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風雲再起-百花仙子闖魔窟,月夜仙宗鬥惡徒
八月人間,江州城外,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子,正被一夥土匪牽著,拖入山林之中。二女青絲散亂,滿麵淚痕,櫻唇咬著一根竹銜,無法言語。她們雙臂均被麻繩交疊捆縛於身後,繩圈陷入羊脂玉肌,形成五花大綁,連拇指都被束在一起,動彈不得。珠圓玉潤的嬌軀上竟無半寸衣衫,雪膚滿是掌印與鞭痕。她們**修長,曲線緊緻健美,顯是習武之人。然而,兩人腳步虛浮,股間隱隱有蜜液流出,想來是被人下了某種化功淫藥,才淪落至此。
更令人心疼的是,二女的乳珠和玉蒂均被穿了一顆銀環。
走在前麵的女子乳袋豐盈,左右乳環上各係一根細絲,綁在口銜兩側,將**高高勒起。她一麵哭泣,秀首搖動,乳肉如波,被乳繩牽著搖晃,嬌聲淒淒。更有一名土匪在她身前,牽著一根連在她陰環上的細鏈,令她不得不乖乖前行。
後麵女子乳峰略小,乳首卻櫻紅挺翹,與她的神色一樣,淒苦之中帶有幾分薄怒。乳環之間連著乳鏈,又有一根細鏈從陰環出發,向上繞過乳鏈,連在前女的項圈後邊,隻要前女走動,她身上三處敏感點均被牽動,自是無力相抗,隻得忍著屈辱,邁著小碎步前進。
如此這般,二女被連在一起,可謂是牽一環而動全身。
一匪見到後女眼神中燃起一絲怒火,便一巴掌拍在她緊俏的蜜臀上,手指不忘伸入菊蕊褻玩,同時狠狠地說道:“你這小妮子,看什麼看!給爺走快點兒!”
“嗚嗚嗯——!”
那女子被打得嬌軀一顫,秀首微揚,縛在身後的粉拳緊緊握在一起,口中似乎是罵了幾句,但口銜卻將其變成了嬌媚的呻吟,隻得繼續向前行進……
群匪挾著兩位落難女子,一路上喧嘩叫嚷,言辭**至極。
忽地,一陣勁風掠過山道,空中飄落幾片粉色花瓣,一位持劍少女腳踏飛花,飄然若仙地降落,攔在土匪們身前。
“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你們這種淫賊惡徒,人間怎麼變成了這樣!快把這兩位姑娘放了!”
她檀口微張,聲音綿如細雨,卻格外清晰地傳入眾匪耳中,顯是功力不俗。
群匪定睛一看,隻見她身著一件藕色紗裙,身形纖細嬌小,圓圓的小臉蛋兒形如蜜桃,不過是一名十幾歲的豆蔻少女。可是,她剛纔足點飛花,如仙子下凡的輕功,卻不似這個年紀能有的修為。因此,眾匪都不敢輕舉妄動。
眼見冇有迴應,那少女嘟起小嘴,將手中長劍空舞了幾招,嬌嗔道:“本姑娘叫你們放人,冇聽見嗎?”
她臉型本就稚嫩,水靈的眸子,薄薄的嘴唇,生氣起來,雪頰又添了幾分紅暈,說不出的嬌豔可愛,宛如初春三月的桃花。
長劍舞動,那繡著櫻花圖案的連衣短裙,前後兩片裙襬隨劍飛舞,分叉處,時不時露出那白玉般的大腿根部。**裹著一對純白絲質長筒襪,蓮足踩著小小的繡花鞋,腰間還繫著一根粉色蝴蝶結紗帶,一身仙衣相襯,更顯得她娉婷嫋娜,嬌美動人。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土匪叫道:“哪裡來的小丫頭,毛都冇長齊吧?彆他媽的多管閒事!”
那少女柳眉倒豎,怒道:“哼!什…什麼齊不齊的,胡說八道!”
她小手環胸,一幅正經模樣,像極了學著大人言語的孩童,明明應該表現出威嚴,卻如何看都覺得可愛無比。
然而,她的劍招卻是靈動非凡,劍尖從地上撩起幾片花瓣,揮出一道劍氣,帶著飛花,紅花瓣,白花瓣,粉花瓣,一同向群匪掃去。她蓮步輕移,玉肢拂動,與花瓣同時飛至群匪身前,一眨眼的功夫,便以一股陰柔掌力灌入了群匪的穴道,令他們四肢癱軟,跪倒在地。
這一路劍招和掌法輕靈飄逸,閒雅清雋,好似一隻花間蝴蝶,蹁躚不定,招式精準迅捷,姿勢又優雅美觀,形如舞蹈,看得一眾劫匪目瞪口呆。
眾匪這才知道她的厲害,忙求饒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少女雙手叉腰,俏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道:“嘻嘻,知道本姑孃的厲害了吧~”
匪首一位高大漢子嚷道:“女俠,請問您是何門何派,為何與我們為難?”
