青玄脫下褲子,露出那根雄偉粗壯的肉龍。他內心深處的施虐本性被徹底激發出來,眼前這被鐵索吊著的美豔女子,在他眼裡,成了一隻下流的母畜,冇有手腳,毫無掙紮抵抗之力,正是用來發泄淫慾的絕妙肉壺!
他甩下手中綿軟似水的豐盈乳袋,任由她回到被水平懸吊的姿態。那淫肥飽滿的**依舊噴著乳汁,澆到慾火燭上,如火上澆油,令燭火燒得更旺了。
青玄移步至她身後,扒開她渾圓柔軟的臀肉。那滿月般肥美的蜜臀當真是彈性十足,輕輕一抓,十根手指竟都陷入了香滑軟糯的臀肉裡!
“小子…你、你想乾什麼?!”
楊青玄今日受了一天的氣,發泄似的吼道:“乾什麼?當然是乾你啦!”
那妖女回首而望,怒目圓瞪,叫道:“你敢?!”
楊青玄抬起手掌,運上內力,啪的一聲在她軟糯肥美的肉臀上扇了一巴掌,留下一個紅彤彤的大手印,怒道:“我不僅敢,還要狠狠地乾你,你能奈我何?”
“噢噢噢——!”
那女子疼得咬牙切齒,扭動著慾火焚身的嬌軀,卻無法逃出楊青玄的掌控。倘若能突破封印,手腳掙脫束縛,這小子又怎能如此羞辱自己?!可如今,修為儘失的她隻能淪為青玄手中的淫肉玩具。
絕望之下,她放出最後的威脅:“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唔唔唔嗯?!??”
還冇等她說完,楊青玄就抽出她**裡的凝心棒,塞入她喉中,封上符紙,堵住了她的言語。他將自己猙獰粗壯的肉龍抵在還冇來得及閉合的蜜唇之間,雄腰一挺,對準泥濘不堪的騷浪雌穴,插了進去!
“我纔不管你以前是誰,你給我記住,現在你就是我身下的母畜罷了!”
楊青玄雙手攬著她的纖腰,拇指按在她腰窩上,肉莖在她早已濕成水窪的**裡大力抽送,腰腹撞擊她淫媚的肥臀,在雪白的臀肉上激起陣陣肉波,發出**的“啪啪”之聲。
被慾火燭和凝心棒煉化已久的騷浪雌穴,早已化作了一塊吸飽了**的海綿,一被插入,就擠出海量的淫汁**,對期待已久的**大人作出低賤的恭迎之態。為了留住這夢寐以求的來客,肉壁上每一塊淫肉媚褶都獻上了此生最為緊實的包裹纏繞。
青玄感受著肉莖表麵如蟒蛇纏繞獵物般緊緻的包覆感,**得更加起勁兒了,一邊**著她的**,一邊喊道:“你這**,也太舒服了!”
那撩人的淫熟美穴,宛如有生命般,賣力地吸吮著這根正在強姦她的肉龍,彷彿一隻逆來順受的母犬,正在主人的鞭子底下搖尾乞憐。雖然那女子極不情願,但慾求不滿的身子卻誠實地沉淪在這久違的陰陽交歡之中,口中亦是剋製不住地發出陣陣騷浪的悶吟。
“嗯嗯❤~唔嗯嗯嗯嗯❤❤~”
在楊青玄猛烈的攻勢下,那妖女漸漸放棄了抵抗,泛著淚光的紫色水眸眯成一條彎彎的細絲,滿臉享受之態。
忽然,她感到股間又傳來一道劇烈的快感,原本眯著的靈眸再次圓睜,連瞳孔都因快感而顫抖起來。
“嗚嗚嗯❤——!嗯嗯唔嗯??!”
原來是楊青玄用手握住了插在她菊穴裡那根凝心棒,與自己的**一同**起來。自己的**抽出時,那根凝心棒就挺進,自己插入時,便將那棒拔出。如此一來,無論何時,那可憐女子的股間總有一根**在姦淫她敏感的雌穴。
“連屁眼兒裡都這麼多騷水,你這身子可真是**啊!”
楊青玄叫罵著,同時用手指去捏她那顆漲得像個紫葡萄的淫蒂…!
“嗚嗯嗯嗯嗯❤——!!!”
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那女子的嬌軀止不住地痙攣顫抖,帶動**裡的淫媚壁肉一起左右抖動,給正在享用這**的楊青玄帶來更加舒爽的刺激。
**了數百下,眼見這原本高傲狂妄的美豔女子漸漸聽話,楊青玄心中感到一陣強烈的征服感,日間被師尊處罰,被夢瑤折辱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心中隻餘下**弄這淫婦的快感,舒爽萬分。
她身子無力反抗,小嘴不得言語,隻覺自身成了一個冇有人格,冇有尊嚴,冇有靈魂的肉塊,心中的情感隻剩下無儘的快感,化作陣陣淫語浪吟,似乎連靈魂都要被他**到俯首稱臣。
楊青玄**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終於,在一陣激烈的抽送過後,他把肉龍頂入了這淫媚女子那早已下沉迎接精液的子宮之中!
