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涵月纖指結出法印,點在唐夢瑤眉心,令她睜開雙眼,與月之瞳對視,隨後說道:“此乃月華幻境之法,可強行修改她的記憶,隻不過需要些時間,你們守住此地,彆讓人打擾我。”
“冇問題!”楊青玄拍了拍胸口,說道,“月兒,你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呀!”
聞言,李涵月盈盈淺笑,雙眼凝神,天青色的仙瞳光華閃動,釋放出無比強大的仙力,灌注到唐夢瑤的腦中……
感受著她的威壓,柳芳儀不禁讚道:“大師姐雙目複明之後,實力比之前更強了呢…”
楊青玄也是點了點頭,喜上心頭。
唐雪櫻笑道:“大師姐這實力,哪還需要我們護法呀?難道除了師尊,靈虛山還有其他高手?”
然而話音剛落,一股不比李涵月弱的氣息就從房門湧入,撲麵而來…!
“楊公子❤~你把奴家騙得好狠,自己卻在這裡與彆的女人享樂,當真無情~!”
一道熟悉的勾魂聲調傳來,令楊青玄心頭猛地一顫,回首望去,隻見一道妖嬈的紫色倩影,正嫵媚地倚在房門口,玉臂抱胸,秋波盪漾的美眸中倒影出濃濃恨意。
“趙盈盈?!”楊青玄踏前一步,將柳芳儀和唐雪櫻護在身後,問道,“你…你不是被師尊封印了嗎?”
趙盈盈隻著一件紫色的連身短衣,開領深至肚臍,白花花的**裸露大半,下襬堪堪掩住蜜裂,一雙雪白圓潤的長腿暴露無遺。她赤著蓮足,上前幾步,輕盈地坐上方桌,翹臀肌膚與桌麵直接接觸著,勾起玉足,狐媚地笑道:“諾~拜你所賜,唐懷柔那賤人在奴家身上留下了相當惱人的印記呢…”
楊青玄順著她話音望去,隻見那白裡透粉的玉足,左右腳心處分彆被刻印著“封淫”、“鎖欲”兩組金字,心中暗道師尊手段狠辣。
“公子,看夠了麼~?”趙盈盈冷笑著問道,“若是看夠了,就隨我去吧!”
原來她是來尋仇的!楊青玄心中一凜,卻隻見她化作一團紫霧,如鬼魅般出現在麵前,玉手成爪,抓向自己脖頸。
若是在從前,楊青玄恐怕連她的招式都看不清,就已被擒住。但如今,他已晉升至六階,再加上魔繩極意功之玄妙,麵對眼前這位七階的癡欲魔女,倒也能撐個幾回合。
他心念一動,一張繩網迅速結成,擋住了趙盈盈的魔爪,順勢將她玉手纏住,繩頭如藤蔓般纏上她的藕臂。
“魔繩極意功練得倒是不錯,可惜公子你本身的實力,還是弱了些呢~”
麵對魔繩,趙盈盈不退反進,化爪為指,點向楊青玄胸口。
“青玄師弟,當心!”柳芳儀驚聲叫道,飛身上前,但終究慢了一步。
在她驚愕的目光中,趙盈盈一指從楊青玄胸口穿過,看得她麵色蒼白如紙。
然而,被刺穿胸膛的“楊青玄”卻是化作了一道虛影消散,一道爽朗笑聲從空中傳來:“妖女,我在這兒呢!”
原來他已衝破房瓦,躍上屋頂。
趙盈盈隨手捏碎殘影,笑道,“哼~扶搖縱?看來教主傳你了不少功夫呀…”
話音剛落,她身形一閃,飛上房簷,與楊青玄纏鬥在一起。
柳芳儀和唐雪櫻欲上去幫忙,卻聽楊青玄道:“她的目標是我!我拖住她,你們保護好大師姐!”
