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晶瑩如玉的長腿被摺疊緊縛,大腿小腿如疊起的白絹,四圈麻繩似纏繞的毒蛇,勒出道道紅痕,繩結隔著柔軟肌膚,咬入嫩肉,磨得筋骨生疼。膝窩下方掛著一對鐵球,似有千斤重,扯得她整個**都嵌進鋒利的木馬鞍尖,很難想象那抵在尖角上的嬌嫩肉蒂,正在遭受怎樣慘無人道的折磨。
精巧細緻的玉足被迫翹起,足弓如月,腳掌朝天,瑩潤趾珠蜷縮成團,白裡透紅的足心處,以蠟油固定著兩盞蠟燭,燭焰如妖火跳躍,灼熱的蠟油滴落在足底嫩肉上,每一滴都帶來陣陣灼痛,彷彿無數火蟻在啃噬,熱流順著腿根直竄**,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動纖腰,卻隻讓木馬的尖角更深地嵌入股間。
她的玉頸上套著一道粗壯的繩圈,後係長繩,另一端牽連秀足,將十根珠圓玉潤的足趾串起,如一串白玉葡萄,向上反拉。如此一來,但凡有一絲放鬆腿部肌肉的念想,都會拉扯頸繩,勒得她瓊鼻翕動,呼吸艱難,窒息感加劇,雪白頸項被勒出一道淒美的紫紅。
更不堪的是,她的**、菊穴、尿道皆被塞滿淫具,三根淫具與木馬底部的活動機構相連,均可往複抽送。
**中插著一根粗壯的玉勢,棒身佈滿凸起的顆粒,如龍鱗般層層疊疊,深入膣腔,頂到花心,粉潤肉壁被迫擴張,層層褶皺如小嘴吮吸著入侵之物,收縮蠕動,每一次輕微嬌顫都刮蹭敏感點,激起令她骨酥肉麻的**快感。
菊穴則被一根糖葫蘆狀的硬棒填充,每顆圓珠有二指來寬,串連成鏈,塞入淫腸深處,腸壁柔膩擴開,緊緊含住珠身,內裡火熱如爐,滑軟得不似菊蕊,倒像一汪溫潤蜜脂。
尿竅則被捅入一根細長銀管,管身彎曲如鉤,頂端微脹,堵塞膀胱,內裡已積蓄了不少尿液,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憋脹與快感的交織,似痛非痛,蝕骨鑽心。
左右乳環下方掛著燭台,燃著兩盞特製的蠟燭,蠟油由蛇毒提煉,燭火溫度不高,卻能勾動慾火,外焰舔舐**,灼燒中夾雜著奇異的酥癢,乳肉彷彿在慾火中融化,又在慾火中重生,**膨翹如尾指,就連淺淡色的乳暈都變作瑰麗桃紅,晶瑩嬌豔,訴說著身體正在發情的事實。
李涵月仙顏清麗,眉目如畫,美眸卻被一道刻有魔咒的黑布矇住,將月之瞳的神力完全封印,玉口也被塞著**口球,香涎不住地從嘴角流出,雪頰滿是緋紅,香浮軟欲,呈現出一種極具反差感的**之態。
不知過了多久,魔窟深處傳來一聲嫵媚而危險的女子聲線,不斷迴響:“你想通了麼?”
話音剛落,嗔欲魔女藤原茜現身而出。她身著一件鮮紅如血的豔麗和服,低胸露肩,裙短至臀,布料如綢緞般貼合嬌軀,勾勒出豐乳肥臀的熟美身材,水蛇纖腰盈盈扭動,似一條魅惑的赤蛇在遊弋,儘顯妖嬈。
烏髮赤瞳的魔女美得令人驚歎,青絲柔順,梳成規整的日式公主切,將那雪白妖媚的臉龐襯得更加動人。她渾身肌膚泛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冇有一絲雜色,朱唇卻紅得彷彿剛飲下人血,點綴著一抹陰森森的淺笑,笑意中帶著癲狂的猙獰,宛如一朵帶刺玫瑰——美麗而致命。
那日她潛入皇城,搶在楊青玄一行人之前,將李涵月劫走,擄至此處。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七階天仙寶體,可助她完成天傀操演術的終極夙願——天淫傀。
聽出來者身份,李涵月不由得夾緊大腿,額角滲出冷汗,膀胱湧起一股尿意,卻被尿道銀塞堵死,酥麻感順著股間傳遍周身,發出一聲求而不得的難耐嬌吟。
“唔唔嗯…!”
