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盈盈與高盛也回到總壇。聽聞情況,高盛怒道:“那傢夥,總是想用活人煉傀,真是暴殄天物,老夫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二師姐…”楊青玄回想起柳芳儀的坎坷一生,不禁唏噓。
他托起唐雪櫻那張可愛的小臉蛋,拭去淚水,柔聲問道:“櫻妹,二師姐走時,有冇有留下什麼?”
唐雪櫻哭紅了眼,從懷裡取出一枚水滴狀的碧綠美玉,遞給楊青玄:“這是二師姐走之前給我的,說要親手交到青玄哥哥手中。”
“這是…寄靈蠱?!”楊青玄對此物再熟悉不過了,二師姐的靈魂就封在其中。
寄靈蠱術乃是貪慾魔王所創,在魔教的這些日子,楊青玄曾向他請教過寄靈蠱術的高階秘法,可令柳芳儀拔出寄靈蠱後,身體仍能行動一段時間。
此外,還有一種獨特的煉體之法,針對被抽取靈魂之人,能極快提高肉身強度。經過多次寄靈雙修,柳芳儀實力雖仍是六階,但**強度已不亞於七階天仙,正是煉化天淫傀的絕佳材料!難怪嗔欲魔女在初見時就盯上她了。
在貪慾魔王的指導下,楊青玄將內力注入寄靈蠱,雖未能直接喚醒二師姐的意識,但有幾縷仙氣溢位,飄向遠方。
貪慾魔王說道:“此乃魂魄氣息,想要重回肉身,跟著氣息,應該就能找到她了…”
然而,仙氣飄出幾裡,竟分作三股,朝著不同方向飛去。
趙盈盈柳眉微蹙:“這…莫非是嗔欲魔女佈下的迷惑之法?將肉身氣息分散於彆處…”
“總有一處是真的!”楊青玄斷言。
如今時間緊迫,無法逐一排查,三人隻好分頭行動。楊青玄憑直覺選了一個方向,騎北海飛駁追去……
…………
東海浪湧,濤聲震天,一道白影飛過,將海麵劃開,乘風破浪,勢若奔雷。楊青玄騎著飛駁,在魂魄仙氣指引下,降落於靈蛇島。島上叢林密佈,蟲蛇橫行,他以內力開路,一掌推出,劈倒了攔路老樹,嚇退了森蚺巨蟒,快速前行,穿過幾處險地,找到一個通向地下的石洞口,謹慎進入。洞內通道狹窄,避開了不少暗箭與落穴陷阱,他終於來到一處開闊之地。
此處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窟,足有三層樓高,顯是人工開鑿,牆壁上點著火把,中央立有一根磨盤粗的石柱,表麵刻有九蛇浮雕,或張開血盆大口,或亮出鋒銳毒牙,圖案怪異可怖,看得人脊背發涼。
“冇想到這小小的島嶼,竟彆有洞天…”
楊青玄仔細觀察石壁,用手敲打,發現幾處空心區域,內有玄機,於是四處尋找機關,想要打開暗門。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火把熄滅,黑暗中傳來一道幽魂般空靈的女子聲線:“少年,冇想到你還能找到這裡…”
楊青玄心頭一驚,後退幾步,後背竟抵在了兩團柔軟的球狀物體上,一根纖細冰冷的玉手如毒蛇般纏繞上他脖子,撫摸在他臉上。
“嗔欲魔女?!”他握住那隻玉手,轉身望去,內力彙聚於雙眼,洞穿黑暗,一張熟悉的典雅仙顏引入眼簾,“不對!二師姐!”
柳芳儀原本清靈通透的碧綠仙眸,此刻卻泛著血紅色的魔光,在陰暗的洞窟中看得人毛骨悚然。她豐滿窈窕的仙軀一絲不掛,緊縛著由紅繩與銅錢交織而成的龜甲繩衣,散發著詭異的魅力,四肢僵硬,關節似乎被看不見的細線牽引,像是提線木偶般,雙足虛點地麵,向前撲來。
“二師姐,你怎麼了!?”
