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道:“你們師兄妹,一個道心不純,一個學藝不精,不愧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哈哈哈哈!”
楊青玄冷冷地道:“賊妖女!今日我們敗於你手,是我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你辱我師尊,也未免太過狂妄!”
紫衫魔女笑道:“殺你~?那也太可惜了,今日奴家心情好,想看一場同門相姦,讓靈虛宗名譽掃地的好戲,你們兩個若是配合,奴家倒可放你們一條生路……”
楊青玄唐雪櫻齊聲道:“你休想!”
“那可由不得你們了!”
說罷,那魔女雙掌齊出,又往楊青玄體內注入了一股**辣的邪淫真氣。
青玄頓時感到精氣旺盛,剛射過一回的陽莖又硬了起來,還變得比方纔更加粗大了。邪氣衝開穴道,令他目露紅光,血氣上湧,漸漸難以自持。
“身體好熱……賊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麼?!”
“下麵很難受吧~?隻要插到女人身子裡,就能緩解了哦~瞧,這兒不就有個被綁在石柱上的小嫩穴嗎~?”紫衫魔女的聲音如傀儡師的絲線,讓楊青玄身體不自主地向師妹走去。
他望著師妹**的嬌軀,心中波瀾起伏,識海幾乎要被愛慾吞冇。
此時正好是八月十五,中秋佳節,唐雪櫻身前一道節日焰火騰空,在夜空綻放,形成一團美麗的煙花。五彩斑斕的火光映照在她膚白勝雪的身子上,透出珊瑚之色,更顯得她花顏旖旎,宛若瑤池天仙,看得楊青玄心馳神往。
他走到師妹身前,將陽莖抵在她被木夾扒開的白嫩雛穴上,喘著粗氣,說道:“師妹,我,我忍不住了…!”
唐雪櫻明知同門相姦在靈虛宗乃是重罪,但這畢竟是自己愛慕已久的青玄哥哥,身體根本無法拒絕。更何況手足被鎖鏈緊緊銬著,就算想要反抗,也是無能為力了。她望著青玄哥哥那根比黑曜石假**還要粗壯的肉莖,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嬌滴滴地說道:
“青玄哥哥,求你輕一點兒…”
“師妹…!!”
楊青玄雄腰一挺,堅硬如鐵的陽莖破開緊緻的陰瓣,捅入早已湧泉相迎的處女**,穿過層層肉褶,直抵到那一層纖薄彈軟的貞膜之上。
“沒關係…青玄哥哥的話,可以噢❤…”
聽著師妹甜甜的聲音,楊青玄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去,在她薄薄的嘴唇上深深一吻,同時肉莖長驅直入,用力捅破了那層貞膜,**穿過從未有人到訪過的花徑,頂在了她蜜巢口的那圈肉環之上,頂得她柔軟的嬌軀一陣明顯的痙攣。
“唔嗯❤——!”
在貞膜撕裂的巨大痛楚下,唐雪櫻發出了自己都未曾聽過的高昂浪啼。但媚叫的聲音馬上被楊青玄的舌吻冇收,小嘴也被師兄的舌頭占據。濃濃愛意從上下雙穴同時注入到她情竇初開的身子裡,令她很快就忘記了貞膜破裂的痛感,腦海中,**被填滿的快感逐漸占了上風。
楊青玄體內魔氣翻湧,陽莖膨脹至從所未有的巨大尺寸,在唐雪櫻未經人事的嫩穴裡抽送,擠開緊緻的膣肉,龜棱刮蹭層層肉褶,每一下都能頂到她嬌嫩的花心。
唐雪櫻被他凶猛的攻勢**得紅暈生頰,檀口微張,香舌半吐,失守的道心已化作一灣春水,隨著下身的淫汁翻湧而出。那直抵靈魂的**快感如春雨般綿綿不斷,勾得她主動弓起纖腰,**逢迎,順著肉莖**的節奏扭動嬌軀,原本純潔的仙音也變成了勾人心魄的淫媚呻吟。
“啊~青玄哥哥❤~好厲害…嗯嗯嗯啊❤~!”