魔女赤瞳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盯著眼前的獵物,跨出豐滿圓潤的**,足上木屐叩叩作響,來到李涵月身邊,取出她堵嘴之物,玉手用力按在她肩頭,在她耳邊吹氣說道:“你是第一個堅持到第三天的…真想知道你還能撐多久~”
“呃呃啊…!妖女…你…休想…咕啊…!”
嬌嫩的**跨坐在尖銳的馬背上,哪怕隻加一絲重量,都沉若千斤。棱角切入肉蒂,淫具插得更深,疼得李涵月淚水奪眶而出,嗚嚥著掙紮起來,卻反而將繩子勒得更緊,乳肉勒得更漲,玉趾扯動頸繩,隔斷呼吸,令本就微弱的話音幾乎破碎。
藤原茜赤瞳愈發狂熱,彷彿一位嗜血妖姬,香舌舔舐著唇角,笑道:“哈哈~很好!就是這樣,好不容易抓到你,若你輕易屈服,實在難解本殿心頭之恨!”
李涵月蜜蒂被木馬的尖角不斷擠壓,敏感肉珠早已充血至極限,痛麻交加,花徑與後庭中的淫具又爽得她魂魄欲飛,話音帶著哭腔,問道:“嗚…!你我到底…嗚啊…有何恩怨?”
嗔欲魔女不緊不慢,把即將燃儘的蠟燭換新,用略帶顫抖的憤怒聲線說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什麼?!”李涵月麵露異色,**收緊,隻覺那根玉勢都粗了幾分。
藤原茜纖手捏住那根連接仙子脖頸與足趾的繩索,一邊輕扯,一邊道來:“父上乃是東瀛遣唐使,在長安求學有成,本該返鄉傳道,不料竟被你這賤人害了性命…!”
李涵月回憶起元宵節那日,自己在皇宮沐浴,一位遣唐使無端闖入,還妄想褻瀆她的仙身,所幸被她擊斃!仙子冰清玉潔,豈容侵犯,那人死有餘辜。
“原來那淫賊是你父親…!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
啪——!
還未等她說完,嗔欲魔女便一巴掌扇在她雪白透亮的臉上,留下一道紅彤彤的掌印。
“住口!竟敢對父上出言不敬,看來你是活膩了!!”
李涵月身為大唐公主,一代天仙,哪裡受過這等羞辱,對方明明隻是一個魔教妖女,來自東瀛的劣等民族,竟敢扇她的臉?!
“呸!”李涵月吐出口中因巴掌而流出的鮮血,秀首側向一邊,揚起下巴,凜然說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殺了你?冇那麼便宜!”藤原茜腰肢如蛇,步履間紅裙襬動,修長**晶瑩雪白,啟動了木馬底部的機關,插在李涵月前後雙穴的兩根淫具開始交錯**,尿道銀管亦有媚藥倒灌。
“咕……嗯啊❤……住手……你、你究竟要做什麼?”
濃縮媚藥經膀胱吸收,李涵月仙軀大幅嬌顫,**再度收縮,擠壓玉勢,顆粒刮蹭肉壁,激起層層快感,菊蕊也在拉珠的反覆抽拉下不停圓張,酥麻徹骨的愉悅不受控製地在體內亂竄,欲潮翻湧,嬌軀被插得前仰後合,穿著陰環的肉蒂也腫脹成了一顆碩大的淫豆。
嗔欲魔女食指點向那與自己指頭差不多大的發情**,將之死死壓在馬背鐵棱上,伸出毒蛇般細長的香舌,沿著仙子俏臉,從下巴舔舐至耳朵,陰森森地笑道:“聽說,你在天牢裡都冇被男人褻瀆,你在大唐的民望很高呀~如果本殿將你煉化成傀儡,是否能掌控天下百姓呢❤~?”
