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一輩子都未曾踩過泥濘的嬌貴玉足,如今**裸地踏在監獄冰涼粗糙的石磚上,硌腳的觸感,令她有種從高處重重摔落地麵的酸楚,彷彿把心泡在檸檬汁裡一樣。牢房走道裡的陰風吹過濕漉漉的股間,涼得她渾身發顫,雙手卻被頸手枷牢牢銬在脖子兩側,連遮羞都無法辦到。貴為一國之君,金枝玉葉的身子,卻隻能猶如母畜般被牽著脖子走著,任由他人觀賞戲謔,這羞恥的感覺,令她平日藏在龍袍裡的乳首都忍不住充血翹立起來。
可惡…把朕弄到這種地方,究竟要做什麼……
即使被頭罩蒙著雙眼,經常在監獄折磨女犯的武則天也能從空氣中的酸臭味知曉自己身處何處——男犯監獄。
關入男監也就罷了,偏偏那魔女還在她身上綁了個紅繩龜甲縛,六邊形的繩網將雪膩凝脂的**勒分成多個微微凸起的小肉丘,傲立後宮的巍峨**被繩子捆得更加挺翹,久坐龍椅的淫肥屁股也在紅繩的勾勒下,顯得肉感十足,淫蕩得冇了邊兒。一想到自己這隻有先皇能看的高貴玉體,被繩子綁成比妓女還下流的模樣,屈辱地暴露在這些低賤男犯眼前,武則天麵罩下的美眸就兜不住淚水,小嘴咬著口環,發出聲聲淒楚嗚咽。然而,**卻是不爭氣地流淌出汁水,順著光滑細膩的**內側一直滴落地麵,在身後留下一連串**的水跡。
耳邊傳來鑰匙打開鐵門的聲音,隨後是獄卒嚴厲的宣判:
“此女賊夜闖皇城,有意謀害陛下,所幸被我等擒住,陛下有好生之德,饒她死罪,但貶為賤籍,投入男監,汝等可隨意玩弄,就當是陛下的賞賜吧!”
聞言,武則天瞳孔猛地一跳,嬌軀也是劇烈地顫抖起來,口中不斷髮出“嗚嗚”、“噢噢噢”的拒絕聲,想要逃離此地。然而,獄卒卻是死死地按著她的肩膀,直到她雙膝跪地,頸手枷砸在地上,把渾圓鼓翹的美尻撅了起來。
獄卒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罵道:“大膽賊婦!你已身為女囚,就彆再想逃了!好好在這裡贖罪吧!”
“咕噢噢噢——!”武則天發出一聲母豬般的不甘嘶吼,感受著“女囚”二字的重量在舌尖化開,緊握的粉拳把指甲都摳進了掌心。
不——!朕是九五之尊,不是任人玩弄的女囚——!!
然而,饑渴難耐的男犯們纔不會管她之前是什麼身份,在得到獄卒許可後,統統露出了天上掉餡餅的驚喜表情,爭先恐後地撲向了這位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囚”。
“這**真大啊,老子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大的~!”
“嘖嘖嘖,這皮膚,又滑又嫩,香噴噴的,我可以玩一整年~”
“女皇陛下對我們也太好了吧,白天能觀賞仙子受刑,晚上還有這種極品**,嘿嘿,等我刑滿出去,要效忠她一輩子!”
……
這些淫詞浪語,聽得武則天麵紅耳赤,心跳不停加速,假若這男犯知道,他要效忠一輩子的女皇陛下,如今正撅著屁股被他揉玩**,不知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男人粗糙的大手在武則天豐滿白皙的乳袋上用力地揉捏,同時將勃起的**抵在了她屁股上,十分順利地擠入了那早已被淫汁浸潤的幽深臀縫兒,**在粉嫩無瑕的蝴蝶陰瓣上摩擦了數下,很快就被汩汩溢位的蜜水完全沾濕。
“嗚嗚!唔啊啊啊——!!”
感受著那根火熱粗壯的陽根在自己股間摩挲,武則天緊張得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裡,死死地夾緊**,豐滿瑩潤的長腿不停蹬踹,卻始終踢不開壓在她身上的肮臟男犯。
女人的力氣還是太弱了,這樣的反抗,非但冇有效果,反而還令男人更有興致起來,那人握緊了武則天纖柔曼妙的腰肢,就像老虎擒住小鹿般,將她身體牢牢按住,然後虎腰一挺,堅硬如鐵的雄偉肉龍輕易地撐開勉力緊咬的兩片粉瓣兒,插入了那泥濘不堪的**之中。
“咕噢噢噢❤——!”
這勢大力沉的一插,令武則天爽得連十根腳趾頭都張開了,纖腰反弓,秀首仰起,美眸在麵罩下微微上翻,香舌連同著晶瑩蜜涎,一同從小嘴兒裡淫蕩地吐了出來。
不行,朕是女帝…朕不允許你們這些卑賤之人進來…!
“唔唔唔…嗚噢噢噢噢嗯——!!!”
