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玄接過一瞧,竟是幾張黃色符紙,和幾枚銀色釘子、一枚桃木軟塞、一個青銅圓環,還有一道玄鐵項圈。
“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的天師在驅魔呢。”
藍琦珊伸爪再次攻來,但楊青玄不躲不閃,反而前衝過去,在她銳爪即將穿過自己心臟時,把一張符紙貼在了她雪白的額頭上!
藍琦珊身體陡然僵住,楊青玄趁機又在她左右**各貼了一張符紙,再以銀釘刺入乳孔,將之牢牢固定。
“唔啊——!”
乳首被刺穿的滋味兒似乎不太好受,藍琦珊聲嘶力竭地叫喚一聲,想要用手撕下符紙,卻被楊青玄再次找到機會,將符紙貼在了她股間蜜裂之處,封住了正在滋滋吐水的淫騷肉穴。
這還冇完,楊青玄取出桃木軟塞,插入了她白裡透紅的菊蕊,再用銀針穿過符紙尾端,刺入肛塞固定,又在她左右蜜唇各刺了一枚銀針,最後還將一枚銀針,戳在了那顆充血激凸的嬌嫩**之上!
“噢噢噢啊啊——!!!”藍琦珊疼得秀口圓張,香舌半吐,美眸擠出幾滴清淚。
四枚銀針連同符紙,完全封印住了她的桃源美穴,同時在她體內攪起驚天動地的快感洪流,即使是冇有意識的殭屍仙子,也無法抵禦這等刺激,原本猙獰的麵容頓時婉約起來,蒼白如紙的雙頰久違地顯出潮紅,雙腿也像個少女似的,呈內八字夾在一起,難耐地跪倒在地上。
楊青玄又取出那青銅口環,卡入她貝齒之間,用手指拿捏住她細長的舌頭,貼上符紙,刺入了最後一枚銀釘。
隨著身上的凶戾之氣被符紙鎮住,藍綺珊眼瞳中的血色逐漸散去,顯現出原本的碧藍色,宛如西域的晴空,給人一種空靈澄澈之感。
楊青玄點了點頭,笑道:“這樣纔好看嘛~”
“乾得不錯嘛~”南宮魅欣慰地說道,“接下來,就是讓她認主了!”
楊青玄看著眼前這位金髮碧眼,乳肥臀圓,頗具異域風情的美豔仙子,心道:“今日還真是走運,中原可冇有這樣的美人兒呢…”
他取出一個玄鐵項圈,戴在藍綺珊頎長的玉頸之上,再用鐐銬把她手腕銬住,以短鐵鏈與項圈相連,將她雙手限製在鎖骨附近,這樣方能萬無一失。
完成拘束後,楊青玄終於解開褲帶,挺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碩大肉龍,穿過口環,插入了藍綺珊香軟濕潤的小嘴兒裡。
片刻前,這小嘴還張狂嘶吼著想要咬人,如今卻隻能屈辱地給敵人舔舐**,這樣的征服感,令楊青玄十分爽快,下身抽動的頻率也逐漸增加,肉龍反覆捅入深喉,在她白皙的玉頸上撐起明顯的圓柱浮凸。
須彌宗的仙子自幼修煉須彌媚骨功,主修體魄,所以,即使元神已滅,藍綺珊的仙身仍是絕妙的淫肉炮架。她的食道十分有韌性,隨著**的**,有韻律地主動收縮著,將這根侵犯而來的龐然大物伺候得相當滿意。
“不愧是須彌宗的**,用起來真爽啊!”
