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選仙大會-闖大會初露鋒芒,遇仙侶橫刀奪愛
近日裡,長安城郊一處客棧中,客人比往常多了不少,十多張方桌儘數坐滿,喧鬨聲此起彼伏。
“兄台,你也是來參加選仙大會的?”
“是呀,聽說今年大會不僅是那些名門正派,我們這些平民也能參與,誰不想去碰碰運氣呢?哈哈!”
“真的嗎?怎麼報名呀?幫我也報一個!”
……
眾人談笑間,忽聽得一陣狂風從客棧門口呼嘯而過,循聲望去,卻見一對男女跨過門檻,走進店來。兩人身著白衣,領口處繡著一道雲霧狀仙紋,顯然是蓬萊宗的弟子。
少女麵容姣美,身形婀娜,一襲雲繡白紗連衣裙,麵料纖薄如紙,輕盈地勾勒出她柔弱無骨的纖腰。胸口處,緊裹著豐盈玉峰的布料開出一道一指長的菱形鏤空,從中甚至能窺見一小截誘人的乳溝,猶抱琵琶半遮麵地展現著她剛發育成熟的嬌軀。
前後兩片方形裙襬上寬下窄,側麵開叉直至腰間,露出蜜桃般圓潤白皙的誘人側臀。而那修長勻稱的**,則是包裹在一雙過膝長筒襪裡,半透白絲流露出細膩的肉色,與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遙相呼應,彰顯著豆蔻年華的青春活力。
少女蓮步輕移間,裙帶飛舞,隱隱有水霧逸散,遠而觀之,仿若仙子下凡塵,引來了客棧裡所有男人的目光。
一對玲瓏嬌翹的**隨著她步伐上下跳動,宛如兩隻生動活潑的玉兔,直勾勾地釋放著純欲氣息,看得不少人心潮澎湃。
更令人心動的是,她那純白裙襬的開叉處,圓潤的側臀之上,並未瞧見任何布條。也就是說,這位蓬萊宗的少女仙子,若隱若現的股間秘處,此時正毫無防備地真空裸露著!念及此處,不少人的褲襠登時硬到了極限。
正當眾人伸直了脖子想要細看時,與少女同行的男子卻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男子麵容俊秀,眉宇間流露出浩然之氣,看來也絕非泛泛之輩。
他上前幾步,指著先前談笑的幾個男人,笑道:“哈哈,就憑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妄想參加選仙大會?還是趁早收拾東西滾回家去吧!”
說罷,他大手揮出一道勁風,將一張桌子的人連帶著碗筷一同吹飛,菜湯灑了一身。
“你…!你欺人太甚!!”被吹飛的一人破口罵道,想要拔刀,卻被同伴按了下去。
“兄台,彆衝動,看他們的樣子,恐怕是近日江湖上名聲鵲起的那個蓬萊仙侶,不好惹啊!”
“哼,算你們識相!”那男子笑著,領著那白裙少女,大步行至剛纔被他“清理乾淨”的桌旁坐下,麵露不屑之色,並未將那些俗人放在眼裡。
白裙少女優雅地撩起後裙襬,渾圓飽滿的蜜臀徑直坐在長椅上,兩團白肉幾乎要被擠出汁兒來,看得旁邊幾桌又是一陣騷動。
她眼中露出仰慕之色,嬌聲道:“餘師兄,你剛纔那一手真厲害~我好喜歡~!”
“蓮兒師妹,收拾這些雜碎有什麼好誇的,等過幾日我在選仙大會上取個好名次,你再誇我也不遲!”那餘姓男子摟著少女纖柔圓潤的香肩,又喊道,“小二,快把你們這兒最好的菜給我端上來!”
那店小二被他呼來喝去,一連上了好幾道大菜,卻都不合他胃口,又是被他罵了好幾回。
這兩人正是蓬萊宗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江湖人稱“蓬萊仙侶”的餘鬆和方蓮,他們感情深厚,形影不離,仙法造詣頗高,曾幾次擊退東海沿岸的妖獸,闖出了不小的名聲。
蓬萊宗是三大仙宗之一,店裡其餘人畏懼蓬萊宗的勢力,皆是敢怒不敢言。
眾人沉默間,唯有一名身著玄色鬥篷的少年麵色不改,冷笑道:“蓬萊仙宗聲名遠揚,冇想到今日一見,竟是如此不堪入目,當真是汙了我的眼啊。”
餘鬆眉頭一皺,目光射去,隻見說話之人在角落與幾個女伴飲酒,相貌被鬥篷遮掩,僅能瞧見他嘴角上揚的弧度。他心有怒意,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悄悄取出蓬萊宗能夠洞察他人仙力的法寶“觀仙鏡”,探查此人的仙力階彆,隨後噗嗤一笑,說道:“我還道是什麼大人物,原來隻不過是修了點兒低階仙法的小輩!”
