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魔女虐仙-木馬皮鞭責肉身,絞繩針刺虐神魂
上回說道,嗔欲魔女闖入京城,將武氏女帝關入天牢,逼問玉璽下落,欲要謀取大唐江山。
與此同時,楊青玄也為了營救李涵月,開始了行動……
京城大道上,皇城正門前,一橫一豎兩道銀芒打開了空間裂縫,魔氣如黑雲般滾滾湧動,一匹雄壯的白馬魔獸從中奔行而出,馬鞍上的少年英姿颯爽,正是楊青玄。癡欲魔女趙盈盈側坐於他身後,紫裙飄逸,**雪白,藕臂環抱雄腰,嫵媚動人的臉蛋兒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風情萬種,說不出的妖嬈魅惑。
“看來北海飛駁隻能送我們到這兒了……”楊青玄領著趙盈盈從坐騎躍下,凝望宮門。
“此處布有結界,無法隨意橫渡虛空,定是靜寧仙尊的手筆。”貪慾魔王高盛也從裂縫現身,目光淩厲,銀鬚張揚,年歲已高,卻有一種霸主氣質,令人望之生畏。
皇城守衛森嚴,身著鎧甲的士兵見三人來勢洶洶,立即劍拔弩張,圍攏上來,喝問來者身份。
趙盈盈笑靨如花,嬌聲道:“看來,今晚有好戲上演了呢~”
在楊青玄眼中,這些凡人不過如螻蟻。他冷笑一聲,魔力湧動,周身黑氣繚繞,隨手一揮,幾道紅繩如靈蛇般飛出,瞬間纏繞住數十名侍衛的脖頸,勒得他們臉色漲紅,雙手拚命抓撓,卻無法掙脫,眼睜睜看著繩索越勒越緊,最終一個個倒地不起,昏死過去。
皇宮大門“轟”的一聲被踢開,在四散奔逃的宮女尖叫聲中,三人毫無阻礙地進入內殿,楊青玄目光如炬,掃視四周:“武則天,交出李涵月!否則我定要取你首級!”
夜空之下,無人敢應。
“武則天,給我出來!!”楊青玄再次喊道,聲如洪鐘,傳遍整片宮闕。
見無人敢應,高盛舔了舔嘴唇,目露貪婪之色:“青玄小侄,莫急,先搶些寶貝再說,這皇宮裡好東西多著呢。”
趙盈盈掩嘴輕笑:“高長老,現在可不是犯貪唸的時候,辦正事要緊~”
交談間,一股凜然殺機從夜空襲來,三人目光一凝,向後閃躲。說是遲那時快,一柄仙劍快如箭矢,劃破楊青玄衣角,刺入地麵,青磚登時炸開蛛網狀的裂紋。
隨後,一道豐神綽約的身影從空中翩然下落,正是靜寧仙尊——唐懷柔。她身著皎白仙袍,華美端莊,布料嚴實卻難掩豐滿身材,乳峰傲聳,桃臀圓翹,腰如細柳扶風,卻又不失颯爽,仙軀曲線完美無瑕,宛如一具精心雕琢的玉人塑像,又似一朵盛世纔會綻放的國色牡丹。
唐懷柔臉龐雍容華貴,眉目間透著高高在上的仙氣,足不點地,虛踏半空,手中長劍寒光熠熠,冷聲說道:“逆徒賊子,竟敢攜魔教孽障,闖入皇宮!今夜本尊便在此除掉爾等!”
楊青玄早料到她會現身,已備好應對之策,冷靜說道:“兩位殿主,我們上!”
“老夫先來!”貪慾魔王高盛率先出手,運起乾坤六陽掌,呼嘯掌風如餓狼般撲向唐懷柔纖腰,魔氣沖天,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冇。
“哼,姓高的,本尊與你還有舊賬未算!”唐懷柔冷哼一聲,長劍揮出,劍氣如龍,斬向男人右臂。二力相撞,氣浪翻騰,高盛手臂雖被魔力鎧甲包裹,卻也崩裂出道道血痕。
“前輩,當心!”楊青玄曾領教過靜寧仙尊的劍招,心知厲害,趕忙驅繩上前,捲住劍身最薄弱之處,向外牽引。
轟隆——!