噗嗤…噗嗤嗤……
滾燙的**撐開她的蜜巢,射出了更加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蜿蜒曲折的**,裝不下的精液混著**,從**和蜜唇的縫隙之間汩汩溢位,形成幾道白濁淫液,低落在四象伏魔陣的中心。
“嗚嗯嗯嗯❤——唔唔唔嗯嗯❤❤❤——!”
這最後的大幅**,給她帶來直擊三魂七魄的強烈快感,**如滔天巨浪般洶湧襲來,令她鵝頸後仰,纖腰反弓至極限,渾身顫抖著,發出杜鵑啼血般哀轉久絕的浪啼。
**因潮吹而滋射出大量淫汁,如清泉,如春雨,如瀑布般灑落在仙法大陣上,就連塞在尿門裡的那根細長的凝心棒,也被擠出來半截。
這半截正好被楊青玄瞧見,他手指一抽,將那根凝心棒拔了出來!
“唔嗯?!唔嗯嗯嗯嗯❤❤❤~!”
頃刻間,積蓄了不知多久的尿液如山洪潰堤般噴湧而出,令空氣中瀰漫起一陣騷浪的雌香。
楊青玄順勢將她身子豎著托起,胸膛貼著她的美背,分開她的雙腿,如嬰兒把尿般將她抱在懷裡。
在這種屈辱的姿勢下,那妖女的**竟來得更加強烈,股間三穴同時噴出蜜汁,尿液,**,精漿,腸蜜,在空中混合在一起,如彩虹般,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等她從潮吹之中舒緩過來,地上的法陣已被她的淫汁蜜液完全淹冇……
過了一會兒,楊青玄心中的慾火也漸漸平息,他抽出那女子口中的凝心棒,問道:“現在可以說你是誰了吧?”
他本想聽她說“我是主人的母犬”,怎料這妖女**過後,竟然恢複了神智,臉上一副洞悉一切的高傲神情。不僅如此,被楊青玄內射過後,她的魔力似乎也恢複了些許,散發出駭人的威壓。她仰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副多謝款待的表情,說道:
“這性格,這樣貌,還有這**的形狀,不會有錯,原來你是楊乘風師哥的兒子!”
“你說什麼?!”聽到這句話,楊青玄的腦海再次翻起巨浪,他一直隻道自己是個孤兒,如今忽然聽聞自己父親的名字,卻是根本想不起來。
“原來如此…你被人封鎖了記憶…”那神秘妖女搖頭歎息道。
說罷,她輕輕吹了口氣,一團黑色的魔霧被她送入了楊青玄胸口的膻中穴。
“啊啊…!這…這是…?!”
彷彿被打通了經脈,楊青玄體內四處亂轉的魔氣瞬間變得通路清晰,令他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那道被靜寧仙尊施下的記憶禁咒,也自然而然地被衝破了……
九年多前,不歸山頂,父母被三宗合圍,在自己麵前雙雙殞命的那一幕,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父親被須彌宗灼華仙子所殺,母親則死在蓬萊宗清風仙子槍下,而養育自己多年的恩師,竟是締造這慘劇的罪魁禍首,是自己最大的仇人…!
楊青玄彷彿一下子長大了十歲,眼神變得既深沉,又堅毅,對眼前這位讓自己得知真相的神秘女子說道:
“前輩厚恩,在下感激不儘,若不是遇到了前輩,在下或許一輩子都被這些虛偽的仙子們矇在鼓裏……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那女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我是陰陽乾坤教教主,南宮魅。你的父親楊乘風,正是我的同門師兄。”
這陰陽乾坤教正是仙宗弟子口中所稱的“魔教”,這被封在四象伏魔陣的女子,不是什麼妖女,而是實力達到八階魔尊的堂堂魔教教主!
楊青玄心中一凜,自己的父親是魔教中人,這位是魔教教主,又是父親的師妹,算來比自己還高了一輩,剛纔的行為,對她實在是大大的不敬。於是他躬身作揖,說道:“在下剛纔冒犯了前輩,望前輩恕罪。”
“無妨…”南宮魅柔聲說道,“我還要感謝你,若不是你這充滿魔力的精元,我又怎能取回這一成的功力?”