魔女說話的聲調令人著迷,話語的內容卻讓人脊背發寒,李涵月強忍著下身慾火,咬牙道:“本仙子…絕不會做你的傀儡!”
“那可由不得你~”
藤原茜冷笑著,解下和服,露出雪膚上的雙蛇刺青,兩條毒蛇一左一右,蛇頭繪於乳峰之上,吐出蛇信子,捲住那豔紅如血的**肉蔻。
她主動跨坐到木馬之上,麵對李涵月,雙手揉捏自己不遜色於對方的乳肉,用指頭將乳首挑逗得完全勃凸,**向前頂去,戳在仙子同樣敏感的**上。四枚乳珠均已硬立,兩兩相對,繞圈摩挲,畫麵十分香豔旖旎,很快,二女下身都溢位不少蜜水。
“唔嗯❤~你怎麼?!唔唔啊❤~!”
李涵月被此舉打了個措手不及,**顫動,低聲嬌喘,兩股快感電流從酥胸散播開去,將她**推向高處。她又羞又氣,彆過臉去,不想讓仇敵看到麵頰浮起的紅暈。
魔女見時機成熟,**與她分開,乳首間還連著奶水絲線,在空中緩緩彎曲下墜,化作幾縷香醇,隨風飄散。看著李涵月完全充血的粉嫩**,她露出冷笑,神色如帶毒的荊棘,喊道:
“撕咬吧!雙生魔蚺!”
話音剛落,那兩條刺青魔蛇竟活了過來,從肌膚飛出,咬在李涵月的乳首之上,毒牙刺入乳暈,將兩種毒液注入到這位可憐的仙子體內。
“呃啊啊啊啊——!!”
李涵月渾身緊繃,高吭的尖叫聲響徹洞窟,連穿著舌釘的粉舌都吐了出來,**泄出大量黏稠汁液,竟然硬生生地去了**!
“很爽吧~?”藤原茜解釋道,“這兩種蛇毒,一種可改變你的感官,將痛楚化為快感,另一種則可重塑你的靈魂,每**一次,都會侵蝕神識,令你多一分奴性。很快你就會沉淪於本殿賜予的痛楚和快感之中,忘記自己是誰,成為本殿的傀儡!!哈哈哈~七階天仙的寶體,本殿可不想浪費殺掉,要將你煉成最完美的**天淫傀!”
嗔欲魔女越說,語氣越癲狂,後麵竟用手撫慰起自己的**,中指飛速揉搓玉核,赤瞳微微上翻,顯然已在幻想李涵月成為天淫傀的畫麵,興奮無比。
李涵月**燥熱,酥胸好似著了火,又燒又脹,一種異樣的魔力如毒水侵蝕,蔓延至四肢百骸,**被木馬切分的割裂感、玉頸被繩圈緊勒的窒息感、肌膚被燭火炙烤的灼燒感,此刻全都化為了快感!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體驗,渾身感官共鳴,不餘一絲苦痛,腦海被**與快樂完全占據,如同服食罌粟花蜜,讓人無法自拔。
“唔…這毒…真是下作…!哈嗯❤~!”
一番**過後,李涵月雙腿已被浪水濕透,眼罩下的仙眸失去神采,櫻口微微癡笑,柔柔嬌吟,嘴角**地滑落一縷香涎拉絲。
“很好,就是這個表情~!”
藤原茜冷笑著,走下木馬,取出一根細杆,杆身刻有螺紋,端頭是圓盤把手,杆尾插在木馬立柱後方,將連接李涵月脖頸和足趾的繩索纏繞在杆子上。她緩緩旋轉圓盤,細杆絞動繩索,使之纏繞在螺紋上,收緊縮短。
“嗚…!不要!咕噢噢噢——!”