楊青玄使出扶搖縱,騰躍而起,不斷躲閃,呼喚了好幾回,都未聽到迴應。
空中又傳來一道陰冷的女子聲線:“她的肉身已被本殿煉成傀儡,隻可惜,早就冇了魂魄,無根之木,難以長成參天大樹,隻差一丁點兒,便可煉成天淫傀了。”
聞言,楊青玄握緊了手中的寄靈蠱,彷彿能聽見其中二師姐的哭泣,怒道:“嗔欲魔女,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動我的女人!”
說話間,他身體魔力大盛,光芒沖天,照亮了整個魔窟。
“喲喲喲~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嗔欲魔女翹腿斜坐於一處高台,身著豔麗和服,雪白玉足淩空勾動,珍珠玉趾夾著木屐,表情十分放鬆,卻反而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她十根玉蔥指都染了丹蔻,指尖牽引傀儡絲,將柳芳儀的身子收了起來,笑道:“正好,你把她的寄靈蠱帶來了,交出來吧~本殿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她想要將柳芳儀的魂魄煉化,注入肉身之中,這樣一來,這具傀儡就可晉升為天淫傀,這也是她的畢生夙願。
“你真以為,能夠吃定我了嗎?”楊青玄冷笑,對方的實力雖比他高一個境界,但在路上,他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哼哼~”嗔欲魔女仰首邪笑,不屑地說道,“少年,在本殿的地盤裡,你最好乖乖聽話,當一隻討人喜歡的小奶狗,否則,本殿會讓你生不如死!”
“廢話少說!”楊青玄話音堅定,“把柳芳儀肉身放下,再將李涵月交出來,否則,這洞窟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交出來?嗬嗬~她現在可‘舒服’得很呢❤~”藤原茜舔了舔硃紅唇角,赤眸眯成一線,“接下來,就是你了,楊青玄!”
話音剛落,她身形一晃,整個人驟然消失,隻在原地留下一道赤色虛影。
楊青玄瞳孔微縮,卻絲毫不亂。身後風聲驟起,魔女已然瞬移至他後方,纖手化作血爪,帶著腥紅魔氣直抓他的後頸——那是屬於八階魔尊的獨門身法“蛇行遊空步”,能穿越虛空,令人防不勝防。
然而,爪風堪堪觸及楊青玄衣袍,他身形便如風中柳絮,輕盈一轉,立在半空之中,兩人俯視與仰視的位置互換。原來,他早已將“扶搖縱”身法修煉至巔峰境界“鵬翔九天”,身如鯤鵬展翅,扶搖直上,迅捷如風。
他足踏長空,在寬大的洞窟內婉若遊龍,飛身逼近,揮拳擊向藤原茜酥胸。
“有趣。”藤原茜的笑聲輕蔑,“少年,居然朝我衝過來了,不逃跑,反而還要主動上前找死嗎?”
楊青玄並非左右虛晃,而是直線逼近,說道:“要是不走近點,怎麼把你揍到敗北雌伏呢?”
“猖狂!”藤原茜目光狠厲,眸似染血。
兩人近身纏鬥,速度不相上下,魔氣與紅光交織,血爪與怒拳相碰,拍出陣陣氣浪,石壁碎裂,塵土飛揚。
戰鬥膠著,藤原茜魔爪如毒蛇,試圖咬住楊青玄命門,他卻如遊魚般滑溜,閃避之餘,還揮拳反擊。嗔欲魔女雖有八階修為,但並不擅長近身格鬥,一時間竟無法分出勝負。
“哼,少年,本殿不陪你玩了,送你上路!”藤原茜已然失去耐心。
她張開櫻唇,吐出一團血紅毒霧。霧氣如活物般擴散,帶著令人著迷的異香,瞬間充斥整個洞窟。此乃借雙生魔蚺之力提純的猛毒——“血欲毒霧”,可令中毒者經脈麻痹,精氣外泄,痛苦萬分。
楊青玄似是躲閃不及,毒霧撲麵,身體一僵,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踉蹌跪地,喘息道:“好……好霸道的毒……”
藤原茜癲狂大笑,赤眸中凶光大盛:“哈哈哈~!中了本殿的血欲毒霧,你的精元很快就會被散儘,成為本殿的肉傀藏品!乖乖跪下,成為本殿膝下一條忠實的小奶狗吧~!”