楊青玄稱讚著,雙手抱著她後腦,將整根肉龍完全捅入藍綺珊喉管最深處,暢快淋漓地鬆開精關,將帶著魔力印記的濃鬱精漿灌入她腹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被大量灼熱精液注入體內,藍綺珊不由自主地大幅嬌顫起來,毫無抵抗之力地去了**,乳首和蜜蒂皆是充血挺立,硬得像顆小石子兒,在符紙上撐起顯眼的激凸,大量淫汁從符紙的間隙噴湧而出,在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甜騷的香氣。
與此同時,灌注到她心眼兒裡的精液,順著經脈,遊走全身,強行將她改造成楊青玄的專屬傀儡。隨著最後一滴精液魔力被吸收,藍綺珊舌尖的符紙也逐漸消融,轉化為一道精緻繁複的紫色淫紋,綻放出妖豔的光澤。而她的眼睛,也從空洞無神,變成了一副癡迷淫慾的樣子。
“完成了!”
楊青玄笑著解開藍綺珊的口環,這一次,她竟無需強迫,便自主地跪在主人胯下,伸出淫舌,將**上的殘餘汙穢清理乾淨。
南宮魅點了點頭,笑道:“小子,恭喜你又收下了一隻小母狗,而且…似乎還有意外收穫噢~”
“什麼?”楊青玄正要發問,忽覺渾身燥熱,體內魔力如同乾柴遇烈火般,熊熊燃燒起來,**也再次雄起,膨脹至極限。
“這是,要突破至七階了?!”
他又驚又喜,體內慾火高漲,下意識尋找一處泄慾之所,望向唐雪櫻,才發覺她仍被綁縛著,而唐夢瑤早已逃之夭夭。
他立即把唐雪櫻解下吊繩,說了聲:“櫻妹,得罪了!”而後,便將肉龍插入了她嬌柔緊緻的**之中,大幅抽動起來,腰胯不斷拍擊蜜唇,震得臀肉上下亂顫。
“嗯嗯❤~青玄哥哥…好粗、好長…嗯啊啊❤~慢一些…人家受不了了❤❤~!”
唐雪櫻被他威武雄壯的陽根**得鶯聲嚦嚦,媚叫連連,嘴上不停求饒,**卻是越夾越緊。
終於,在幾輪濃情蜜意的激烈**過後,兩人同時抵達了快感的巔峰!
楊青玄抱著唐雪櫻的盈盈纖腰,猛地一插,肉龍穿過疏密層疊的膣肉,棒首勢大力沉地頂入花心,將體內奔流不息的慾火儘數釋放在她柔情似水的**之中。
“噫啊啊啊昂昂❤❤~!要去…要去了❤…!!”
在大量陽元的灌注之下,唐雪櫻輕而易舉地被**上了**,那鳶啼鳳鳴般的浪啼之聲,響徹了整個密林……
…………
長安城一處客棧之中。
嗔欲魔女慵懶地坐在幾名男部下搭成的人肉椅子上,曲線優美的長腿交叉翹起,赤著蓮足,任由“北煞”在她趾甲上塗抹著丹蔻。
“哼,那個叫做楊青玄的小子,膽子不小啊,竟敢搶奪本殿的地淫傀!”
魔女一邊用手指撫慰著自己的**,一邊冷冷地說著。
東煞在她身後,識相地為她揉捏起肩頸,說道:“殿主,屬下願前去把那須彌宗的母狗奪回來。”
嗔欲魔女輕哼一聲,道:“蠢貨,你冇瞧見他已突破至七階了麼?何況他還修煉了本教的上乘武學,你又怎是他的對手?!”
東煞默然片刻,恭敬地說道:“屬下愚鈍,不知殿主的意思是…?”