拳頭與劍鋒錯開,長劍從高盛身側穿過,劍氣餘波竟將一座宮殿化為齏粉!
“冇想到,劍意竟比當年還要鋒利!”高盛倒退數步,手臂浮現出一道劍傷,鮮血淋漓,深可見骨。
然而,他也並非完全落於下風,就在右臂受傷之際,他左手使出“化衣綿掌”,一擊反噬,唐懷柔灰袍碎裂大半,雪白肌膚乍現,那對豐盈**彈跳而出,乳暈殷紅熟美,乳首淫肥翹立,
穿著鎮魂仙玉,乳環吊墜隨風微顫,誘人至極。
“哼,你手段依舊如此下作。”唐懷柔掩住酥胸,很快以仙力蒙上一層虛霧,玉峰朦朧,難以看清。
她仙力高漲,劍身纏繞的魔繩瞬間崩碎,再次襲殺而來。
“嗯?”
然而,劍招忽然凝滯,唐懷柔嬌軀一顫,雪膚泛起潮紅,低吟出聲:“嗯啊……爾等妖孽……竟敢!”
趙盈盈見狀嬌笑:“仙尊舞劍累了,讓奴家來幫你按摩按摩~”
原來,在貪慾魔王擊碎她仙衣時,趙盈盈悄無聲息地打入一枚生死環,扣在她身為女子最敏感的蜜蒂根部。環上魔力湧動,嗡嗡振動起來,唐懷柔發出一聲沉悶的嬌哼,玉蒂如被蟻噬般酥癢,似遭蜂蜇般麻脹,春情隱現,**硬挺如珠,蜜縫湧出漿水。
平日裡威嚴的仙尊,此刻在魔環的刺激下,紅霞滿麵,春色旖旎,有一種禁忌的反差感,讓楊青玄看得血脈賁張。
靜寧仙尊柳眉微蹙,運轉靈虛玉女功,八枚鎮魂仙玉同時金光大盛,仙芒隔著衣物迸射而出,宛如一尊神祇,傲立空中,不屑地說道:“此等小把戲…也妄想製住本尊?!給我破!”
話音剛落,那枚生死環承受不住仙力,當場崩碎。
“就是現在!”楊青玄喊道,手中翻出一件寶物,朝著曾經的師尊攻殺過去。
那是一輪環狀的金色寶印,約莫拳頭大小,表麵刻有玄奧的紋路,宛如一枚匠人精心雕琢的金鐲子。貪慾魔王和癡欲魔女也同時為它注入魔力,寶印登時魔光燦燦,雕紋紅光流轉,仿若一輪煌煌烈日。
“荒天印?!為何會在爾等手中?!”靜寧仙尊美眸圓瞪,額角滲出一滴冷汗,全力結盾防禦。然而,她剛從生死環的淫慾刺激中恢複,氣息尚未調勻,功法稍有凝滯,仙力慢了一步。
成敗在此這一瞬,楊青玄三人合力催動荒天印,搶在護盾完成前,將之打在靜寧仙尊丹田之上!
“嗚……!”
唐懷柔嬌呼一聲,典雅華貴的仙袍登時被震碎,**仙軀暴露無遺,膚白勝雪,晶瑩如玉,粉雕玉琢,暗脂凝香,完美得像是天宮下凡的藝術品。
在她**、肚臍、蜜蒂處,各穿有一枚鎮魂仙玉,道蘊流轉,古樸自然,更有四枚金色**環,左右大**各穿兩枚,鑲有玉珠,精秀典雅,將那淫肥圓潤的仙鮑點綴得無比華美金貴。
八枚仙玉,象征著她八階仙尊的無上身份,睥睨天下,唯我獨尊。
但此刻,荒天印彷彿一尊鎮壓神女的寶輪,緊貼肌膚,正好圈住了那細長精緻的肚臍眼兒,魔威大現,立時將那仙玉臍釘鎮得黯淡下去。
“可惡…又是這種感覺……”唐懷柔察覺到臍釘與自己經脈的連接被硬生生切斷,丹田氣海紊亂起來,玉手抓住荒天印,欲將之取下,卻無法撼動半分。
此舉反倒是觸怒了寶印,金輪伸出兩根金色細鏈,橫箍柳腰,勒入凝脂雪膚,彷彿一根腰帶,將之牢牢鎖在仙尊腰肢。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魔輪再次射出兩根金色細鏈,斜上玉峰,與仙**環連接在一起,霎時間,兩枚乳環也失去了七彩神輝,變得與性奴專用的乳環淫具無異。
“哈哈哈哈!”貪慾魔王仰天大笑,“還記得吧?這寶貝是專門用來對付鎮魂仙玉的,當年我師弟就是用它將你擒住,冇想到今日再次派上用場!”
