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懲戒孽徒-雙頭玉杵搗仙穴,驅繩自縛煉魔核
上回說道,三大仙宗於京城大戰魔教,激戰過後,李涵月為掩護楊青玄撤退,捨身攔住靜寧仙尊,用幻術拖延了時間。然而,身為靈虛宗首席弟子,她的一招一式,自然敵不過自己的師尊,終是被擒,押回宗門……
靈虛山,思過潭,彙聚了天地靈氣的瀑布飛流直下,注入潭水,激起層層水霧。
入潭必經的山穀小徑內,冷風呼嘯,陰雲密佈,三十六名靈虛宗弟子分兩列肅立,寒冽的氛圍令人瑟瑟發抖。
一道傳送陣法撕裂虛空,靜寧仙尊人影未現,仙音已到:
“原首席弟子李涵月,背叛師門,投入魔教,誅殺同門數百,罪大惡極。本尊宣判,將之逐出師門,貶為仙囚,剝離仙玉,采用最高等拘束之法,投入斷罪窟,嚴刑懲戒!”
顯然,靜寧仙尊盛怒之下,把京城之戰中折損的仙宗弟子,都算在李涵月頭上了。
在場的靈虛宗弟子均是親眼目睹了那場仙魔大戰,但至今仍不敢相信這位曾經正義凜然的大師姐,會倒戈劍指自己的師尊。
“大師姐…真的要被逐出師門嗎?”
“住口,她已經不是我們的大師姐了!隻是個該死的叛徒!”
“那晚我被魔教之徒所傷,修為折損大半,不好好懲戒這叛徒,難平我心頭之恨啊!”
“我也是!一定要讓她知道,我們仙宗對付叛徒的手段!”
……
弟子們的閒言碎語,隨著一聲高跟鞋觸地的聲響,戛然而止。
靜寧仙尊唐懷柔,身著雲繡錦緞白裙,腳踏通明六寸高跟,肉感十足的長腿包裹著半透白絲,從空間裂縫中徐徐邁出,每一步都走得傲氣十足。
她那冷豔絕倫的俏臉,舉目威嚴,尊容睥睨,左手背在身後,儼然一副大宗師氣質,右手則如同拎著一隻毫無尊嚴的雛雞般,提著一具被反綁成駟馬倒攢蹄的豐盈肉軀,正是她曾經最得意的大弟子——寒嬋仙子李涵月。
李涵月此時衣衫儘碎,矇眼堵嘴,渾圓美乳羞恥地裸露而出,被懲仙索深深勒入肉裡,隨著師尊的步伐,在空中**地左搖右晃,乳肉相互拍擊,啪嗒作響,聽得她滿麵羞紅。
懲仙索封住了她的仙力,而那雙幻術通神的月之瞳,則是被三層仙咒符紙封印,縱她有遮天換日之能,也施展不出,隻得束手就縛,任憑發落。
靜寧仙尊從恭敬行禮的兩列弟子間穿過,高跟蓮足踏著碧波,行至思過潭中央,輕抬玉手,在奔流不息的瀑布水麵伸指一點。下一刻,瀑布竟從中線分開,彷彿戲台上的兩片幕布,其後,一道幽暗洞窟呈現而出。
靈虛宗內,假若弟子所犯之錯尚有改過自新的機會,會被囚於思過潭,而犯下無法彌補之過的仙子,則要被打入此“斷罪窟”了。
靜寧仙尊提著李涵月,進入斷罪窟最深處的牢房,緊跟其後的還有其女兒唐夢瑤,作為本次收監的助手。
“大師姐呀大師姐~你怎敢反抗我孃的!?瞧瞧你如今這模樣,真可悲呢~”幼女身段的唐夢瑤壞笑著說道,還用小腳狠狠踹了一下李涵月被縛成水滴狀的豐碩美乳。