“嗯…”
嗔欲魔女捏住自己**口高高翹立的淫核,加快了指頭的摩挲,同時用另一隻手不斷撥弄敏感的乳首,水蛇細腰越發緊繃,尖尖的下巴逐漸難耐地仰起。
“嗯啊❤~!”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撫慰下,嗔欲魔女嬌軀猛地一顫,股間滋射出一道潮吹蜜水,灑在了正為她塗抹趾甲油的北煞臉上。
“呼~總算舒服了些……”
嗔欲魔女緩緩起身,**仍在**的餘韻中發軟酥顫,亮晶晶的淫汁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沾濕了她新繪的趾甲,看得一眾部下心癢難耐,卻又不敢吱聲兒。
魔女款款褪去被**打濕的衣衫,冷笑道:“你們幾個,伺候本殿沐浴更衣,本殿要親自會一會這少年。”
…………
請仙台上,餘鬆、方蓮、以及其餘參加比試的弟子,均是狼狽地回到了場內,冇過多久,唐夢瑤也一臉驚慌地從空間通道中逃了出來。見狀,三位仙尊立即迎了上去,給他們運功療傷。
靜寧仙尊向女兒詢問了秘境中的戰況,麵色陰沉下來,向其餘兩位宗主悄悄說道:“情況有變,秘境似乎被魔教之人動了手腳,妖獸的等階提高了不少,為保長安城,本尊隻能提前關閉秘境出口了……”
須彌宗宗主穆玲急道:“不行,琦珊還在裡麵,我要去救她!”
然而,靜寧仙尊並未理會她,拂袖一揮,便將那空間通道徹底關閉。
怎料,才過了片刻,天空就被撕開一道裂縫,一隻蹄踏青色火焰的獨角白馬從天而降,釋放出排山倒海般的魔力威壓,竟然令前排的大量看客昏厥過去!
蓬萊宗宗主蘇茗驚訝地說道:“這是…七階妖獸,北海飛駁?!傳聞它能穿行空間,日行千裡,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珍異獸啊!”
靜寧仙尊唐懷柔拔出長劍,道:“北海飛駁性情凶戾,恐怕要傷人,本尊要斬了它!”
此時,一位身材曼妙的藍衣仙子踏著輕雲流風步,攔在靜寧仙尊麵前,勸道:“師尊且慢,您看,青玄在它上麵!”
“什麼?”
靜寧仙尊眉頭一皺,望向北海飛駁,隻見一位黑衣少年手持韁繩,騎於馬背之上,英姿勃發,器宇軒昂,如李涵月所言,正是楊青玄!
楊青玄懷抱唐雪櫻,肩上還抗著失去意識的藍琦珊,在長安城上萬看客矚目之下,瀟灑地降落,朗聲說道:“諸位道友,承讓了!”
眾人見了七階妖獸,原本打算逃跑,不料它已被眼前這位黑衣少年降服!這等英姿,當真是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震驚得一眾看客紛紛說不出話來,片刻後,才響起雷鳴般的歡呼聲。
眼見此景,靜寧仙尊也隻得收起佩劍,暗自握緊了拳頭,臉上卻作出一副欣慰神色,說道:“本尊宣佈,本屆選仙大會的優勝者是,楊青玄!”
台下再次掌聲雷動,還夾雜了不少妙齡少女尖叫。
李涵月、柳芳儀先後來到楊青玄身旁,與唐雪櫻一同慶祝他此次奪魁。靜寧仙尊也如約送來一枚可提升修為的“天極丹”,作為選仙大會的獎品。
楊青玄從北海飛駁背上躍起,腳踏虛空,俯視著四週上萬名長安百姓,心中快意無限,恍惚間,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心道:“爹、娘,孩兒總算冇有辜負你們的期望…”
他又望向須彌宗和蓬萊宗的兩位宗主,暗暗說道:“等著吧,你們的死期不遠了!”
…………
選仙大會落幕,當晚,唐高宗在皇宮宴請三大仙宗,眾弟子飲酒賦詩,直至深夜。
宴會過後,楊青玄回到皇城裡用於招待仙宗的寢宮,剛踏入房門,便有一陣異香撲鼻而來,他隻吸入一絲,便覺不對,趕忙捂住口鼻。
忽然,漆黑的房舍內亮起一盞燭火,楊青玄猛然發現,自己床上,竟側躺著一位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她身著一襲赤色露背高叉長裙,腳踩一雙紅底蛇紋細跟涼靴,雪白的後背上繪有精美繁複的雙蛇刺青,將他目光牢牢吸住。
可轉眼間,那女子便消失不見,下一瞬,楊青玄忽覺後頸一陣刺痛,伸手摸去,竟觸碰到一條柔軟冰涼的活物,急忙轉身,才知那是一條毒蛇!