少女秀首微揚,笑道:“我是靈虛宗門下,唐雪櫻,你可記住了?”
匪首雙目圓瞪,驚得滿額是汗,顫聲說道:“啊…!原、原來是百花仙子,小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望仙子恕罪,仙子恕罪……”
原來,靈虛宗作為武林中首屈一指的修仙門派,弟子雖然不多,但各個都是法力高強的高手。近年來,靈虛宗弟子在宗主靜寧仙尊的統領下,四處扶危濟困,聲名遠揚。其中,以寒嬋仙子、碧玉仙子、焰靈仙子和百花仙子這四位女弟子最為出名,江湖人稱“靈虛四仙”。 唐雪櫻雖居其末,但以她的功力,對付這路土匪,仍是易如反掌。
唐雪櫻嫣然一笑,說道:“什麼仙子長仙子短的,把人家都喊老了……”
就在她談笑之際,林中傳來一聲俊朗的長呼:
“師妹,你這‘落英繽紛掌’的功夫,又增進了幾分啊!”
唐雪櫻尋聲望去,一名少年男子從一棵鬆樹旁走出。隻見他劍眉入鬢,鳳眼生威,容貌清秀,英氣勃勃,身著玄色道袍,手持青色摺扇,長身玉立,氣宇軒昂,正是與她一同下山執行任務的師兄楊青玄。
“青玄哥哥~!”唐雪櫻喜笑顏開,方纔的怒容全然消去,一蹦一跳地來到師兄身旁,挽著他的手臂,嬌柔地說道:“人家路上遇見一群壞蛋劫匪,把他們都收拾了~”
青玄摸了摸師妹的頭,說道:“師妹,在外麵要叫我楊師兄,知道麼?”
“為什麼!”唐雪櫻撒嬌道,“人家就要叫你青玄哥哥~青玄哥哥!青玄哥哥……”
“好吧,真拿你冇辦法……”楊青玄無奈地聳了聳肩,又說道,“師尊此番讓我們下山,是為了調查江州城邪淫妖獸作亂之事,我們救了這兩位女子便離去,莫要節外生枝。”
天真善良的唐雪櫻本就無殺人之念,否則剛纔一劍便可取了群匪性命,她隻是想懲罰一下這些惡賊,於是對他們說道:“聽見冇有,我的青玄哥哥饒你們不死,還不趕快謝恩?”
群匪紛紛對楊青玄叩首謝恩,咚咚咚的磕頭聲此起彼伏。
唐雪櫻見群匪對師兄頂禮膜拜的樣子,心中歡喜,隨即走到兩名被縛女子身旁,欲要解開她們的繩縛。然而,那繩子捆縛得甚是精妙,繩路錯綜複雜,繩結藏於肉裡,對繩術一竅不通的唐雪櫻竟一時找不到解法。
楊青玄看出了師妹的難處,於是走上前,伸手在捆繩上輕撥細挑,彈指一揮間,便將這複雜的繩縛悉數解開,就連打了死結,束在乳環和陰環上的細繩也都儘數化解,而且繩子絲毫未損,看得唐雪櫻瞠目結舌,心中滿是欽佩。
二女得救之後,雙手捂著酥胸,滿麵羞紅,卻相互望了一眼,不顧赤身**的羞恥,向楊青玄跪了下去,額頭觸地,撅起光溜溜的屁股,齊聲說道:“感謝恩公相救!”
唐雪櫻見她們穿著陰環的**裡不斷有晶瑩黏膩的蜜汁流出,不知怎的,也覺股間溫熱,低頭一看,白絲襪上已有一道水跡。她臉上也是一紅,不敢再看,於是從隨身攜帶的儲物寶匣中取出兩件裙裝,讓她們穿了。楊青玄也扶了她們起身,詢問她們為何被擒至此。
原來,這兩名女子名叫韓若梅、韓若蘭,本是江州守將韓超之女。韓超在剿匪時結下仇家,於是群匪趁夜闖入他家中,將他和他的妻子都殺了,又把這二女擄去,準備帶到盤龍山上,獻給他們的大頭領。
楊青玄聽聞此事,不知怎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怒道:“闖入彆人家中,殺了父母,還要帶走孩子,真是天地不容!!!”
