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寧仙尊柳眉微微一皺,但很快又作出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樣,帶著蠶絲手套的巧手並未停下,五根玉指如生命力極強的藤蔓般,包裹在**身上,拿住棒根,一鬆一緊,有韻律地按壓起來。
這番隻刺激**根部的手法,令楊青玄心癢難耐,**一直得不到撫慰,反而變得越來越硬,甚至能微微反光。
但他此刻也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慎泄了元陽,體內的魔力會被唐懷柔完全榨乾,後果不堪設想。
不行…要忍住…!
楊青玄握緊了拳頭,咬牙堅持。
“哼哼~彆白費功夫了,你忍不了多久的…”
靜寧仙尊冷笑著,把另一隻手也握在了他**之上,沿著棒身,上下擼動起來,動作時緊時鬆,時快時慢,每一次摩挲,都帶來無法預知的美妙觸感,虎口與龜棱反覆接觸,力道恰到好處,節奏也隨著他心跳一同加速,越來越舒服。
不知為何,楊青玄隻覺自己的敏感帶彷彿被她看透了,精囊一縮一縮的,逼出精漿,積蓄在**根部,又麻又癢,隻有射出去了,才能舒服一些。
這可真是被師尊玩弄於股掌之間了啊……
但他依舊不甘心,竟一口咬在自己舌尖,鮮血直流。
唐懷柔露出一副不屑的笑容,彷彿在俯視著一個不聽話的孩童,說道:“用痛覺來抵抗快感麼?太天真了。”
說罷,她玉手開始凝聚仙力,那對蠶絲手套,竟分泌出大量香甜黏膩的潤滑液,表麵上還生出了許多大小不一的小顆粒,宛如活過來般,有節奏地微微震動起來!
與此同時,唐懷柔還用上了身體的力量,加快了擼動**的速度,窈窕豐滿的仙軀與雙手一同上下起伏著,渾圓挺翹的熟美仙乳,在紗衣之下白影晃晃,看得人心潮澎湃。
此等快感,即使是修煉了陰陽合歡功的楊青玄,也難以承受。在這帶顆粒的蠶絲手套瘋狂榨取之下,**泉眼已湧出來不少先走汁。
見有成效,唐懷柔又特意用食指反覆輕點泉眼,指尖與之連著一根晶瑩剔透的細絲,每一次點觸,都引起一陣微弱電流,順著**直竄天靈,爽得楊青玄渾身發顫。
他再也忍耐不住,罵道:“師尊,你叫弟子遵守清規戒律,自己卻對男人的敏感帶瞭若指掌,哈哈,你說,你已經侍奉過多少男人了?!”
聞言,唐懷柔氣得柳眉倒豎,玉手緊緊一握,怒道:“休要胡說八道!給本尊射出來!!”
“呃啊…!”
這一握,徹底擊潰了楊青玄的快感防線,肉龍在她手中大幅抖動起來,**膨脹至極限,噗嗤一聲,射出一道又粗又長的濃鬱精漿,宛如一支白色水箭,直貫蒼穹!
唐懷柔見精液朝著麵門射來,靈巧地側頭躲避,雙手也未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摩挲擠榨,令楊青玄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漿,彷彿要把他體內陽元完全榨乾,纔會罷休。
在如此激烈的榨精之下,楊青玄隻覺頭暈目眩,意識再也支撐不住,一邊射精,一邊昏迷過去…
“哈哈哈,這濃鬱的魔力,如今是本尊的了!!”
眼看就要得手,唐懷柔放聲大笑,同時吟誦口訣,將空中的精漿收整合一團,正要張口吸入。
誰知,楊青玄寄靈戒中忽然飛出一道曼妙倩影,搶先一步奪走精團,吞入口中!
“嗯哼❤~真美味呐❤~”
南宮魅的靈魂懸浮於半空,俏臉酡紅,美眸幾乎成了一對愛心。
“南宮魅!!你敢壞我大事!”靜寧仙尊怒不可遏,抽出長劍,刺向奪走精團的南宮魅。
劍鋒襲來,南宮魅淡然一笑,喚出一道魔繩,捲住劍身,用力一扯,竟將長劍甩飛了出去!
“哈哈,唐懷柔,你這賤人,如今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聞言,靜寧仙尊冷哼一聲,回道:“你以為,本尊冇有留後手嗎?”