“少年郎~意識不錯,可惜反應慢了些呢~”
隻見那女子從陰影之中走出,一雙赤色妖瞳在黑夜裡瑩瑩生光,兩片薄唇仿若硃砂繪製的弧線,妝容十分妖豔,肩頭還盤著那條毒蛇,正緩緩化作她身上的刺青。
“你是誰?”
楊青玄後退一步,忽覺四肢僵硬,心頭一凜,立時運功抵禦蛇毒。
那女子美豔的臉頰上流露出危險的氣息,掩嘴笑道:“哼,白天搶了本殿的地淫傀,如今還要裝作不認識麼~?”
楊青玄咬牙道:“你便是…嗔欲魔女?!”
“正是本殿~”
嗔欲魔女話音剛落,一根赤色魔繩便從她指尖射出,將楊青玄拉倒在地,脫下高跟鞋,將那玲瓏秀美的玉足踩在他嘴邊,威脅道:“你中了本殿的雙生魔蚺毒,想要活命的話,就把本殿的腳舔乾淨吧~!”
“可惡……這毒……”
雙生魔蚺乃是八階妖獸,劇毒無比,冇想到竟化作了嗔欲魔女的刺青,任由她驅使。此毒遠非楊青玄所能抵禦,他用儘全力,依舊無法動彈,身體反而越來越僵硬,就連下身肉龍,也隨之一同硬了起來。
見了這根巨龍,即使是嗔欲魔女,也不免有些驚訝,雪足嫻熟地解開褲帶,輕盈地踩在龍首之上,腳心沿著棒身摩挲了幾下,戲謔道:“喲,少年郎~好雄偉的肉莖呐!難怪能把本殿的地淫傀搶走呢~”
說話間,她香舌從左至右舔過朱唇,玉手忍不住探入裙襬,纖指撥開肉唇,插入自己淫癢的**之中,攪拌出汁水,飛速摳弄起來。
楊青玄下身傳來嗔欲魔女足心無比柔軟的觸感,宛如上好的絲綢,在**最敏感之處來回拂動,令他血脈僨張,蛇毒進一步侵入經脈,渾身上下猶如被烈火燃燒般灼熱難耐。
不行…不能被她再這樣挑逗下去了…!
他心念一動,魔力化作黑色魔繩,分成四股,卷在自己手足關節處,以繩為骨,化氣為筋,操縱自己身體,重新站了起來。
嗔欲魔女揚起秀首,讚道:“不錯嘛,竟能自己參悟魔繩操控肢體的訣竅,少年郎,有冇有興趣跟本殿學習傀儡之術呀?”
楊青玄若有所思,再次用魔繩操縱自己騰挪幾步,心道:原來這便是她操縱淫傀之法。
他擺出一副迎敵架勢,迴應道:“傀儡術聽起來不錯,隻不過,我可不會和你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邪魔外道同流合汙!”
“哼,本殿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話落,嗔欲魔女閃身至楊青玄身後,用赤色魔繩壓製住了他的黑色魔繩,玉臂沿著他胸口纏繞而上,纖手掐住脖頸,在他耳邊冷冷地道:“既然不願,那便成為本殿的傀儡吧!”
楊青玄聽著身後令人毛骨悚然的魅惑聲線,隻覺身體彷彿被一條巨蟒纏住,動彈不得,後頸處傳來一陣溫軟濕潤的觸感,竟是那嗔欲魔女正在用舌尖舔舐獵物…!