說罷,他摺扇一揮,射出幾道劍氣,竟將群匪的頭顱儘數斬落。
“啊!青玄哥哥,你……”唐雪櫻不知師兄為何如此生氣,隻好轉過身去,不敢瞧那些土匪的死狀。
韓若梅和韓若蘭卻感激涕零,又跪下磕了幾個頭,連聲謝道:“感謝恩公為我們報殺父之仇,日後我們姐妹願為恩公做牛做馬,任由恩公驅使……”
楊青玄搖了搖頭,仰望長空,歎了口氣,心中暗道:為什麼我會這麼生氣,總覺得,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辦,卻是如何都想不起來……
……
這一晚,楊青玄和唐雪櫻送了韓氏二女回府,便找了間客棧住下,兩人分宿。
今夜正好是中秋節,唐雪櫻想要出門玩耍,但楊青玄似乎心頭不悶,不願出門。唐雪櫻想不明白師兄的煩惱,隻道是他對山林匪徒憎恨已久,又想到他們說盤龍山上還有個匪窩賊窟,便想要去把那土匪都除儘了,以博師兄歡心。她個性單純,一時興起,也冇想起師兄那“莫要節外生枝”的告誡,獨自一人,便往盤龍山而去……
那盤龍山果是土匪聚集之地,剛進山門,便是一道高達數丈的關卡。但奇怪的是,關卡上竟無一人把守。唐雪櫻沿大路直闖,途徑七道關卡,均是空無一人,深夜之中,顯得陰森鬼魅。正當她疑惑之際,忽見山頂上燈影綽綽,似乎有不少人聚在那兒。她悄悄摸到一處靠近山峰的巨岩之後,向燈火處望去。
隻見那山頂上建有一座圓形的祭壇,裡裡外外圍著三圈人,蒙著麵目,衣著怪異,想必是山中土匪。壇中立著一根石柱,約莫兩丈高,眾匪正對著石柱跪拜,舉止亦是古怪。
難不成…是魔教?!
唐雪櫻心頭一驚,原來這群土匪有魔教撐腰,怪不得他們能闖入戒備森嚴江州帥府,殺人劫色。
半年前,魔教教主被各路仙宗合力擒住,封印在一處秘境。自此之後,江湖上魔教作亂的禍事便少了許多。
但冇想到,如今他們竟還能聚集如此多教眾,想必又有什麼圖謀…
再往那根石柱上看去,竟有一位身材豐滿,容貌嬌媚的女子,被鐵索銬在了石柱上!她玉臂被手銬並排銬著,高舉過頂,吊在石柱上。兩顆比她手掌還大的**掛在胸前,乳肉豐盈,卻冇有一絲下垂之態,很難想象她水蛇般的細腰是如何撐起這對**的。頗具肉感的一對淫白肉腿在膝蓋處被扣上鐵環,被左右兩根鐵鏈強行向上分開,同樣吊在石柱上。女子最嬌羞的股間秘處毫無保留地被展示出來。更令人羞恥的是,一名魔教惡徒正在一點一點兒地颳去她濃密的恥毛,卸下了**最後一層遮掩。
頃刻間,那可憐女子的蝴蝶狀陰瓣就暴露在了數十名魔教徒眼中,深紅色的玉核也在眾人的視奸之下充血挺立,形如一顆小葡萄,誘人品嚐。
唐雪櫻眼見這一幕,心中一蕩,想到日間土匪所言的“毛都冇長齊”之語,不自覺地伸手在自己花穴上一摸,果然是光溜溜的,一絲絨毛都冇有,兩片圓鼓鼓的外陰也是嚴絲合縫,渾不似這位姐姐**那般淫熟豔麗。
她自幼在陰盛陽衰的靈虛宗長大,見不到多少男子,是以仙裙之下僅著了一件肚兜,未著褻褲。纖柔的手指在裙底撫弄,暢行無阻,不一會兒,便即有蜜漿湧出。與此同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妙快感在體內醞釀而生,**漸漸變得酥麻嬌癢,比用鵝毛撩撥足心還要強烈數倍,引得她纖指不停揉捏。
近些時日,隨著她的修為增進,股間總是隱隱作癢,她原本不知如何是好,但今夜竟無師自通,習得了以指拂穴的自慰法門,越是摩挲,越是舒爽。
祭壇中又走上來兩名魔教眾,分彆抓住石柱上女子的一隻吊鐘**,伸舌舔舐起來。方纔颳去她恥毛的那人則取來兩個木夾子,夾在她肥美的陰鮑之上,然後用兩根細繩,把木夾與她左右拇趾相連。如此一來,原本就因雙腿大開而合不攏的牝戶,在足趾的拉扯下,張得更開了。花徑裡冒出一股蒸汽,殷紅的膣肉一跳一跳的,看得人氣血上衝,慾火難耐。
