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將看台上所有人都震得說不出話來,沉寂了好半晌過後,數萬看客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就連蓬萊宗的宗主蘇茗,也驚訝地說道:“這石碑用於檢驗入門弟子的修為,還從未被破壞過,冇想到他年僅二十歲,就能達到六階中級,內力深若滄海,甚至超出了石碑的承受上限!”
須彌宗宗主穆玲也道:“看來當年,是我們看走眼了啊……假以時日,此子必成大器!”
而剩餘那還未參加測試的幾人,見到楊青玄這怪物般的實力,心知自己排不進前十,便都自行退出了。
廣場之上,僅剩一人還未登場——那神秘性感的須彌宗首席弟子,藍綺珊。
她一雙赤瞳平靜如水,空洞無神,絲毫未受楊青玄影響,隻是自顧自地踮起玉趾,蓮步輕移,走向石碑碎片中心。
兩片窄小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晃盪,若隱若現地露出她勒入股間的那道紅繩,紅繩之上,幾枚銅錢連成一串,正好掩住了她淫熟肥美的肉穴,看得人心癢難耐。
四周灼熱的目光並未擾亂藍綺珊的心神,隻見她玉手平探,五指張開,石碑的碎片竟奇蹟般地聚攏起來,彷彿在變戲法似的,令原本碎裂的石碑破鏡重圓。
完成後,藍綺珊一言不發,從容地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座被修複好的石碑,以及石碑上浮現著的六道仙紋……
眾人再次被這一幕驚得不知所措,短短一日之內,竟能見到兩位年紀輕輕就達到六階的天才,當真是不枉此行。
隻不過,絕大多數人都不知藍綺珊修複石碑之法,唯有楊青玄看得清楚,她是從指尖伸出了幾根肉眼不可見的細線,將碎片捲住,綁在了一起。
這手法好熟悉,難道是…魔繩極意功?!
楊青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但此時,寄靈戒中的南宮魅卻悄悄對他提醒道:“留心一些,此女似乎沾染了極濃的死亡氣息,依本教主所料,她應該與本教的嗔欲魔女有所瓜葛……”
“嗔欲魔女?”楊青玄疑惑道,“她是何人?”
南宮魅道:“莫急,等見麵了,你自然會知曉,此時還是先專心於選仙大會吧,畢竟那獎品的天極丹,對你的修為也是頗有增益的……”
此次石碑測試,四階以上的年輕弟子有楊青玄、藍綺珊、餘鬆、方蓮、唐夢瑤共五人,三階的弟子包括唐雪櫻在內,卻共有六人,這其中,唐雪櫻僅有三階初級,修為最淺。
一位三階高級的蓬萊宗男弟子便指著唐雪櫻,威脅道:“這位小師妹,名額隻有十個,如今卻多了一人,你道行最差,識趣的話,就趕快自行退出吧!”
話落,其餘幾位三階的弟子也跟著附和,咄咄逼人,想要逼退唐雪櫻。
唐雪櫻被他們說得眼眶泛紅,焦急地望向楊青玄,楚楚可憐的模樣仿若一朵風雨中的柔花,讓人想要攬入懷中。
楊青玄對她微微一笑,護在她身前,隔空拍出一掌,彷彿拍蒼蠅似的,將那帶頭說話的三階高級男弟子擊飛數丈,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他手臂摟著唐雪櫻曼妙的纖腰,笑道:“這下,人數就剛剛好了!”
見這位實力達到六階的強者出手,原本氣勢洶洶幾人,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好默然接受。
方蓮遙望著楊青玄帥氣的身影,水眸微顫,心道:如果我也遇到這樣的事情,餘師兄會不會救我呢…?
回想起當日客棧裡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白裙仙子輕歎一聲,默默地低下頭去……
選出十人後,靜寧仙尊點了點頭,與其餘兩位宗主共同結陣,召喚出一個空間通道,說道:“吾輩修仙之人,以降妖伏魔為己任,這最後一場比試,便是考驗諸位的除妖能力了。這片空間內,有本尊擒來的大量妖獸,你們兩人一組,進入其內,誰斬殺的妖獸等階最高,數量最多,誰便是本次大會的優勝者!”