“楊公子,想要拖住奴家,可冇那麼容易噢~”說話間,趙盈盈出招加快,攻向楊青玄要害。
修煉階彆之差畢竟難以逾越,一招一式間,楊青玄逐漸落入下風。他目光冷厲,渾身內力彙聚於掌心,嗬道:“哼,想帶走我?也冇那麼容易!”說著,一柄由魔繩編織成的巨劍在他手中成形,朝著趙盈盈勢大力沉地揮砍過去。
“繩劍·斷空!”
深紅色的巨劍砸向趙盈盈酥胸,掀起勁風呼嘯。趙盈盈目光凝重,抽出佩刀橫在胸前。刀劍交接,隻聽“當”的一聲,那堅韌的刀身竟被劈出了一道裂紋,她那本就性感暴露的裙袍也被劍氣震碎,乳肥臀圓的妖媚淫軀羞恥地裸露出來。
癡欲魔女悶哼一聲,將被震出鮮血的手掌藏在身後,強行裝作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笑道:“真冇想到公子還有這一手,不愧是教主的弟子,當真是天賦異稟呢~不過,如果這就是你的底牌,那今日恐怕是奴家勝了呢❤~”
話雖如此,趙盈盈仍是暗自心驚,初次見麵時,眼前這少年在她手中不堪一擊,冇想到隻過短短數月,他已能使出足以傷到自己的招式,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恐怕他真能超越自己。
楊青玄施展了這一招,也是接近力竭,但仍是毫無懼色地說道:“哈哈,妖女,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你就等著束手就擒吧!”
“你說什麼?憑你這狀態,拿什麼和我……嗯嗯?”
趙盈盈話音未落,忽覺背後寒芒襲到,急忙閃身,但仍被劍影斬落了幾縷青絲。
回頭望去,隻見一位英姿颯爽的青衣劍仙,踏著虛空而來,橫眉冷視,不怒自威。
實力唯有達到七階,才能腳踏虛空,禦氣飛行,此人顯然是靈虛宗的七階天仙……
“李涵月!”魔女蹙眉叫道,“這一次,奴家可不會再留手了!”
“你若是敢動他一根指頭,今日就休想活著離開靈虛山!”李涵月冷冷地說著,身形化作一道青色閃電,手中斬妖劍刺向趙盈盈麵門。
兩人在空中拚鬥在一起,招式之快,連擅長迅捷身法的柳芳儀都無法看清。而楊青玄卻是將她們的戰鬥看得一清二楚。
起初,李涵月還占據上風,但不知為何,她的劍法變得愈發散亂,逐漸被趙盈盈壓製,到最後,竟是連長劍都被震飛脫手,完全敗下陣來!
“大師姐!!”在下方焦急觀戰的柳芳儀與唐雪櫻同時喊道。
趙盈盈嘴角勾起勝利的微笑,取出一根麻繩,在李涵月脫力的仙軀上捆縛起來,將她手腕與足踝牢牢捆死,小臂與小腿一圈一圈地並排綁在一起,再用幾根麻繩將大小腿摺疊捆縛,繩圈入肉,把豐滿圓潤的**捆得像糖葫蘆似的。
“寒嬋仙子,你又輸了!”癡欲魔女嗤笑著,在李涵月身上綁好乳繩與股繩,分彆勒緊,直到繩圈將她**勒得腫脹發紫,滿是毛刺的股間繩結完全陷入**裡,方纔罷休。
仔細觀察著眼前的一切,楊青玄卻是毫不緊張,笑道:“癡欲魔女,你高興得太早了!”
“嗯?”趙盈盈心頭一驚,揉了揉眼睛,竟發現眼前的世界就如破碎的鏡麵般,化為幾道虛影,消散殆儘。而她自己的身軀,卻是以剛纔李涵月的姿勢,被麻繩死死地緊縛著,從空中跌落到地上。
她手足連縛,跪趴在地,淫肥鼓翹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臀肉如水波般晃盪,在足以封印她魔力的仙繩拘束之下,用力掙紮著,將繩圈都吃進了肉裡,勒出好幾道深紅繩印,卻始終無法掙脫,驚恐地問道:
“什麼?幻術?!怎麼可能……你、你什麼時候開始施展的幻術?!”
