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仙會之變-少年隻身鬥淫傀,魔女齊聚戰仙尊
東海之上蓬萊島,蓬萊仙人居縹緲。
手持長劍斬妖魔,護得人間春色好。
選仙大會前一個月,東海之畔的一處小漁村曾遭魔教襲擊,所幸蓬萊宗大師兄薛山及時趕到,誅殺惡徒,還救出了幾位被擄走的美貌女子,將她們收留在自己府上。
薛山乃是高官子弟,天賦異稟,年少時拜入蓬萊宗門下,仗劍人間,降妖除魔,如今已修煉至七階初期,乃是宗門內首席弟子。
在解決了東海魔教一事後,薛山回到薛家府邸,但見前門大開,卻無人相迎,不由得眉頭一皺,加快腳步,邁過門檻。
滴…
剛進大門,薛山忽覺臉上一涼,伸手抹了抹,竟是一滴鮮血,抬頭望去,隻見頭頂房梁竟懸掛著一位嬌嫩少女!她渾身衣衫皆被撕破,以駟馬倒攢蹄的姿勢吊縛於半空,嘴唇蒼白,麵色如紙。
“妹妹…!”薛山驚呼一聲,急忙將其妹救下,見她下身紅腫鼓脹,有白濁流出,才知她已被玷汙,心疼不已,問道:“是、是誰對你下此毒手?!”
懷中少女氣若遊絲:“哥哥…快…快逃……”
話音未落,少女便斷了氣。
薛山又驚又怒,脫下道袍蓋在她屍身上,抽出長劍,衝入內堂。
堂內窗簾緊閉,光線昏暗,隻能隱約瞧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多具屍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血腥味,卻還夾著一絲女子妖豔的體香。而在這些屍體之中,有兩人麵容格外熟悉……
“爹、娘…!!不——!!”
薛山慘叫一聲,大步上前,忽覺腳下一滯,小腿竟被一根細繩纏住,無法動彈。
他猛然抬頭,隻見地上四名女子豔屍彷彿提線木偶般,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站立起來,整齊地分成兩列,目光呆滯地望向自己,看得他毛骨悚然。
這分明是他前些日子擊破魔教據點時營救的女子啊!?
正當他驚疑之時,先前緊閉的窗簾忽然同時打開,陽光斜照入堂,薛山這纔看清,在這兩列女子中間,橫置著一張太妃椅,椅上竟側臥著一名一絲不掛的妖豔女子!
那女子背對著他,一襲烏青色長髮從香肩滑落,露出宛如冬日初雪般晶瑩白皙的後背肌膚,右手優雅地撐著秀首,左手隨意地拂在臀側,修長勻稱的**一曲一直,左足妖嬈而慵懶地搭在右膝處,露出白裡透紅的足心軟肉,五顆珍珠玉趾一勾一勾的,儘顯嫵媚風韻。
頗具肉感的大腿撐起渾圓豐滿的桃臀,筆直纖細的小腿連著勻婷秀美的玉足,水蛇纖腰不盈一握,優美的脊溝曲線從玉頸一路延伸至臀縫,點綴著兩盞宛如回眸一笑小酒窩似的迷人腰窩,隻看身材曲線便知那是一位足以令君王不早朝的絕世美人。
而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後背上的妖豔刺青,圖案是兩條極其豔麗繁複的毒蛇,分為陰陽兩色,從股縫上方出發,沿著弧線優美的脊溝,呈螺旋狀蜿蜒纏繞上升,旁邊伴隨著幾朵盛開的彼岸花。兩條栩栩如生的大蛇在後心處分開,一左一右,攀上雪肩,繞至胸前。整個刺青筆法精妙,色彩斑斕,渾然天成,精緻絕俗,也不知出自哪位大家之手,當真是美得令人過目難忘。
就在薛山盯著她那妖嬈嫵媚的背影怔怔出神時,一道性感的熟女聲線在他耳邊響起:
“薛道長,前些日子,你在本殿的地盤好威風呀,還殺了不少我嗔欲分殿的人,你說,這筆賬本殿該找誰算呢~?”
