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著高叉旗袍,側身開腿,此時前後裙襬已滑至一側,右邊緊俏的臀肉已完全露出,若是身子再斜一點兒,她那雪股之間的嬌淫蜜裂就要被一眾弟子看到。無奈之下,她隻能用雙手抓起兩片裙襬,掩著前後嬌羞之處。這樣一來,就更加無法逃離楊乘風之手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楊乘風在她嬌嫩的足底上撓起癢來,引得她咯咯嬌笑,讓她看起來仿若他手中的玩物,哪還有什麼仙門宗主的氣場?
“哈哈~快、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彆撓了…”
這嬌嫩的足心正是清風仙子的罩門,楊乘風無意間將她製住,竟是讓她不顧體麵,當眾求饒起來。
“哼,魔教淫賊,看劍!”
終於,在一旁觀戰的靜寧仙子出手了。她揮出一道劍氣,逼得楊乘風鬆開手,後躍幾步。隨後,她接回穆玲、蘇茗兩位仙子,重整旗鼓,說道:“惡賊,我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說罷,她便和兩位仙子組成三才伏魔陣,朝著楊乘風攻來。唐懷柔站“天”位,統領大陣,蘇茗、穆玲分彆站“地”位和“人”位,三女相互策應,威力大增,與楊乘風纏鬥在一起。隻見木屋前一陣刀光劍影,四人從地上鬥至空中,看得一眾弟子紛紛喝彩。
江晴芸也隻能在一旁看著,見丈夫數次遇險,一顆心幾乎要跳了出來,隻恨自己修為不夠,無力相助。
楊乘風以一敵三,雖可自保,但要勝過她們卻是不易,於是暗自思索該如何脫身。
而唐懷柔的攻勢卻愈發淩厲,她劍尖從穆玲、蘇茗的兵器上掃過,集三人仙力於劍鋒,一招“靈虛三絕劍”使將出去,劍氣縱橫數百丈,勢若蒼龍。
楊乘風心知這招非同小可,隻好閃身避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木屋小門忽然打開,從中走出來一位看著不到十歲的稚嫩少年,喃喃說道:“爹、娘,外麵怎麼這麼吵……?哎呀!”
“玄兒!”
楊乘風見兒子走出木屋,那道“靈虛三絕劍”,卻不偏不倚正好向他擊去!
他來不及思索,運氣急追,終於趕在了劍氣之前,以自己偉岸的身軀,擋在了兒子身前。
隻聽“嗤”的一聲,楊乘風背心中劍,長衣碎成兩片,露出他後背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夫君…!”江晴芸驚呼,忙搶上來扶著丈夫。
“無妨…”楊乘風搖了搖頭歎道:“芸兒,又得麻煩你幫我縫補了…咳…咳…”
他低下頭,吐出兩口鮮血。
楊青玄望著父親,顫聲問道:“爹,您怎麼了?”
楊乘風心想,自己被那所謂的正道仙宗追殺十餘載,累得妻兒一同流離受苦,或許隻有一死,才能保妻兒平安了。他長籲一口氣,歎道:“罷了…罷了……”
此時,三位仙子又已殺到,清風仙子長槍直刺過來。江晴芸施展本門仙術“蔽月重雲”,以雙手畫出一道真氣圓盾,卻被她輕易擊碎。楊乘風見狀,伸手格擋,手臂竟遭那槍尖貫穿。
“薄情的惡賊,今日便要取你性命!”灼華仙子怒吼著,趁楊乘風無力招架之際,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匕,徑直刺入了他的心臟。
楊乘風感到渾身一陣冰冷,望瞭望妻子,又望瞭望孩子,眼看無力迴天,便低頭在楊青玄耳邊說道:“玄兒,你要…好好練功,以後,才…才能保護好你娘…保護好自己心愛的人…我…對不起…你們……”
他話音越來越小,終是支撐不住,倒在兒子身前。
江晴芸抱著丈夫的遺體,淚如泉湧,俯下身去,想要親吻。可是,她身後忽然飛來一道金色的繩子,將她雙手牢牢縛在身後。這繩子還深入她的衣服,在她飽滿的乳峰上繞了幾圈,把她的**勒成了葫蘆狀。更有三根細繩,分彆從她乳環、陰環穿過,在她肚臍處彙聚,將三環連接到一起,隨後引出一根金繩,另一端,則握在了靜寧仙子的手裡。
江晴芸知道,這是本門用於懲罰犯錯弟子所用的“懲仙索”。
唐懷柔罵道:“師妹,你投身魔教,我本應清理門戶,但你若是能悔過自新,我尚可饒你一命!趕快跟我回去!”