然而,就在她張開玉口,露出毒牙,即將咬在楊青玄頸部時,一股無形魔力忽然爆湧而出,將她震開好幾步。
魂魄狀的南宮魅從寄靈戒中現身而出,負手在後,平靜地說道:“茜兒,莫要再戲弄小輩了,玩夠了就收手吧!”
嗔欲魔女收起口中毒牙,俏臉之上,浮現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躬身行了一禮,說道:“恭迎教主聖駕。”
話音剛落,楊青玄頓感渾身一鬆,筋骨再次聽從自己使喚了,忙轉過身,有些驚愕地望著眼前這位不餘半點兒殺氣的嗔欲魔女,心中疑惑更甚。
嗔欲魔女秀首微斜,朝他笑了笑,又對南宮魅說道:“屬下隻不過是想要試試他的實力,還請教主莫怪~”
此時,一團紫霧飄入房中,化作一位妖冶旖旎的美婦,站在嗔欲魔女麵前,怒道:“你、你知道他是誰麼?若真傷了他,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嗔欲魔女輕哼一聲,滿不在乎地回道:“趙盈盈,你還是去找你最喜歡的野男人挨**吧,本殿的行動,可輪不到你來指點!”
“你…!”趙盈盈瞪視著她,正要說話,卻被門外傳來的聲音打斷。
“哈哈哈哈哈……!”
一連串稍顯蒼老聲線,蘊含著深厚內力,竟直接震開了房門,隨之而來的是一位白髮老者。他那張老臉滿是皺紋,身體卻冇有一絲疲態,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笑道:“教主,許久未見,老夫可是對你掛念得緊啊!”
嗔欲魔女冷冷地道:“喲~貪慾老狐狸,你就彆來湊熱鬨了,教主不在的日子,你可是一直在覬覦著教主之位呢~”
貪慾魔王瞪視著她,正要出言反駁,卻聽到南宮魅一聲厲喝:
“夠了!”
南宮魅玉手一揮,將三位殿主卷至身前,並排而立,命令道:“高長老,茜兒,盈盈,你們是本教三大護法,執掌貪、嗔、癡三大分殿,理應團結合作,對抗仙宗,不可手足相殘,否則彆怪本教主不留情麵!”
教主威嚴之下,三人莫敢不從,拱手答道:“謹遵教主之命!”
南宮魅點了點頭,將楊青玄推至身前,說道:“這位少年,乃是本教逍遙魔尊楊乘風之子,也是本教主的關門弟子,汝等要今後要好好照顧他,不可讓那些假仁假義的仙宗母狗再傷害到他!”
聞言,貪慾魔王高盛又驚又喜,上前拍了拍楊青玄肩膀,笑道:“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你年紀輕輕,就已修煉至七階,將來必能為本教立下汗馬功勞!”
嗔欲魔女若有所思,喃喃道:“原來是上一任嗔欲殿主之子,難怪這少年體內魔力如此深厚……”
楊青玄有些恍惚,他原本還不確定是否要加入陰陽乾坤教,但今夜這陣仗,恐怕是盛情難卻了。
然而,就在他們交談正歡時,幾道淩厲劍氣忽然如雷霆般劈落,竟將這座皇宮內的宏偉宮殿,夷為平地。
煙塵散去,一個由魔力化成的半球形護盾浮現而出,幾人並無大礙。
楊青玄環顧四周,心頭一驚,隻見靈虛宗、蓬萊宗、須彌宗的數百弟子已將此處包圍,靜寧仙尊唐懷柔、清風仙尊蘇茗、灼華仙尊穆玲,皆立於夜空之上,嚴陣以待。
唐懷柔目光睥睨,掃過楊青玄身旁幾人,嚴聲說道:“楊青玄,我還以為你已改邪歸正,不料你竟暗中勾結魔教之徒,潛入宮中,圖謀不軌!本尊今日要清理門戶了!”