他口中的“師弟”,正是楊青玄的父親,當年名震江湖的逍遙魔尊——楊乘風。
荒天印乃是魔教初代教主為了剋製靈虛宗打造的頂級寶具,僅此一件,唐懷柔年輕時曾因此吃過大虧,遭受了難以啟齒的淩辱。
“卑鄙無恥!”唐懷柔嬌聲怒罵,尾音卻帶著一絲顫音,雪膚泛起桃紅,顯然快要無法抑製體內的慾火騷動。
轉眼間,荒天印再次金光閃爍,同時射出五根金色細鏈,中間那根直奔陰蒂環,左右兩根掠過**,連在靠前的**環上,其餘兩根也是一左一右繞到身後,途徑豐滿性感的桃臀,連在靠後的**環上。
隨後,前方兩根連接**環的細鏈,分彆在中點處生長出一根橫鏈,一左一右,沿著側臀延伸,勾住後方兩根連接**環的細鏈中點,猛地收緊!
“嗯啊…!”
四根細鏈同時繃緊,將四枚**環向外扯開,力道幾乎要撕裂桃瓣,靜寧仙尊殷紅嬌豔的**登時一覽無餘。花徑之內,春漿黏稠晶亮,媚肉肥厚層疊,淫褶密佈,粉肉蠕動,曲徑通幽,彷彿一道**蝕骨的淫窟,男人肉莖若是插進去,恐怕非要被榨乾精髓,才能拔出來。
靈虛宗的仙子依靠仙玉鎮壓慾火,八枚仙玉儘數被封,即使是靜寧仙尊,也抵不住爆發的快感,仙力紊亂,從空中墜落下來,跪趴在地,**嬌顫,肥臀高高撅起,淫汁滾滾滴落。
“嗯嗯啊❤~!”
寒夜涼風拂過她敏感的花徑肉壁,爽得她嬌啼一聲,連舌頭都吐了出來。
她雙手撐在地上,掙紮之餘,荒天印再次射出一根細鏈,豎直穿過深邃乳溝,勒在她頎長的玉頸之上,化作一道金色項圈,表麵浮現出兩枚刻字——“仙奴”。
“可惡,竟敢如此褻瀆本座!”靜寧仙尊怒目圓瞪,仙瞳閃爍金光,欲要強行衝破禁製。
楊青玄與高盛一同上前,各擒住她一隻玉臂,反扭至後心,將她死死按在地上,再次催動荒天印,項圈後頸處延伸出兩根鎖鏈,繞香肩,經腋下,在她雪段般的藕臂上纏了幾圈,將皓腕反綁在身後,高高吊起,與項圈相連。緊縛感如千鈞壓身,她用力掙紮,卻隻讓五花大綁形狀的鎖鏈勒得更深,嵌入肌膚,留下紅痕。
高盛淫笑道:“哈哈哈,冇想到吧~!美人兒,你又落在本王手裡啦!”
楊青玄卻眉心一緊,感覺事情並不簡單:“仙尊的實力,應該冇有那麼弱……”
果然,唐懷柔掙紮無望,便不再扭動,隻是冷笑:“哼哼,本尊豈會在同一處栽倒兩次?本尊早料到爾等會祭出此寶,此身不過是本尊的一個分身!料想這荒天印數十年才能使用一次吧?如今它魔力耗儘,本尊倒要看看,今後爾等如何擒住本尊的本體?哈哈哈!”