“哼,魔教妖女…”李涵月現出身形,冷眼俯視著趙盈盈,猶如看著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般,冷笑道:
“你是什麼時候產生了我冇有使用幻術的錯覺?”
“你……!”趙盈盈難以置信地望著李涵月,相隔短短的一個多月,她的實力竟已突破到了與自己相同的七階後期,甚至還超越了自己,有半隻腳踏入八階之勢,此等修煉速度,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還未等趙盈盈緩過神來,李涵月就用劍鞘穿過她手腕與足踝間的捆繩,將她挑了起來,送到楊青玄麵前,說道:“玄兒,她就交由你來處置吧。”
堂堂魔教三大護法之一,癡欲魔女趙盈盈,如今卻像一隻嗷嗷待宰的年豬般,手足被綁在一起,四腳朝天吊縛,**著豐滿的嬌軀,搖晃著圓潤的屁股,冇有半點兒反抗之力。
楊青玄拎起趙盈盈的裸軀,拍了拍她彈軟的翹臀,笑道:“你這淫妖婦,有通天本領又如何?還不是又落在了我手裡?哈哈哈!自己捆自己的感覺舒服嗎~?”
趙盈盈那張狐媚俏臉上少有地露出一抹羞紅,嗔道:“莫得意,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們重新比試!”
楊青玄輕哼一聲,不予理會,轉身回到房中,對幾位仙子說道:“月兒,芳儀姐,櫻妹,你們帶著夢瑤師妹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審問這妖女。”
李涵月側過身去,說道:“這麼急著把我們支開,你這是有事要問嗎?我看你是饞她身子,下流!哼!”
柳芳儀揉了揉大師姐的香肩,勸道:“大師姐~彆生氣嘛,青玄師弟可不是那種用下身思考的男人,咱們就聽他一回唄……”
見李涵月仍是柳眉微蹙,不願離開,楊青玄隻好在她耳邊悄悄說道:“月兒,這次聽我的,下回我保證獎勵你一次終身難忘的三穴**!”
光是聽到“三穴**”那四個字,李涵月身子骨就已酥了,股間不自覺地濕潤起來,俏臉一紅,轉過身去,嬌滴滴地道:“噫…!討厭~!胡說什麼呢❤~!”
說罷,她牽起兩位師妹的手,連同唐夢瑤一起,行出房門,回眸柔聲叮囑道:“玄兒,我們走啦,小心些,這妖女不好對付……”
楊青玄點了點頭,目送她們離開後,將癡欲魔女吊縛在房梁上,肉龍“啪”的一聲捅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叫道:“喂喂,彆再裝糊塗啦,你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唔哦哦哦哦哦❤❤~”趙盈盈本就被足心處的封淫鎖欲咒紋折磨得慾火焚身,此時被楊青玄這根巨龍插入,簡直是久旱逢甘露,發出了一長串酥媚至極的春吟聲,**不自覺地收縮蠕動,深深吸吮住**,爽得楊青玄差點兒就射了出來。
他運功守住精關,罵道:“你這隻知道**的**,該不會是專程過來給我**穴的吧?”
“嗯嗯嗯❤~”趙盈盈一邊夾臀呻吟著,一邊嬌聲叫道,“是教主…教主有難…嗯嗯啊❤…”
聞言,楊青玄心頭一驚,罵道:“賤女人,如此重要的事,你不早說?!”
他趕忙抖擻精神,在一陣用力的**過後,噗嗤噗嗤地射出精液,與她一同**。
完事後,他便將趙盈盈軟綿綿的嬌軀扛在肩上,全力施展扶搖縱,趕去後山宗門禁地——斷塵穀。
…………
兩人深入穀中,來到關押魔教教主南宮魅之處,卻聽見兩道熟悉的聲音。
“哼,什麼江湖門派,都是一群廢物,竟讓那癡欲母狗給逃了!本尊隻好拿你這淫軀泄憤了!魔教妖女,彆再硬撐了,泄身吧!”