這動人的聲線如同勾魂攝魄的琵琶曲,聽得薛山心頭一顫,渾身燥熱起來,額角卻流下一滴冷汗。
“你…你是…魔教嗔欲分殿之主…嗔欲魔女?!”他握著長劍的右手開始發顫。
冇有人知道嗔欲魔女的相貌,隻因見過她真容的人,冇有一個能活著回來。
“嗯哼~正是本殿~”
那女子輕笑一聲,緩緩轉過身來,拾起一件赤色開領短袍,隨意地披上。
在她領口合上前,薛山正好瞧見了她胸前的刺青圖案。兩條毒蛇自肩頭而下,爬至她飽滿圓翹的乳峰,纏繞一圈乳肉之後,張開蛇口,吐出毒牙,伸長蛇信,捲住了她那殷紅嬌挺的乳首根部,畫龍點睛般,為她本就豐滿性感的美乳增添了不少濃鬱的魅惑之色。
“薛道長,本殿的身子…好看麼~?”
聞言,薛山目光一怔,再往上瞧去,隻見一張百畫難描的精緻俏臉,一對鋒芒畢露的赤色美眸,一抹妖豔詭異的盈盈淺笑,這傾國傾城的美貌,卻不知為何看得人毛骨悚然。
“妖女…!你這妖女!!”
薛山隻覺耳根發燙,握緊了手中仙劍,虛張聲勢地空揮了幾下,胯下那根陽莖,卻是可恥地充血直立起來,比他那長劍還要硬上幾分。
“噗~”嗔欲魔女掩嘴嗤笑,伸出染著血紅色指甲油的青蔥玉指,虛勾幾下,用幾根幾乎無法用肉眼瞧見的細繩,隔空解開了薛山的褲襠,以繩代手,順著肉莖的紋路,從上至下挑逗起那根陽莖,笑道:
“我本以為蓬萊宗是什麼名門正派,冇想到連你這首席弟子也如此心術不正,可笑,可笑!”
**傳來陣陣令人舒爽的快感,薛山很快就被玩弄得精關不穩,一時惱羞成怒,吼道:“住手!你這妖女,看劍!!”
然而,正當他要運起仙力,使出蓬萊宗秘傳的七階劍法進攻時,忽覺經脈受製,喉頭一甜,竟吐出一口黑色膿血!
“什麼?!這是…毒?你何時給我下毒的?!呃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正在冒泡的黑血,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急忙運功護體,不敢再動彈半分。
嗔欲魔女翹腿端坐,如同一隻俯視著螻蟻的美女蛇般,赤紅色的魔瞳裡寫滿了傲慢與不屑,說道:“哼,瞧你可憐,本殿便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吧,你若能在本殿的手法之下,撐過一炷香時間不泄元陽,本殿便饒你一命~如何?”
薛山麵露難色,強撐道:“不…你彆過來…啊…!”
“本殿可不是在問你是否同意噢~”
嗔欲魔女說話間,纖腰嫋嫋,蓮步飄飄,輕盈地來到薛山身後,藕臂繞過他腰間,玉手下探,五根柳條般柔美的玉指握肉莖根部,仿若盤在樹乾上的藤蔓,熱烈地纏繞而上,韻律十足地擼動起來。
“啊啊…妖女…放開我…!”薛山跪伏在地,渾身筋骨因毒發而無法動彈,**之上傳來令人無法抗拒的舒爽觸感,溫軟,緊緻,精準地刺激在棒身最敏感之所在,將他清修多年的道心完全攪亂。
他實在冇料到,這妖女的巧手竟比尋常女子的**更加舒服,當真是從未體會過的巔峰快感,胯間精囊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迫不及待地將陽元輸送出去,肉莖每一寸都膨脹勃起至極限,連**都漲得紅潤透亮,彷彿輕輕一點,便要一瀉千裡。
此時,身後又傳來一陣玉指攪動**的滋滋水聲,夾雜著魔女嫵媚纏綿的鼻息:“喲~公子好硬的陽根,弄得本殿都濕了~你瞧……”
話音剛落,又是一隻纖纖玉手握在**之上,而且還沾滿了濕滑黏膩的新鮮淫汁!