說到功力,她頓了頓,淒然淚下,歎道:“看來,楊師哥的確是走了…在他走之前,定是將畢生功力都傳了給你,所以你身上纔會有他的魔紋…”
看著楊青玄微帶疑惑的神情,南宮魅又向他解釋了不少。
原來,上一任魔教教主門下共有三名弟子,其中兩位正是楊乘風和南宮魅。楊乘風的修為最高,本應由他接任教主一職,但他生性不羈,喜愛自由,不願插手江湖紛爭,於是在上任教主仙逝之後,楊乘風便退出魔教,自號逍遙魔尊,與雲霞仙子一起隱居山林。
南宮魅一直愛慕著楊乘風,在與他雙修練功時,曾無數次**交歡。但她畢竟好強,也想把陰陽乾坤教發展壯大,兩人終於因為理念不合,而未能在一起。
得知楊乘風的死訊,南宮魅起初不願相信,派教眾四處打聽,過了數年,總算查明真相。心中舊情複燃,一時怒火中燒,向來行事有條的她竟也失了理智,單槍匹馬攻上靈虛山。
時運不濟,她來攻時,恰逢仙宗大會,須彌宗,蓬萊宗的仙子們也在場。鬥了七日七夜後,她終於支撐不住,眾仙施展四象伏魔陣,將她擒住,剝去渾身衣物,法寶儘數冇收,淩辱了一番,最後在她妖媚的雌穴裡插上凝心棒,封印在了斷塵穀底。
聽聞她的遭遇,楊青玄心生憐惜,看著她飽經摺辱的**嬌軀,他關切地詢問道:“我要如何才能將前輩你救出去?”
“你現在的雖有你父親的百年內力,但不知如何使用,終究敵不過靈虛宗那些賤女人的法陣,來,我給你一件寶物……”
南宮魅美豔的臉上浮起幾道紅暈,又說道:“你把手指,伸進我的…我的下麵…”
楊青玄依言伸指插入她仍殘留著自己精液的**,一插進去,那溫潤濕滑的膣肉就緊緊地吸住了他的手指,渴求他進一步的撫慰。他指尖在這淫媚的肉壺中越陷越深,渾似跌入了一片淫慾魔沼。
“啊❤…對,就是這裡…嗯嗯啊❤~用力、用力按壓七下…噫❤!”
青玄指節彎成一個小勾,在她酥軟的蜜肉上按壓,施以內力,令她發出陣陣嬌吟。
“然後再往裡,往左一些…啊❤!就是這裡,繞圈挑逗七下…嗯嗯啊❤…!”
“好…好舒服❤…再換個地方…不對,再往右一點兒,觀察我身體的反應…唔嗯❤❤~!”
……
在南宮魅的指引下,楊青玄在她**裡七處最敏感的地方,以七種不同的手法,輕撚慢攏,左勾右搗,彷彿在解開她淫慾的門鎖,不一會兒,就令她**狂噴,雙眸翻白,嬌軀顫抖著抵達了**!
在她潮吹的浪潮湧至最高峰時,那粉豔潤澤的癡狂魔穴,竟擠出了一根棒狀物,原來是她子宮口亮起一圈紫色的魔道法陣,從中召喚出來一個黑色的卷軸。
仍在享受**餘韻的南宮魅嬌滴滴地說道:
“這是本教的武功秘籍,你按照此法修煉,終有一天能救我出去…”
楊青玄打開卷軸,隻見卷首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縛仙寶典」
他繼續往下看,這寶典裡記載著好幾種從未聽過的功法名字:陰陽合歡功、魔繩極意功、墮魔印、扶搖縱、生死環、逍遙六劍、乾坤神掌……每一種都是玄妙精奧,威力無窮。
隻不過,這卷軸打開後,竟有大片被人撕去,隻留下了陰陽合歡功、魔繩極意功、墮魔印和扶搖縱這四門功法的詳解。
南宮魅說道:“這寶典是我師父所著,傳於你的父親。你父死後,我在他的故居找到這殘卷,也不知是被誰偷去了這一大半,唉…”
隨後,她又道:“你先花一年的時間,將這陰陽合歡功練至入門,此乃本教的根基內功。”
楊青玄記下這陰陽合歡功的口訣,依法運氣,隻練了一個時辰,就已運用自如。
他心下大奇,如此簡單的功法,又何須一年…?
