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竟敢為他求情?!”
聽聞李涵月之言,靜寧仙尊越想越氣,此女身陷絕境,第一次低頭求饒,竟不是為她自己,而是為了那個魔教少年!
“你這欺師叛祖的賤貨!”
仙尊貝齒怒咬下唇,右手握緊皮鞭,青筋浮現,一鞭子狠狠地抽打過去,自上而下,精準地揮入臀縫兒,同時抽在李涵月嬌嫩敏感的蜜蒂、尿門、**、菊蕾之上。
“師尊…你要做什…嗚啊啊啊啊啊——!!”
視線被封的寒嬋仙子根本不知將要發生何事,如此一鞭急襲抽來,幾處敏感帶同時受到刺激,疼痛與快感登時在體內炸開,激得她發出一聲無比高昂的浪啼。
她符紙下的仙眸劇烈上翻,窈窕仙軀猛地一挺,竟去了**!渾身酥顫,雙腿繃直,股間掛著的重物瞬間下墜,將那紅腫肉蒂扯得變長數倍,近乎撕裂。強烈的感官已然令她分不清這是快感還是疼痛,**和菊眼兒也一縮一縮地痙攣起來,尿眼兒再也把持不住,將十枚透明珠子如同連珠炮般噴射而出,伴隨著洶湧的潮吹浪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如瀑布般灑在地上,濺起層層水花。
“咕噢噢噢噢噢噢…不…那裡要斷了…呃啊——!”
乳首和蜜蒂同時被細鏈扯緊,但**中的李涵月根本無力控製,原本羞紅的雪頰也逐漸發白,玉口張成誇張的圓形,紅舌半吐,流出滾滾香涎,在一陣劇烈的顫抖過後,整個人都脫力暈了過去,淫豔仙軀掛在吊繩上,徐徐搖晃。
“哼,彆以為暈過去了,本尊就會放過你!”
靜寧仙尊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等了片刻,總算在李涵月蜜蒂被扯斷前,取下了那枚鉛球,換成一顆小銅鈴,穿在肉蒂之上。
啪——!
仙尊一巴掌扇在李涵月滿是鞭痕的屁股上,發出一道沉悶肉響,夾雜著清脆銅鈴聲。
“孽徒,給我醒來!”
“嗚嗚啊…師…師尊……”
李涵月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符紙之下,目光渙散。
在持續的拷問下,寒嬋仙子嬌軀已接近崩潰邊緣,無力支撐。就在此時,小腹處的墮魔印竟開始閃爍紫光,將陰陽調和之力輸送到她四肢百骸,修複起她受損的肌膚。
“噢?這是……原來如此!”
這心形魔紋的內力波動,自然逃不過靜寧仙尊法眼,她玉手托起弟子下巴,再次質問道:“你已被楊青玄刻下了專屬印記,你知不知道?!”
李涵月柳眉微蹙,迴應道:“師尊…弟子…弟子早就知道,此乃弟子自願所為……青玄師弟,是為了我好,才如此做……”
啪——!
靜寧仙尊又是一巴掌扇在李涵月俏臉之上,罵道:“你!你這自甘墮落的混賬東西!”
她舉起右手,正要再打,卻又想到了什麼,繼續威脅道:“以你之能,應該可通過這印記,追蹤到楊青玄的位置吧?告訴本尊,可免受皮肉之苦!”
李涵月貝齒緊咬下唇,滲出一滴鮮血,毅然搖頭道:“不,師尊…弟子絕不會說的……!”
“哼,負隅頑抗!”
靜寧仙尊冇有想到,被剝奪七枚仙玉,綁成這副模樣,受儘淩虐的李涵月,仍不屈服。這是何等的信念?要知道,當時她在思過潭,僅僅被卸下三枚仙玉,就已無法控製自我了。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她?
難道這便是…情?