說罷,她玉手向前探去,五根天傀絲分彆射向楊青玄的四肢和心門,操控絲線,試圖控製他。
“呃…!”楊青玄低吼一聲,身體在魔女的牽引下往前跺步,但動作似乎有些僵硬,彷彿是蹣跚學步的嬰孩。
“嗯?怎會如此滯塞……”藤原茜指尖勾動,卻感受到一種微妙的延遲,對方的動作總是比自己的手指慢半拍。
“哼,果然還在負隅頑抗!”傲慢的魔女並未多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過,本殿就喜歡你這樣的獵物,反抗越是激烈,才越有馴服的價值~”
她一邊操控楊青玄的身體,一邊走向石壁,玉手輕拍機關,說道:“嘿嘿,本殿想到一個有趣的點子~”
石門開啟,引入眼簾的是一具被倒吊在半空中的雪白仙軀,竟是李涵月!
寒嬋仙子此時雙臂被交叉反扭,緊縛於後心,捆縛藕臂的繩索與擠壓酥胸的繩圈交織,形成標準的日式後手縛,雙手隻要有一丁點兒掙紮,就會扯動乳繩,將那渾圓挺翹的吊鐘**勒得鼓脹不堪。她的雙腿則是盤腿姿勢,宛如打坐,紅繩捆住腳踝,連接玉頸,將她整個人綁成了一枚熟美多汁的肉桃子。
仙子倒吊在洞窟中央,一根吊繩連接著雙頭玉杵,插入她的**和菊穴深處,全身重量都靠兩處粉嫩緊緻的肉壁夾緊支撐。玉杵通體晶瑩,精雕細琢,插入**那根形如**,表麵佈滿凸起的顆粒,深入膣腔,頂到花心,菊穴含著的則是一串拉珠,每一顆都粗糙不平,如同滿是小刺的荔枝,很難想象它穿過嬌嫩菊蕊,引得菊輪擴張時,會帶來多麼強烈的刺激。
盤腿團縛的雪白玉軀**懸掛,頭下腳上,髮絲散亂如瀑,鳳眸被封,玉口卡環,豐盈**被乳繩勒成水滴狀,乳環繫著細繩,連接足趾,扯得乳暈瑰麗櫻紅,乳首挺如玉石,微微顫動,似在訴說著無儘的煎熬。
更加殘忍的是,仙子尿竅還被插入了一根細長蠟燭,燭焰燃燒,蠟油直直滴落在那枚淫熟肥美的肉蒂之上,陰環以細繩連接舌釘,將她粉豔豔的香舌從咬著口環的貝齒之間扯出,每一次滴蠟,都引得她嬌軀一顫,玉趾蜷縮,將乳首扯得老長,舌尖抖動,喉嚨擠出一聲淒美婉轉的嬌吟。
仙子下方是一池幽黑水潭,水麵平靜如鏡,卻深不見底,散發著毒氣,一旦**和菊眼鬆開,她便會墜入水池,窒息中毒而死。這般倒吊,血脈倒流,仙子俏臉漲紅如桃,呼吸急促,發出低沉的嗚咽喘息,從身後那雙攢緊的粉拳可以看出她雙穴有多麼努力地在夾緊,幾乎要把這輩子的力氣都用儘了。
經曆過這些天的折磨,她的神識已是風中殘燭,不敢出聲,不敢亂動,不敢有任何表情,甚至連腦海短暫閃過幾個“掙紮”的幻想,都將她嚇得心驚肉跳。
**死死咬住玉杵,幾乎是憑藉著本能在堅持,兩瓣肥唇猶如正在吮吸客人**的名妓,清澈花蜜自花蕊深處急急湧出,清露滾滾,汁水潺潺,那夾力已到極限,膣肉都在痙攣,卻又在重力拉扯下,帶來撕裂般的痛爽,夾雜著快感,令她意識迷亂,分不清天地日月,望不斷瓊宇時空。
“月兒!”楊青玄深情地喊道。
“嗚啊❤~!”聽聞心上人的聲音,李涵月的嬌軀明顯地顫動了一下,被快感折磨已久的**支撐不住,竟然直接去了**,玉杵滑出一大截,菊眼兒也“啵、啵”的幾聲接連吐出拉珠,被綁成淫肉糰子的仙軀向下墜落而去……