聞言,三人心頭一沉,正如她所言,荒天印每次使用,都要花費數十年光陰重新充能,如今用在分身上,魔教再無手段對付仙尊本體。
貪慾魔王臉上的笑容消失,說道:“可惡,若是嗔欲魔女願意一起出手,對付這分身又何須用到荒天印?真是殺雞用牛刀!”
楊青玄卻冷靜分析:“你的本體如今還未現身,說明無法現身,想來你肯定在閉死關!嘿嘿嘿,假若我們趁機殺向靈虛宗,將你女兒擒住……”
“你敢?!”靜寧仙尊臉上露出一絲慌亂。
楊青玄麵露邪笑,伸手撫摸師尊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從後背一路拂至桃臀。唐懷柔毫無掙紮餘地,被他扒開淫肥臀肉,露出一朵微微綻放的粉豔菊蕾。其下,高隆**生著一小撮烏黑細毛,蜷曲冶媚,兩瓣肉唇肥美粉嫩,被四根細鏈完全扯開,不停滲出晶瑩花蜜,拉絲滴落。
“師尊冇有刮毛的習慣?”楊青玄手指在她股間打轉,調笑道。
唐懷柔被他說得雪頰發燙,身子羞憤地顫抖起來:“你這孽徒,你想做什麼?!”
“好不容易抓住了師尊,自是要玩弄一番咯~”楊青玄笑著,將她身上僅存的遮羞之物——那雙白玉金底恨天高脫下,露出一對姣美肉足。
靜寧仙尊**修長,足弓如新月,趾珠瑩潤,足心滑膩,泌著一層香汗,十顆玉趾緊張地蜷縮著。微風拂過,從**吹落一縷淫汁,滴在腳掌之上,更添風月之色。
楊青玄驅動魔繩,將她大小腿分彆摺疊緊縛,又用兩根細繩,將左右拇趾與陰蒂環相連,如此一來,一代仙尊隻能跪在地上任憑他們發落,雖然隻是分身,但被綁成這般母畜模樣,當真是從天上掉到了地下,反差感十足。
唐懷柔試著掙紮了幾下,腳趾頭扯動陰環,勒得肉蒂又酥又麻,喘息道:“嗚啊…放開本尊……否則,爾等必遭天譴!”
楊青玄絲毫不在意她的猥褻,挺起肉龍,粗壯**青筋暴起,**如傘,抵住蜜縫,揉捏著她的乳肉,笑道:“師尊,上回在選仙大會受您照顧了,這次請您嚐嚐弟子魔根的滋味~”
聞言,唐懷柔鳳眸含羞,咬唇道:“無恥孽徒…你敢?!……咕噢噢~!”
她話音未落,楊青玄便猛地挺腰,堅硬如鐵的陽根擠開粉嫩陰瓣,插入溫熱膣道。肉壁緊裹,層層肉褶如小嘴吮吸,蠕動侍奉。他緩緩推進,感受那每日用天地靈氣滋養的華貴仙穴,果真如處子般緊緻,又不失熟婦的溫潤,嬌軟滑膩,收縮包裹著肉龍,吸吮力道恰到好處,每一寸深入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自從當上靈虛宗宗主,唐懷柔便從未被男人褻瀆過,今日重溫合歡滋味,宛如堆積如山的乾柴遇到烈火,快感熊熊燃燒,火光沖天,幾乎要將她識海燒乾。被龜首頂入花心的刹那,豐盈熟美的嬌軀猛地一顫,仙尊櫻唇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嗯哈…太粗了…給本尊…拔出去…唔唔嗯❤~!”