若不是手足被鐵索銬著,她肯定要將她的青玄哥哥緊緊抱住,說不定指甲都要在他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楊青玄持續抽送著陽莖,感受著師妹**內柔軟緊緻的觸感。在他閃著血紅色魔光的眼中,師妹的姿容似乎變得比以往更加明媚動人,隻見她美眸秋波盈盈,朱唇香津汩汩,雪白的身子上泛起了片片紅暈,宛若霜雪融化後,漫山遍野盛放的春花。
在靈虛宗修道的幾年裡,門派中的其他人都對楊青玄有一種莫名的疏遠之意,隻有師妹以真心相待,至真至誠。她對自己的情意,青玄又如何能不知?以往總是礙於師門戒律,不敢動情。如今被這魔女亂了心魄,他才發覺師妹是如此嫵媚多嬌,於是陽氣愈加翻湧,肉莖化作一頭猙獰的巨獸,霸道而又細緻地將酥軟滑嫩的膣肉層層碾開,強有力的**著她粉豔潤澤的花穴,不放過每一處角落,將肉壺中積蓄的甜蜜汁液,搗碎成晶瑩剔透的銀絲,從白皙肉酥的**口潺潺流出。
“啊啊❤❤~青玄哥哥,人家好喜歡…好喜歡你❤~!嗯嗯嗯啊❤~”
兩人陰陽交歡,如鴛鴦戲水,如鸞鳳穿花,樂極情濃無限趣,良宵共度**情。拋下了師門清規,忘卻了仙宗戒律,眼裡柔情似水,口中甜言如蜜。
紫衫魔女看著眼前這一幕,嗤嗤笑著,一邊用手指揉捏**,一邊用黑曜石**不停地在自己**中抽送,容色間滿是享受之態。
綠樹帶風翻翠浪,紅花冒雨透芳心。在一番激烈的**交合之後,楊青玄和唐雪櫻已經抵達了極樂之巔。
“青玄哥哥,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昂❤❤❤——!!”
隻見唐雪櫻媚眼含羞,香汗如雨,呼吸之間流溢著少女的春香,玲瓏可愛的嬌軀因快感而陣陣抖動,引得銬在四肢上的鎖鏈噹啷作響,**一波一波地收緊,褶肉蠕動,**涓涓,一浪高過一浪地吸吮著插入體內的肉莖,花腔終於在師兄強而有力的**之下痙攣起來,滋射出大量的淫汁**,身心都到了**!
“師妹…我也要射了…”
“嗯嗯❤~射…射吧…全都射進來❤…人家喜歡❤~!”
在這無比勾魂攝魄的小雌穴裡,楊青玄也控製不住陽關,於最後一波大幅度的**過後,陽棒往她花心挺近,**頂入蜜巢,把體內積蓄已久的魔氣化為精液,一股腦地射了出來,灌滿了師妹初嘗歡愛的處女嫩穴。
兩人一起**過後,楊青玄的陽棒仍是堅挺,留在唐雪櫻溫軟嬌柔的**裡,不願離開。
唐雪櫻含情脈脈地望著楊青玄,柔聲說道:“青玄哥哥,你還叫我師妹麼…?”
“是了,櫻妹,我今後一定好好待你,不再讓你受半點兒委屈!”楊青玄也溫柔地迴應,眼中的紅色魔光漸漸暗了下來,深情地吻在她唇上。
唐雪櫻心想,兩人馬上就要被這魔女殺了,哪還有什麼以後?聽他此言,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淒苦,與他濃情深吻間,兩行清淚從彎彎的眼角落了下來……
過了好半晌,逐漸恢複神智的楊青玄纔將肉莖從她滿是**的**裡抽出,**離開時,兩片陰瓣仍依依不捨地吸吮著,發出“啵”的一聲。
令他感到不解的是,在射精過後,體內原本紊亂的真氣又重新安分下來,而自己的修為似乎還有所精進?!簡直匪夷所思…
紫衫魔女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既驚又奇。若是尋常仙門弟子,被她以全力注入這癡欲魔氣,定會在這次交歡之中陽關全損,射出渾身陽氣,精儘人亡。她本想看一場同門相姦而亡的好戲,冇想到這名少年卻絲毫未損,反而容光煥發,眉目間更添了幾分英俊,就像是曾經那位逍遙魔尊……
難道…他與我們修煉的是同一路的功法…?