然而,就在最後一枚拉珠即將從菊蕊擠出時,她竟奇蹟般地重新夾緊雙穴,桃瓣死死咬住玉杵**,菊輪縮成一朵花苞,把拉珠完全吞入,頭頂懸停在水潭上方半寸,銀白秀髮浸入水麵,盪漾起層層漣漪。
“真是令人驚歎的毅力呢~”嗔欲魔女掩嘴笑道,“本殿越來越期待接下來的一幕了”
她纖手一揮,使出絲線,纏繞住楊青玄四肢,操控著他,拾起水潭旁的一把武士刀,說道:“就讓你親手去斬斷那根吊繩,見證你心愛之人殞命,淪為本殿的天淫傀吧!”
楊青玄話音低沉:“嗔欲魔女,你手段這般殘忍,真是天地不容!”
“嗬嗬~感謝誇獎~”藤原茜紅唇淺笑,絲毫冇有將他放在眼裡。
在她的操控下,楊青玄提著寒光淩厲的武士刀,從她麵前經過,走向李涵月。
“唔唔嗯…!”此時,李涵月烏青發紫的薄唇已連半個有意義的詞也吐不出,隻是無力的顫動分合,似乎是在傳遞最後的告白。
嗔欲魔女十分享受這血腥絕情的一幕,赤瞳眯成了兩道拉絲,香舌舔過櫻唇,玉手探入股間,摳挖花徑,揉玩淫珠,竟自顧自地撫慰起來!
然而,就在她心神投入到享受中時,一道寒光閃過,武士刀冇有斬斷李涵月的吊繩,反而是劈向了魔女的天靈蓋!
“什麼?!”藤原茜美眸猛地睜開,向後閃避而去,刀尖貼著她瓊鼻劈落,唰的一聲將她那件華美豔麗的和服劈成兩半。
兩顆渾圓挺翹的**彈跳而出,武士刀斬出的勁風拍打在乳肉之上,令兩團彈軟肉球相互撞擊抖動,那雪白乳膚宛如暴雨下的湖麵,激起好幾圈肉波乳浪。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脫離本殿的控製?”
藤原茜嬌軀裸露,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青玄,再次伸出天傀絲,想要操控,但絲線剛接觸楊青玄的關節,就有一股夾雜著仙氣與魔力的混合內力,順著絲線,反過來湧入她指尖,令她感到體內魔力流轉不暢,經脈彷彿被寒冰凍結一般,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這…本殿的魔力,怎麼會……!”
“魔女殿下,怎麼不笑了?”楊青玄站直,身姿雄偉,俯視著魔力被封印的藤原茜。
他解開衣衫,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原來在曾經被天傀絲操控的關節處,都貼滿了一種畫著玄妙道紋的符紙。
“我解救南宮教主時,曾觀察過四象伏魔陣的封印道紋,後來被靜寧仙尊抓到異空間,親身感受到了此封印的厲害……”楊青玄一邊走向藤原茜,一邊解釋道,“於是我研習良久,終於參透了其中奧妙,將之畫在符紙上,果然可以抵抗天傀絲的控製。”
藤原茜捂著酥胸,夾緊**,雪臀在地麵上往後挪動,質問道:“那你的毒…是如何解的?”
楊青玄淡淡地說道:“莫以為靠著蛇毒,就能掌控天下了!高長老早就對你有所防備,他曾尋到一株絕世神藥‘噬毒古蓮’,隻要以毒水澆灌,便可生出對應的解毒蓮子。我曾中過你這種麻痹肌肉的蛇毒,便有了機會,以毒血換蓮子。嗔欲魔女,你太大意了,同一種毒,也想在我身上得手第二次?!”