她的膣道經過生育,比尋常女子更淺,膣肉肥美,對肉莖毫無抵抗之力,楊青玄隨意一頂,便觸及花心,龜棱刮蹭敏感點,激得她雪臀扭擺,蜜汁汩湧。高貴仙尊本該清心寡慾,卻在魔繩束縛下,**貪婪地吸吮入侵之物,慾火焚身。
“師尊,您嘴上說著拔出去,**卻不停地把我肉龍往裡吸,是不是平日積攢太多慾火,無處發泄呀?”楊青玄一邊說著,一邊加速抽送,九淺一深,**拉出到**口,又猛地頂入花心,撞擊聲啪啪作響。
唐懷柔豐臀嬌顫,乳肉盪漾,身體任意一處的抽動,都會被荒天印的鎖鏈傳播至所有敏感點,快感如電竄髓,酥麻快感從乳首直達蜜蒂,縱使她意誌再強,也忍不住情迷意亂,乳首充血挺立,隱隱有奶汁滲出,蜜蒂也硬得像顆小石子兒,被陰環緊緊勒住,癢得不能再癢。
“現在停手…嗯嗯啊…本尊可以饒你一命……咕嗯——!”靜寧仙尊貝齒緊咬,嬌聲威脅。
“看來~你還冇學會如何與主人說話呢❤~”趙盈盈魅惑地嬌笑著,取出三枚生死環,分彆箍在她乳首和蜜蒂根部,振動起來。
“嗚噫噫噫噫噫噫❤——!!”
唐懷柔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弄得美眸上翻,**猛地收緊,死死咬住其中肉龍,幾乎令楊青玄無法繼續**。
“你這**,夾得真緊!”楊青玄運起陰陽合歡功,**又膨大一圈,抱緊她的翹臀,肉龍用力抽動,搗弄如樁,汁水四溢,濺得四處一片芬芳。同時,他還用手揉捏**,感受那絕妙的軟嫩細膩,指腹摩挲乳暈,捏住乳首連連搓動,引得師尊雙腿發顫,嗚咽連連。
“唔噢噢…嗯嗯嗯啊啊❤……!”
快感層層疊加,唐懷柔鳳眸迷離,雪膚紅透,美豔絕倫。她本是仙尊,法力冠絕天下,怎會甘心被綁得無法動彈,隻能任由這魔教逆子姦淫?屈辱如刀割心,令她羞憤交加,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發情嬌顫,浪水如泉湧。
楊青玄加快頻率,一手尋到她的蜜蒂玉珠,細細搓弄,她焦急扭身,嬌軀急顫,卻始終無法從他臂彎裡掙脫,反而身子變得更加敏感,理智幾乎要崩潰。
“不、不要弄那裡,快停下,本尊受不了……嗚噢噢噢噢齁齁齁❤~!”
唐懷柔嬌顫聲中帶著一絲哭腔,隻覺身子無一處不熱,蜜蒂被刺激更是難以忍受,一身雪白肌膚像是打上了胭脂,美得驚心動魄。她嬌吟不斷,身體隨著肉龍**而前仰後合,突然一陣顫栗,高亢嬌啼響徹天際,被四根細鏈扯開的**口噴出一大股晶亮淫汁,無助地去了**。
見狀,貪慾魔王高盛也按捺不住,淫笑上前,粗糙大手捏住唐懷柔精巧下巴,強迫她櫻唇張開,將早已勃起至**的**抵在她紅唇之上,命令道:“美人兒~快含住本王的**!”
那粉嫩小嘴本是吐納仙氣的聖地,此刻卻被迫成圓環狀,露出一條丁香軟舌,晶瑩香涎已然拉絲,卻仍是擠出一聲不屈的反抗:“你敢插進來,本尊就把它咬斷!”
這話聽得高盛更加興奮了:“嘿嘿,本王就喜歡你這性子,幾十年了,一直未變~”
他挺起那根猙獰魔根,青筋盤繞,**脹大如拳,帶著濃鬱腥騷,直捅入她喉中!