“不可能!”紫衫魔女喃喃道,“你這小子,真是奇了,讓奴家好生煩惱呢~”
她**裡仍夾著那根黑曜石假**,手中聚起一股紫色的真氣,邁著貓咪似的步法,翹臀一扭一扭地向楊青玄走來。
楊青玄擋在唐雪櫻身前,嗬道:“賊妖女,你想乾什麼?!”
“奴家改變想法了,要帶你們回去,好好玩弄一番~”一聲狐媚的嬌音過後,紫衫魔女手中的魔氣聚成一條懸空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向楊青玄飛來,要將他吞入腹中。
青玄雙掌前推,送出一道白色真氣,在身前形成一麵圓形的靈力護盾,正是靈虛掌法中用於護身的一招“蔽月重雲”。
然而,他畢竟修為尚淺,靈力護盾被魔蛇一觸即碎,眼看就要被它一口吞下,他隻好回身抱住唐雪櫻,以寬闊的背脊護住師妹的嬌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柄耀著天青色熒光的長劍嗖的一聲劃破了夜空,從天而降,刺入那魔蛇的七寸,將它釘在地上,紫色魔氣隨即散去。
紫衫魔女柳眉急蹙,仰頭向飛劍來處望去。
隻見幽幽夜空,在一輪冰月的映照下,一位身著青衣的冷豔仙子飄然落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長得不可思議的**,腿上穿著烏青色的絲質踩腳襪,一對金蓮形如白玉,十顆足趾潤似珍珠,湖藍色的趾甲上閃著點點微光,踩在帶有防水高台的高跟涼鞋上,更顯得**修長,蓮足秀美。
再往上,便是衣袂翩翩,絲帛波湧,一前一後兩片方形裙襬,如薄霧般堪堪遮住渾圓飽滿的翹臀,盈盈一握的纖腰籠著絲衣,細長的肚臍眼兒在黑色衣料下若隱若現,腰間懸著一顆半月形的寶玉,在月光下反射著寒光。
原來她穿著的,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連體緊身衣,凹凸有致的玉體被黑絲包裹著,隻有那白皙肉酥的藕臂裸露在外。豐盈圓潤的**上還蓋著一道白底藍邊的方形乳簾,隻露出被半透絲衣裹著的下半**,宛如被輕雲籠罩的圓月。
冰肌藏玉骨,絲衣籠仙軀,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即使是蓋著乳簾和裙襬,也難以遮掩她瑰姿豔逸的身材曲線。
又見她白若霜雪的俏臉上束著一道青色的眼罩,讓人忍不住去猜想她一雙美眸究竟是何等模樣?但從那瑤鼻高挺,朱唇似櫻的下半臉來看,這仙子的容貌定是秀美非凡。
隻不過,她清麗絕俗的臉上卻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情。
仙子足尖點在劍柄上,長劍頓時化作一道流光,回入她手中。
楊青玄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多謝大師姐相救…”
“免禮。”說罷,那仙子隨手揮出幾道劍氣,斬斷了唐雪櫻身上的鎖鏈。
“好俏的功夫~寒嬋仙子果然名不虛傳呢…”紫衫魔女在一旁說著,臉上卻仍是淺笑盈盈,不見一絲慌張。
這位從月光中落下的女仙子,正是靈虛宗首席大弟子,江湖人稱“寒嬋仙子”的李涵月。
她雖束著眼罩,但仍似在凝視著紫衫魔女的一舉一動,冷冷地道:“趙盈盈,今日我便為人間除了你這個禍害!”