江晴芸搖了搖頭,淚汪汪地看著師姐。
唐懷柔哼了一聲,說道:“你要嚐嚐本門懲罰弟子的手段麼?!”
她往金索中注入一股仙力。仙力順著細繩,向江晴芸作為女子身上三處最為敏感的地方擊去,一碰到乳環和陰環,就化作電流,電得她美眸顫動,雪膚泛紅,嬌軀痙攣不已。
嘩啦…嘩啦啦……
這位受到數萬凡人感恩敬仰的雲霞仙子,竟然被電得尿門失守,在兒子麵前尿了出來。
然而,即使是這樣,她仍冇有一絲悔恨之意,銀牙緊咬,不願發出一聲呻吟。她心中萬念俱灰,看了眼楊青玄,望著師姐威嚴的神色,懇求道:“師姐…求求您,念及我們同門之情…將這孩子,引上正途吧…”
隨後,她又淒然說道:“夫君,你死了,我又怎會獨活?”說罷,她便往蘇茗槍尖撞去,自刎而死。
“師妹——!”唐懷柔拉緊手中金繩,竟冇能阻止師妹尋死,心中的怒氣頓時轉為了懊悔,想起往日一起練功的時光,眼角不禁流下幾滴淚來。
楊青玄看著父母在自己麵前慘死,小小的眼睛裡滿是怒火,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諸位仙子,暗暗記下了今日這些害死他父母的人。
他正要衝上前去,為父母報仇,忽然感到身子裡傳入一股灼熱的真氣,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瞳孔也被染成了紅色,目中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血紅。他回頭察看,竟有一團紅色的霧氣,從父親死去的身軀中升起,湧入了自己的丹田…!
少年幼小的身體似乎無法承受這團魔力,頓時氣血翻湧,昏暈過去。
周圍的仙子都是名門正宗,自是無法瞧見這股魔力,隻道是楊青玄悲傷過度,一時失了神。
清風仙子長槍舞動,準備趁機刺死楊青玄,卻被唐懷柔舉劍隔開。她不明其意,問道:“為什麼不讓我殺了這個孽種?”
唐懷柔剛纔冇能攔住師妹自儘,已是後悔莫及,聽她留下遺言,又怎能忍心讓這孩子殞命?她正色道:“我要將他收入門下,撫養成人。”
此言一出,不僅是灼華、清風二位仙子,就連靈虛宗的弟子們也是滿臉訝異。
“那怎麼行?!”灼華仙子怒道,“我看這孩子大了也是個禍害,不如趁早殺了!”
清風仙子也附和道:“對,你怎麼保證他日後不會誤入歧途?”
唐懷柔說道:“我會施展本門秘法,封住他的記憶,令他從心向善,改邪歸正。各位道友,請給我十年時間。十年之後,恰好是選仙大會,我會帶他參加。如果他能得道成仙,那自然是我輩同道中人。如果無法通過,那便由各位處置!如何?”
靜寧仙子這一句“如何”,看似是詢問,實則是告知,容不得他人質疑。所以,其他兩位仙子隻好作罷。
於是,三位仙尊就此作彆,各自帶領弟子,返回宗門。
楊青玄被靜寧仙尊封住了與父母相關的記憶,隻道自己出生就是一名孤兒,自此便在靈虛宗尋仙修煉。
……
花開花落,花落花開,轉眼之間,已過了九年。
不歸山頂的楊柳已亭亭如蓋,昔日孩童,也長成了一名玉樹臨風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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