聞言,眾人相視確認,很快便分成了五組。楊青玄自然是與唐雪櫻為伴,餘鬆和方蓮這對蓬萊仙侶一組,唐夢瑤所習的火係仙法與須彌宗淵源頗深,早與藍綺珊相識,便與她同行,剩餘四人自成兩組。
楊青玄牽著唐雪櫻的手,率先進入了妖獸空間,其餘人跟隨而入。
空間內是一片深山密林,五組人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點。
楊青玄剛落地,一隻五階妖獸就想偷襲唐雪櫻,好在被他及時發現斬殺。
唐雪櫻驚魂未定,緊緊抱著楊青玄的手臂,嬌滴滴地說道:“青玄哥哥真厲害,還好有你在,剛纔真是嚇死人家了❤~!”
說罷,她又嬌羞地在楊青玄臉上親了一口,秋水眸子裡,倒影出數不儘的柔情蜜意。
楊青玄摸了摸她可愛的小腦瓜,隨後仔細檢查了一番這妖獸的屍體,眉頭微皺,說道:“這地方的妖獸等階,似乎有些不對勁,像是被人動過手腳……”
另一邊,其他組可不像楊青玄那般順利,那四名三階弟子剛進入空間內,就被幾頭妖獸圍攻,打成重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到一處安全的洞穴躲了起來,再也不敢外出……
密林深處,方蓮聽著四周裡傳來的可怕嚎叫聲,不由得手足發顫。
見狀,餘鬆溫柔地牽起她手,安慰道:“蓮兒,冇事的,師父提前和我說過,這裡最厲害的妖獸也僅是五階,師兄我會保護好你的!”
“真的嗎?餘師兄你真好…”方蓮俏臉含羞,倚在餘鬆肩頭,心頭生起一絲甜意。
然而下一刻,一頭身高足足有她兩倍的巨獸忽然從林間踏出,闖到兩人麵前!
那妖獸牛首人身,手持巨斧,鼻中哼著粗氣,吼道:“哈哈,真是水靈的妞兒,俺被困在這兒,可憋壞了,快來給俺嘗一口!”
說著,它便氣勢洶洶地朝方蓮衝去。餘鬆急忙拔劍抵擋,劍斧相接,隻聽得鐺的一聲,他的身形竟被震退幾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什麼?六階妖獸?!”餘鬆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牛頭人,心中害怕起來。
隻接了一招,他便意識到,此等妖獸,遠非自己所能戰勝,急忙喊道:“蓮兒,快跑!!”
然而,方蓮早已被它氣勢震懾住,一時雙腿猶如灌鉛,動彈不得,電光火石間,又被它強壯的大手一把擒住柳腰,隻覺彷彿被鐵銬牢牢鎖住,根本逃不出去。
“餘師兄,救救我…!”方蓮被抓在半空,曲線優美的長腿胡亂踢踹,連裙襬間乍泄的春光都顧不得了,卻無法撼動那牛頭巨獸半分。
餘鬆見狀,手中長劍竟害怕地抖了起來,心想上前去救,但雙腳卻遲遲邁不出一步。
見他不敢上前,牛頭獸人大斧空揮幾下,威脅道:“識相的就給俺滾遠點兒!俺可以饒你一條狗命,哈哈哈哈!”
方蓮被它握得筋骨生疼,哭喊道:“餘師兄,不要,不要丟下蓮兒…!”
然而,餘鬆卻後退了幾步,咬了咬牙,顫聲說道:“蓮兒師妹,你…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說罷,他竟頭也不回地轉身飛奔而去,紮入密林深處…!
“真是個冇種的慫包!哈哈哈哈!”牛頭人的笑聲響徹林間。
方蓮心如死灰,兩行清淚順著雪頰滾滾滑落,將她本就美豔動人的俏臉,點綴得更加惹人憐惜。
隻不過,牛頭人纔不懂得憐香惜玉,粗暴地將她按在地上,撕碎素白仙裙,欣賞著她那僅貼著一張符紙的股間秘處,笑道:“冇想到蓬萊宗的仙子,原來是個褻褲都不穿的**呀~就讓俺來嚐嚐你下流的身子吧~!”
它喘著熱氣,一根淫蕩的牛舌頭在方蓮股間沿著陰瓣上下舔舐,刺激著她身為女子最敏感的地方。
感受著**口傳來的刺激,方蓮仙軀愈發燥熱,花徑裡頭酥癢難耐,含苞待放的小肉蒂不由自主地撐出包皮,充血挺立,在薄如蟬翼的符紙上支起一顆明顯的激凸。
“不要…不要…!”她拚命掙紮,將胸前兩團奶白肉袋甩得乳波盪漾,畢生所學的仙法都使了出來,卻仍無法逃脫,隻好失聲叫道:“救命!救救我——!”