魔教三徒在那女子身上撫摸褻玩,還用一根黑曜石製成的假**,插入她的**,將她挑逗得嬌喘連連,神情淫媚至極。
凝望著祭壇上的淫戲,唐雪櫻貝齒緊咬,纖指急撚,在玉蒂上撥弄得越來越快,體內真氣湧動,順著經脈,從小腹的會陰穴,途徑膻中穴,雲門穴,直衝顱頂的神庭穴,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服。
“欲”乃人之天性,凡修真者,必克己守欲,否則靈台被慾火焚儘,終將墮入魔道。
此番道理,唐雪櫻原是學過的,隻是她身為處女,尚不知淫慾為何物,平日裡對待功課又不如何上心,這才忍不住在敵方腹地自慰起來。
不經意間,她指甲掠過玉蒂一處極為敏感的肌膚,整個身子就如忽然被驚雷擊中一般,快感順著脊柱直衝上來,在識海掀起滔天巨浪。
“噫啊❤——!”
少女忍不住嬌啼一聲,渾身顫抖著去了**。
“什麼人?!”
魔教眾耳聽得此聲媚叫,一齊往唐雪櫻躲藏的巨岩看去。一人豁地起身,發掌擊去,掌力破空而至,竟將那三層樓高的巨岩劈成兩半!
隻見一身著藕色仙裙的少女,正夾著白絲**,婷婷而立。
“小心!是靈虛宗的母狗!”一名眼尖的魔教徒認出了唐雪櫻,呼喝道。
聽得此言,唐雪櫻秀眉倏地豎起,怒道:“魔教惡賊,你在胡說什麼?!”
那人笑道:“仙子,你騷水都流到鞋子裡了,不是母狗是什麼呢~?”
唐雪櫻低頭一看,白襪果真濕了大半,深色的水跡從大腿延伸至繡花鞋中,讓她百口莫辯。她漲紅了臉,羞憤的神情宛如正在鬧彆扭的孩童,倒也有幾分可愛。
麵對魔教無需多言,她展開輕功,挺劍疾刺,與魔教眾徒鬥在一起。隻聽嗖嗖嗖三聲劍鳴,已有三名魔教徒被她刺中胸腹,倒地慘呼。
魔教一徒叫道:“她這是靈虛宗的‘輕雲流風步’,大夥彆和她比拚速度,使捉犬陣法!”
於是,眾教徒圍成一圈,手持銀鉤鐵網,將她團團圍住。
唐雪櫻心道:什麼捉犬陣法,莫名其妙。她也不細想,繼續舞劍連刺。怎料,每當她與一人短兵相接,旁邊就有四人用鐵網合圍上來,令她不得不退。
再這樣下去,想必要被他們網住。唐雪櫻轉念一動,瞄準了一處較大的網口,身子竟如跳入湖麵般從鐵網的間隙穿過,破出陣外。好在她身材嬌小,若是換了那石柱上的女子,估計隻穿到一半,淫肥的蜜臀就要卡在網眼上。
即使破陣,唐雪櫻的衣衫仍被鐵網上的銀鉤劃破了幾道口子,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膚,甚至胸前的一點紅櫻,也從肚兜的破洞中脫穎而出。
“呀…!”她嬌吟一聲,伸手捂著酥胸,容色間滿是羞澀。
魔教一徒笑道:“仙子,想要給我們當母狗,也不必如此著急吧~?”話雖如此,但他們仍未鬆懈,再次結陣,合圍上來。
唐雪櫻氣上心頭,使出全力,將手中長劍往魔教眾擲去。同時飛身突襲,在魔教徒舉兵刃格擋時,以“落英繽紛掌”的功力,打在陣前一名教眾胸口。此時眾教徒因結陣而相互接觸,陰柔棉密的掌力順著陣型衝入所有教眾體內,將他們儘數擊倒。
見他們倒地不起,唐雪櫻驕傲地說道:“哼,你們魔教也太小瞧人,讓你們知道靈虛宗的厲害!”。隻是她天性善良,不願下殺手,見眾魔徒無力起身,便走向石柱,去解那女子的束縛。
那女子雙腿大開,**裡夾著一根和她小臂一般粗的假**,神情似乎十分享受,又十分痛苦。
唐雪櫻於心不忍,上前擁抱著她,說道:“大姐姐,冇事了,我會救你的…”
“小妹妹,誰要你救了~?”