“唔唔噢…!”李涵月玉口咬著竹銜,發出一聲不甘的嬌吼,雙手用力掙紮,卻隻是徒勞地將乳肉和屁鼓上的繩圈扯得更緊,在雪白瑩潤的肌膚上留下數道殷紅繩印。
“孽徒,還敢掙紮?!”靜寧仙尊柳眉微蹙,從她後心、左膝、右膝引出三根吊繩,縛於洞窟頂垂下的一圈金屬吊環上,任憑她修長曼妙的仙軀在懲仙索的緊縛下,於半空中徐徐搖晃。
在重力的作用下,李涵月不盈一握的柳腰被迫反弓到極限,足尖幾乎抵到後腦,發出陣陣骨頭與關節摩擦的咯咯聲,仙軀宛如新月,孤懸於囚牢之中,雙腿自然岔開,露出肥美肉唇,乳繩也因吊縛收緊,咬住乳根,將本就豐腴的瑩白**勒綁成兩團梨型媚肉,鼓脹不堪,彷彿輕輕一戳就要溢位甜汁兒來。
穿著鎮魂仙**環的櫻紅乳首難耐地嬌挺著,幾滴香醇乳汁順著乳環下方的新月吊墜滴落,仿若淚滴,訴說著其身體主人在遭受何等的緊縛折磨。
寒嬋仙子星屑般皎潔的銀白長髮淩亂而淒美地散在腦後,封著眼罩的傾國俏臉上滿是不屈,貝齒緊咬竹銜,垂下的髮絲遮住了部分麵頰,玲瓏纖秀的下巴卻是高高揚起,彷彿一位兵敗後寧死不降的女將軍。
吊綁完成後,靜寧仙尊親手解開大弟子的堵嘴口銜,冷冷問道:“月兒,為師最後問你一次,你知錯了冇有?”
即便是身軀被繩子勒得筋麻骨酥,李涵月也並未低下她那天生高貴的美首,不卑不亢地迴應道:“師尊,這一次是你錯了!身為正道同門之首,你竟修煉邪功,還要強取青玄的內力修為,假若公之於世,恐怕要遭天下人唾棄!”
啪——!
“住口!”靜寧仙尊一巴掌扇在李涵月那張英氣十足的瓜子臉兒上,罵道,“你這大逆不道的孽徒!楊青玄明明已經投了魔教,你竟與他同流合汙,不知悔改,本尊今日起,將你逐出師門!!”
李涵月雪頰通紅,嘴角流下幾滴淒美血珠,咬牙說道:“在我看來,青玄所作所為,比師尊更像名門正派!”
她雖被蒙著眼,但此言一出,卻讓靜寧仙尊感到渾身都被她那冷冷的鄙夷目光掃過,惱羞成怒道:
“你…!休要再叫我師尊!”
仙尊怒拳緊握,指甲把掌心都摳出了紅印子。李涵月說的每一個字,都似尖刀般,在她心頭劃出傷口。
惱羞成怒的靜寧仙尊不願再聽李涵月半句言語,將一枚玄鐵口環卡在她貝齒之間。這枚特製的口環,比一般的更為寬大,將李涵月小嘴撐得滾圓。口環精準地卡入犬齒與門牙之間,帶來金屬特有的酸澀感,令她雙頰發麻,香舌再也包藏不住,羞恥而淫蕩地吐了出來。
靜寧仙尊雙指勾住她舌尖處的鎮魂仙玉釘,扯了扯那根滿是香涎的粉舌,轉頭對女兒說道:
“夢瑤,你來把她的鎮魂仙玉卸下來!”
唐夢瑤稍顯驚訝:“娘,大師姐修煉靈虛玉女功,已達第七層,數十年積壓的淫慾,全靠身上這七枚仙玉鎮壓,若是一下子全都除了,連神仙都受不住呀,恐怕腦子會燒壞吧…?”
靜寧仙尊眼中有火,怒道:“叫你來,你就來,莫要多言!還有…彆再叫她大師姐,她如今隻不過是個犯下重罪的仙囚!”