聞言,方蓮也是嬌然一笑,迅速起身,挺起玲瓏嬌翹的酥胸,一對白絲長腿邁著傲人的步伐,行至那黑衣少年身前,氣呼呼地指責道:“誰允許你亂說我們蓬萊宗壞話的,快給餘師兄道歉!”
黑衣少年冷哼一聲,袖袍輕揮,一根紅色長繩如閃電般射出,繩頭擊打在方蓮傲然挺立的乳峰之上,正好擊中她隱隱激凸的**,將兩團彈性十足的奶白肉袋抽得上下翻飛,抖動起顯眼的肉波漣漪。
“噫噫呀——!”
巨大的衝擊力將少女嬌軀震得連退幾步,豐滿的桃臀跌坐在地上,雪白的仙裙上揚,羞恥地揭開了她股間的神秘麵紗……
隻見那修長勻稱的**之間,少女仙子的**白皙飽滿,冇有一絲恥毛,隻可惜,那最誘人的唇瓣卻被一張青色符紙緊緊貼住,無法細察。
不過,先前乳首那一擊似乎攪動了她的心神,將她**刺激得流出了汁水,符紙沁濕,顯現出兩片肥厚的肉唇形狀,正是極品的白虎一線天,難得一見的完美饅頭穴!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方蓮俏臉登時紅若秋葉,小手飛速捂住裙底,嬌聲叫道:“餘師兄,快幫幫人家~!”
餘鬆大怒,趕忙上前將道侶扶起,抽出長劍,嗬道:“好小子,竟敢挑釁我們蓬萊宗?!”
他話音未落,劍鋒已刺向了黑衣少年的麵門。
眼看長劍即將刺入眉心,黑衣少年陡然伸出雙指,竟將他刺來的劍尖牢牢夾住,輕易攔下此招,又隨手一彈,將那帶著仙力的長劍震飛出去,深插客棧的石柱之內。
見道侶落入下風,方蓮立時花容失色,忍不住驚呼道:“餘師兄,你冇事吧?!”
“我冇事!”餘鬆後退兩步,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黑衣少年,說道,“小子,有本事就報上名來!”
“蓬萊仙侶,不過如此!”說話間,黑衣少年緩緩起身,揭下鬥篷,露出一張比餘鬆還要英俊的容貌,朗聲說道,“靈虛宗,楊青玄,若有不服,儘管再來便是!”
楊青玄雖已突破至六階中級,但並不想引人注目,因此在出行時特意隱藏了身份,也壓低了自己的氣息,所以在餘鬆眼裡,他隻是一個兩三階的修仙入門者罷了。
餘鬆右手暗運仙力,欲將長劍隔空吸入手中,卻未能如願,心中更是氣惱,隻得辯道:“原來是靈虛宗的小友。剛纔我手下留情,隻出了五成功力,才讓你僥倖擋下一招,你若是再無禮,就休怪我使出全力了!”
楊青玄輕笑一聲,說道:“五成?我隻不過用了兩成力罷了,廢物,還是先把你的劍拔出來再說吧。”
餘鬆氣得漲紅了臉,高聲罵道:“你…!我想起來了,原來你是當年,被靜寧仙尊撿回去收養的那個魔教賤種啊~!師父可是和我們說過你的事情呢,流著魔教妖人血脈的雜種,還妄稱靈虛宗的弟子?笑死人了!我看呐,你隻不過是……”
啪——!
還未等他說完,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就已傳遍了整個客棧。
“啊…!”餘鬆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睛被這一耳光抽得金星直冒,卻冇看清是誰打的,抬頭望去,隻見一道身著淡藍色仙裙的迷人倩影,不知何時已站在了楊青玄身側,舉目威儀,尊貴睥睨,天青色的仙瞳冷冷地瞪視著,看得他渾身一陣哆嗦,仿若掉進了寒冷的冰窖,動彈不得。
藍衣仙子抬起玉手,用手背在他另一側臉頰上又扇了一巴掌,教訓道:“還不知錯麼?修仙之人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這端麗冠絕的容貌,豐神綽約的身姿,不會有錯,是靈虛宗的首席大弟子,寒嬋仙子李涵月!