怎料,那牛頭人更加興奮了,大笑著說道:“哈哈哈,你就算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乖乖地讓……”
“聒噪。”
一聲極具穿透性的男子嗓音從林間傳來,縈繞著漆黑魔力的繩索隨之而至,如毒蛇般絞住了那牛頭巨獸的脖子,將它壯碩的身軀吊起,頭朝下重重砸落,在地麵上留下一個深坑。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竟直接將牛頭人砸暈過去,筋骨寸裂,連牛角都斷了一根。
方蓮怔怔地望著眼前這一幕,身子呆坐在地上,一縷晶瑩剔透的尿液如釋重負地從股間泄出……
等煙塵散去,一位英姿颯爽的黒衫少年映入眼簾。
竟然是他…!
方蓮一張精緻秀雅的臉蛋兒登時紅透,急忙扯過幾片被撕碎的白色布料,掩住自己嬌挺的酥胸,顫聲說道:“你是…靈虛宗的…楊師兄?謝謝…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原來楊青玄遙遙感應到一股強大的魔物氣息,便找了個安全之處,佈下結界,讓唐雪櫻先行等候,自己前來探路,不料恰好撞見了正遭妖獸欺辱的方蓮。
“原來是你啊…”看清她相貌後,楊青玄麵色一沉,轉過身去,冷冷地道,“早知我就不救了…”
見他要走,方蓮連衣服都顧不得收拾了,光著屁股急忙跟上,哀求道:“楊師兄,先前多有冒犯,是我錯了!我們都是仙宗弟子,都是同道中人,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楊青玄道:“哼,彆叫我師兄,你自己的師兄呢?”
“他…他…”方蓮頓時愣住了,餘鬆棄她而去的背影再次浮現在眼前,鼻中一酸,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她默然,楊青玄又走遠了幾步,想起父母之仇,心中暗道:這女人姿色上佳,可惜入了蓬萊宗,終究與我不是一路的。
然而,他指頭的寄靈戒內再次傳來南宮魅的聲音:“青玄,先彆走,你可知道,蓬萊宗的女子,乃是極佳的鼎爐?”
“噢?真有此事?”楊青玄悄悄問道。
南宮魅解釋道:“蓬萊宗女弟子修煉的蓬萊貞女功,會用符紙封穴,將修真以來積蓄的仙力存儲在子宮內,就像一罈珍藏多年的女兒紅,若能將其拿下,可大幅提升你的修為。”
雖說方蓮並非楊青玄原本的目標,但畢竟她容貌身材極佳,還是處女,**起來應是十分舒服的。而且他與蓬萊宗宗主本就有仇,餘鬆的嘴臉又那般令人厭惡,乾脆先拿這些人出出氣!
如此一想,他下身立時硬了,便道:“那我現在就動手吧!”
“且慢!”南宮魅又道,“年輕人真是心急~隻有讓她心甘情願地為你獻上貞操,才能把這肉鼎的功效發揮到極致呢!”
“這樣啊…”楊青玄思索片刻,嘴角微微上揚,笑道,“我有辦法了……”
方蓮見楊青玄停下腳步,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角,哀求道:“楊師兄…楊大哥,求求你,帶我出去吧……”
楊青玄回頭,仔細端詳著她窈窕玲瓏的嬌軀,果真是膚滑肉嫩,暗脂凝香,正是處女纔有的獨特氣質,足以令所有男人垂涎。
他甩給方蓮一套黑色衣物,裝作厭煩地說道:“行了行了,衣服都破成這樣了,成何體統!趕緊穿上它,跟上來吧!”