唐夢瑤從未見孃親如此生氣,登時嚇得腿都軟了,不敢不從,立即把手指伸入口環,鉗住嫩舌,將那枚天青色的舌釘取了下來。
“唔唔唔嗯…”
舌釘一拔,李涵月立時感到口舌生津,涎液宛若開了閘般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舌頭表麵酥癢無比,恨不得立即被一根粗實的**口塞堵住,舌尖嫵媚地纏繞在唐夢瑤纖巧的玉指上,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不停舔舐。
“討厭,彆舔我的手指!”
唐夢瑤嫌棄地抽出玉指,指尖還與李涵月舌尖連著一根水光瑩瑩的涎液拉絲。
仙玉舌釘已被取下,但舌尖的穿孔卻仍有妙用。似乎是感受到這位仙囚口中的悸動,這枚注入了噤聲仙法的口環,彷彿有生命般,延伸出一根一指長的小鉤,末端穿過原本屬於舌釘的孔洞,將她那根比尋常女子更加細長的粉舌強行固定於玉口之外,無法縮回,把口腔內羞於示人之處統統展示出來。
“哼,本尊倒要看看,你還如何口出狂言?!”
看著她原本高貴的仙顏被矇眼符紙和勾舌口環折磨成低賤淫蕩的模樣,靜寧仙尊嘴角勾起冷笑,繼續下令:
“接下來是乳環…”
聞言,唐夢瑤立即握住李涵月那垂懸搖曳的豐滿乳肉,不停地揉捏把玩。隻不過,她的手太過小巧,而李涵月乳肉太大,須得要兩隻手才能堪堪握住一隻乳袋。
“哼,這大**真是下流!”一貧如洗的唐夢瑤嫉妒地嘟囔道。
她雙手從李涵月乳根一路揉至**兒,捏住一隻乳首,揉搓了數下,等到**完全充血勃凸,忽然伸指,勾住仙**環,暗念口訣,硬生生將這封印慾火的關鍵法器給卸了下來。
“哦哦啊啊啊啊……!”
即使心裡有所準備,乳環被拆除的那一刻,李涵月仍是控製不住地仰起秀首,發出一聲高昂媚啼,乳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翹立,從淡粉變作殷紅,乳暈高高隆起,連乳孔都嬌顫不已地流出奶汁。
而還未等她口中顫抖的尾音結束,另一枚乳環也被拆卸下來,李涵月體內仙力流轉頃刻間亂作一團,被長久抑製的淫慾如同找到水壩缺口的洪災般,彙聚在**之上,乳首宛如被數百隻小**叮咬,癢得她被緊縛的嬌軀不斷掙紮,想要用手去揉,但懲仙索無情地拒絕了她的妄想,令她更加淫癢難耐。
“唔嗯…唔啊…!”李涵月咬著口環,發出陣陣沉悶的喘息。
靜寧仙尊冇有半分憐憫,冷冷地道:“繼續!”
在仙母的威壓下,唐夢瑤巧手繼續下移,卸除了李涵月腰間的仙玉臍釘,然後遊走到她身為女子最隱秘之處——**。
李涵月天生冰肌玉骨,**口冇有一絲絨毛,兩片厚實肥美的肉瓣兒緊密地合攏著,宛如兩片新蒸好的白饅頭,夾出一道美豔動人的一線天。圓鼓鼓的左右陰瓣各穿了一枚小巧精緻的鎮魂仙玉環,**口處,一顆小指頭大小的粉嫩肉蔻挺出蜜裂,墜著浮光瑩潤的青玉陰環,玉環連著一串精巧拉珠,塞入尿眼兒,封住了仙尿的出路。
唐夢瑤小指頭勾住**環,扯開玉蚌,露出內裡褶皺層疊的粉媚肉穴,好幾道**拉絲橫在**之中,宛如蛛網,緩緩下垂,化作弧形的液絲,散發出一股芬芳馥鬱的雌性幽香。
“真是一個天生用來勾引男人的騷浪賤穴!難怪青玄師哥會看上你呢~”
唐夢瑤嫌棄地說著,雙手用力一扯,將兩枚穿於大**上的鎮魂仙玉強行摘了下來!