她怎麼也在此處?!
餘鬆終於想起了她的身份,趕忙上前,拉著方蓮一同躬身行禮,顫聲說道:“在、在下不知…不知李師姐在此,先前頗有得罪之處,還請…請李師姐見諒……!”
李涵月望向楊青玄,見他點了點頭,便道:“無禮之徒,這次便饒了你們,下次再犯,本仙可就不客氣了!”
見她饒過自己,餘鬆立即轉身,如同一隻落水狗般,帶著方蓮一起,夾著尾巴逃出了客棧,惡狠狠地瞪了楊青玄一眼,隨後消失在長安城人來人往的街道之上……
…………
長安城另一處客棧的房間裡,餘鬆垂頭喪氣地坐在床上,歎道:“唉…今天要不是寒嬋仙子護著,我一定會好好教訓那姓楊的小子,給蓮兒師妹你出口惡氣!”
方蓮與他並肩而坐,摟著他的臂膀,放入自己溫軟如玉的乳溝之中,柔聲安慰道:“餘師兄,不要緊的,你有這份心,蓮兒就知足了…”
口中雖如此說,但方蓮內心仍是有些不滿,自己當眾受楊青玄所辱,餘鬆非但冇給她找回顏麵,反而還被打了兩巴掌,當真是把蓬萊宗的臉都丟儘了!
餘鬆不知她的想法,隻是感受著她胸口暖洋洋的柔軟,不由得心頭一蕩,下身竟可恥地硬了起來,在褲襠處微微隆起一座小丘,緊張得不知說什麼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登時變得有些尷尬。
蓬萊宗的女子自幼修行“蓬萊貞女功”,須用“幻仙鎖欲符”封住**,以達築基之效。隻有當修煉階彆提升至五階時,方能撕開符紙,與人交合。方蓮此時還停留在四階,因此,兩人雖情投意合,卻一直未行男女之事。
餘鬆修煉的也是蓬萊宗需要禁慾的童子功,已達五階,可行房事,精氣日益增長,卻無處可泄,隻好自己處理了。
他支支吾吾道:“師妹…額…我…我得出去一下…”
怎料,餘鬆剛起身,方蓮便拉住他的指頭,媚眼含羞,撇過頭嬌聲說道:“師兄…你這樣忍著…很辛苦吧?人家來幫你…”
說著,她讓餘鬆躺在床上,害羞地解開了他的腰帶,撩起青絲,俯下身去,香軟滑膩的小舌頭纏纏綿綿地卷在他**之上,將這根與她拇指差不多長的包莖陽棒含入口中。
由於常年禁慾,餘鬆的**隻有兩寸出頭,棒首還被包皮覆蓋,十分敏感,一碰到方蓮濕滑軟糯的香舌,就不住地抖動起來,陰囊一縮一縮的,先走汁從棒首汩汩泄出。
方蓮玉口含情脈脈地包裹著,將汁液儘數吞下,兩片豐唇沾著香涎,又濕又軟,輕輕一嗦,便已含住了**根部,雙頰一鼓一收地吸吮,丁香小舌宛若纏住樹枝的藤蔓般,在**表麵緊緊地纏繞著,畫著圈兒來回舔舐起來。
餘鬆被她舔得神魂顛倒,身體也跟著抖個不停,卻仍是強作關懷心上人的樣子,顫聲說道:“蓮兒,你這樣含著我的下身,嘴巴很酸很難受吧?我…我馬上就射出來…!”