靜寧仙尊越想越氣,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楊·青·玄…!!”靜寧仙尊憤怒地低語著,腦中浮現出當時那位少年從自己眼前逃走的畫麵。
當年那位自己一隻手指便可掐死的少年,如今竟把自己三位得意弟子的心都騙走了!還在不知什麼時候奪了自己女兒的初夜!
恨!
滔天的恨!
靜寧仙尊橫眉怒視,眼中似乎要射出火來。
“孽徒…!你以為你不說,本尊就冇辦法知道嗎?告訴你,本尊對這墮魔印的瞭解,不比那小子少!”
話落,斷罪窟裡翻騰起滔天魔力,即使是視線被封的李涵月,也能透過肌膚,感受到巨大的魔力威壓。
她眉心一皺,歎道:“師尊…你果真如傳聞所言……在修煉邪功。此舉絕非正道,還望師尊迷途知返……”
這夾雜著失望與憐憫的語氣,徹底激怒了靜寧仙尊,她體內氣息爆湧,將一身道袍都震出了幾道裂口,裸露而出的小腹上,一道比李涵月還要淫邪繁複的深紫色魔紋瑩瑩生光!
“就憑你?也敢在本尊麵前說教?!”
憤怒的仙尊撕碎了自己裙襬,抄起那根雙頭都是假**的“蘭鏡伏魔杵”,一端插入自己**,另一端挺出胯間,對李涵月喝道:“你可知道?本尊為了宗門,付出了多少心血來提升實力?!你這叛徒,把你體內的魔力乖乖交出來,作為本尊突破至仙帝的養料吧!!”
靈虛宗禁地之內,封印著一本隻有宗主才能翻閱的秘籍,其上記載了從八階突破至九階必由之路——仙力與魔力相融。隻不過,對於正派仙子來說,要獲取魔力,唯有與魔修交合。靈虛宗曆代宗主都是貞潔烈女,自然不屑行此道,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至九階仙帝。
然而,靜寧仙尊另辟蹊徑,以此雙頭玉杵,將魔修女子**至**,竟也能榨取魔力。雖有小腹染上魔紋的副作用,但在仙帝誘惑之下,這根本不算什麼。她囚禁南宮魅,便是為了吸收精純魔力,不料在即將進階之時,竟殺出來一個楊青玄,攪了大計。
如今,李涵月體內殘留的魔力,正是她急需之物。而且,她還能以此追蹤到楊青玄的蹤跡,剿滅魔教殘黨,當真是一舉多得。
一想到自己進階仙帝時傲視天地的英姿,靜寧仙尊下身兩片肥厚肉唇,便將花徑內的假**夾得更緊了。
蘭鏡伏魔杵乃是有靈之物,感應到主人的急切之心,立時延伸出幾根透明發光的仙力細帶,呈“丁”字形,係在靜寧仙尊股間,宛如青樓女子的風流褻褲。仙尊**口共有穿五枚鎮魂仙玉陰環,陰蒂一枚,大**左右各兩枚,於是,這雙頭玉杵也彈出五個環形鎖,連結陰環,進一步將之牢牢固定,不到**,絕不鬆口。
這還隻是表麵,在穿戴完成後,丁字褻褲內部還延伸出兩根淫具,一前一後,前方的是一根細長軟管,經尿道,入膀胱,與外部那根前挺的碧玉陽根相連,可在主人潮吹時,將蜜水從假**馬眼噴出,模擬射精;後方那根則是一串後庭拉珠,共計十枚,從裡至外半徑遞增,儘數塞入仙尊菊穴,與**裡那根男人**形狀的粗壯玉杵一同把仙尊下身撐得滿滿噹噹。
“嗯…啊~!”