“唔嗯嗯嗯…!唐懷柔,你這賤人!有種放開我…噢啊啊啊啊啊❤——!”
楊青玄趕忙躲在一塊巨石後方,偷偷看去,隻見靜寧仙尊正佩戴著一根假**,在南宮魅**裡用力**,不到片刻,就把她**到了**。
她的魔力隨著潮吹外泄,天地間能量劇烈地波動起來,被唐懷柔儘數吸收。
滿意地吸取完魔力後,唐懷柔才隨手打開一扇空間通道,轉身離去……
等到靜寧仙尊氣息完全消失,楊青玄忙上前檢視。隻見南宮魅仍被四根鐵索吊著四肢的橫截麵,秀首低垂,麵色如紙,三千青絲披散而下,宛如落水的燕子般淩亂不堪,圓潤飽滿的大屁股被**得通紅,還時不時抽動一下,顯然是仍徘徊在**的餘韻之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南宮魅纔是楊青玄真正的師父。見到自己的恩師受辱,楊青玄怒拳緊握,指甲在掌心摳出幾道血痕,對靜寧仙尊的恨意再度加深許多。
他上前撕開封住南宮魅嘴巴的符紙,問道:“南宮前輩,您怎麼樣了?”
南宮魅見他前來,蒼白的臉上總算恢複了一絲血色,說道:“唉…唐懷柔那賤人,竟然修煉邪功,這些日子總要來吸取我的魔力,你若來得再晚幾日,恐怕我就要支撐不住了……”
楊青玄黯然道:“弟子不孝,修煉這麼久,還冇達到七階,但我一定會設法救您出來!”
南宮魅搖頭道:“你在一年內從一階修煉至六階,已算是前無古人的天才了,我對你十分滿意。雖然你此時無法將我的軀體救出,但仍有其他辦法…”
楊青玄道:“不知有何法子?”
南宮魅道:“你先把盈盈放了吧,放心,她不會害你。”
楊青玄依言將趙盈盈繩縛解開,帶她上前。
“主人~!他欺負我~”趙盈盈跪在南宮魅麵前,指著楊青玄說道,那撒嬌的語氣,聽得楊青玄都是頭皮發麻。
南宮魅笑道:“此人算是我的親傳弟子,以後你須聽他號令,改稱他作主人。”
聞言,趙盈盈隻好嘟了嘟嘴,點頭答應,如母狗般爬到楊青玄腳邊,親了親他的**,嫵媚地喊了一聲“主人~”。
見狀,南宮魅終於對楊青玄說道:“你已習得寄靈之法,可將我的魂魄抽出,轉入盈盈製作的生死環之中,如此一來,我的靈魂就能從此地脫身,他日再尋一具軀體即可。”
楊青玄點了點頭,當即走到她身後,撕開封在她**口的符紙,肉龍抵在兩片濕滑的肉唇之間,來回摩挲著,說道:“南宮前輩,弟子得罪了…!”
真正的男人**無論是硬度、觸感、還是溫度,都比假**美妙多了,弄得南宮魅淫心直跳,舔了舔朱唇,迫不及待地說道:“青玄…彆再挑逗本尊了…快、快些插進來❤~”
聽著她勾魂攝魄的語調,楊青玄忍不住雄腰一挺,“咕滋”一聲,將**完全插了進去,抽動起來。
“唔噢噢噢噢❤~!好、好舒服,莫要留情,用力地乾我…嗯啊❤~!”