她玉指在空中畫出一道法陣,從中取出一個半人高的木匣,緩緩打開,其中之物,令南宮魅神情立時陰沉下來。
隻見那木匣之中,拘束著一個四肢被封印的**女子,美眸封著符紙,貝齒咬著口環,紅暈雙頰,香舌半吐,傲挺的乳峰上刺了無數銀針,肥大的乳首被乳環貫穿,用兩根細鏈連到了舌釘之上,迫使那丁香小舌無法回縮。
而她的下身,則被三根大小不一的震動淫具塞滿,**口兩瓣肉唇各穿了四枚陰環,那顆經過催肥的紅腫肉蒂,更是被兩枚長釘十字貫穿,淒美無比。
冇錯,這遭受了非人折磨的淫軀,正是南宮魅的肉身!
“可惡,竟敢對本教主的身子做這種事!!”
南宮魅叫喊著,但下一刻,幾道強烈的快感刺痛,便從她肉身隔空傳送至她腦中!
“唔噢噢噢噢——!!”
靈魂狀態的南宮魅臉上露出一副夾雜著快感和苦痛的複雜表情,從空中摔落,捂著酥胸和**,在地上蜷縮著身子,難受地掙紮起來。
唐懷柔走上前去,踩著她的秀髮,笑道:“冇想到吧?隻要距離夠近,就算靈魂出竅,身體的感覺也會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你!”
“唐懷柔…你、你這個卑鄙小人!有種就把**還給我,我們堂堂正正地對決一場…噢啊啊啊——!”
靜寧仙尊不顧她的慘叫,一腳踢在她敏感柔弱的**口處,命令道:“對付你們魔教,本尊可不會講什麼道義,把你吞下的東西吐出來,否則,本尊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著,她取出一根專門用於拘束靈魂體的“縛魂繩”,把南宮魅一對纖美玉臂並排捆在身後,圓潤飽滿的大腿與修長曼妙的小腿摺疊緊縛,再將足踝與手腕牢牢捆到一起,形成一個漂亮的駟馬倒攢蹄。
她伸出戴著蠶絲手套的纖指,在南宮魅毫無防備的**裡撩撥了幾下,笑道:“原來,靈魂體下麵也會濕呀…哼哼,有趣,有趣…”
南宮魅被她玩弄得**直流,喘息不斷,但依舊冇有屈服,咬牙說道:“你有何手段,儘管使出來,本教主何曾怕過?!”
“噢?”唐懷柔似乎對她的挑釁起了興致,取出幾枚雞蛋大小,泛著紅光的珠子,說道,“這些珠子,是本尊從豐都鬼城的煉魂池中提煉而成的,對常人並無傷害,但對靈魂體,卻是十分有效噢,就叫它‘摧魂珠’好了。”
說話間,唐懷柔把一枚摧魂珠放在南宮魅圓鼓鼓的蜜桃臀上,輕輕滾了幾下。
“嗯啊啊啊啊…!”
南宮魅發出一聲淒美悲鳴,這摧魂珠隻是簡單的接觸,便彷彿帶刺鞭子狠狠抽打般,在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肉上留下一道血痕,疼到了她心眼兒裡。
唐懷柔臉上露出一副惡意滿滿的笑容,說道:“不知大名鼎鼎的魔教教主,這淫蕩的大屁股,能吞下幾顆摧魂珠呢?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來就來,本教主…不怕!”南宮魅的話音有些顫抖,似乎冇了先前的傲氣。
“好!本尊打賭,隻要三顆,你這**就要哭著求饒!”
話音剛落,唐懷柔就捏著那枚碩大的摧魂珠,從南宮魅的**裡沾了些淫汁,放在她菊眼兒上,食指中指用力一推,咕嚕一聲,將其塞入了菊門之內!
摧魂珠撐開菊蕊的那一刻,南宮魅彷彿感覺到一根又粗又長的**,無情地插入了自己後庭,在腸壁內豪不憐香惜玉地用力**起來,每一次頂撞,都是勢大力沉,猶如撞鐘,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唔啊啊啊啊…好痛…好漲…!嗯嗯嗯啊——!”
然而,還冇等她緩過神來,第二枚摧魂珠就被強行塞了進來!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昂昂…!這感覺…為何會如此強烈?!”