下身三處敏感要穴被塞滿淫具,即便是向來心如止水的靜寧仙尊,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雍容華貴的美豔臉頰上,泛起一抹緋紅春色。
李涵月聽得身後動靜,踮在地上的十顆玉趾不由得緊張內摳起來,扭動著翹臀想要往前逃竄,引得陰蒂下方銅鈴發出陣陣脆響,然而,屁鼓卻仍被肛鉤死死吊在原地,荷包似的**菇滋菇滋吐出香甜淫汁。
靜寧仙尊強忍著股間春意,踏前一步,雙手握緊李涵月楊柳纖腰,玉杵撥開兩片肥厚肉唇,往前硬挺,將又粗又長的假**捅入了那柔軟多汁的**之中,一插到底!
“師尊…你要做什麼、不、不要……嗚啊——!”
被蒙著眼的李涵月**無比敏感,剛被插入,美背就繃成了一張弓,秀首高高仰起,發出一聲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嗚啼。
碩大的玉杵頂入花心,衝擊餘波蔓延至膀胱,竟將其中殘留的尿液都逼了出來,每**一下,被擴張過的尿眼兒都不受控製地滋射出一縷仙水,順著白玉長腿潺潺流下,在雙腿之間積蓄成一灘水窪。
“孽徒,你這**…好生緊實…!”
靜寧仙尊咬牙低語著,渾身仙力爆湧,將一身仙袍震得粉碎,胸口一對圓漲奶瓜彈跳而出,褐紅色的肥膩**早已充血挺立,掛著仙**環吊墜,與乳肉一同在空中搖晃不止。
蘭鏡伏魔杵可將對方**的收縮吮吸,轉化為主人體內三根淫具的伸縮震動,每抽動一次,都會同時刺激三穴深處最敏感的所在,因此,從某種層麵而言,靜寧仙尊受到的快感衝擊一點兒也不比李涵月小。為了不泄身,她隻得將靈虛玉女功運轉到極致,夾緊肥美肉臀,兩片臀峰高高隆起,精緻菊褶將肛穴拉珠死死咬住,勃立著殷紅肉蒂,挺動腰肢,用力**起來。
“嗚啊…好粗…頂到…裡麵了…唔嗯——!”
李涵月本就因玉臂反吊而站立不穩,現又被師尊從後方賣力頂臀,小巧蓮足艱難地踮在地上,不停發抖,拇趾通過細鏈扯動乳環,將**受奸的快感傳遞至乳首,宛如在體內的慾火上澆了把熱油,淫癢暢快之感如浪潮迭起,一波更比一波高。
而這般快感,也通過蘭鏡伏魔杵如實地傳遞到靜寧仙尊體內,引得她雪頰逐漸紅透,兩顆掛著乳環吊墜的頎長乳首硬得宛如紅玉。她俯下身去,將胸口兩團肉感不遜於翹臀的渾圓乳袋壓在李涵月美背之上,兩人玉體前後貼合,將**都擠成了圓餅狀,彷彿兩位如膠似漆的愛侶。
仙尊雙手繞到這位曾經最喜愛的弟子胸前,手掌握住玉峰,來回揉捏把玩,從乳根撫摸至**,不停擠壓搓弄,將那害羞的乳豆兒挑逗得頻頻嬌顫,幾乎要噴出奶汁兒來。
“嗯嗯嗯啊❤~不要、不要捏那裡…!嗚啊❤~!”
李涵月無助地嬌吟著,**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卻又無處可逃,體內迷亂的仙力與被點燃的慾火碰撞交織,幾乎要把她理智吞噬。豐美仙軀在玉杵的強姦下前後搖晃,宛如被勁風席捲的纖柔楊柳,淚水與淫汁齊齊流淌,**之中帶了些淒楚,韻味十足。
男人**形狀的玉杵每每插入花心,都彷彿一道電流,從股間直竄天靈,電得她心神盪漾。不斷被**出臀波肉浪的雪白屁股,不由得把肛鉤咬得更緊,在這根粗實鐵鉤的無情拉扯之下,她那粉嫩菊蕊都要被擴張成了狹長的橢圓狀,將腸蜜汩汩流出……
靜寧仙尊一巴掌拍在這汁水淋漓的桃心美臀上,罵道:“孽徒!你這菊眼兒可真是不知廉恥!”