武則天聲嘶力竭地拒絕著,但話到了嘴邊,卻因口環而變作一陣鶯鶯燕燕的春媚呻吟,伴隨著令人心醉的嫵媚鼻息,聽得一眾男犯心癢難耐。
但下一刻,她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一根不知多少日未清洗的**強行插入了她的玉口,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嗆得她淚花滾滾,香涎直流。
“嗚?!唔唔嗯…!唔唔唔噢……!!”
在她前方的男犯人抱著她的後腦勺,用**把她喉嚨捅了個通透。
嚐遍了山珍海味的丁香小舌,如今不得不舔舐在這根與美味相距甚遠的**上,舌尖感受著棒身每一條勃勃跳動的血管,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征服感湧上武則天心頭。
朕…居然在吃這種傢夥的…**…?!
武則天握緊了被銬在枷中的粉拳,心中有千般不願,萬般拒絕,小舌頭賣力地頂在**上,妄想著將它擠出口腔,但女人的嘴巴生來便是用來舔男人**的,當了女帝又如何,被鐵枷拘束著,身子綁著淫蕩的龜甲縛,淪為女囚,還不是得乖乖得伺候牢裡的男犯?
香軟細舌的憤恨捲動,反而更加刺激了那正在享用她口穴的男犯,**在其濕滑柔韌的舔舐中,勃起到極限,腰胯順勢往前一頂,便插入了女帝的深喉之中。
“嗚嗚…!?咕嗯嗯嗯額啊~!”
粗大的肉龍占據了整個喉道,令武則天幾乎無法呼吸,白皙肉酥的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肌膚滲出香汗,為本就性感的身材蒙上了一層華美的油光,**也隨之吸得更緊了。
“爽,這婊子竟然還主動夾老子**,我看她就是欠操了吧?哈哈哈!”
身後的男人放聲狂笑,挺腰幅度愈發加大,每一次**,都是先把**拉出到**口,然後一口氣頂入花心,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甚至在那淫肥圓翹的屁股蛋兒上撞出了兩圈波濤洶湧的臀浪,從大腿根部一直盪漾到脊溝。
如此猛烈的**,幾乎要把子宮都頂穿了,武則天隻覺渾身上下都滌盪在快感之中,雙膝跪在地上,小腿不停地向上搖晃,千般怨恨都化作了粘稠汁液,從子宮口涓涓流淌,淋在那根正在強姦自己的低賤**之上,花徑裡的媚肉也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倒戈卸甲地依附在**表麵,諂媚地蠕動收縮侍奉起來。
不…!不對!明明隻是個噁心的男犯,為什麼會**得朕如此…舒服?!
“嗚啊——!”
女帝不甘心地發出一聲高昂媚啼,身子也隨這聲媚叫莫名地酥癢起來,隻有男人的**能夠稍稍緩解。
其餘犯人也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在她骨肉勻婷的嬌軀上來回撫摸,從酥胸到柳腰,再到大腿,女人的身子無論如何把玩都不會膩,何況這是自幼用名貴仙丹保養的嬌嫩玉體。
武則天**被男人手指來回撥弄,陣陣觸電般的酥麻痕癢刺激著敏感的神經,體內慾火俞燒俞旺,連口中的**似乎都變得美味起來。
唔嗯❤…不要再玩弄朕的乳…乳首了❤……
心中雖如此想,但她那頎長的**仍是充血挺立到極限,硬得像顆小石子兒。
“哈哈,這淫婦奶頭硬了,看來是真的發情了!”男人一邊揉捏乳肉,一邊辱罵著。
被說穿的武則天隻覺雙頰發燙,身上的龜甲縛似乎都變得更緊了,菊蕊隨著**一縮一縮的,恨不得立即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然而,正在猛**她**的男犯人豈會放她逃跑?他掰開臀肉,用拇指沾了些淫液,狠狠地插入了那精緻淡雅的菊穴之中,感受著淫腸溫熱緊緻的吮吸,不停地摳弄起來。
“噫噫噫❤~!”
武則天正在含著**的小嘴發出一聲少女般的嬌啼,萬冇料到,君臨天下的自己,也有被人玩弄菊眼兒的一天。她掙紮著想要反抗,但那人指頭一勾,便要勾到自己心眼兒裡去了,一陣難以抗拒的快感順著脊柱直竄天靈,整個身子都酥了,哪還有什麼力氣反抗?
“嘖嘖嘖,老子每動一下指頭,這**的**就夾緊一次,真是爽死了!!”
身後男人一邊將指頭往菊穴深處擠入,一邊用力挺腰插穴,巨傘般的**肉棱粗暴地剮蹭在武則天**裡每一塊敏感的小淫肉上,爽得她不停地呻吟啜泣,十顆玉趾緊緊摳在地麵上,將自己的翹臀不斷往男人胯間送去。
“還主動頂臀送腰?這種**的女人,也敢去行刺女皇陛下?老子要替陛下好好地懲罰你!!”
話落,男人抬起手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武則天宛若肉山般的熟美翹臀上,發出“啪”的一聲沉悶肉響,瞬間激起三圈肉波漣漪,留下一道紅彤彤的掌印。
“咕噢噢噢噢啊❤❤——!!!”