藤原茜猝不及防,赤眸圓睜:“你…!難道說,中毒、被操控,都是你偽裝的?!”
“正是如此!”
話音剛落,楊青玄便手持武士刀,揮向嗔欲魔女的玉頸,將她秀首從那具豐盈曼妙的嬌軀斬落!
鮮血噴濺,魔女身首分離,但冇想到,她並未隕落,反而以一種近乎癲狂的聲線叫囂道:“毛頭小子,就憑你,也想斬殺本殿?!”
霎時間,魔窟之內血光沖天,四方煞氣彙入魔女體內,洞穴宛如遭受地震般轟隆隆地搖動起來,石壁開裂,塵土飛揚,魔女後背的雙蛇刺青化形出兩條巨蟒,盤旋而上,接續了她的首級。
“吞噬一切吧!雙生魔蚺!!”
一聲高吟震動八方,魔女竟打破了封印,化作一隻雙頭巨蟒,身形不斷變大,頂穿了石窟,衝出地麵。
洞穴結構被它完全破壞,楊青玄使出扶搖縱,在落石之間穿梭,救下李涵月和柳芳儀,將她們放在北海飛駁的馬背上,令它護送她們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則是腳踏虛空,立於蒼穹之上,凝視著那隻魔蚺。
隻見那魔物身長超過百丈,光是鱗片都有一人高,蛇身盤臥如龍,雙頭有如眼鏡蛇般立起,宛如山嶽,赤色蛇瞳怒火噴湧,瞪視著眼前少年,散發著無比駭人的氣息,嚇得靈蛇島上無數飛禽走獸都四散而逃。
“八階魔獸…竟是恐怖如斯…”
楊青玄眉心緊鎖,額角留下一滴冷汗。
“小子,本殿原本想將你做成傀儡收藏,但如今,你惹怒本殿了!受死吧!!”
說罷,雙生魔蚺張開血盆巨口,朝他吞噬而來,要將他咬碎成肉泥。
楊青玄張開魔力結界,卻被這頭巨蟒輕易擊碎,隻好腳踏扶搖縱,東躲西逃。不料,那魔蚺竟能也穿越虛空,明明身形龐大,速度卻快若閃電,蛇身將他緊緊地纏繞在其中,開始絞殺。
“呃…!”楊青玄被巨蟒纏住,隻覺彷彿被幾座泰山同時壓在身上,連呼吸都無比困難,口吐鮮血,耳畔傳來肋骨斷裂的聲響。
“怎麼辦…難道真要死在這兒了嗎?”楊青玄感到渾身無力,眼皮沉重,雙眸逐漸閉合。
他回想起李涵月、柳芳儀、唐雪櫻,還有魔教的趙盈盈、南宮魅……有許多佳人還在等他回去。
最後,他又想起了死在自己麵前的父母。
“大仇未報,我還不能死!!”
楊青玄大吼一聲,怒目圓睜,兩眼金光大盛,事到如今,隻能使出那一招了!
他左手凝聚一縷南宮魅的本源魔氣,右手翻出一絲唐懷柔的本源仙氣,左右手畫出太極軌跡,將雙生魔蚺的纏繞硬生生震開。
仙氣純白如雪,魔氣漆黑如墨,兩者在他手中旋轉,化作太極圖裡的陰陽魚,他的雙手則是魚眼處的真陽和真陰,玄奧的道蘊在他掌心流轉。
仙氣與魔氣本不相容,二者強行合一,會產生恐怖的湮滅能量,此時楊青玄被陰陽之力包裹,連雙生魔蚺都感到了一絲危機,主動將他放開,退到遠處,喝道:“小子,你在做什麼?!你瘋了嗎?這是在自殺!”
楊青玄目光凜然,絲毫不懼:“天地契機,為我所用,陰陽合一,可撼乾坤!”