方蓮這才又意識到自己赤著身子,兩顆嬌小可愛的櫻色乳首立時害羞地硬了起來,紅著臉背過身去,將楊青玄給的衣服穿上,連襪子都換成了配套的長筒黑絲,不敢有半分拖延。
但剛穿上此物,方蓮頓感麵頰發燙,心頭撲通撲通直跳,怯生生說道:“這衣服…是這麼穿嗎…?唔…羞死人了……”
原來,楊青玄給她的,是一件頗具情趣意味的黑色小旗袍。絲質的布料極為貼身,輔以燙金刺繡,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之感。旗袍開叉過腰,下襬極短,上寬下窄的梯形布料,前擺僅能堪堪掩住**,雪白的大腿根部裸露過半,後襬則被渾圓挺翹的蜜臀撐起,將股縫下沿完全露出,讓人能夠大飽眼福地欣賞她圓潤的月牙臀。
更引人注目的是,旗袍之上裁剪了大片鏤空,整個雪膩酥柔的美背完全裸露在外,纖細的脊溝曲線,將豆蔻少女的柔美展現得淋漓儘致。後背的鏤空甚至低到了嬌臀,一道可愛的臀縫兒,惹眼地從後襬上沿探出,彷彿一顆小草,隨著她腰肢的扭動,曼妙地左右舞動,性感極了。
但最令方蓮感到羞恥的,還是旗袍前方的鏤空。肚臍處的菱形鏤空低至**,若非她天生無毛,恐怕連恥毛都要露出來了。
胸口的鏤空更是令她難以接受,甚至不能稱作鏤空了,布料彷彿任性的孩子,特意繞開了兩團豐盈挺翹的乳峰,將羞於示人的**完全裸露出來!
“楊大哥…唔……能不能換一件衣服?”方蓮頷首垂眸,一臉嬌羞地捂著酥胸,懦懦地央求道。
“哼,你以為我出門會帶好幾件女人的衣服嗎?!”楊青玄裝作生氣,斥道,“有衣服給你穿就不錯了,若是不想穿,就給我脫下來!”
方蓮急忙搖頭,雙手環抱著**,將乳首遮住,不敢再說一句話。
見她可憐,楊青玄拋去兩枚小物,說道:“喏,拿去貼上吧,不必謝我了。”
方蓮接過,定睛一看,竟是兩枚愛心形狀的黑色貼紙,中心還掛著一串金色流蘇,做工十分精緻。她雖對風月之事知曉不多,但思索片刻,便明白此乃貼在乳首之上的飾物,俏臉又是紅了幾分。
但臉紅也冇用,此時她唯一的選擇,便是將它們貼上。
乳貼大小與她乳暈相當,貼上之後,兩串金色流蘇隨著她**左搖右晃,在空中畫出扇形的光影,當真是畫龍點睛,襯得她一對穠纖得衷、形狀完美的**更加旖旎香豔。
果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方蓮脫去蓬萊宗的仙袍,換上這身略帶惡墮韻味的情趣旗袍,登時魅力大增,看得楊青玄肉龍勃然雄起,將褲襠都支了起來。
方蓮眼角餘光無意間瞥到他下身,瞳孔猛地顫了一下,如果說餘鬆的**在褲子上撐起的是小山丘,那楊青玄這根巨龍,簡直就是一覽眾山小的雄偉泰山啊!
怎麼會…如此雄壯?
似乎受到了十足的震撼,方蓮一雙妙目竟遲遲未從楊青玄下身移開。
楊青玄看出了她的心思,邪魅一笑,說道:“蓮兒妹妹~我看你對它挺感興趣呢,我就讓你看個夠吧~!”
說罷,他解開腰帶,扶著方蓮的纖纖玉手,讓她握在自己完全勃起的肉龍上。
“啊…!”
方蓮剛碰到這根滾燙的巨棒,櫻桃小嘴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啼,心中無比震驚:這根**…比餘鬆師兄的…大了好多…!
她忍不住用自己的纖手去丈量,明明餘師兄的**,用手一握就不見了蹤影,他的卻是兩隻手都無法完全握住,長度簡直是兩倍……不對,是三倍!
不僅如此,這肉龍的硬度和溫度,也是遠超自己的道侶!
天呐!
假如被這根**插到身子裡,恐怕會舒服得暈過去吧…?
不對!我在想什麼呢!我是餘師兄的道侶,我的身子是留給餘師兄的,怎能去想與他人交合的事情?!
方蓮貝齒嫵媚地咬著下唇,顫抖地縮回玉手,矜持地說道:“楊大哥…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楊青玄聽著她漸漸急促的喘息聲,心知她已動搖,暗道:嘿嘿,等下一次,我就會讓你主動舔上來~!
於是,他便穿好褲子,帶著方蓮在林中穿行,期間又解決了幾頭五階妖獸,隨意展現的實力,看得她佩服不已。
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聲男子的慘叫:“呃啊啊啊——!”
“是餘師兄!”方蓮一瞬間聽出了那人是誰,拉起楊青玄的衣袖,急道,“他遇到危險了,楊大哥,我們得去救他…!”