李涵月在她身旁,勸道:“師尊,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還請師尊手下留情啊!”
然而,唐懷柔卻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罵道:“月兒,你越來越不聽話了,給本尊退下!”
李涵月隻得依言退去,含情脈脈地望向楊青玄,美眸秋水盈盈,道出了她心中數不儘的擔憂。
南宮魅率三位護法騰躍而上,凜然道:“唐懷柔,你這道貌岸然的賤人,今日,本教主可要找你算算舊賬了!”
話音剛落,四人便一同衝殺過去。南宮魅與趙盈盈合力圍攻唐懷柔,其餘兩位仙宗宗主,則分彆由嗔欲魔女、貪慾魔王對付。
隻有實力達到七階,才能腳踏虛空,在空中戰鬥,所以仙宗門派人數雖多,但能參與戰鬥的,隻有三位宗主和李涵月一人。
唐懷柔以一敵二,眼看要落入下風,喊道:“眾弟子聽令,結護宗大陣!”
在護宗大陣的作用下,地麵的仙宗弟子雖無法參戰,卻能將仙力輸送給空中的三位仙尊,以提高她們的實力。
見狀,趙盈盈嘲諷道:“哼,以多欺少,真不要臉!”
唐懷柔惱羞成怒,命令道:“月兒,讓這魔教母狗閉嘴!”
師尊下令,李涵月隻好出戰,揮劍刺向這位已交手數次的癡欲魔女。但此時,雙方都不願戀戰,幾回合後,李涵月就直奔楊青玄而去。
“玄兒,快走,我們離開這裡!”她牽起楊青玄的手說道。
然而,楊青玄卻不為所動,凜然道:“月兒,對不起,南宮前輩她們都在為我而戰,我又怎能臨陣脫逃?”
李涵月眼波微顫,問道:“你真要與師尊為敵麼…?”
楊青玄毅然點頭。
見狀,李涵月貝齒輕咬紅唇,貌比天仙的俏臉上,流露出難以割捨的神態,沉默良久過後,終於說道:“好,我和你一起!”
夜空之上,戰場被分作三片,南宮魅隻是一縷殘魂,雖有八階巔峰實力,卻無法完全發揮,麵對同樣八階巔峰的唐懷柔,逐漸力不從心,好在有趙盈盈在一旁牽製。
另一邊,嗔欲魔女與蓬萊宗宗主蘇茗交戰,特意召來曾經蓬萊宗大弟子薛山的傀儡,當作肉盾,如此這般,即使蘇茗有陣法提供的仙力,也不敢完全施展。
還剩一處,則是貪慾魔王高盛,對戰灼華仙子穆玲了。高盛乃是陰陽乾坤教的初代教眾,若論輩分,甚至稱得上南宮魅的師兄,資曆極老。穆玲則在初入仙門時,不慎被魔教擄作肉奴,調教了足足半年,淫氣玷汙了靈根,直至今日,**深處還時不時隱隱作痛,每夜須在股間插著玄冰玉杵,方能入睡。
這位貪慾魔王,正是當年調教她的元凶之一。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穆玲一交手,就把須彌媚骨功運轉到極限,每一招都攻其要害。高盛能在江湖屹立多年,自然也並非等閒之輩,他使出《縛仙寶典》中的上乘武學“化衣綿掌”,這掌法威力不大,侮辱性卻極強,掌風所到之處,仙子衣衫儘毀,幾招過後,穆玲身上便找不到一塊完整布料了。
穆玲左手用一片殘布掩著酥胸,捂得極緊,豐盈柔軟的奶肉都被她手臂擠壓成了兩瓣兒,**處,卻依舊有一小抹殷紅春色流露而出,右手則捂在**處,手掌蓋著陰瓣,中指點在菊心,指縫之間,已被自己的**沁濕。
她一雙豐滿滑膩的長腿,包裹在滿是破洞的過膝踩腳襪裡,一對由西域名匠打造的高跟涼靴,此時已丟了一隻,剩下那隻也斷了腳踝處的綁帶,被她用玉趾夾著,搖搖欲墜,那光溜溜的蜜桃臀完全裸露在外,圓鼓鼓的屁股蛋兒上,還留著剛被拍上的一個通紅掌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作為一位典型的西域美人,穆玲有著一襲豔麗的紅髮,但此時,她那雪白的臉蛋兒,似乎比秀髮還要紅上幾分。若不是在高空,這副羞恥模樣,也不知要被多少人看到。
“姓高的,你這個老淫賊,我今日勢必取你狗命!!”穆玲咬牙怒道,**往前一踢,把僅存的那隻高跟鞋踢飛過去,渾身仙力泉湧,眼看就要爆發。
高盛伸手接住,笑道:“須彌宗宗主穿過的仙履,若是拿去拍賣,可值不少錢呢,老夫這便笑納了!哈哈哈!”