這根短小的處男**,即使整根吞入,包莖**也隻能堪堪觸及少女的喉嚨,實在說不上“難受”。方蓮不僅未排斥,甚至還希望,這根小**能再長一些,讓她多品嚐點兒男人的陽剛之氣。
然而,正當她準備用舌頭更加賣力地侍奉時,口中那根短小**卻已支撐不住,一抖一抖地射出一小縷稀薄的精水,隨後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迅速地萎靡下去……
方蓮玉口輕吮,將精液吸入喉中,隻覺味道十分寡淡,並不像一些古籍裡說的那樣難以下嚥,柳眉不由得皺了皺,但很快又在愛人麵前作出不在意的樣子,吐出軟綿綿的**,玉手揉了揉兩顆已經扁下去的精囊,不著痕跡地歎息一聲。
她雖從未見過其他男人的**,但也從偶然讀到的一些**裡瞭解過風月之事,再加上幾次**的經曆,已隱隱察覺自己道侶的**,似乎確實比尋常男子短小了些。
如果是白天那個靈虛宗的楊師兄…或許會不一樣吧…?
討厭,我在想什麼呀~!那個無禮的男人,哪裡比得上我的餘師兄!
想到其他男人的**,方蓮一張柔美嬌豔的瓜子臉頓時紅透了,害羞地垂下秀首,心中暗罵自己不該胡思亂想,但先前被楊青玄繩頭抽打過的乳首,卻是不受控製地硬立起來,在那素白仙衣上浮起兩點誘人的激凸。
長期被幻仙鎖欲符封住的悸動,此時被雜念挑逗燃起,方蓮也顧不得一直堅守的矜持了,用極小的聲音試探道:“餘師兄…你還想不想再來一回…?蓮兒雖封了下身,但還有…還有彆的地方可以用❤……”
然而,當她鼓起勇氣,滿懷期待,咬著下唇,柔情媚態地抬眼望去,卻發現餘鬆早已躺在床上,一臉疲憊地睡著了……
…………
幾日後,天下矚目的選仙大會如期而至。長安城中聚集的人群更多了,四海八方的江湖俠士、廟堂之上的高官貴爵,以及無數黎民百姓,紛紛前往城中一處“請仙台”,觀看這十年一度的盛會。
請仙台由大量上好玉石築成,中心廣場的麵積足以容納上萬人,更有一圈留給看客的高台雅座,但即使如此,對於此次大會來說,還是略顯擁擠了。
此次是選仙大會第一百週年,三大仙宗已知會天下,在挑選修仙資質上佳的弟子之後,還會舉行一場比試,前兩屆被選入仙宗的年輕弟子也可參加,優勝者將得到一枚能大幅提升修為的“天極丹”,因此,幾乎所有年輕一輩的修仙者都來了。
廣場北邊,立著三根十丈高的石柱,靈虛宗宗主唐懷柔坐於正中,蓬萊宗、須彌宗的兩位美豔宗主坐於左右,唐高宗和李涵月等皇室成員,和三大仙宗內資曆較長的師兄師姐們,則坐在前方稍矮一些的台子上。
正午時分,靜寧仙尊唐懷柔腳踏虛空,上前幾步,以深厚的內力向所有參會者言道:“時辰已到,本次選仙大會,正式開始!”
台下掌聲雷動。
唐懷柔續道:“第一項,考驗修仙資質,請諸位參會者將手放在麵前的仙玉上,若有仙緣,玉石會現出綠光,否則將是紅光。”
話落,在場的年輕人紛紛緊張地將手掌放在仙玉之上。頓時,廣場上數千道紅光如星海般閃爍而起,隨之而來的是大片愁苦的歎息聲,被淘汰的人紛紛離場。然而,也有零星幾人站在黯淡的綠光前欣喜若狂,這代表著他們雖資質不佳,但總算入了仙門。
餘鬆是十年前的選仙大會入門的弟子,無須參加這一輪考驗,但由於某些原因,他一直注視著場中的方蓮。
今日他的蓮兒師妹,不知為何在出門之前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將柔美的長髮用珍藏已久的白玉簪子束成極具古典韻味的髮髻,朱唇薄薄地抹上了混著晶瑩閃粉的櫻色口脂,還用硃砂顏料在眼角勾繪出一彎妸娜的眼線,將那本就水靈靈的仙眸映襯得更加嫵媚動人。
有幸目睹蓮兒這從未見過的可愛模樣,餘鬆本應感到欣慰纔是,但不知為何,他卻隱隱覺得,她這一番打扮,似乎並不是為了自己……
方蓮此時無暇理會餘鬆的注視,隻是專心地應對考驗,將葇萸般的纖手置於仙玉上,一道美麗的碧綠光華如願綻放,令她心頭一鬆,嘴角勾起一抹明媚動人的微笑。
然而,她才高興了片刻,眼角餘光就被一道刺眼的強光占據,轉頭望去,卻見一道無比璀璨的翡翠光柱沖天而起,夾雜著七色流光,直入雲霄!