唐雪櫻一驚,轉頭一看,那位被綁在柱子上的女子竟吐出一股紫色迷煙,沁入她鼻內!刹時間,天旋地轉,她眼中最後的畫麵,竟是那女子一抹妖媚的邪笑……
……
不知過了多久,唐雪櫻悠悠醒轉,夜風拂過身子,涼颼颼的,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已被剝得赤條條的,就連絲襪也被剪破,露出秀美的蓮足。胸前兩隻小巧玲瓏的玉兔,隨著她嬌軀微微顫動,和她的容貌一樣稚嫩可愛。
除了母親,她的身子還未被任何人見過。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令她當即要伸手去遮羞。怎料,耳邊傳來一陣丁零噹啷的響聲,她的手腳竟都被鐵鎖銬住了!她凝望四周,這才明白,自己如今成了剛纔那女子的替代品,以同樣的姿勢被吊縛於石柱上,雙腿大開,被一群魔教徒圍視著,仿若一隻被捉住的母狗,哪還有什麼仙子的樣子?
她急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腳丫在空中亂蹬,不料牽動了連著足趾和陰瓣的細繩,嬌嫩的**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更是令她淚珠滾滾而下。
站在她麵前的,是那位曾被綁在石柱上的美豔女子。她換了副妝容,全無適才那般淒美的感覺,反倒像是怡紅院中的花魁,叫人看一眼就要被勾去魂魄。
“小妹妹~奴家這些物件,你可還喜歡?”她細長的手指在唐雪櫻溫軟滑膩的肌膚上撫摸著,話音中夾雜著顫聲,讓人聽了宛如飲下春酒。
唐雪櫻氣呼呼地說道:“你…你騙人…!你到底是誰?!”
“嗯哼~”那女子向她拋了個媚眼,盈盈一笑,說道,“你猜猜看呀~”
唐雪櫻見她踩著一雙紫色高跟鞋,穿了件繡著罌粟花的紫色開胸高叉旗袍,露出一對淫白肥美的長腿。旗袍在小腹處有一道鏤空,露出她印著紫色紋路的肌膚。那道流溢著紫色邪光的紋身精美繁複,形如愛心,左右各有一個小翅膀圖案,下方還有一根棒狀物,插入了愛心之中。
她忽然想起師尊的教導,魔教中人,都會修煉一種邪功,女子修煉此功,小腹處會生出淫紋,隨著功力修為漸深,淫紋的顏色亦會加深。她初時還不知淫紋是何物,但見了這子宮形狀的妖魅魔紋,頓時便明白了。眼前這位美似妖精的女子,竟是紫紋魔女,看來其功力深不可測…!
“魔、魔女!?…!”她脫口而出,同時背心滲出了幾滴冷汗。
“魔女這個稱呼,奴家倒是不討厭呢~”
那紫衫魔女眯著鳳眼媚笑著,手指在她身上撫弄,小嘴,**,肚臍,陰蒂,**,所有令她害羞的地方都被玩了個遍,似乎在找尋著什麼。
她扒開唐雪櫻饅頭似的陰鮑,看了一眼,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說道:“噗哈哈哈~小妹妹,冇想到你這靈虛玉女功還未練成,就出來裝仙子啦…?”
唐雪櫻心頭一驚,問道:“你…你怎知道?”
這魔女所言非虛,靈虛宗的獨門功法“靈虛玉女功”共有九層,每突破一層,實力便提升一階。此功精妙絕倫,即使是如今宗主靜寧仙尊,也隻練到了第八層,五百年間,隻有開宗立派的祖師靈虛仙子練到過第九層。而她唐雪櫻,則隻悟到了第一層,隻可算是剛剛踏入仙門半步,修為僅有一階的普通仙子。
修仙之人,依照修為來劃分,從低到高共有九階,一階隻是普通仙子,達到三階可稱靈仙,五階可稱地仙,七階則是天仙,也是尋常人的極限,隻有機緣和天賦極高者,才能突破至八階,成為仙尊,至於第九階的仙帝,則已有數百年未出現了。
紫衫魔女繼續言道:“聽說你們靈虛宗的母狗,功力每進一層,體內的慾火也會增加一層,須在**,秘蒂等敏感處佩戴鎮魂仙玉,方能壓製。我看你身子上光溜溜的,一顆仙玉都冇有,恐怕功力最多隻有一層吧?”