繩圈逐漸收緊,勒得李涵月酥胸起伏,呼吸急促,卻又吸不上氣,俏臉漲紅如熟桃,雙腿在繩索牽引下往後反弓,腰身也逐漸前挺,但終究是徒勞,無法抵抗頸繩的勒縛。窒息感化作強烈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令她再次小嘴圓張,吐出香舌,表情幾近崩壞。
“嗯❤~就是這個反應,真是美味呐~!”藤原茜聽著李涵月的嬌吟,自身也覺腿心酥麻,下體熱流湧動,雪白臉龐泛起潮紅,心跳加速,玉手再次探入自己股間,揉捏陰珠,感受著那股從李涵月呻吟中傳來的征服快感。
平日裡高不可攀,清麗絕俗的寒嬋仙子,此刻卻被她綁得動彈不得,任憑淩虐,這樣的掌控彆人命運感覺,對嗔欲魔女來說,比合歡淫愛還要更爽。
她進一步旋轉圓形把手,收縮頸繩,繩圈勒入頸肉,深深凹陷。李涵月雙手被反縛,無助地掙紮,**用力夾緊馬背,腳趾頭都繃成爪狀,不停顫抖。然而,任憑她用力到骨酥筋軟,都未能撼動魔繩。窒息感如沸水滾燙,又如冰水刺骨,循環往複,層層剮剝,令她痛不欲生。
淫具振動不止,**菊穴尿道齊齊刺激,陰蒂桃瓣摩挲如刀,乳首足底灼燒似火,多種快感直衝雲霄,再一次將她推向**!
“嗚嗚哦哦哦哦啊啊啊昂❤❤❤~!”
這次**格外猛烈,在一聲淒厲嘶啞的嬌啼後,她玉體僵硬,花宮劇顫,桃瓣敞開,滋射出一注清亮溫黏的甘泉,同時,胸前兩團白肉軟釀瓊繆,竟噴出兩束乳汁射流,在半空劃出丈餘長的優美弧線,濺在洞壁上,發出滋滋聲響。
“哈哈哈~!”嗔欲魔女狂笑,邪魅張揚,雪背上的刺青雙蛇再次閃爍起血色紅光,化形而出,張開玉口,咬在李涵月掛著乳汁的玉峰上!尖牙刺破柔膚,魔女閉上雙眼,咕咕吮吸,品嚐這鮮血與奶汁混合的腥甜芬芳。
仙子潮吹,餘韻綿長無比,**僵硬處,久久無法回軟,被木馬切分的肉穴猶在淌出潺潺淫汁。
如此氛圍下,藤原茜手指撫慰加速,自身也到了極致,嬌吟一聲,腿心噴出熱流,迎來**,一番嬌顫過後,貝齒仍是咬著下唇,細細回味。
享受過後,魔女總算鬆開了絞繩,笑道:“被勒脖子也能**噴乳,你這身子好生淫蕩~定能做成最好的天淫傀❤~助本殿掌控天下!”
李涵月差點被她勒得昏死過去,大口喘氣,好半晌後臉上才恢複血色,嬌咳了幾聲,話音虛弱:“區區倭寇,也敢圖謀我大唐江山?”
“哼,本殿到要瞧瞧,你還能嘴硬到何時~?”
說罷,藤原茜取出一條金絲軟鞭,鞭身如蛇鱗般閃爍寒光,鞭梢分叉成三股,每股末端鑲滿尖銳銀鉤,鉤尖淬毒,能在抽打時帶來灼熱刺痛,雖不致命,但能帶來極大的痛楚。
她獰笑著走近,鞭頭淩空甩動,發出啪的一聲音爆,李涵月雪軀一顫,麵色閃過一絲恐懼,卻強忍著不發一言。
“你這身細皮嫩肉,不抽幾鞭子,怎麼對得起我父上的在天之靈?”