“哼哼~好大的口氣~!那倒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紫衫魔女以魔氣幻化出一把短刀,向李涵月攻來。李涵月雖目不見物,但聽聲辨位的功夫極好,持劍守住門戶,倒也不落下風。兩人在空中鬥在一起,招式越來越快,刀光劍影令人目不暇接。
楊青玄扶著唐雪櫻穿好衣服,暗暗心驚。原來她就是魔教三大護法之一的“癡欲魔女”趙盈盈,好在大師姐及時趕到,否則自己和師妹恐怕在劫難逃。
二女拆了三十餘招,忽聽得嗤的一響,兩人均向後躍開數丈。
趙盈盈身形微晃,腳步虛浮,以刀身撐在地麵上,撅起翹臀,雙腿一抖,噴灑出大量黏膩的淫汁,竟有一物從她股間掉落,哐噹一聲砸在地上,原來是那根一直插在她**裡的黑曜石假**。
“啊啊嗯❤~你這劍法好厲害~讓奴家都泄身了❤~”她翹起嘴角媚笑著,狐狸精似的臉上滿是春紅。
另一邊,李涵月連退數步,靠在一根石柱上,才穩住了身姿,一隻手緊緊捂在酥胸之上,怒道:“哼,妖女!不知廉恥…!”
原來她的乳簾已被趙盈盈撕下,胸口的緊身衣也被斬出一條裂口,形如滿月的雪白**生動地彈了出來。這對豐滿圓潤的玉兔實在過於傲人,隻用單手根本無法完全遮住,粉若桃花的乳暈仍是從指尖流露出來。
在大師姐胸衣被撕破的一瞬間,楊青玄看到,在她嬌挺的**上,似乎還掛著一顆小巧的玉石?可他正要細看,那誘人的乳首卻被師姐用手掩住了。
“魔教果然不可小覷,我要動真格了!”
說罷,李涵月又以傳聲入魂的秘法向楊青玄和唐雪櫻悄悄說道:“閉上你們的眼睛。”
隨後,她便伸手去解自己的眼罩…
楊青玄依言閤眼,他從未見過大師姐的眼睛,真想瞧一瞧究竟,但據同門所說,她眼中藏有極為霸道的仙法,修為不足之人見了,凶險萬分。於是,他始終冇有睜眼一窺。
但聽見趙盈盈用嬌媚的聲音說道:
“哼~你這月之瞳練得倒是精妙,但奴家可不想在滿月之夜和你耗時間。今天奴家玩夠了,不陪你們玩了~後會有期,哈哈哈……”
轉眼間,那靡靡笑聲漸行漸遠……
……
“好了,她已經逃走了。”
聽到大師姐的言語,楊青玄纔敢睜開眼。隻見師姐已修複了仙衣,高雅出塵的臉上仍是束著眼罩,儀靜體閒。
唐雪櫻歡喜地撲在大師姐懷裡,摟著她的纖腰,笑著說道:“嘻嘻,大師姐真厲害,還冇出手就把那女魔頭嚇跑啦~!”
“胡鬨!”寒嬋仙子嚴聲說道,“小師妹,你擅自行動,差點兒送了性命,你可知道?”
楊青玄上前辯解道:“師姐,櫻妹她也是急於立功,心意總是好的…”
“閉嘴!”大師姐清顏薄怒,對楊青玄道,“你也有大過!禁不住誘惑,竟然對自己的師妹做這種事…!簡直是我宗門之辱!”
見到師姐如此生氣,楊青玄和唐雪櫻都不敢作聲。
李涵月板著臉,教訓道:“你們兩個這回可犯了大戒,速速隨我回師門領罰!”
楊青玄和唐雪櫻相顧無言,想到靈虛宗森嚴的處罰戒律,心中都是惴惴不安,但仍不敢違抗師姐之命,隻好隨她一起,回到靈虛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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