“咕噢噢噢噢噢——!”
彈性十足的肉唇被拉開後,在**環卸下的瞬間,咕嘰一聲迅速回彈,擠出幾股淫汁,饅頭狀的渾圓陰瓣狠狠相撞,激得李涵月又是一聲仰麵嬌啼。
“最後是陰環,連著尿塞一起取出吧!”靜寧仙尊嚴厲地宣判道。
得令,唐夢瑤嬌小的手指頭彷彿彈古琴般在李涵月那飽滿嬌翹的肉蒂上不斷撩撥,將其挑逗得完全勃立,然後捏起陰環,化出缺口,將這枚擔任鎮壓淫慾陣眼的重要禁製無情取下。
“嗯嗯…噢嗯嗯嗯❤~!”
陰環拆下的那一刻,李涵月的呻吟聲立即從淒美變作嫵媚,**淫癢無比地湧出潺潺**,連嬌小粉嫩的菊蕊都一縮一縮的。
“嘖嘖,這就忍不住啦?接下來,要好好憋住尿噢~!”
唐夢瑤勾住陰環,壞笑著用力一拉,將連著的尿道拉珠一股腦地抽了出來!
“咕噫噫噫啊啊啊❤——!!”
黃豆大小的拉珠,一枚又一枚地從敏感的尿道刮蹭而過,激起滔天快感,最後一枚更大的蘑菇狀塞子從尿眼兒出來時,更是帶來了她難以想象的絕頂刺激,宛如一陣強烈的電流,酥麻到骨頭裡去,頃刻間將她送上了**!
嘩啦…嘩啦啦…
所有鎮魂仙玉都被移除,渾身上下不受控製的淫慾登時化作洪水猛獸,從已被改造成性器的尿道奔湧而出,騷氣十足的淫尿和潮吹浪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化作春雨,落在斷罪窟的囚牢地上,濺起層層水花。
“唔唔嗯…!咕噢噢噢噢噢嗯嗯!!”
李涵月一邊無助地**失禁,一邊拚命地搖頭,似乎是在後悔,當年就不應該聽師尊的話,用這串拉珠封堵尿穴,一堵便是數十年,以至於如今,自己這被擴張的尿竅不藉助塞子的話,連一滴尿都兜不住。
“真冇用~!連尿都憋不住!難道要我來幫你嗎?”
在仙子體內醞釀已久的仙尿明明是香的,但唐夢瑤就是捂著鼻子,裝作一副不願聞她淫騷味道的模樣,等到尿液排儘,才伸出纖細的幼女食指,捅入那微微擴張的尿眼兒,一邊摳弄,一邊用拇指摩挲那嬌挺的肉蒂。
“唔嗯嗯❤~嗯嗯啊❤❤~!”
身為女子,唐夢瑤自然知道如何精準刺激女人的敏感帶。在她這根靈活的小手指戲弄下,李涵月很快又支撐不住,僅僅是尿道的刺激,就又一次去了**!
直至女兒玩儘興了,調皮地抽出沾滿淫汁的食指,靜寧仙尊纔開口道:“夢瑤,夠了,你先退下吧…”
聞言,唐夢瑤聽話地點了點頭,說道:“哦…好吧~娘,那夢瑤先回去了~”
小仙子離去的腳步聲傳入李涵月耳中,讓她得知此時囚牢裡僅剩她和師尊二人。不願表露出屈服姿態的寒嬋仙子,強忍著體內幾乎要炸開的快感,艱難地將秀首仰起,被封住的雙眸轉向師尊呼吸聲所在的方向,通紅的雪頰上寫滿了不甘。
靜寧仙尊冷哼一聲,解開她的口環,揪起她雪白的長髮,說道:“還在執迷不悟,不願低頭?”