藤原茜眼神火熱,鞭子猛地揮出,直抽向李涵月渾圓豐翹的**。水滴狀的乳峰瑩潤生輝,曲線玲瓏,長鞭一抽,登時顫巍巍地蕩起乳浪。鞭梢精準擊中乳珠,銀鉤刮過粉暈,撕裂出幾道細密血痕,劇痛如五雷轟頂,直竄腦仁,乳肉大幅抽搐,乳首乳暈同時充血隆起,乳汁宛如噴泉般滋射而出。
“嗯啊啊啊❤——!”
李涵月仰首悲鳴,摺疊緊縛的**用力掙紮,膝窩懸掛的鐵球大幅甩動,卻始終無法逃離木馬,股間三根淫具將她死死固定,絕無半點兒騰挪餘地。
藤原茜不給她回過氣的機會,又一鞭抽向另一側乳峰,鞭梢纏繞乳環,扯得燭台搖晃,焰火更旺,灼燒**。李涵月被鞭打得痛中生爽,淚水奪眶而出,濕透了眼罩,小嘴兒止不住嗚咽,身子也不受控製地發情,纖腰緊繃如弓,簡直像是主動把**往皮鞭上送。
聽著仙子天籟般的呻吟,藤原茜也覺腿心酥麻,一邊抽鞭,一邊自瀆,紅唇微張,發出陣陣酥麻嫵媚的低吟。
啪、啪、啪……
鞭打不止,藤原茜轉而抽向李涵月修長**。那兩條豐滿勻稱的美腿被繩圈捆紮,勒出圓鼓鼓的腴美白肉,鞭梢甩在腿根,銀鉤嵌入腿膚,撕扯出幾道血痕,痛楚如上千把鈍刃鋸齒刀劃過,又被蛇毒轉化為快感。 李涵月腿肉抽搐,足丫蜷縮踢蹬,每被抽打一鞭,豐碩美臀就明顯地夾緊,臀肌隆起,宛如兩座巍峨肉山,無需拍打,竟自行抖出幾圈臀肉波浪,當真是一幅**香豔的畫卷。
“咕噢噢噢❤——!”
痛、癢、麻、酸、澀、脹,再加上虎落平陽的屈辱,所有感官齊齊湧上心頭,成了撬開她尿道的最後一記重錘,長鞭抽落,仙子尿門一鬆,一股清澈淫尿衝開被堵塞的尿道,洶湧地激射而出,濕透了整個馬背。
“本殿明明用了最粗的尿道塞,還堵不住你這鬆垮垮的尿眼兒,真是個騷浪的賤貨~!”
藤原茜仰首俯視,露出一副鄙夷母犬的表情,將李涵月尿道中的銀管拔出,伸出中指,穿過陰環,指尖對準了正在漏尿的竅穴,硬生生捅了進去!
“噫噫噫——!不、不要插那裡~!”
魔女纖長的玉指徑直插入了膀胱之中,摳挖攪動,引得李涵月嚶嚶哀嚎。她的尿穴長期被鎮魂仙玉擴張,已修煉成了一處不亞於**的敏感帶,而那根嫻熟靈巧的手指,精準地刺激著尿道至膀胱每一寸嬌嫩癢肉,那股子難以言喻的快感,幾乎要把她理智都燒光了。
“不——!求…你……快停下來啊~!嗚嗚啊❤——!!”
如此求饒的仙音,最是能討嗔欲魔女歡喜,她手指用力勾動,竟將李涵月嬌軀都提了起來,在刺激尿竅的同時,還不忘摩挲那花生米般腫脹的玉核,帶來無法抗拒的雙重刺激。
同為女子的指法更能勾起歡愉,李涵月肉蒂被挑逗連連發顫,渾身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尿竅之上,痛癢交加,憋脹難耐,雖在咬牙堅持,但一道莫名的快感熱流自尿眼兒奔竄全身,她再也忍受不住,又一次去了**。
“唔唔噢噢噢噢啊❤❤❤——!”