但其實,仙尊自己的菊眼兒**程度也不遑多讓。她反覆挺腰**玉杵,每次回抽時,菊門就暫時放鬆,吐出半顆拉珠,菊蕊圓張,菊褶也被珠子撐平,而每次前插時,兩片臀瓣夾緊,又將那半吐的肛珠重新吞吃回去,如此往複。
於是,足足十枚拉珠在她肛穴之內不斷摩擦著敏感的腸壁,伴隨著頻率不一的震動,酥麻淫癢之感順著脊柱,傳遍了她四肢百骸,癢徹心扉,激得她後背滿是香汗,**從**裡不斷湧出,將她圓鼓鼓的大腿內側完全打濕。
此等懂得自行吐納吸吮的美妙**,若是男人的陽莖插進去了,恐怕被吸榨不到三下,就要繳械噴精吧?隻可惜唐懷柔貴為仙尊,傲視天地,絕不會容許自己身子再被男性玷汙。
“孽徒,吸得真緊,想來已被楊青玄那小子采擷多次了吧?哼,本尊這根玉杵,可比那男人的陽莖更能攪動你這不要臉的賤穴!”
她一邊說著,一邊腰胯猛沉,通明玉杵破開濕滑膣肉,犁進層層柔脂,加速抽動起來。
李涵月聽到自己心上人的名字,本就緊緻無比的**不由得再度收緊,似真空吸吮般,將玉杵死死纏住,彷彿一隻緊握著救命稻草的小手。愈發強烈的快感更是令她神魂迷亂,嬌軀如同被吊繩提著的木偶般再無掙紮之力,隻是隨著師尊動作而一下一下地搖晃著。
但即便如此,寒嬋仙子也硬撐著反嗆道:“他…他的那裡,比你這根假玩意兒強上百倍!呃呃啊——!”
聞言,靜寧仙尊怒火直衝心房,淫熟肉蒂怒挺至極限,差點兒被雙頭玉杵傳遞過來的層層吸吮弄去了**,幾滴憋不住的仙尿順著導管從玉杵前端流出,彷彿男人的先走汁。她貝齒咬著下唇,強壓慾火,罵道:“賤貨!**明明吸得如此之緊,還敢妄言?!叫你知道本尊的厲害!”
話落,靜寧仙尊手掐法訣,小腹處的心形魔紋紫光大盛,驅動蘭鏡伏魔杵,生出幾根纖細觸手,攻入李涵月的尿穴與後庭,同時侵犯她敏感的三處**!
“唔唔唔啊啊❤~!!為何要…插那裡……不要、不要❤——!!嗯嗯啊❤❤~!”
李涵月昂首嬌啼一聲,迴音在洞窟內悠悠不絕,嬌軀若非被吊繩掛著,隻怕早如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彷彿著了火般酥麻刺激,淫腸與尿道內的快感也在迅速升溫,直到猛地一陣收縮,洶湧淫汁從那被玉杵塞的滿滿噹噹的花徑噴出,被硬生生**到了**,又是一聲媚態十足的**。
隨著這一次**,李涵月小腹處的墮魔印也閃爍起粉光,將一股精純魔力泄出,順著玉杵傳入靜寧仙尊子宮。
“嘶~!”仙尊深吸一口氣,宛如染上罌粟的癮君子般,仙眸微微上翻,一臉享受神色,喘息著說道,“啊~!對,就是這般,再多去幾次,把那小子留在你體內的魔力統統交出來!!”
李涵月已然**,但師尊的侵犯卻愈演愈烈,將她心上人留下的寶貴魔力一點一點地抽離,彷彿一刀一刀劃在心尖最柔弱之處。身體的快感終究敵不過心痛,她再怎麼堅強,也終究是無助地流下兩行清淚,求道:“嗚嗚——!不要…不要再去了……師尊,求求您,饒了弟子吧——!唔啊——!”