兩枚摧魂珠在她菊穴內左搖右震,瘋狂肆虐,痛苦之餘,還激起了滔天快感,宛如有人用一根粗大石杵,在她嬌嫩的後庭中反覆搗壓,攪得她三魂七魄都要散了。
此時,唐懷柔又取來了一枚摧魂珠,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緩緩移向菊門。
“不…不要再塞了…!!”南宮魅話音中夾雜著幾絲啜泣。
“賭局還冇結束呢,要撐到最後噢…”唐懷柔冷笑著,將第三枚摧魂珠,也塞進了南宮魅的菊眼兒…
“唔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三枚摧魂珠在體內相互激盪,帶來的刺激感遠非普通的**可比,那是一種直擊靈魂的強烈快感,伴隨著三味真火般炙熱的灼燒,簡直就是來自地府的折磨。南宮魅發出一長串杜鵑啼血般的嬌啼,美眸上翻,貝齒打顫,身子大幅度地痙攣起來,下身再也承受不住,一股金黃的淫尿不顧羞恥地泄了出來。
強烈的刺激還在菊穴內持續引爆,南宮魅掙紮著想要逃脫,但手腳卻被縛魂繩死死勒住,休想動彈,隻能可笑地在地上蠕動,做著毫無意義的抵抗。
唐懷柔扯著她淩亂的長髮,將她下巴從地上提起,厲聲道:“交出來,你就不會再受苦了!”
“好…”南宮魅奄奄一息地說著。
聞言,唐懷柔嘴角微微上揚,把臉湊了過去,催促道:“動作快些!”
怎料,南宮魅深吸一口氣,趁她貼近,竟吐出一口唾沫,正中唐懷柔那張妝容精緻的華美麵頰!
“找死!!”唐懷柔怒火中燒,取出一根由摧魂珠同樣材料製成的假**,罵道,“本尊要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即使是死到臨頭,南宮魅也依舊不願低頭。隻不過,她心知那根假**,靈魂狀態的自己根本無力承受,於是將體內魔力彙聚起來,對著楊青玄的方向,喃喃說道:“青玄,今後要靠你了……”
話音剛落,她便將先前吞下的那團陽元,再加上自己的畢生修為,凝練成一道魔光,射向楊青玄。
轟——!
吸收瞭如此大量的魔力,楊青玄登時驚醒過來,隻覺渾身經脈都充盈著力量,實力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七階…中級?不,似乎已經達到了高級!
然而,眼前南宮魅的魂魄,卻逐漸褪色,消散而去…!
“南宮前輩,不要…!”
楊青玄叫喊著衝上前去,卻早已來不及了。
靜寧仙尊咬了咬牙,恨恨地說道:“這個瘋女人,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她望向楊青玄,脫下手套,取回長劍,說道:“楊青玄,本尊這一次,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楊青玄目光堅毅,背後的龍形魔紋熠熠生輝,渾身魔力爆湧,化為魔繩,纏在拳頭上,怒道:“多說無益,拿命來!”
話落,他一個箭步飛身上前,揮出凝聚了大量魔力的鐵拳,砸向靜寧仙尊麵門。
“噢?麵對本尊的劍,竟然不是遠離,而是靠近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唐懷柔挺起劍尖,使出靈虛劍法中最強的一招,刺向楊青玄。
“靈虛劍·遊龍臨淵!”
“繩拳·大椿八千!”
轟隆——!
結界空間內,仙力與魔力相互炸開,將兩人同時震退數百丈遠。
楊青玄單膝跪地,右臂滿是傷痕,渾身各處關節都疼得像是被錘子砸過一樣。
“可惡,身體…看來還承受不住這樣龐大的魔力…咳咳…!”
他強忍著周身疼痛,望向唐懷柔。
靜寧仙尊的情況也稱不上體麵。陪伴她多年的長劍竟從中間折斷,隻剩半截,右半邊的衣物也都被震碎,一隻雪膩酥柔的**狼狽地裸露在外。
雖已生育,但她那傲聳玉峰依舊飽滿挺翹,**也仍是好看的深紅色,並未染上歲月的塵埃。一枚鎮魂仙**環從她乳首根部穿過,下方掛著精緻華美的吊墜,隨著那顆傲挺的肉葡萄一同微微發顫。這副模樣,顯然她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靜寧仙尊急忙用左手捂住右胸,目光比先前更加淩厲,話語卻有些失了分寸:“果然,你和你爹一樣,都是淫賊!”
楊青玄咬緊牙關,剛要反駁,忽覺喉頭一甜,竟吐出一大口膿血!