廣場中所有人與方蓮一樣,目光齊齊投向那七彩光柱之處,隻見一黑衫少年筆挺地站在光柱旁,玉樹臨風,器宇軒昂,正是楊青玄!
如此天資,自然是所有參會的年輕人中最為閃耀的,方蓮那秋水妙目,一時間竟無法從他身上移開,心頭不知為何撲通直跳,兩團豐盈乳肉也隨著上下起伏著。
“這…這是?!不可能…他怎會有如此資質?”坐在高台上的蓬萊宗宗主蘇茗臉色微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冇想到此子竟如此天資卓絕,難道真是天意?”須彌宗宗主穆玲搖了搖頭,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唯有靜寧仙尊唐懷柔仍麵色平靜,彷彿早就知曉般,麵露微笑,一言不發……
初試過後,上萬人的廣場內,隻餘下不足百人,當真是百裡挑一。這其中,自然包括了靈虛宗的唐雪櫻、唐夢瑤、蓬萊宗的方蓮,以及須彌宗和一些其他門派的精英弟子,隻不過,他們的資質在那位黑衫少年的對比之下,還是略顯黯淡了。
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下,楊青玄上前幾步,站在眾人之首,等候下一輪的考驗。
靜寧仙尊終於開口道:“恭喜諸位正式成為我們仙宗正道的一員,接下來,請前兩屆入選的弟子進場。”
於是,數十名年輕弟子先後入場。餘鬆聞言,也是迫不及待地奔向方蓮身旁,經過楊青玄時,還低聲放了句狠話。隻不過,如此不堪的威脅,自然是被楊青玄無視了。
這些往屆弟子之中,唯一令楊青玄在意的,是一位須彌宗的師姐,她體內散發著渾厚的仙氣,又隱隱夾雜了幾分死氣,十分詭異,叫他捉摸不透。
此女下半臉蒙著一道繡著波斯菊的金色麵紗,隱隱現出一張充滿異域風情的俏臉輪廓。那深邃的眼眶中,盪漾著一雙宛若血池般妖豔的赤瞳,眼神如殭屍般空洞,叫人不敢直視。一襲略帶波紋的金色長髮,隨意地披散至桃臀,與她前凸後翹的高挑身材交相輝映,顯得成熟而性感。
那豐盈有致的窈窕仙軀,隻穿了類似西域舞姬的暴露服飾,裸露出大片白皙得冇有一絲血色的肌膚。病態的蒼白膚色,搭配上神秘的金色麵紗,端的是冷豔絕倫。
然而,與她神秘的容顏相反,她那風姿豔逸,肉感十足的身子,卻是大方張揚地裸露著。
她上半身僅蓋著兩道乳簾,形如倒置的令牌,從她頎長的玉頸延伸而下,呈“八”字形,搭在她波濤洶湧的豐碩**上,尖角處正好貼著乳首,堪堪掩住那向前隆起的淫熟乳暈,狹窄的布料被**進一步頂出,乳簾末端的小三角自然垂下,與乳暈下沿形成一道明顯的空隙,從側麵看去,桃紅色的**春光一覽無餘!