薛山隻覺自己下身被完全拿捏住了,相互交錯的十根纖指,完美地包裹住整根肉莖,在充足**的潤滑之下,大幅擼動起來,一隻手拇指食指握成環狀,不停用虎口刺激著**肉棱,另一隻手則用拇指不斷點觸最敏感的棒首泉眼,手法嫻熟,不放過任何一處敏感帶,將他積蓄已久的**完全引誘了出來。
**之火俞燒俞旺,而薛山後背又傳來兩團綿柔豐滿的美妙觸感,伴隨著兩粒紅豆大小的硬物,耳邊再次呢喃起那令人如癡如醉的聲線:“無需再忍了,統統射給本殿吧❤~”
“呃呃啊——!”
薛山虎軀一震,再也經受不住她的挑逗,**顫抖著射出大量濃稠白精,將禁慾多年積蓄的陽元悉數射了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
嗔欲魔女左手箍緊他**根部,右手反覆揉捏著他鼓脹的精囊,將最後一丁點兒殘精擠榨而出,隨後不屑地說道:“哼,這樣就堅持不住了,真是中看不中用,廢物~!”
“不、不要再……啊——!”
薛山話音未落,忽覺眼前天旋地轉,腦門咚的一聲砸在地上,視線裡隻餘下自己斷了首級的身軀……
…………
半個時辰後,嗔欲魔女仍是慵懶地斜躺在那張貴妃椅上,周身卻散發著濃濃殺氣,宛如一朵妖豔而凶險的血色玫瑰。而她身旁,站著一位如同傀儡般麵色蒼白的男子,正是先前被她斬首的薛山。
魔女玩弄著手中細線,操控起“薛山”那已經接好首級的屍身,演練了幾式他曾經擅長的劍招,卻搖頭自語道:“唉,男人的身體,就算是七階,也果然不行呢,要製作天階淫傀,還是得尋一個天仙妹妹才行呐……”
此時,十位身著赤色長袍的男子進入房中,行至她身前,單膝跪地,為首一人抱拳說道:“殿主,貪慾魔王派人來傳話,說是得到了教主的音訊,讓我們暫時放下爭端,一同去選仙大會,尋找教主,不知您意下如何?”
嗔欲魔女皺了皺眉,紅玉般晶亮的魔瞳裡,流露出明顯的厭煩,怨聲道:“貪慾那個老狐狸,誰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不過,既然有了教主的訊息,本殿還是得去一探究竟的,更何況選仙大會上還能遇見不少值得煉化的仙子呢……”
她翹起**,坐起身來,用趾甲染作赤色的玉足勾起部下的下巴,又道:“嗯~看來會是一次大行動呢…想得本殿都有些乏了~”
這些個男部下侍奉魔女已久,當即聽出了她言外之意,不敢有一絲怠慢,其中六人趕忙脫下上衣,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肩並肩連成一排,用結實的後背形成一張人肉軟床,另外四人則是恭敬地為她寬衣解帶。
“嗯,你們幾個倒是挺機靈,賞一枚丹藥~”
嗔欲魔女在部下們的伺候下褪去渾身衣衫,毫不在意地裸露著她那經過鍛鍊的性感身軀,輕輕擠壓**,一股能量順著蛇形刺青一路彙聚至乳首,從孔竅中擠出,凝聚成丹。她將丹藥隨手一拋,也不去瞧是哪位部下有幸接住,便悠閒地趴在那人肉軟床之上,命令道:“開始吧!”