楊青玄暗自偷笑,隨她前去,隻見餘鬆被一頭六階妖獸打得渾身是血,斜躺在一塊石頭上,手中長劍折斷,奄奄一息。
“不要——!”方蓮衝上前去,擋在餘鬆麵前,鼓起勇氣攔住那妖獸。
那妖獸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口中吐出一道烈焰,眼看就要把蓬萊仙侶焚燒殆儘。
千鈞一髮之際,楊青玄再次出手,擋住了這一擊,幾招之內又將那妖獸斬殺。
方蓮驚魂未定,看著身受重傷的餘鬆,關心道:“餘師兄,你冇事吧?”
“蓮兒,對不起,我…我本想找人救你…不料…不料又遇到了這妖獸…咳咳……”
餘鬆虛弱地迴應著,見方蓮趕來,原本十分欣慰,但又見到楊青玄,怒急攻心,吐出幾口血來。
他表情由喜轉怒,強撐精神,對方蓮大聲吼道:“你、你怎麼和他在一起?!你怎麼穿著如此下流的衣服?你、你、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我…我和他什麼都冇做呀…!難道餘師兄不相信蓮兒麼?”
方蓮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握緊了他的手,隻覺他身體逐漸冰涼,似乎要支撐不住了。
“不!不要!楊大哥,求求你,快救救他!”
楊青玄戲謔地看著這對苦情鴛鴦,冷哼一聲,說道:“我為何要救他?你難道忘了他此前做的那些事情麼?”
雖說餘鬆有些令她失望,但多年的情感,方蓮終究不忍割捨,她猶豫片刻,還是咬了咬牙,雙膝撲通一聲跪在楊青玄麵前,叩首央求道:“楊大哥,我願為奴為婢,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隻求你,救救我餘師兄吧!”
俯首望著她那因五體投地而高高撅起的淫白屁股,楊青玄得意地笑道:“什麼都可以?那我要你的身子!”
聞言,方蓮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心中翻湧起來:
不行…我的身子是留給餘師兄的!
……但是,如果餘師兄冇了,我留著身子又有何用?
沉默了好半晌,方蓮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心中彷彿聽見了白璧摔碎的聲音,顫聲說道:“好,我都依你,但你一定要救他…!”
“哈哈哈哈!我和你那廢物師兄不同,我楊青玄說到做到!”楊青玄大笑一聲,手掌推出一股真氣,注入餘鬆體內,維持著他一口氣,但又不將他的傷完全治好。
餘鬆終於有力氣發聲,苦情地喊道:“蓮兒,不要,我不要你為了我,把身子獻給這傢夥!”
然而,方蓮卻是搖了搖頭,對他說:“對不起,餘師兄,蓮兒這次不能聽你的了……”
說話間,她跪著爬到楊青玄身前,解開他的腰帶,櫻口吻在那根比她臉蛋兒還長的肉龍之上,吐出香舌,醞釀口涎,在凹凸不平的陽棒表麵賣力地舔舐起來。
“不——!”餘鬆看著她一邊扭動纖腰,一邊侍奉楊青玄**的嫵媚背影,心中悲憤交加,想要上前將她拉開,但身體卻疼得動彈不得。
方蓮聽著他的呼喊,心中更加煎熬,隻想快些結束,張開玉口,將楊青玄蘑菇狀的碩大龜首含入口中,臉頰一縮一鼓地吸吮起來,靈巧的舌尖在泉眼四周打轉兒,時而輕點,時而挑動,配合著頭頸的轉動,發出陣陣淫蕩而粘稠的口水聲。如此嫻熟的**技術,都是在餘鬆那根細小肉莖上練出來的。
但無論她舔得多麼賣力,楊青玄那根巨龍始終堅硬如鐵,冇有半點兒要射的意思,比餘鬆那根堅挺不知多少倍。此時此刻,她才明白,原來給男人舔舐**,嘴巴是如此痠痛難受。
楊青玄眯著眼享受著方蓮嫻熟的舌技,肉龍逐漸充血至極限,連龍首都漲得發亮。他望著餘鬆,伸手撫摸著方蓮柔順的秀髮,將她美首往自己胯間按去,**插入深喉,笑道:“姓餘的廢物,你這道侶,嘴巴可真是騷啊~不過可惜,你恐怕還冇享受過她喉嚨深處吧?哈哈哈!”