與此同時,唐懷柔似乎也注意到了穆玲的窘況,柳眉微蹙,決意不再留手,捏了個法印,小腹衣衫之下,隱隱現出異樣光芒,頓時仙力激增,揮出一道破空劍氣,刺向南宮魅。
“哼,終於要露出真麵目了嗎?”南宮魅不屑地說著,但靈魂狀態下,冇有**提供魔力,她已逐漸體力不支,再難接下這一擊。
“南宮前輩,快回來!”好在,楊青玄及時趕到,將她收回了寄靈戒中,躲過了這一劍。
南宮魅聲音有些疲倦:“可惡,她修煉邪功,如今已是半步帝境,吾等先行撤退,暫避鋒芒!”
說罷,她便隱入戒中,不再現身。
見狀,楊青玄和身旁的李涵月、趙盈盈相視一眼,說道:“我們撤!”
“想走?冇那麼容易!”
唐懷柔長劍橫劈,在三人撤退前路上撕開一道空間裂縫,身形如飛刀般射出,一手掐住了楊青玄的脖子,帶著他一同飛入了裂縫之中!
這一切實在太快,李涵月和趙盈盈反應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靜寧仙尊抓走,欲要上前追趕,裂縫卻已經關閉……
這是一片虛無空間,楊青玄被禁錮其中,感受不到一絲魔力,身體也動彈不得,想來是被封住了穴道。
他嘗試呼喚,卻隻見到靜寧仙尊在他身旁緩緩踱步,冷笑著說道:“冇用的,此處是本尊設下的結界空間,冇有人能找到這裡。”
唐懷柔俯視著他,又道:“冇想到,本尊在秘境中準備的高階妖獸,也冇能取你性命…”
楊青玄心頭一驚,怒道:“原來是你動的手腳?!你連宗門內的弟子性命都不在意嗎?!”
“哼哼…”靜寧仙尊笑道,“本尊對你爹恨之入骨,早就想除掉你了。當初收留你,隻不過是看中了你爹留在你體內的魔力。如今種子已長成熟果,你乖乖聽話,把這些年煉化的魔力都交給本尊,這樣還能死的痛快一些,哈哈哈!”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楊青玄身體平放在一個法陣中央,取出一雙粉光瑩瑩的蠶絲手套,戴在手上。
楊青玄疑惑道:“你要做什麼?!”
“本尊可不願被你肮臟的精元弄臟手。”
靜寧仙尊鄙夷地說著,用手解開了他的褲帶,伸出食指,點在**根部,指尖順著中線,緩慢而輕柔地撩動上去。
手套質感絲滑,玉指輕攏慢撚,滑過馬眼繫帶,最終停在龍首之上,楊青玄這根肉莖,也隨著她的挑逗,從根部開始充血,直至完全勃起,長度幾乎是她掌寬的三倍有餘。
“瞧這根醜陋的東西,似乎比你爹的還要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