站著的四人看著她後背精美妖豔的蛇形刺青,額角各自流下幾滴冷汗,爭先恐後地在那頎長豐滿的玉體上按摩起來。四人分工明確,一人揉捏肩頸,一人捶打腰背,一人按摩**,一人推拿足心,將這位魔女大人伺候得十分舒坦。
其實,這四位乃是魔教嗔欲分殿的四大高手,江湖人稱“四方凶煞”,都有六階以上的實力,走出去,哪個不是威震一方的主兒?其中為首的“東煞”,更是達到了七階,如今卻卑微地侍奉著自己的主子,不敢有一絲怨言。
嗔欲魔女那雪白的蜜臀十分挺翹,即使趴著,也是高高隆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兩片圓潤臀肉之間,夾著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四人嫻熟的推拿技法伺候下,隱隱有淫汁溢位,溪水潺潺,落在身下那人的背上,惹得他登時支起了褲襠。
正在為她按摩**的“西煞”看得出神,一時間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嘴角流下一滴口水,滴在了她修長勻稱的大腿上。
“小西子,你也想和那薛山一樣,做一具肉傀儡嗎~?”嗔欲魔女冷冷地道。
西煞嚇出了一背冷汗,立馬加大了揉捏的力道,哀求道:“殿主,屬下罪該萬死,求殿主開恩!!”
怎料,他用力過猛,手上一滑,竟觸碰到了嗔欲魔女那彈軟的蜜桃臀!
兩片肥美臀肉在男人大手的揉搓下左右分開,露出一朵色澤紅潤,精巧潔淨的菊蕊,下方是一對圓鼓鼓的雪白美鮑,粉嫩的唇肉好似生龍活虎的玉蛤般,不停地吐著汁水兒。在外力下,陰瓣微張,桃源肉窟冒著氤氳水霧,隱約可以瞧見那充血嬌挺的秘蒂淫核,宛如一顆玲瓏剔透的紅寶石,美得令人心跳加速。
西煞嚇得急忙鬆手,於是兩團彈性十足的臀肉又啪嗒一聲撞在一起,肥顫顫地晃動著,激起層層白花花的肉波漣漪……
這下可真是犯了大錯了,他正要請罪,卻見嗔欲魔女後背的刺青忽然蠕動起來,化作一條活生生的毒蛇,以迅雷之勢,咬在他脖子上!
西煞頓時渾身脫力,倒在地上,嗚咽道:“殿主…殿主饒命,饒命啊…!”
嗔欲魔女美眸微合,繼續享受著其餘三人的侍奉,教訓道:“哼,本殿的秘處,豈是你這等貨色能碰的?小東子,割去他一根手指,以儆效尤!”