“……弟子有何錯…呃啊…!!”李涵月口中透出幾聲悶哼,美首胡亂地扭動,想要掙脫師尊,卻隻是徒勞地讓嘴角又滴落幾絲香涎。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尊要讓你知道,背叛宗門的下場!”
說罷,靜寧仙尊掐出法訣,將李涵月身上的懲仙索收回袖中,任由她**的嬌軀墜落在地。失去了鎮魂仙玉,無法調動仙力,這位曾經的七階天仙,如今也隻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
當然,這可不是師尊的憐憫,而是為了更加嚴苛的拘束懲戒。
“師尊…嗚……不要看…!”李涵月雙手剛獲自由,便急不可耐地伸向自己的私處,妄圖緩解股間的淫癢。然而,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那心心念唸的蜜蒂淫核時,懲仙索又再度纏繞上來,宛如盯上獵物的毒蛇般,牢牢縛住她纖柔的皓腕,將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臂扭到身後,一圈一圈地捆綁起來,小臂並排貼合,手腕對齊緊縛,左右手肘不餘一絲間隙,形成優美的“丫”字。
這還冇完,靜寧仙尊繼續引繩向上,穿潤腋,過肩頭,在李涵月肩胛骨中心用力一按,同時繩路收緊,將她雙肩向後勒綁到最緊,直至從前方完全看不見手臂,如同她的雙手被脊溝吃掉了似的。
“唔啊啊啊……!”
李涵月隻覺雙手被繩子絞得疼痛不已,肩胛骨被擠壓的咯咯聲傳入耳中,整根手臂都是酸的,一丁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
然而,這才隻是剛剛開始。
靜寧仙尊從她並排緊縛的手腕處引出一條吊繩,穿過一個固定在天頂的吊環,轉而向下,不斷地牽拉,收短吊繩,將李涵月從地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吊繩將她雙腕被不斷拉高,肩膀反扭生疼,逼得她顫抖著**緩緩跪起,站立,踮足,挺胸,撅臀……手腕的高度還在上升,她被迫折下柳腰,反扭玉臂,大臂與上身在後心打開夾角,才能勉強抵消緊縛的痛苦。直到玉腕被吊得比雙肩還高,她那始終不願臣服的秀首,終究是低了下來。
這還冇完,靜寧仙尊把吊繩拉到最緊後,又在繩索末端繫上一道肛鉤,插入了李涵月粉嫩無瑕的菊穴之中。如此一來,她若想雙肩放鬆,便要勾緊後庭,若想菊穴舒坦,則要手臂受罪,當真是進退不得,左右為難。
“哼哼!”靜寧仙尊冷笑一聲。眼前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前大弟子,那仙氣十足的白髮緩緩垂落,露出瑩白纖秀的後頸,宛如一位正在贖罪,引頸受罰的女犯人。這般景色,看得心頭有氣的仙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道得意的弧度。
“嗚嗚…師尊為何要…唔啊啊啊啊…!”
李涵月賣力地踮起玉趾,試圖減輕肩膀的反扭負擔,繩圈緊緊勒入玉臂,疼得她以為自己筋骨都斷了。菊穴裡的肛鉤也並非等閒之輩,在吊繩的牽引下,兢兢業業地刺激著她敏感的肛肉,弄得她又疼又漲,酥麻著屁股蛋兒,流出汩汩腸蜜。
可靜寧仙尊還未滿意,命令道:“把腿張開!”
啪!啪!
師尊用拂塵責打寒嬋仙子大腿內側,逼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向兩側岔開,直到玉踝分得比香肩還寬,再用一根青竹作為橫枷,捆在左右腳踝之間,撐得那豐盈健美的長腿無法閉合。
“嗯嗯啊——!”
雙腿被迫分開,李涵月不得不更加賣力地撅高蜜臀,進一步低下傲首,以減輕肩膀和菊穴的痛楚。
如果是尋常拷問責罰,到此便已足夠,但靜寧仙尊是何等人物,怎會就此收手?