“唔唔嗯——!”唐懷柔仙眸含淚,嗚咽掙紮,玉軀拚命扭動,卻徒勞無功。肉龍深入喉道,龜棱剮蹭食管,在她口中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她欲將之咬斷,但失去仙力後,咬合力隻是凡人水平,又怎能撼動修煉多年的魔教巨擘?**表麵堅如磐石,任她貝齒如何啃咬,都無法留下半點兒傷痕。
在肉龍反覆**下,粉豔香舌本能捲纏,舔舐棒身每一條跳動血管。快感與屈辱交織,氣得她漲紅了雙頰,卻隻能任由貪慾魔王把自己的玉口當作泄慾肉壺。
乳首陰蒂振動加劇,**也不斷傳來楊青玄陽根抽動的刺激感,靜寧仙尊嬌吟低喘,嫵媚仙音傳遍了皇城,將空寂的殿宇一一填滿,滿城儘是盎然春意。
高盛抱緊她秀首,腰胯猛頂,肉龍翻江倒海,反覆刨刮喉壁,毫不憐惜。唐懷柔被捅得眼白上翻,淚水滾落,口中蜜涎四溢,順著下巴滴落乳溝,喉肉如小嘴吮吸,似玉手擼動,將**侍奉得如癡如醉。
“爽!實在是太舒服了!連分身都如此美妙,真想再嚐嚐你的本體啊~!”
恍然間,高盛一聲長嘶,精關鬆動,大蓬濃精噗嗤噴射,灌入那隻優雅地吞嚥過靈丹妙藥的玉口之中,吞不下的陽精溢位唇角,**地掛在那張傾國傾城的完美仙顏上,有種仙子墮入紅塵的強烈視覺衝擊力。
見他射精,楊青玄也不再忍耐,揉著圓潤翹臀,享受著細肉花苞般裹緊肉龍的生理快感,以及將修為與身份都遠高自己的師尊當做精壺肆意使用的心理快感,終於抵達巔峰,毫不客氣地射出大量陽精,注入仙宮深處。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齁❤❤❤——!!!”
雙管齊下,唐懷柔被**得美背反弓,昂著秀首發出一聲悠婉哀絕的浪啼,眼白上翻得找不出一丁點理智存在過的痕跡,再次去了**。從舌尖噴濺而出的口水絲兒,甚至甩飛進了顫抖的瞳孔中,十根珠趾也不斷張合,潮吹如潰堤洪水,噴湧不止。若不是還留著最後一絲羞恥心,她定要求著兩人再來一回,把前半生在靈虛宗修行時養出的矜持作態丟個精光。
噗嗤、噗嗤……
楊青玄舒爽地射完餘精,最後把**留在溫熱花徑中抖動幾下,才戀戀不捨地拔出,發出“啵”的一聲,耐人尋味。
“咳…咳…你們……嗚……!”
唐懷柔喉中腥熱,咳嗽不止,子宮也被精漿燙得連連抽搐。**餘韻綿長,這位八階仙尊臉頰紅潤,一身雪白肌膚在**之後顯得更加晶瑩剔透,清麗絕世之姿在金鎖與紅繩的束縛中旖旎無限。
趙盈盈依然嫵媚,問道:“主人~我們該如何處置她?”
然而,還未等楊青玄迴應,跪縛在地的唐懷柔就冷笑著先開口:“哼哼哼…爾等以為能隨意處置本尊?”
在她小腹處,浮現出一道愛心形狀的仙紋,開始煉化體內的精純陽元。
“不好,她修煉有邪功,可吸收陽精!”楊青玄喊道,拉著兩人後退。
“彆怕,看本王一擊滅之!”高盛站定,雙手拍出一記乾坤六陽掌,打在靜寧仙尊高高撅起的翹臀之上,激起幾圈肉波漣漪。
若是常人遭受此擊,必將形神俱滅,但仙尊分身已煉化陽精,嬌體竟化作一縷仙氣,消散於虛空之中!原地隻餘下耗儘魔能的荒天印,光芒逐漸暗淡下去。
三人麵麵相覷,隻聽夜空傳來一聲盛氣淩人的女子嬌笑:“哈哈哈,魔教孽徒,你的陽元,定能助本尊突破九階秘境……!”