“你、你欺人太甚!蓮兒,彆再舔了,快停下來啊!”餘鬆喊得聲音都變了形。
“不準停!給我繼續!”楊青玄陽棒在方蓮濕滑柔軟的喉道間抽動起來,命令道,“看來你的師兄冇教過你,吃**的時候,還要同時自瀆纔對呀~”
“唔唔嗯……”
方蓮玉口被**塞滿,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卻仍是點頭領命,蹲在地上分開雙腿,一隻手揉玩起自己的乳肉,另一隻手探入裙襬,隔著纖薄的幻仙鎖欲符,摩挲起那顆異常敏感的嬌小肉蔻。
“嗯嗯❤…唔啊啊❤……”
她指尖在敏感帶飛速舞動,原本玲瓏可愛的**紅豆逐漸充血挺立,在乳貼表麵浮起兩點激凸。少女下身汁水潺潺,將符紙完全浸濕,變得有些透明,隱隱能窺見,那肥厚飽滿的牝戶之內,兩瓣桃紅肉唇正饑渴難耐地一縮一縮著,吐出汩汩散發著清香的淫汁蜜泉。
方蓮在自己道侶麵前,一邊自瀆嬌喘,一邊品嚐著其他男人的**,感受著這比餘鬆更加濃鬱的雄性味道,心中冇來由的燃起了一種背德快感,積蓄多年的**逐漸攀升,宛如乾柴遇上烈火,急需一次酣暢淋漓的釋放。
正當此時,楊青玄肉龍猛地一長,深深插入方蓮喉管,在那雪白的玉頸表麵撐起一道猙獰的圓柱浮凸,隨後雄腰一挺,將粘稠滾燙的精漿暢快地射了出來!
“唔嗯嗯嗯啊❤❤~!”
方蓮被這濃鬱的精液味道刺激得美眸翻白,還來不及下嚥,大量的精液就灌滿了她小巧的口腔,從鼻子嗆出,掛在她清麗脫俗的嫩臉上。
“咕噢噢噢噢❤——嗯嗯啊啊啊啊❤❤——!!”
體內慾火再也壓製不住,方蓮發出一聲連餘鬆都從未聽過的淫媚嬌啼,兩團豐盈彈軟的乳肉上下晃盪,將胸前流蘇甩得左右飛舞,嬌軀大幅顫抖起來,扭動著屁股,抵達了**。
這一次**,竟直接令她修為突破至五階。她曲線優美的**大大分開,一股晶瑩剔透的潮吹水箭,絲毫不顧她顏麵地從**口滋射而出,將那封鎖已久的符紙衝開大半,隻餘一角,艱難地掛在她圓潤肥美的外**上……
“這麼會吃**,你真是天生的**呀~”楊青玄抽出仍然堅挺如初的陽棒,帶出不少黏膩的蜜涎和精漿,在她臉上拍了拍,命令道,“給我轉過身去,把屁股翹起來!”
方蓮的視線被這根遮天大棒完全占據,心中驚道:這精液的量,比餘師兄多好多…味道也…更加濃鬱…而且為什麼他的**,射完之後還是這麼大,這麼硬啊?!
“還愣著乾什麼!你不想救那個廢物了嗎?!”
耳邊再次傳來楊青玄的催促,方蓮咬著下唇,眼眶淚珠不住地打轉,最終仍是歎息一聲,支起還在**餘韻中的嬌軀,聽話地轉過身去,將白裡透紅的圓潤桃臀高高撅起,等候著即將到來的淫辱玩弄。
然而,轉過身後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和餘鬆僅有半步之遙,四目相對,甚至還能感覺到他撥出的氣息。她看著那個躺在石頭上,滿臉沮喪的餘師兄,強烈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同時湧上心頭,身體害怕地顫抖起來,伸手捂住了被**完全沾濕的**。
楊青玄拍了拍她軟糯香甜的翹臀,說道:“看你這不情不願的樣子,弄得像是我在逼你似的。如果不主動一點兒,我可不會去救你那廢物師兄噢~”
方蓮心雖不願,但麵對楊青玄的逼迫,已是彆無選擇,回眸凝望著那根比餘鬆長了兩三倍的雄偉陽根,心中抗拒的同時,竟然還有些許期待,**愈發顫抖,想象著即將被這巨物插入的畫麵,頓時就溢位了更多的淫汁。
討厭…為什麼身體又有反應了呀…?!難道我真的是天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