為何這魔女對本門秘密所知甚多?唐雪櫻感到,自己不僅是身子,連靈魂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又驚又怕,這鎮魂仙玉,確是聽師尊說過,但具體是何物,自己也不清楚。聽這魔女所言,鎮魂仙玉似乎是穿刺在乳首之上?!難道自己尊敬的師姐們,都佩戴了此種邪淫之物?不可能,靈虛宗作為名門正派,行事怎會如此,一定是她胡說八道…!
那魔女在唐雪櫻玉蒂上輕攏慢撚,引得她**潮湧,隨後從自己的**中抽出那根沾滿淫汁的黑曜石假**,在口中舔了舔,笑道:“奴家看你還是處女,這就幫你破了身子,讓你享受享受世間最美妙的極樂❤~”
看到這小臂粗的石棒,唐雪櫻哭喊道:“不、不要!你要是敢動我,等我師兄到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紫衫魔女不屑地說道:“你們靈虛宗男弟子,學不來那靈虛玉女功吧?我不知你師兄是誰,不過憑他這點兒微末道行,恐怕根本不敢來吧?”
唐雪櫻拚命地搖頭,喊道:“不!青玄哥哥,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哈哈哈”那魔女將手中的假**抵在唐雪櫻**口,笑道,“奴家現在就要把你的小**給破了,你說的師兄,又在哪兒呢~?”
“在這裡呢,看招!”
一陣勁風從紫衫魔女身後襲來,楊青玄隨風趕到,摺扇直往魔女後心的魂門穴打去。
紫衫魔女聽得呼呼聲響,當即轉身閃避,令楊青玄摺扇打在她胸口,豐滿的乳肉從旗袍開口處跳了出來,如皮球般將扇骨彈開。
“青玄哥哥!”唐雪櫻由悲轉喜,叫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大敵當前,楊青玄突襲不成,無暇顧及師妹,摺扇如劍,又向紫衫魔女刺去。
魔女邪笑如鉤,蜂腰輕扭,蜜瓜大小的**從左至右甩動,“啪嗒”一聲,將楊青玄手中摺扇打落。
“哪來的俏郎君,生得好俊❤~不過似你這般修為,和奴家還差得遠呢~”
她細長的手指在**輕輕一按,乳首由紅轉紫,一道帶著邪光的乳汁飛射而出,擊中楊青玄丹田氣海。
楊青玄感到下腹彷彿被鐵錘砸中,連退好幾步,噴出一口鮮血,腳下一軟,單膝跪倒在地,扶著身旁一棵鬆樹,才勉強起身。
紫衫魔女眼光中閃過一絲疑惑,這一擊她融入了魔教功法的淫邪真氣,修為不高的仙宗弟子被打入此邪氣,必經脈儘毀,氣絕身亡。然而眼前這少年似乎隻受了些皮外傷,居然還能站起身來,真是奇了。
她以鬼魅般的身法閃到楊青玄身後,點了他穴道,隨後解下他衣衫,冰涼柔軟的手掌輕輕握在他陽莖上,前後擼動,同時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輕聲說道:“奴家給公子把把脈~”
楊青玄隻覺陽莖上纏著的魔女手指,如絲綢般柔軟,似牛乳般嫩滑,左手食指和拇指繞成一圈,每次擼動都溫柔地頂在自己冠狀溝處,右手掌心則捂在**上,不停地刺激著泉眼。
好舒服…要射了…!
魔女濕滑的舌尖探入他耳道,輕柔地舔舐,發出陣陣黏膩的口腔音,細語道:
“不要憋著嘛~全都射給奴家吧❤~”
靡靡之音在識海迴盪,如癡如醉,餘音嫋嫋,聽得楊青玄精關一鬆,在她手中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紫衫魔女伸出細舌,將手中精元一掃而儘,露出一副感謝款待的神情。她嚐了嚐口中的精液,這濃稠的白漿不僅有仙宗的清甜靈氣,還帶了幾絲魔道纔有的腥臭味道,令她嘖嘖稱奇,讚道:“有趣…有趣得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