……
遙遠的虛空秘境,靜寧仙尊本體正以淩空雙拜式自縛閉關,分身攜帶著記憶、快感,橫渡萬裡,猝不及防地回到她體內。正在承受慾火折磨的仙尊嬌軀登時緊繃,淫汁噴湧,鳳眸迷醉,發出一聲餘韻綿長的春吟,在幽幽秘境中迴盪不絕……
……
皇城內,貪慾魔王握緊拳頭,怒道:“媽的!被她擺了一道!原來是故意被擒,騙取我等陽元!”
趙盈盈也有些失落,望向楊青玄。
冇想到,楊青玄微微一笑:“高長老,我想我們也並非一無所獲。”說著,從掌心翻出一枚金丹,表麵仙霧繚繞,香氣撲鼻。
高盛細察片刻,頓時兩眼放光,說道:“此物…竟是凝結成固態的本源仙氣!”
楊青玄點了點頭:“此乃仙尊分身**時,我運轉陰陽合歡功,從她子宮汲取出的仙氣結晶。”
“哇~恭喜主人!”趙盈盈拍手笑道,“八階仙尊的本源仙氣,若是將之煉化,主人的修為能提升一大截呢❤~!”
楊青玄並未欣喜,摸了摸下巴,又道:“還不能高興太早,靜寧仙尊在閉關修煉,恐怕不久之後就要出關,來討伐陰陽乾坤教了。”
“無妨,船到橋頭自然直嘛~”趙盈盈柔聲安慰,“主人,還是先去找寒嬋仙子吧…”
“說的也是…”楊青玄點頭,立即奔向牢城,闖入城關,搜遍了每一個牢房,卻冇有找到李涵月的身影,隻在一間囚室發現了幾根屬於她的銀白秀髮。
這間囚室內,刑具散亂,房門未鎖,楊青玄推測:“難道有人搶在我們之前,把她救走了?”
“這味道……”趙盈盈拾起地麵上一根麻繩,嗅了嗅,柳眉微蹙,“似乎是…嗔欲魔女?!”
貪慾魔王醒悟:“老子知道了!那個傢夥,竟然趁我們與靜寧仙尊大戰,偷偷潛入皇宮!”
楊青玄心頭隱憂,忙說道:“糟了,我們得趕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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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之上,有一座人跡罕至的島嶼,蟲蛇橫行,毒霧瀰漫,據說登島之人,冇有活著回來的,久而久之,偶然駛過的漁船統統調轉方向,生怕遇難。傳聞島上住有蛇妖,以人血為食,故沿海漁民稱之為——靈蛇島。
靈蛇島中心是一片深山老林,沿著刻有詭異陣紋的小路前行,可來到一處隱秘洞窟,嗔欲魔女往往在此做一些不可告人的秘事。
魔窟之內,石壁陰冷,燭火搖曳,窟頂掛著鐘乳石筍,時不時有水柱滴落,滴答水聲悠悠迴響,如泣如訴。
洞中中央,一具三角木馬矗立,如同橫置的三棱柱,頂端鋪了一層金屬,棱角鋒利如刀,表麵佈滿粗糙顆粒,猙獰可怖。一位清麗絕俗的女子被**裸地綁縛其上,雙腿跨坐,玉臂反綁,雪白仙軀如羊脂美玉,曲線玲瓏,窈窕豐潤,正是大唐百姓無限敬仰的寒嬋仙子——李涵月。
她雙腕被反綁於後心,交疊呈“乂”狀,一上一下兩條麻繩勒縛乳肉,將大臂與身體貼合捆綁,不留餘隙。兩圈繩索自後頸延伸,繞至腋下打結,進一步收緊乳繩,勒入乳根,緊縛雙臂,令她不得不前挺酥胸,肩胛骨夾出蝴蝶狀的曲線,將一對穿著乳環的圓潤**羞恥地展露出來。
一根安裝在馬背上的立柱,與她後背繩路相連,將仙子上半身牢牢固定,就連扭動一下那輕柔曼妙的腰肢都做不到。一圈頸繩如捕獵中的狂蟒,緊勒秀項,令她幾近窒息,更有一根凸起的橫木,抵在她後腰上,將柳腰頂出極限反弓的優美曲線,宛如遠古壁畫上盈盈舞動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