“遵命!”東煞拔出佩刀,斬落西煞左手食指。
眼見此景,南煞、北煞皆被嚇得不敢做聲,正在給魔女按摩的指頭,也在這殺雞儆猴的威懾下隱隱作痛……
…………
時間回到選仙大會。
楊青玄在吸收了方蓮的仙力之後,修為已突破至六階巔峰,體內魔力澎湃,於是在秘境裡宰了幾隻六階妖獸,自以為戰果頗豐,便回到唐雪櫻所在之處,準備與她一同行動。
誰知,他先前設下的守護結界竟已被不知何人破壞,唐雪櫻也不知所蹤。
“不妙…”
楊青玄眉心一皺,環顧四周,立即鎖定了一個魔力濃鬱的方向……
密林深處,身材玲瓏嬌嫩的百花仙子渾身衣衫被儘數剝去,欺霜賽雪的肌膚上纏滿了赤色麻繩,倒吊在半空之中。
她一雙柔美纖細的藕臂被幾道繩圈勒綁在後心,皓腕交疊,形成一道漂亮的五花大綁,與勒緊乳根的胸繩相連,令她不敢掙紮半分。兩道捆繩分彆箍緊了她左右玉踝,將那雙纖長靈秀的美腿筆直分開,整個人呈“丫”字狀倒吊著,纖腰被繩圈收束,美乳被胸繩勒緊,柔橈輕曼的仙軀在幾道“豐”字形繩路的勾勒下,端的是嬌豔欲滴,楚楚動人。
少女仙子的水華嫩穴冇有一絲絨毛,與那纖長的**一同羞恥地大大張開,露出內裡正在緊張收縮著的桃源蜜澗,粉豔潤澤的陰瓣兒好幾次賣力地想要合攏,卻每次都隻差一丁點兒,又被拉扯開去,無奈地擠出幾縷晶亮淫汁,將那顆飽滿嬌翹的蜜蒂**浸潤濕透,順著平滑的小腹緩緩流下……
在她身旁,一位身材嬌小的紅衣仙子正叉腰傲立,咯咯笑道:“雪櫻妹妹,冇想到吧~這次又落在我手裡啦~你這小饅頭穴,還真是看得讓人想要欺負一番呢”
說話間,她拿起一根點燃了的“慾火燭”,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唐雪櫻毫無防備的粉嫩**之中!
“噫噫啊啊啊——!!”
唐雪櫻難耐地嬌啼一聲,股間蜜裂傳來灼熱的膨脹感,令她原本因倒吊而有些暈眩的小腦瓜立時清醒了許多。燭火搖曳,滾燙的蠟油直直滴落在嬌嫩無比的陰瓣之上,燒得那本就紅潤的肉唇更加鮮豔,就連那顆身為少女最敏感的蜜蒂,也被蠟油燙得充血腫脹起來,彷彿一顆熟透了的紅葡萄。
這“慾火燭”的溫度並不高,不足以將她燙傷,卻能強行激發她體內的**,令她**酥癢難耐,生不如死。
可憐的百花仙子再也禁不住這般折辱,求饒道:“夢瑤姐姐,快住手,放過我吧…嗚嗚……”
不錯,將她吊綁在此地的不是彆人,正是靈虛宗最不講理的焰靈仙子,唐夢瑤。
唐夢瑤伸出纖纖玉指,捏住了唐雪櫻的那顆殷紅肉蔻,笑吟吟地說道:“誰叫你不聽我的話,嘻嘻,乖乖投降不就好了嗎~”
唐雪櫻強忍著**口鑽心徹骨的淫癢,咬牙道:“我…我纔不要!青玄哥哥會來救我的…!”
聞言,唐夢瑤再次嘲笑道:“嗯哈哈哈,笑死人了~就憑他…?”
她還未說完,忽覺身後傳來一股勁風,下意識側身閃躲,卻仍是慢了些,被擊中小屁股,跌坐到地上。
“什麼人?!”唐夢瑤回首望去,隻見不遠處一黑衣少年從一棵鬆樹旁躍出,又揮出一掌。
呼——!
淩厲的掌風吹滅了唐雪櫻**裡插著的蠟燭,也吹散了她慾火難耐的心。
“青玄哥哥!”唐雪櫻嬌聲叫道,美眸已被淚水沁濕。
唐夢瑤不甘心地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氣呼呼地說道:“哼~楊青玄,你這雜魚~!怎麼冇被林子裡的妖獸吃了呢?真是可惜,嘻嘻嘻~”
楊青玄冷哼一聲,回道:“夢瑤師妹,你再這般胡鬨,可彆怪我下手不知輕重了。”
誰知,唐夢瑤非但不怕,還吐出小舌,回了一個鬼臉,說道:“切~人家這次可不怕你噢!有膽就過來呀~”
楊青玄眉頭一皺,發覺此事似乎並不簡單,但總不能讓櫻妹繼續被倒吊著,於是手中捏了個法印,謹慎地上前幾步。
果然,當他距離唐雪櫻隻有三步時,腳下忽然鑽出兩根赤色魔繩,宛如毒蛇般竄向他咽喉!好在他手中已備好黑色魔繩,當即相迎,將之攔下。
隻不過,這陷阱令他不得不後退幾步,再次望向前方,隻見一道高挑豐滿的女子身影如鬼魅般擋在眼前。她身著金黃色的西域舞姬服飾,裸露著大片蒼白如紙的肌膚,性感嬌軀之上紅繩交錯,形成一道妖豔的龜甲縛,正是先前在請仙台見過的須彌宗首席大師姐——藍琦珊!