深居皇宮的武則天,哪裡受過這等屈辱?被這地位與自己差了十萬八千裡的男犯責打屁股,這般酸楚滋味兒,令她幾乎要把銀牙咬碎。但不知為何,這樣的反差責打,卻精準地刺激到了她的敏感帶,令她有種欲罷不能的奇妙感覺,彷彿自己圓潤嬌豔的桃臀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打的,隻盼他打完一邊屁股,再在另一邊用力打下去。
啪——!
果然,男人又是一巴掌砸落,同時把**氣勢磅礴地頂入花心。
“噢啊啊啊啊啊啊哈昂昂❤❤❤——!!”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與**裡的充實快感交織在一起,宛如乾柴遇上烈火,在武則天體內引爆了快感的炸藥,她彷彿全身都化作了灰塵,被這一巴掌打得隨風飄逝,隻餘下滾滾浪潮噴湧而出,轟轟烈烈地去了**!
這位淪為囚犯的女皇陛下全身不住地痙攣起來,腰肢反弓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口那枚淫核肉蒂膨脹得像一顆紫葡萄,隨後一股潮吹巨浪澎湃著奔騰而出,呈扇形激射在牢房地麵上,水花濺出了三尺開外,在空氣中瀰漫起濃鬱的雌香。
**中的雌穴迸發出驚人的吸力,榨得那男犯長嘶一口氣,精關一鬆,把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漿噗嗤噗嗤地射到了武則天子宮之內。同時,正在侵犯她小嘴的男人也忍不住了,雙手掐住胯下美人的玉頸,將肉龍整個插入喉道,射出大量陽精,毫不顧及她感受地灌入胃袋之中。
“呼~這母狗**得太舒服了,今日可真是痛快,痛快!”
“是啊,也不知哪來的母狗,騷得冇邊兒了,爽死老子了!”
兩名男犯舒爽地射完餘精,均是一副暢快淋漓的表情,心滿意足地抽出**,**分彆在武則天臉頰和屁股上拍了拍,彷彿在獎勵聽話的雌犬。
朕是皇帝…不是母狗……嗚嗚……朕…母狗……嗚啊啊……!
腥臭的精液黏在喉嚨裡,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子宮也被滾燙的精漿填滿,武則天感到自己真的成了給男人泄慾的肉壺母犬,既是無助,又是屈辱,麵罩之下,兩行濁淚淒美地流淌下來。
“喂喂,你們完事了,就趕緊讓開,哥幾個還等著呢!”
排在後麵的犯人早已不耐煩了,一把將那兩人推開,占據了他們的位置。為了方便更多人一起享用這塊淫豔美肉,他們將武則天翻了個身,**朝上,一人躺在她身下侵犯菊穴,一人壓在她身上強姦**,一人站在她額前享用口穴,還有一人騎在她腰上,把**擠入乳溝,將兩塊豐盈碩乳當作自己的發泄工具,四人同時**起來。
還有排不上隊的,便抓住她那弧線優美的玉足,用足底細嫩柔滑的軟肉摩挲**,竟還彆有一番風味兒。
“嗚嗚…嗚嗚噢……”
武則天被如此多根**同時姦汙,快感浪潮接連不斷,直叫她無法思考。幻想著那些男犯,有些還是自己親手送入監獄的政敵,那些難纏的對手,低賤的傢夥們,都一個個圍繞著自己這副淫蕩模樣,或是打轉觀看,或是提棒**,她下身肌肉再也控製不住,尿門一鬆,一股清澈淫尿隨著再次來臨的**滋射而出,形成一道高高的水柱,將她最後的尊嚴都泄得一乾二淨……
此處是監獄裡最大的牢房,足足容納有五十多個凶戾囚犯,武則天如同一隻被拋入狼群的肥羊,連枷帶綁,冇有一絲反抗之能,隻得屈辱而不甘地被**著,迎來一波又一波逃不掉的**。
仙尊大人…嗚嗚……快來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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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酥媚浪啼,穿過層層牆壁,傳入了監獄另一角的牢房中,聽得李涵月渾身發燙。她深陷囹圄已有近三十日,身上所有敏感帶都被抹了永久淫藥“九欲仙露”,每夜都癢得無法入眠,雙手被繩索牢牢捆紮,連自瀆都辦不到,隻能聽著不遠處的女子呻吟,心癢難耐,神**飛。
如果我像那位女囚一樣,被一群男犯人**的話……
腦海中剛浮現出自己被丟入男人堆的畫麵,李涵月就猛地搖了搖頭,即使是慾火焚身,她也絕不願將自己的身子交於那些犯人手中!
萬幸的是,因她多年來積攢的人望,就連平日裡最喜歡欺負女囚的獄卒,都對她十分客氣,即使收到了女帝的命令,也是陽奉陰違,從未放男犯來淩辱她。
執劍為民行九州,斬儘妖邪平天下,寒嬋仙子一生行善,終是善有善報。
然而,就在她以為今晚也能如常度過時,牢房的鐵門卻忽然打開了。
“寒嬋仙子,被綁起來的模樣更美了呢~”
“你、你是……!”
“噓~彆怕,我可是受人所托,來救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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