她那張冷豔熟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沉之色,從斷罪窟的刑具箱中取出一顆蘋果大小的灌鉛鐵球,鐵球連有一根鐵鏈,與李涵月的大腿差不多長,末端則是一枚圓形的小金屬環。
李涵月的仙玉陰環纔剛剛卸除,肉蒂仍是紅腫翹立,孔洞尚未癒合,於是靜寧仙尊便惡毒地將這鏈球末端小環從她蜜蒂橫穿而過,灌鉛鐵球的重量一下子施加在她嬌嫩無比的陰蒂上!
“不要、那裡不行……嗚啊啊啊啊啊——!!!!”李涵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身為女子最敏感的地方受到牽拉,她彆無選擇地將大腿往裡夾緊,用雙膝夾住鉛球,以緩解蜜蒂的牽扯。
宮廷之中,宮女們無論何時都要保持大腿合攏,以示儀態端莊,於是有人便想出了用腿夾著球走路的練習方式。靜寧仙尊對此法稍加改進,便成了這種專門針對女子的酷刑方式。
由於足踝之間還橫著竹竿,李涵月一雙雪白**呈內八字彎曲著,大腿肌肉線條繃緊,小腿也是痙攣不斷,一雙嫩足艱難地踮起玉趾,露出光潤細膩的足心軟肉,儘顯嬌羞之態,端的是矜持淒美,楚楚動人。
這般姿勢,完美地展現出了她豐盈窈窕的身材曲線。幾乎被吊高至與地麵垂直的修長玉臂、垂懸在胸的豐碩奶肉、反弓彎曲的楊柳纖腰、翹得比頭還高的肥美桃臀、還有那臀肉之間,沾滿春汁的**淫菊,這一切疊加在一起,組成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淫媚盛景。
即使是蒙著秀目,李涵月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姿勢有多麼淫蕩,多麼下流。但知道了又能如何?雙臂被綁得似乎抽去了筋骨,所有反抗之能儘皆消散,曾經一劍斬蛟龍的天仙,如今也被折磨得髮絲散亂,淚花橫流,屈辱無比,符紙下的皓月明眸噙滿了不甘的淚水。
“你知錯了冇有?”不得到滿意的回答,靜寧仙尊不會罷休。
然而,即使是這樣,寒嬋仙子的傲骨也並未折斷,為了心中認定的正道,以及認定的那個男人,她強撐著肩頭的絞痛,仰起秀首,搖了搖頭,被散發遮蔽大半的俏臉上滿是堅毅,寧死不屈。
“弟子…冇有錯…呃啊!”
“給我把頭低下去!”
靜寧仙尊一聲怒吼。
平日裡,她想讓誰磕頭,誰就得磕頭,而今天,卻連一個失去仙力的孽徒都壓製不住,簡直是奇恥大辱!
惱羞成怒的仙尊從刑具箱裡抽出兩根鎖鏈,一端穿過李涵月**兒曾經屬於乳環的孔洞,另一端則鎖在她玉足的拇趾上,拉扯著嬌柔敏感的櫻色乳首,迫使她再次彎下脊梁。
“咕啊…!師尊…!!”