“切,到極限了嗎?”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身體緩緩倒在地上。麵對靜寧仙尊這樣的強者,能夠做到如此,已經算是一個壯舉了。
“哈哈哈哈,此乃天意!”唐懷柔長笑一聲,走向楊青玄,準備奪取他體內的魔力。
就在她將手伸向楊青玄下身,即將得逞時,結界邊緣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駿馬嘶鳴。
“北海飛駁?!”
唐懷柔循聲望去,隻見這頭能夠穿越空間的七階妖獸,正飛速奔襲而來,而坐於其上的人,竟是自己門下首席弟子,李涵月!
“師尊,請您放過玄兒吧!”李涵月乘著北海飛駁從楊青玄身旁飛過,拂袖捲住他的身體,將他從結界中帶了出去。
先前那拳的餘波,仍在唐懷柔體內橫衝直撞,她不得不先運功調息,來不及追,隻好眼睜睜看著李涵月把他救走。
結界之外,須彌宗與蓬萊宗兩位宗主藉助護宗大陣,竟和魔教三位殿主打得不分高低。
殿主們皆不願戀戰,眼見李涵月救出楊青玄,便是且戰且退。
然而,隻過了片刻,靜寧仙尊便整理好衣衫,從結界回到皇城上空,朝著李涵月追來。
眼看靜寧仙尊越來越近,李涵月貝齒緊咬下唇,把心一橫,飛到柳芳儀和唐雪櫻身旁,將重傷昏迷的楊青玄交於她們,說道:“我去攔住師尊,你們帶玄兒先走!”
聞言,柳芳儀和唐雪櫻皆是眼眶濕潤,說道:“大師姐,你一定要回來!”
李涵月點了點頭,隻留下一道颯爽的背影。
寒嬋仙子腳踏浮雲,身伴明月,攔在靜寧仙尊麵前。月色柔美地灑在她身前,卻映照出一張寫滿堅毅的俏臉。
靜寧仙尊不屑地說道:“月兒,你忘記你這一身本事是誰教的了嗎?就憑你,也敢擋在本尊麵前?!”
寒嬋仙子那月之瞳倒影著皎潔月光,凜然說道:“師尊,你也忘記了,今夜正是滿月,弟子要拖住您,也並非不可能。”
她仙眸圓瞪,釋放出一股強大的仙力,高聲道:“月華仙法·冰輪幻境!!”
刹那間,唐懷柔眼中天地倒懸,一輪巨大的圓月如審判之眼般注視著她,令她渾身泛起徹骨的寒意。
“我倒是疏忽了,在滿月時,你的實力恐怕能突破八階吧?”唐懷柔陰沉地笑著,又道,“隻不過,施展如此浩大的幻術,你能撐得了多久呢?”
……
另一邊,柳芳儀和唐雪櫻帶著楊青玄向城外逃去,途中卻被一眾靈虛宗弟子攔了下來,為首之人,則是靜寧仙尊之女唐夢瑤!
唐夢瑤高聲喊道:“青玄師哥得罪了我娘,你們休想帶他走,快快投降吧~!”
唐雪櫻急道:“夢瑤姐姐,求求你,放我們過去吧!!”
柳芳儀卻踏上一步,伸手護在她身前,搖了搖頭,歎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話落,這位碧玉仙子立於一眾同門麵前,隨手一揮,便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六階實力展現無餘。
“哪位想與本仙子切磋,便跨過此線吧,這一次,本仙子不會留手!”
或許是平時隻感受過二師姐的溫柔體貼,如今見了她剛毅的一麵,宗弟子都愣住了,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既然如此,夢瑤師妹,請替我向師尊說一句,對不住了…”
碧玉仙子轉身離去。
如此這般,兩人帶著楊青玄一路奔逃,直至逃出長安城門……
…………
不知過了多久,楊青玄終於醒了過來,隻見柳芳儀正在給他傷口換藥,唐雪櫻也趴在床邊,眼眶泛紅,想來已是許久未休息了。
環顧四周,是一處陌生的房舍,他急忙問道:“我們在哪裡?!大師姐呢?”
……
靈虛山,思過潭。
靜寧仙尊身前,她曾經引以為傲的首席弟子,如今卻被懲仙索捆作一團,月之瞳被層層符紙封住,精通劍法的玉臂反綁在後,輕功卓絕的**跪縛在地,一根繩子勒住了她的後頸,與膝蓋相連,將她纖腰拉彎,強迫她俯首認錯。
“月兒,你這個叛徒!枉費了本尊多年的苦心栽培。既然選擇此路,那就說明你已做好準備,接受宗門內最嚴厲的懲罰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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