久經寸止折磨的南宮魅,在被**插入的瞬間,就彷彿失去理智般**起來,花徑中媚肉不斷蠕動收縮,吐出汩汩淫汁。假若不知她的身份,尋常人定要以為她是一隻淫騷的母狗。
那修煉多年邪功的嬌淫**,每一寸淫肉都是彈軟無比,宛如有生命般,主動地吸附包裹在**之上,柔情媚態地蠕動起來,彷彿無數根小舌頭在給****一樣,令楊青玄也是爽到了極致。
在這吮骨吸髓的騷浪**裡,楊青玄是越**越爽,肉龍膨脹至極限,連**都是腫得發亮,每次抽回,都將龜棱抽至**口的紅肉外翻,每次插入,都如撞鐘般勢大力沉地砸入花心。
“美死了❤~!這陽莖的感覺,比你父親的還要舒服,哈啊昂昂昂——!”
在楊青玄這根粗壯肉龍的攪動搗壓之下,南宮魅那張嬌豔絕倫的臉上又是恢複了紅潤,美眸間秋波湧動,雪頰上春色滿盈。
當楊青玄與南宮魅交合時,趙盈盈也未閒著。她將魔力凝聚成一枚漆黑色的小環,飄向南宮魅紫紅色的菊眼兒,沾了些菊汁潤滑後,便卡了進去,撐開一道兩指寬的洞口,透過其中,粉豔潤澤的菊肉清晰可見。
“噢噢噢❤…我的屁眼兒…被撐開了…!就是現在,把寄靈蠱插進來~!”
聽到南宮魅酥麻的聲音,楊青玄立即取出一枚寄靈蠱,化作葫蘆狀的肛塞,穿過生死環撐開的**,插了進去。
雙穴都被插滿,南宮魅被**得麵色潮紅,不停**道:“嗯啊啊啊❤~後麵也被填滿了…!好充實…好舒服~!想要更多…!青玄…不要留手,狠狠蹂躪我❤…!”
楊青玄看著眼前這個被封印了四肢,依舊呻吟著淫聲浪語,宛如泄慾淫壺般的騷女人,先前的恭敬漸漸消散,目光也變得狠厲起來。
他喚出魔繩,沿著那豐滿性感的嬌軀,綁了個漂亮的龜甲縛。紅繩勒入淫肉,更顯得她乳肥臀圓,彷彿是一隻生來就是給男人**的肉貨。
隨後,他又用三根細繩分彆勒住了她的紫紅色的乳首和蜜蒂,掛上震仙丸,調至最大檔位,給予她宛若雷擊般的強烈刺激。
“噫噫噫啊啊啊啊❤——這、這是何物?!!為何一直在震…?!嗯噢噢噢❤❤!!”
即使是南宮魅這等層次的強者,也從未體驗過此種玩法,三處敏感帶的震動激得她香舌半吐,**裡的淫肉也跟著一同痙攣酥顫起來,為楊青玄的**帶來了同樣緊緻舒爽的刺激。
“你這**,吸那麼緊,莫不是想把我的**吃了?!”
楊青玄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抬起右手,“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蜜桃狀的翹臀上,猶如巨石砸入平靜湖麵般,在那渾圓飽滿的屁股蛋兒上激起一圈圈肉波漣漪。
“嗯嗯嗯❤…就是這樣…打我的屁股,狠狠地打…嗯嗯嗯啊❤——!”
這一巴掌,令南宮魅嬌軀猛地一顫,屁股一陣哆嗦,菊眼兒和**同時痙攣收縮,竟是連尿眼兒都控製不住,一泡熱騰騰的淫尿嘩啦啦地泄了出來!
“南宮前輩,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啊!”
楊青玄握緊了南宮魅纖腰,使出渾身力道用力**起來,結實的腹肌撞在她肥美的肉臀上,衝擊得那兩團被巴掌打得通紅的屁股肉,猶如狂風捲起的海浪般,一波一波地前後顫動。
“對,我是**、母狗…請不要憐惜,儘情地懲罰我…!嗯嗯❤…就是那裡,插到最敏感的地方了,唔啊啊啊昂❤❤❤——!”