藍琦珊出身西域,有著一襲璀璨奪目的金色捲髮,眼眶深邃,瓊鼻高挺,下半臉卻被一張繡著波斯菊的麵紗掩住,散發著一股神秘的美豔氣息。她胸前一對高聳入雲的玉峰僅蓋著兩條狹窄的乳簾,大方地展示著那圓潤飽滿的動人曲線,下身也隻掛著前後兩片細長裙襬,根本遮不住她肥美多汁的雪白蜜臀。在她頎長豐滿的雙腿之下,那對精緻秀美的**蓮足,也被綁著繩網,高高踮起,更顯得她**極長,飄逸卓絕。
唐夢瑤躲在藍琦珊身後,喊道:“藍師姐,這傢夥總是欺負我,快幫人家教訓教訓他~!”
聞言,藍琦珊也不回話,隻是微微點頭,身子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向前彎腰,手臂如同木偶般平展開去,兩眼空洞,目光卻看得楊青玄有些發怵。
就在他疑惑之時,藍琦珊雙腿一蹬,身子有如飛箭般射出,雙手張成利爪,攻向他麵門。楊青玄眼見她十片尖銳的指甲劃破長空,呼嘯而來,下意識使出了縛仙寶典中記載的輕功“扶搖縱”,躍上半空,正好躲過這一擊。怎料,藍琦珊竟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彷彿一隻被扯著線的風箏,再次襲向楊青玄。
“這女人,身法怎地如此怪異……”楊青玄來不及去細思,隻得調動全身魔力,將黑色魔繩織成一張菱形大網,擋在身前。
“魔繩極意功第六式·捕仙網!”
韌性十足的繩網攔下了藍綺珊攻勢,還將她豐滿性感的仙軀裹入網中,其中兩個網眼正好套住了她渾圓飽滿的**,魔繩緊貼乳肉,從**摩擦至乳根,還順道將她胸前唯一的遮羞薄布掀了起來。
楊青玄這纔看清,在她乳簾之下,那兩團淫熟乳肉早已被紅色魔繩緊緊纏住,龜甲縛繩路勒綁著乳根,殷紅嬌翹的乳首則套著一枚外圓內方的銅錢,銅錢連著上下左右共四根細繩,一直延伸至乳根。四道細繩將著飽滿多汁的**勒分成四瓣兒,深陷肉裡,很難想象她這柔軟嬌嫩的上品美乳,正在遭受著多麼強烈的緊縛折磨。
再看她身上的龜甲縛,繩路工整,入肉三分,想來也是出自一位繩道高人之手。
“這…難道是魔繩極意功?到底怎麼回事…”
正當楊青玄疑惑之時,藍綺珊身上果真伸出來幾根魚線粗細的紅繩,精準地鑽入捕仙網的繩結之中,解開繩網,助她脫困而出!
這捕仙網原本有著封印仙力之效,尋常仙子陷入網中,早該渾身脫力,束手就擒了,但她卻未顯出半點兒頹勢,看得楊青玄嘖嘖稱奇。
他謹慎地退後幾步,思索道:“難道…她早被抽乾了仙力,隻是一具傀儡?”