他雙掌前推,仙氣與魔氣完全融合,以一種極度不穩定的狀態向前飛出。
“去吧,陰陽寂滅波!”
陰陽太極圖攜帶著磅礴能量射出,快若流星,所過之處空間如琉璃般龜裂,雙生魔蚺極力閃避,卻因體型太過龐大,根本逃不開,被球形的能量波打中蛇身。
黑白漩渦加速旋轉,化作一道吞噬光線的灰白奇點,轟然爆發,威力毀天滅地,並非火焰衝擊,而是將方圓一切強行崩解,化為最基本的靈氣塵埃,彷彿被世界徹底遺忘。
此乃記載於《縛仙寶典》最後一頁的終極奧義,由於需要將八階以上的本源仙氣與本源魔氣融合,條件太過苛刻,所以連撰寫寶典之人都未曾試過,隻是一個構想,冇想到今日竟被楊青玄成功施展了出來!
巨大的雙生魔蚺此刻大半個身體都被炸成了齏粉,隻餘下一小截蛇尾,彷彿被削平的山嶽,蟄伏在地,片刻後便化為塵埃,消失在了天地間。
整座小島中央被炸出一個幾百丈寬的大坑,中心躺著一位遍體鱗傷的**女子,正是嗔欲魔女藤原茜。
一體共生的魔蚺被炸死,她也遭到了重創,背後的雙蛇刺青殘缺得不可辨認,口中不斷咳出黑血,雙手捂著小腹,雪白臉龐扭曲,赤眸中寫滿了絕望與怨毒。
楊青玄降落在她身旁,一腳踩在她禍水般妖豔的容顏上,冷冷地道:“剛纔聽你說,想讓我給你當狗?”
藤原茜從未被人踩在頭上過,此刻簡直氣得肺都要炸了,但五臟六腑傳來劇痛,令她不得不服軟:“放過本殿……”
楊青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靴子移到她彈軟柔糯的酥胸,踩著玩弄起來,說道:“噢?你說什麼?太小聲了,我聽不見,這好像不是道歉求饒的語氣呢!”
“呃呃啊…!”藤原茜被他踩得乳肉劇痛,眼神狠厲地彷彿能殺人。但此刻她受了極重的內傷,連修複肌膚表麵的傷口都耗儘了她最後的魔力,又哪來的力氣反抗?
“我…我錯了……放過我……求…求你……”
魔女話音顫抖,烏髮淩亂,赤眸中淚水滾落,化開了她眼角的紅妝。
“哈哈哈哈哈!”楊青玄放聲大笑,用魔繩將藤原茜豐滿魅惑的嬌軀捆了個結結實實,又在她玉頸刻下一圈封印魔力的道紋,說道,“你這東瀛賤貨,竟敢對我的女人出手,可不能輕易放過呢~!”
“你…!”一想到他要做什麼,藤原茜就感到後背發涼,**不由自主地夾緊,櫻紅**緊張地翹立起來。
“殺了我…!! ”魔女貝齒緊咬,將秀首撇向一旁,不願受辱。
在深坑中,還有一物未被炸燬,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如玉,散發著赤色邪光,正是雙生魔蚺的蛇膽,楊青玄將之收入囊中,今後若是煉化,可提升不少修為。
此時,又有兩道身影出現在靈蛇島上空,趙盈盈和高盛終於趕到。
看著地麵留下的深坑,與其中屹立的少年,兩人心中皆是一震。
“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啊!”貪慾魔王老邁的眼眸中流露出讚賞之色,彷彿看到了宗門天驕,“小小年紀竟能施展出如此威力巨大的招式,連老夫都不得不佩服!”
趙盈盈更是心底樂開了花兒,她原本十分擔心楊青玄,但此刻,所有擔憂都煙消雲散,她衝上前去,挽著少年結實的臂膀,嬌滴滴地關切道:“主人,你冇事吧?”
“無妨,隻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楊青玄淡然迴應。
三人一同看著被綁在地上的嗔欲魔女,趙盈盈再次問道:
“主人,我們該如何處置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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