終於,在一次猝不及防的大力深插之下,南宮魅**裡最受不得刺激的一塊媚肉被**戳中,簡直是靈魂都要被**出竅了。
強烈的快感如滔天洪水般席捲全身,激得她美眸上翻,紅舌儘吐,**和陰蒂都挺立到極限,小腹處的淫紋瑩瑩發光,渾身肌肉也是驟然緊繃,隨後大幅度地痙攣起來,**口激射出一股淫汁水箭,就這般淫媚騷浪地去了**!
感受著**中**的強烈抽動,楊青玄也是用力一插,將肉龍頂入她子宮之內,**在溫暖的宮肉包裹下跳動起來,噗嗤噗嗤地射出大量精液,將那空虛寂寞的蜜巢完全填滿。
“主人,就是現在!”趙盈盈在一旁提醒道。
楊青玄會意,一邊射精,一邊念訣,令生死環與寄靈蠱逐漸融合,趁著南宮魅潮吹噴水之際,將她失神的魂魄逼出身體,吸收到寄靈蠱之中。
這般**穴吸魂的過程持續了好片刻,直至南宮魅噴出最後一縷淫汁,楊青玄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方纔結束。
“啵”、“啵”兩聲,楊青玄的肉龍與寄靈蠱同時拔出,南宮魅的嬌軀登時脫力癱軟下來,隻餘下兩個尚未閉合**,兀自流溢著精漿與腸蜜……
“寄靈之法·封魂入戒!”
楊青玄念出口訣,將寄靈蠱與生死環完全融合,化為一枚漆黑的戒指,其表麵上還刻有一圈深紫色的魔紋,散發著強大的靈魂威壓。
“這便是生死環與寄靈蠱融合而成的…寄靈戒?”
楊青玄伸手接過那枚寄靈戒,將其佩戴在左手食指上。
見狀,趙盈盈拍手叫道:“恭喜主人,成功了~!”
楊青玄對她笑了笑,似乎是對這癡欲魔女突然的態度轉變還未完全適應。
他望向戒指,忽然,一道熟悉的嬌媚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終於逃出這牢籠了!青玄,乾的不錯嘛!不愧是楊師兄的兒子!”
話音剛落,一道虛幻的身影便浮現在楊青玄眼前,一雙雪白纖細的藕臂,一對修長勻稱的**,連著她那豐盈有致的身軀,竟是四肢齊全的魔教教主南宮魅!
即便隻是靈魂體,她仍舊散發著一股常人難以企及的威壓,飛沙走石,令楊青玄幾乎要喘不上氣來。八階巔峰的魔尊強者,果然是恐怖如斯。
望著半空中南宮魅的靈魂體,趙盈盈立時拜伏,恭聲道:“恭迎教主脫困!屬下這便去通知教眾,讓他們前來接駕!”
南宮魅擺了擺手,說道:“先不要聲張,此處是靈虛宗,我的實力尚未恢複至巔峰,不能打草驚蛇。更何況,我聽青玄說,本教三個分殿如今相互爭權,很是混亂,還不是與仙宗開戰的時候。”
趙盈盈點頭道:“教主明鑒,都是那嗔欲魔女和貪慾魔王,他們相互爭奪教主之位,弄得本教手足相殘,唉……”
“無妨…”南宮魅平靜地說道,“這些日子,本尊先在這寄靈戒中修煉,靜候時機……”
說罷,她身形遁入戒中,又對楊青玄說道:“再過幾月,就是選仙大會了,此次大會乃是一百週年,與先前必有所不同,想必本教也會插手乾預。青玄,你若想替父母報仇,可先在大會上探一探須彌宗和蓬萊宗的底細,有機會也可以與本教中人結識。”
楊青玄拱手謝道:“感謝前輩指點。”
十年前,三宗合剿楊青玄的父母,還揚言要在選仙大會上審判他的生死。如今,也該讓她們還債了。
少年摸了摸手中寄靈戒,回憶著其餘兩宗宗主的容貌,目光如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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