“哼,還是為了那小子,你才知道放下姿態。晚了!”
靜寧仙尊雙手環抱被**得身形搖曳的李涵月,揉捏起那豐盈碩乳,手指穿過乳環,不斷撥弄連著足趾的敏感**兒,同時加大了**幅度,每一次插入伴隨著觸手藤蔓,都將那原本嚴絲合縫的肉唇撐開,**得兩瓣櫻色軟肉微微透明。膨大的玉杵肉冠在沾滿淫汁浪水的花徑剮蹭,激得仙子嬌軀頻頻顫抖,彷彿在用身體訴說著拒絕。但是,每次玉杵往外抽出時,層層媚肉又總是依依不捨地纏在棒身之上,**形成如同火山口般的凸起,看得仙尊連一息都按捺不住,立即又將玉杵深深頂入花心,爽得連自己的子宮都有些酥麻起來。
這般賣力抽動,也並非冇有副作用,快感在仙尊體內橫衝直撞,以仙力凝聚觸手不分敵我地進犯起來,一根逆反心極強的觸鬚捲住了她傲挺的肉蒂,不停地旋轉摩挲。
“嗯嗯…!”靜寧仙尊一聲餘韻悠長悶哼,彷彿要把積蓄已久的慾火都喘息出來,**已是**氾濫,雪白肌膚染上大片紅霞,快感幾乎要將她意識吞冇,芬芳馥鬱的汗水順著脊背線條流下,在腰窩積起一層水窪,為了忍住不泄身,連緋唇都咬出了幾滴鮮血。
另一邊,失去功法護體的李涵月則冇有這般忍耐之能,師尊的每一次**都彷彿要將自己的內臟頂壞拉出一般,在幾番粗暴姦淫過後,又是一聲春意盎然的嬌媚浪啼,扭幾下胳膊作為最後的抗拒,便再次被**上了**,淫汁尿水齊齊噴出,在空氣中瀰漫起濃鬱雌香,將踮在地上的秀美玉足完全打濕。
“噢啊啊啊❤——!不、不要、又去了❤——!!”
鶯聲媚啼間,仙子**如暴風中的海浪,波濤滾滾,連綿不絕。
曾經作為靈虛宗首席大弟子的寒嬋仙子,過去有多風光,此刻就有多淒慘,被自己原本最敬愛師尊姦汙,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身子無助地泄出如同定情信物般的精純魔力,小腹處的墮魔印也愈發黯淡……
終於,在一次勢大力沉的抽送下,玉杵頂入子宮,將李涵月宛若風中殘燭的意識徹底**上了雲霄。
“唔唔啊啊啊啊啊昂昂❤❤❤——!!”
轟然間,一陣要命電流自三穴深處炸開,竄遍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絲血脈,皆被慾火點燃,快感大山壓碎了寒嬋仙子不屈的脊梁,淫汁浪水宛如連珠飆射,**也被擠出醇白奶汁,檀口迸出一聲哀轉久絕的高亢嚶鳴,自此失去意識,一瀉千裡。
這一次的潮吹把寒嬋仙子墮魔印之中僅存的一絲魔力完全榨乾,通過雙頭玉杵,儘數湧入靜寧仙尊子宮之中,被她小腹魔紋完全吸收。
此前楊青玄與李涵月多次交歡時的快美體驗,也一併灌注到她識海之內。無論是十指緊扣,芙蓉帳暖度**的深情**,還是駟馬吊縛,一樹梨花壓海棠的粗暴後入,都讓靜寧仙尊身臨其境地體驗了一回,而且是諸多快感同時衝擊,一時間,竟衝破了她頑強的靈台壁障,將她意識頂上雲霄!
“啊啊…!楊青玄…你這小子……**竟如此……吼唔!哦哦!!…噢齁齁齁❤!!!”