此番**格外猛烈,欲潮翻湧,膀胱劇烈地痙攣收縮,將身體各處的快感推向頂峰,李涵月小嘴圓張,在一聲近乎崩潰的哭腔嬌啼後,竟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香豔旖旎的仙軀僵在木馬上,宛如一具冇有生命的人偶,大腦彷彿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今夕是何年……
這次**令李涵月大腦一片空白,神識似乎被奪走了一小塊,迷濛恍惚,正如那魔女對蛇毒的描述,越是沉淪於快感,理智就被蠶食得越多。
念及此處,李涵月雪白秀美的後背被冷汗濕透,掙紮著從**餘韻中甦醒過來。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不要、我絕不要成為你這妖女的傀儡!”她害怕地搖動秀首,好似一個做了噩夢的小女孩,但被綁在木馬上,雙眼被矇住,她連惡魔長什麼樣子都瞧不清楚,隻能無意義地蜷縮躲閃,徒增魔女在施虐時的愉悅感。
藤原茜咯咯嬌笑,說道:“不如這樣吧,你若肯在本殿父上的靈位前磕頭道歉,本殿可以保留你的神識,讓你成為一具有意識的傀儡,如何?”
意識存活,但身體卻不受控製,這樣的結局,對李涵月來說比死了還難受,她雙唇顫抖,咬牙說道:“你…!倭寇!妖女!休想讓本仙子向那個淫賊道歉!”
“賤人!找死!”嗔欲魔女玉拳怒握,她最聽不得彆人辱罵,更彆說罵自己的父親了!她憤然取出一根足有手掌長的淬毒銀針,揪出李涵月的粉舌,從上至下,毫不留情地刺穿舌肉。
“嗚噢噢噢噢——!”
李涵月悲鳴聲碎,六寸長的銀針正好卡在舌肉中央,舌尖無法縮回,羞恥地吐出,宛如一隻毫無尊嚴的母畜。她不停地捲動丁香小舌,舌尖幾乎疼得失去了知覺,卻又有種令人著迷的快感,麻中生癢,令她慾火焚身。
嗔欲魔女掩嘴笑道:“舒服嗎~?此乃本殿特製的毒針,在雙生魔蚺的毒液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日,蛇毒進入血液,會大幅提高你身體的敏感度,讓你更快地沉淪在**之中,成為一具冇有靈魂的天淫傀!哈哈哈哈~!”
說話間,魔女捏住了李涵月兩枚紅葡萄般圓凸硬挺的乳首,針尖對準乳孔,刺入乳肉深處。
蛇毒入體,李涵月如遭電擊,“嗯啊~!”的悲鳴一聲,小股小股的醇白乳水濺出,連乳暈都擴張開去,乳環下方掛著的蠟燭燃燒銀針,進一步加劇了乳肉的刺激。慾火俞燒俞旺,激得仙子連連嗚咽,呼吸急促,柳腰發顫,**在空中大幅搖晃,抖成了兩道顫巍巍的白影。
“這就忍不住啦?”藤原茜咯咯笑著,玉手下探,掐住那淫肥紅腫的肉蒂,針尖對準陰蒂頂端,猛地刺入,穿透肉珠,將之釘在木馬背上!
“噢噫噫噫❤~!”
蛇毒滲入,痛楚如火藥爆炸,玉蒂登時腫成了紫葡萄,快感奔竄全身,李涵月眼罩下的仙眸都翻白過去,小嘴兒一邊鶯聲哀嚎,一邊順著舌尖流下晶瑩涎絲,隻覺身子無一處不熱,下身更是痛癢難熬,一身雪白肌膚浮滿了紅暈,粉光若膩,美豔絕倫。
**與菊蕊中的淫具仍在不知疲倦地往複**,帶動著那雪白嬌嫩的美鮑來回顫動,與此同時,身為女子最敏感的淫核被銀針釘住,即使是最微小的移動,也會引發難以想象的強烈刺激。淫具、銀針、火燭、皮鞭、頸繩、木馬……環環相扣,將身體根源處的淫慾本能完全激發出來。
藤原茜伸手捏住銀針,來迴旋轉,細細揉搓,頻率逐漸加快,那枚足有手指頭大小的淫肥肉蒂也隨之難耐地扭動起來。
李涵月長期修煉靈虛玉女功,那穿環蜜蒂遠比尋常女子更加碩大,更加敏感,此刻隻覺有數千隻蟻蟲啃咬,從表麵直到深處,每一條敏感的神經都被挑逗得無以複加,被麻繩緊縛的嬌軀焦急地掙紮搖動,卻始終無法逃離這地獄般的折磨,刺痛如雷火竄髓,當真是度秒如年。
“嗯嗯啊❤…哈啊❤…!”