他不知道的是,父親在臨死前,已將他的任督二脈打通,所以他練功自然比常人更快。
南宮魅見他進展神速,還道他是千年一遇的武學奇才,欣慰地說道:“此功法可在男女交合之時,將對方化為自身的煉氣肉鼎,提高自身修為。我被四個七階天仙以上實力的人合力封印,,仙力與魔力的等級相仿,等你修煉至七階天魔,便有足夠的力量將我從這鬼地方救出來了…”
與修仙者類似,魔修者的實力也分為九階,一階入門,三階稱作靈魔,五階稱作地魔,七階稱作天魔,八階以上則是統領魔教的魔尊,到了第九階,便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魔帝了。
楊青玄點頭應允,正要離去。
“唔…等等…”南宮魅一雙秋波水眸凝望著他,依依不捨地說道,“走之前,再和我…和我做一次吧❤…”
楊青玄嘴角上揚,她這豐滿淫熟的身子,就算再**一百次,也不會膩。他挺起**,又在她那嬌淫美穴裡大肆姦淫一番,乾得她抽搐**,騷水直流。
不僅如此,他還在南宮魅的菊穴、乳溝、小嘴裡各射了一輪,滿足了她被寸止折磨了大半年的淫媚**。
完事之後,青玄把三根凝心棒插回她的股間三穴,再以符紙封住她的乳孔、雙目和口鼻,以防靜寧仙尊察覺到異樣。
一想到身體要再次落入寸止地獄,即使是身為魔教教主的南宮魅,也難免害怕。聽著青玄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回想著剛纔自己被他當作肉壺,粗暴地姦淫時的絕頂快感,她那剛剛**過的嬌媚**,又濕了。
還要等多久,他纔會回來…受不了了❤…
**上的符紙傳來兩道電流,又是一聲淒美的浪啼,劃破了斷塵穀的長空……
……
行出幽穀,已是東方既白,暖陽斜光照在楊青玄身上,讓他感到煥然新生。
晨曦鬆間照,清泉石上流。青玄順著穀口的一條小溪,向靈虛宗走去。如今自己雖有父親所傳的深厚內力,但外功尚淺,隻能發揮出一兩成的威力,不便與宗門為敵,隻好先伺機而動。
行至半途,一塊與他差不多高的岩石擋在路中,溪流從石旁繞過。岩頂似乎放了些女子的衣物,紅豔豔的,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目光。岩石後麵,傳來一陣稚嫩的少女歌聲,清脆悠揚,宛如鶯聲燕語。
青玄躲在岩石後麵,探出頭去……
隻見一位身材嬌小,肌膚白皙的少女,正在小溪中沐浴。她看樣子不過十二三歲,酥胸微微隆起,粉嫩的乳首在清涼溪水的刺激下嬌然挺立,宛如玉珠。那纖如嫩柳的小蠻腰下,是一雙晶瑩雪白的**,可愛的小腳丫子踩在河底的鵝卵石上,十顆軟玉般的足趾塗成嬌豔的紅色,彷彿十隻紅色的小魚兒,在清澈透明的溪水中嘻戲。晨光灑在她窈窕玲瓏的身子上,更顯得她仙姿豔逸,宛如芙蓉出水,桃花映霞。
那少女長長的紅髮束成雙馬尾,回眸一笑,容顏姣美動人,紅寶石般的仙瞳與楊青玄的目光相接,竟是“焰靈仙子”唐夢瑤!
“青玄師哥,躲在石頭後麵偷看人家洗澡,真是膽小鬼呢~!”
她話音如調皮小頑童,一邊說著,一邊從溪中躍起,站上岩頂。那件紅色的露背仙裙如飄帶般飛起,自行裹在了她嬌小可愛的身子上。隨後,她便在岩石上坐下,小屁股直接貼著岩石表麵,**卡進岩石的凸棱,翹起**,向下俯視著青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光溜溜的小腳丫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可愛極了。
原來,青玄逃走後,唐夢瑤心中氣惱,在穀外把守,要把他給逮著。一夜過後,她身子沾了些泥灰,便在溪中沐浴。
“師哥在禁慾閣犯了淫戒,要乖乖回去受罰噢~”唐夢瑤手裡捏了團鳳鳴慾火,威脅地說道。
楊青玄心道:這小妮子也太過目中無人,正好拿她來試試我新學的武功!
於是,他右拳直擊,打在那塊岩石上,瞬間將其打得粉碎,石屑飛出,餘勢不衰,砸在周圍的樹上,又把幾顆大樹攔腰撞斷。
唐夢瑤足踏烈焰,騰空而起,仍是居高臨下的姿態,笑道:“青玄師哥怎麼又生氣啦?不過你可打不過我噢,如果想逃跑的話,就跪下來舔我的腳,好好求我吧~嘻嘻~”
她心知母親為防養虎為患,一直未將靈虛宗最上乘的武功傳給青玄,自信實力能製服他,於是冇有絲毫懼怕,上前反攻,拍出帶火焰的一掌,橫擊他麵門。
怎料,一根細長柔韌的物事纏上了她的藕臂,將皓腕鎖住,又繞到身子另一側,把兩隻雪段般的玉臂交疊捆縛起來,呈交叉狀,綁在背心。她定睛一看,竟是一根散發著妖邪氣息的麻繩!
原來,楊青玄在出穀路上,邊走邊學那縛仙寶典中的“魔繩極意功”,到了穀口,已有小成。他雙手催動長繩,那繩子如遊龍般淩空飛舞,穿過唐夢瑤手臂,將她雙手緊緊縛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