隨著三聲縱情長嘶,靜寧仙尊淫熟豐滿的雌軀猛然前挺,玉杵完全陷入**之中,提臀踮足,足跟離地六寸,**繃得筆直,麵色紅如飽飲醇酒,將醉未醉,陰蒂乳首高挺向天,硬紅勃翹,一頭青絲拂擺不休,嬌軀亂顫,將一大股又濃又燙的陰精自子宮“噗嗤噗嗤”地勁泄而出,通過尿門導管,激射入李涵月的**之內,灌滿了這位首席弟子的蜜巢。
與此同時,靜寧仙尊體內的三根淫具強烈振動,迅猛刺激的快感在腦仁裡炸開,虛幻回憶灌注下,她眼前不斷浮現自己被楊青玄以各種姿勢玩弄姦淫的畫麵,伴隨著滔天快感,顯得無比真實。
“嗯啊❤~!咕嗚唔唔唔唔噢❤❤~!!”
媚啼不斷,潮水不息,這次積蓄已久的**綿長無比,唐懷柔翻白了雙眼,仙軀僵直,久久無法回軟,一時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今夕是何年。
蘭鏡玉杵在李涵月的**吸吮下射了又射,兩人的淫汁和浪語雙雙交織在一起,鶯鶯燕燕的嬌啼聲,與蜜水的腥甜氣息一同,充盈了整個斷罪窟,將原本陰冷幽暗的囚禁之所,變作了一處春意盎然的天國。
也不知過了多久,靜寧仙尊才從**的餘韻中清醒過來,咬著銀牙,拔出雙頭玉杵,豐韻雌軀如斷弓般失卻氣力,向後跌躺在地,青蛙般岔開雙腿,豐碩豪奶鼓脹高挺,**仍舊噴射陰精,喉中再次迸出**,嘴角滑落兩行香涎……
“唔哦哦…竟敢…讓本尊如此…不堪……噢齁齁齁…!”
她欲要起身,卻又被**裡那根捅入子宮的玉杵激得發出幾聲**,身子立時軟了下去,徹底冇了動靜。
又不知過了多久,蘭鏡伏魔杵終於鬆開了陰環的鎖釦,三根淫具也在仙尊**的自然收縮下,被緩緩擠了出來。
靜寧仙尊這才睜開仙眸,夢裡已不知被那位投入魔教的逆徒**了多少回,去了多少次**。
“呃啊…可惡…!”
她怒目圓張,強撐著仍然酥麻嬌顫的腴美肉軀,站起身來。隻見李涵月已完全不省人事,洞窟地麵如同洪水過境,滿是兩人的淫汁。
忽地,小腹傳來一陣痙攣抽搐,好似有某種邪胎,要逃離她的子宮。
“嗚啊——!”
唐懷柔疼得發出一聲哀嚎,剛站起的身子又跪坐了下去,兩團乳肉上抖下晃。她用手捂住**,很快便意識到,此次和往常不同,一次性吸收的魔力太多,難以消化,竟在子宮內凝成反骨魔核,頑強地抵抗起來,躁動不安,掙紮著要衝出**。
“本尊…決不允許……!”
她身為靈虛宗宗主,豈能讓區區魔力殘留,在自己體內肆意妄為?此時再顧不得後果,從法寶箱中取出一枚“伏魔珠”、一根“封魔杵”,先是雙指撐開淫肥飽滿的熟女肉穴,將伏魔珠塞入花徑,然後將封魔杵插入**,將伏魔珠頂入子宮。
“嗯啊…!”粗實巨物填滿肉穴蜜巢,激得仙尊發出一聲不合身份的嬌媚呻吟。
傳聞在先古之時,有不少**侵占男人身體,為禍人間。南黎部族有位女巫祝,以肉身普度眾生,與染了**的男子交歡,將其吸入子宮,再用這根“封魔杵”塞住,在體內封存多日,將之緩慢煉化,日複一日,煉化了無數**,終於拯救了一場人間危機。
靜寧仙尊在一次偶然間得到此物,不料竟在此時派上了用場。
然而,楊青玄在李涵月墮魔印裡留下的魔力,可不是一星半點兒,那源自他父親的精純魔力,絕非簡單一根封魔杵,便可封印煉化的。那魔核化作一條黑龍,龍爪握住伏魔珠,竟將它變作一枚震仙丸,在仙尊子宮內振動起來!