係在腰間的兩片布簾裙襬同樣性感迷人,細長的三角形繡花布片,窄得和兜襠布差不多,將她那迷人的腹股溝、馬甲線,全都惹人注目地展現出來。從後麵看去,兩片淫肥鼓翹的雪白屁股幾乎完全裸露著,形成兩道圓潤飽滿的優美曲線。更有一小截股溝,從布簾上方探出頭來,彷彿在勾引著男人往下探索。而那由蜜臀和**根部夾出來的月牙曲線,則是隨著她曼妙的步伐時隱時現,引人無限遐思。
然而,這露出程度極高的西域舞姬服飾,還不是她身上最令人血脈噴張的地方。
在這四片布簾之下,她那凹凸有致的仙軀,竟被幾根赤色麻繩緊縛入肉!一指粗的麻繩彷彿被鮮血染紅般,綻放出妖豔的色澤,在她肉身上交織成網,形成一組綺詭豔麗的“龜甲縛”。
怪異的是,那繩路的交彙處並不是繩結,而是一枚枚外圓內方的小銅錢,紅繩從銅錢孔洞中穿過,渾似天師用於辟邪鎮妖的寶物。
紅繩與她的幾片遮羞布簾融為一體,兩片乳簾是係在頸繩上的,兩片裙襬也是連著腰繩,將股繩正好遮住,更增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韻味。
不僅是軀乾,她那修長勻稱的四肢也同樣束著銅錢紅繩,雙臂從大臂至手腕共纏了五道繩圈,手腕處的繩圈還延伸出兩根紅繩,穿過指縫,將一枚銅錢固定在她掌心。
而那白皙圓潤的**,則是被大漁網狀的紅繩纏繞著,網眼約莫一掌寬,在腿膚上勒出一道道肉鼓鼓的雪白小丘。曲線優美的蓮足未著鞋襪,僅有幾根紅繩在玉趾縫兒間穿過,貼著足膚交織成網,將一枚銅錢固定在光潤柔軟的足心癢肉處。似乎是不願讓這枚銅錢沾上地麵的泥灰,她在行走站立時總是踮起玉趾,彷彿穿著一雙看不見的高跟鞋,使得本就高挑的身形更加亭亭玉立。
楊青玄回想著此前打探的情報,看來,這位身著暴露的仙子,就是須彌宗近年來最優秀弟子,出身西域的車遲國公主——藍綺珊。聽聞她年紀輕輕,就已成了須彌宗門下首席弟子,今日一見,果然叫人看不清底細。
與偏向禁慾的靈虛宗和蓬萊宗截然不同,身處西域的須彌宗,仙子們修煉的功法名作“須彌媚骨功”,需要通過激發自身的魅力和**,來提升修為,再加上當地本就開放熱情的衣著風格,每一位須彌宗女弟子,到了中原,都會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但即便如此,藍綺珊的這身打扮,還是過於妖豔大膽了,連楊青玄見了,都難免臉紅心跳。他暗自疑惑道:這**冇有羞恥心嗎?究竟是如何做到,臉都不紅地穿上這身比妓女還騷的衣服,參加數萬人觀看的選仙大會的?!恐怕隻有趙盈盈那癡女,能夠與她相比了。
但他還來不及細思,下一場比試就開始了。
隻見靜寧仙尊召喚出一塊黑色石碑,朗聲說道:“請諸位輪流在這石碑上注入內力,它會根據你們的修為階彆,浮現出相應的紋路,排行前十的,纔有機會進入下一輪考驗。”
聞言,不少人都爭先恐後地上前一試。然而,測驗結果卻向他們破了一盆冷水。他們的修為大多僅有一階或二階,連達到三階的都是屈指可數,隻有方蓮和唐夢瑤,能夠令石碑表麵浮現出四道仙紋。
眼見所剩之人無幾,餘鬆胸有成竹地大步上前,對楊青玄說道:“小子,今日就讓你開開眼界,見識一下,什麼是五階地仙的實力吧!”
他大喝一聲,額角青筋暴起,渾身力道彙於雙掌,猛地向前一推,登時掀起一陣狂風,將方圓數丈的石磚都吹飛起來,石碑上的仙紋也隨之逐個增加,最終停留在五道仙紋,外加半條短紋。
見狀,看台上的人群紛紛讚道:“冇想到蓬萊宗的這位弟子,不到三十歲,便已修煉至五階中級,真是前途無量啊!”
作為人群中目前唯一能達到五階的弟子,餘鬆感到信心大增,對楊青玄投去了嘲諷的目光。
楊青玄性格雖沉穩,但也並不會任由這樣的人在自己麵前放肆,不屑地回了他一句:“井底之蛙!”隨後上前,雙指探出,對著石碑點下…!
登時,一股巨龍形狀的磅礴內力沖天而起,將十多丈內的人儘數震飛,幾乎是一瞬間,石碑上就浮現出了六道紋路,並且仍在增加…!
“不…不可能…!他、他怎麼可能有六階?!一定是作弊,他肯定是用了某種能短暫提升實力的秘法!”餘鬆握緊了拳頭,始終不願相信眼前這一幕,不願相信自己落後於一個後輩的事實。
楊青玄持續往石碑中注入內力,但就在那第七道紋路初現形跡時,原本堅固的石碑,竟從他指尖處裂開一圈蜘蛛網狀的縫隙,隨後砰的一聲炸開,化作了十多塊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