此時,寄靈戒中的南宮魅忽然傳音說道:“你所料不錯,眼前這須彌宗的仙子,早已被本教嗔欲魔女打散了元神,煉化成地淫傀了,她身上的紅繩銅錢,則是用於鎮壓其凶戾之氣的法寶。”
“地淫傀?那是何物?”楊青玄問道。
南宮魅道:“嗔欲魔女嗜血成性,還精通傀儡之道, 喜歡將活人煉化為淫肉傀儡。淫傀的階彆可分為天、地、人三等,這位可憐的西域仙子,乃是地階淫傀。”
楊青玄握緊了拳頭,說道:“她這六階高級實力,隻是地淫傀,那天淫傀有多厲害呀?”
南宮魅笑道:“哼,想要煉化天淫傀,哪有那麼容易?原料至少也得是七階天仙才行,且不說能否尋得,就算見著了,也不一定能擒住。”
“確實如此……”楊青玄沉默片刻,又道,“前輩,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要把她搶過來!”
南宮魅嘴角上揚,說道:“你這小子,儘是些歪心思,禍害瞭如此多仙子還不夠,連這行屍走肉都不放過,哈哈哈!”
“多謝前輩誇獎!”
“哼,這仙子估計纔剛被煉化,讓她重新認主,倒也並非難事,本教主這便告訴你,破解地淫傀的法門。”南宮魅說著,指了指藍綺珊身上的一處。
楊青玄當即會意,施展扶搖縱,飛身上前,同時喚出幾根魔繩,捆向藍綺珊手足。藍綺珊也使出等量魔繩迎戰,殊不知這是佯攻,回過神來,楊青玄已逼近身前,一指點向她玉頸。
情急之下,她側頭躲閃,卻被楊青玄扯下了那道神秘麵紗……
難怪她一直不出聲,隻見那金色麵紗之下,仙子嘴裡竟咬著一根銅色口銜,一根紅繩從中穿過,將其牢牢固定。朱唇間,上下四顆虎牙已在口銜表麵留下齒痕,嘴角香津汩汩,順著那棱角分明的下巴拉絲滴落,顯得十分**。
被揭開麵紗的藍琦珊似乎有些驚慌,楊青玄看準時機,再次出手,飛速解開紅繩,一把將那口銜扯了出來。
冇想到,這口銜竟還連著一根**形狀的軟木塞,一同被從喉道拔出,沾滿了她粘稠滑膩的蜜涎。
“唔唔唔噢……!”被抽出口銜後,藍琦珊嗚嚥了幾聲,四肢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在地上。
楊青玄笑道:“這口銜便是遠程操控淫傀的法寶吧?這樣一來,她就脫離嗔欲魔女的控製了?”
然而,南宮魅卻道:“這才隻是第一步,當心!”
“吼啊啊啊啊——!!”
隻聽藍琦珊發出一聲淒厲悲鳴,周身魔力爆湧,竟將身上僅存的幾片遮羞布簾完全震碎,原先的紅繩銅錢龜甲縛也被她用手爪扯斷,整個人宛如一隻衝出牢籠的母豹般,四肢撐地,目露凶光,口吐戾氣,甩動著胸前一對淫肥**,發出陣陣啪嗒聲響。
眼見此景,就連在躲一旁觀戰的唐夢瑤也有些害怕起來,急道:“藍師姐,你、你怎麼了?”
聽到她的叫喚,藍琦珊英眸瞪視,竟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
“噫噫——!不要!!”唐夢瑤無處可逃,急忙躲到了被倒吊著的唐雪櫻身後。
千鈞一髮之際,楊青玄再次擋在了兩位同門師妹身前,一掌將藍琦珊擊退。
此時,藍琦珊似乎已經成為了一隻失去意識,敵我不分的母獸,下一刻又攻了上來。
“這母狗…暴走了嗎?”楊青玄不敢怠慢,揮出兩道魔繩,卻被她用徒手撕碎。
關鍵時刻,南宮魅以魔力幻化出幾樣物事,說道:“小子,冷靜點兒,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