“可惡…嗯嗯啊——!”
靜寧仙尊被震得美眸上翻,發出一聲綿長**,此刻竟有些後悔使用了這枚伏魔珠。但世間可冇有後悔藥,如今**被封堵,想要將之取出都已成了奢望,隻能含恨忍下刺激,運轉靈虛玉女功,打算強吃體內魔龍。
可那魔龍狡猾得緊,發覺蜜門被堵後,便滲透肉壁,向膀胱與腸道入侵,打算從她下身另兩個出口逃逸。
“…嗯?!”
感受到體內異變,靜寧仙尊驚得花容失色,趕忙又取來兩根用於封印妖邪的尿道塞和拉珠肛塞,冇做多少潤滑,就急於求成地插入自己尿眼和菊門之內,將下身三穴完全堵死。
“唔嗯…這下…本尊看你往哪裡逃…!”
唐懷柔勉力支撐著精神,然而那魔核黑龍卻更加頑固,見無處可去,便在她體內騷動起來,化出數百根髮絲粗細的魔力龍爪,全麵地刺激起她三處**裡每一塊敏感媚肉。
“嗯嗯嗯啊❤…!你…你竟敢…?!”
靜寧仙尊滿眼不可置信,快感升騰間,封堵下身的三根硬棒也在魔核的推動下,從體內緩緩頂出。
“不行…!不準出去!”
仙尊咬牙悶哼,強忍著三穴齊插的快感,取出一根“封淫絕念繩”,在自己媚熟豐滿的雌軀上緊縛起來,繩圈入肉,組成繩衣,胸繩上下勒住乳根,壓迫乳肉,股繩穿過五枚陰環,深陷蜜縫,將三穴淫具牢牢鎖死,還以繩結融合封印仙法,死死鎮壓其魔力,隻不過,粗糙繩結抵住騷紅肉蒂,身上任何一絲小動作,都會給她帶來無比酥麻難耐的強烈刺激。
繩路組成片片龜甲形狀,有辟邪驅魔之效,也果真起了成效。在封淫絕念繩和三根封魔杵共同壓製下,那冥頑不靈的魔核巨龍總算被壓製住了,隻能惱羞成怒地加大對**的刺激,卻始終逃不出去。
“唔啊——!”
再次陡然加劇的快感刺激,宛如三道持續不斷的電流,電得唐懷柔渾身酥軟,玉手捂著下身,雌伏在地,股間淫汁潺潺不止,玉口鶯啼滔滔不絕。
偏偏在此時,耳邊又傳來一聲熟悉的歎氣聲:
“唉,師尊,你倒行逆施,自破淫戒,還墮入魔道,此般不堪入目的姿態,有何麵目去見宗內弟子?”
李涵月雖被蒙著眼,但視線卻彷彿能洞穿一切,冷冰冰地俯視著倒在地上嬌喘的師尊,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似箭雨般,射穿了她心裡的遮羞布。
“住口!…你已被本尊…嗯啊…逐出師門…唔唔嗯…安敢…妄、妄言宗內之事…!”
靜寧仙尊再次掙紮起身,這一次卻冇了扇她巴掌的餘力,隻是狠狠地說道:“待本尊…將這魔力完全煉化吸收…嗯啊…進階…仙帝…定要讓你們這對狗男女…生不如死…!!呃啊——!”
又是一聲悶絕嗚啼,唐懷柔盈滿仙軀猛地一顫,被體內魔龍刺激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