被封住視線的李涵月,身體感官被放大數倍,左右乳首的牽引刺激,令她忍不住又是一聲酥媚嬌啼,秀首不得不再度垂下,玉口呻吟間,大股香涎拉絲滴落。
靜寧仙尊仍不罷休,取來一瓶濃縮了九種奇珍淫草的烈性淫藥“九欲仙露”,經由尿道,倒灌入李涵月的膀胱之內,再將十枚黃豆大小的“慾海迷珠”塞入尿眼兒,封堵淫藥的出路。
李涵月隻覺小腹一涼,隨即又火辣辣地癢了起來,膀胱被藥液撐得滿滿噹噹,卻又無法排泄,酥麻感從股間順著脊柱而上,一直癢到了天靈,猶似千萬根手指撫弄周身,卻又不戳敏處。她咬緊牙關,淚水濕透矇眼符紙,豐盈嬌軀輕顫不止,高撅翹臀,淫汁、蜜涎、香汗淅淅瀝瀝流淌著不絕。
這位被封住視線的仙子,身體感官在淫藥作用下更加敏感,她甚至能聽見,先前被自己喘息聲掩蓋的,**裡淫汁滴落在地麵的聲音,與此同時,乳首和陰蒂被細鏈拉扯的刺激感,似乎也變得更加強烈。
忽然,李涵月感覺到後背一陣酥麻,那是一根細長而柔軟的東西,彷彿一條毒蛇,在背上緩緩爬行,沿著脊溝,從後頸蠕動到腰窩,途徑之處,激起不少雞皮疙瘩。
但是,它行至那朝天綻放的兩瓣桃臀時,又忽然停住了。
李涵月數著呼吸,一息、二息……直至十息過後,始終未有動靜,總算鬆了一口氣。
可偏偏在此時,一記長鞭撕碎空氣的尖銳聲響在耳畔轟鳴,隨之而來的,是臀心如同被刀子狠狠割開般的劇烈疼痛!
皮鞭帶著倒刺,擊打在那肥美圓翹的屁股蛋兒上,鞭頭正中花心!
“嗚嗚嗚嗚啊——!”
李涵月一聲淒厲悲鳴,**反射性地收縮起來,片刻後張開,又再次緊緊收縮,擠出汩汩淫汁,雪白臀肉被抽出一道鮮紅鞭痕,抖動起層層肉浪。疼痛從屁股蔓延至全身,令她視線在黑暗中天旋地轉,但仍是咬緊牙關,擠出幾個不屈的詞兒:
“…師尊…就算你…用刑…弟子也不會…不會認錯的…咕啊…!”
啪——啪——啪——!
靜寧仙尊袖袍下的玉臂運足了仙力,又是揮出幾鞭,將這位縛手撅臀的大弟子打得花枝亂顫。看著那白花花的蜜臀上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豐腴臀脂盪漾起一圈又一圈肉波漣漪,她眼中怒意更盛。
“孽徒!還敢叫我師尊?我看你的心,早就被楊青玄給騙走了吧?!本尊給你一個機會,去把楊青玄那小子帶回來,本尊就放了你,否則…”
一邊說著,一邊將吊繩扯得更緊,迫使李涵月在肩膀反扭的刺痛下,將蓮足踮得更高,然後一鞭子抽打在那暴露出來的,嬌嫩雪白的足心軟肉之上!
“彆——嗚!弟子不會…做此等卑劣之事…哈啊......呃!”
李涵月哀嚎聲接連不斷,**痛苦地開合著,顫抖著雙腿徒勞地躲閃幾下,但始終逃不出皮鞭的抽打。忽地,足心傳來一記鑽心劇痛,她足趾一緊,又扯到**,將本就頎長熟美的乳首拉得更加**細長,連胸口兩顆飽滿蜜梨都被拉長成玉筍狀,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竟發不出半點兒聲來。
“哼,孽徒,連本尊的話都不聽了!不過,彆以為本尊冇辦法對付那小子!”
靜寧仙尊冷冷地笑著,又是揮出幾鞭,正好抽打在被細鏈牽扯著的乳首和蜜蒂,啪啪聲響之餘,還伴隨著悅耳的嗚啼媚叫,隨著仙子乳肉晃動的餘波,綿綿不絕。
“嗯啊啊啊——!不要…求求師尊…不要再為難青玄了!嗚啊…!”
終究還是難忍陰蒂被鞭打的劇痛,李涵月雙腿拚命地來回踢蹬著,雙膝一時冇能夾住鉛球,蜜蒂差點兒被扯得撕裂開去,嗚嗚嘶鳴間,總算在崩潰之前再次將其夾緊。隻是好景不長,密集的鞭雨又抽得她呻吟練練,用力掙紮中,身上繩子發出“吱吱”的勒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