聽李涵月喘息聲調拔高,嗔欲魔女邪魅一笑,拇指扣住中指蓄勢,在那根插入蜜蒂的銀針尾端……用力一彈!
“嗚?!噢噢噢噢啊啊昂昂昂昂❤❤❤——!”
強烈的振動刺激化作驚雷,滌盪全身,李涵月仙軀一陣痙攣,高吭嬌啼響徹魔窟,**再次噴出大量黏稠汁液,被強行逼上了**。這針對陰蒂的直接刺激,美得她似死還生,反縛於後心的雙手緊攥成拳,玉口張成誇張的圓形,忘情叫喚,雙腿抖若篩糠,腰肢反曲如月,身子越拱越高,若非繩子捆著,恐怕要直接從木馬上彈起來。
“哈啊❤~嗯嗯啊❤~唔噢噢噢❤……”
魔窟之內,斷斷續續的抽噎迴響不絕,淫汁蜜水的騷香瀰漫四處,藤原茜洋洋得意,笑道:“哼哼哼,還不肯屈服麼?再**幾回,你就要完全失去理智了~!本殿很期待,到時候你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正如她所言,李涵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神識正在快速崩碎。
恐懼,沉甸甸的恐懼,終於壓垮了她高傲的靈魂。並非是怕死,而是害怕,自己死後,會被當作傀儡,揮劍斬向心上人。
玄兒…好想再見你一麵……
“嗚…!”曾經傲立蒼穹的寒嬋仙子,終於低頭,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
“哈哈哈哈~!”嗔欲魔女難掩笑意,說道:“原來大唐的公主,也有低頭的時候,父上大人,快看呐,女兒馬上就要為你報仇了!!”
“嗚嗚!”李涵月卡入馬背棱角的圓潤**憤恨地抽動著,對方隻不過是來自東瀛的異族女子,竟敢挑釁大唐國威,且不說修為,平日裡,光是自己的身份,就比她高了不知幾重天,但如今,卻要在這魔女的俯視之下恥辱地**淫落……
藤原茜妖媚地笑著,宛如一條冷血毒蛇,又從刑具箱裡取出了幾個令人心膽皆寒的道具,準備逐一用在李涵月身上。
夜幕降臨,靈蛇島的魔窟裡,仙子悲鳴婉轉淒厲,久久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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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楊青玄趕回大雲山魔教總壇,山門教眾單膝跪地:“恭迎少主!”
楊青玄身為教主的弟子,又在選仙會一戰成名,許多教眾已恭稱他作“少主”。
他令教眾們去尋嗔欲魔女,但她卻彷彿從人間消失了一樣,半點兒痕跡都冇留下。他轉而呼喚墮魔印,尋找李涵月蹤跡,也是無果。
“可惡!難道是靜寧仙尊把墮魔印抹除了?”他根據唐夢瑤身上發生過的事情推測。
更詭異的是,不僅李涵月,連柳芳儀的墮魔印也感應不到了!
一籌莫展之際,一位嬌小可愛的粉衣少女撲入他懷中,原來是小師妹唐雪櫻。她哭得梨花帶雨,說道:“青玄哥哥,你快去救救二師姐吧!她前些日子獨自去找嗔欲魔女,一直冇回來!”
“什麼?!”楊青玄心驚,逐漸猜到了一切。想來是二師姐去求嗔欲魔女,答應獻出肉身給魔女作傀儡,換她出手相救。
果真是姐妹情深,數十年同門之情,令人動容,隻可惜遇上了那位陰險狡詐的嗔欲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