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在昏迷後肌肉鬆弛之際遭到綁縛,繩子早已深深吃入肉裡,給她帶來強烈的緊縛感。不甘受縛的李涵月自然是下意識地掙紮起來,但一運氣力,渾身的綁繩又緊了一分,嬌嫩的肌膚如受刀割一般疼痛,哪裡還敢再反抗?更彆說還有電擊的處罰了。在最後晃了晃被勒住乳根懸在胸前的大**,被懲仙索電得泄出一泡淫尿後,寒嬋仙子便乖乖地垂下了頭,服綁地放棄了掙紮。
“大師姐,你終於醒啦~?”楊青玄裝作不耐煩地說道。
“唔唔…啊嗯嗯…!?”李涵月剛要訴苦,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連串可笑的呻吟聲,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卡上了口環。
小舌頭生氣地從口環中伸出,柳眉急蹙,寒嬋仙子露出一副羞憤交加的神色。
楊青玄來到她身後,欣賞著這吊縛在空中的肉桃子,掌心在她手感極佳的雪白屁股上捏了捏,頓時一縷淫汁便從股間秘處拉著絲滴了下來。
“既然你不願意讓我用你那處女**,就隻好委屈一下,受這苦咯~”楊青玄說著,將那玉石肛鉤插入了她剛被內射過的嬌嫩肉菊。
“噢❤…唔嗯嗯嗯❤…!”蜜臀被玉鉤粗暴地勾起,腹中還殘留著師弟先前射入的陽元,李涵月又是滿臉通紅地呻吟起來,似乎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然而,楊青玄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人,他將那立著兩根假**的蹺蹺板放在她身下,其中一根穿過她被對縛貼合的足心,插入了她正在嚶嚶低鳴的小嘴兒。
他稍微解釋了一下這刑具的結構,悟性極高的仙子便開始服服帖帖地吸吮起口中的硬棒了。
“哈哈,大師姐吸得真賣力呀,恐怕連青樓裡麵的婊子都冇你厲害吧?”
聽聞楊青玄的譏諷,李涵月仙軀微微一顫,欲要反駁,但小嘴稍不留神,長棒便下滑了一截,壓得翹板另一端上頂一寸,徑直戳到了她敏感的貞膜,嚇得她淫肥鼓翹的屁股猛然一縮。
疼痛與恐懼之下,曾經貴為公主的李涵月,也隻得認命地將玉足夾緊,朱唇包裹上去,如低賤的娼妓般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
果然,不管是多麼高貴冷豔的女人,隻要被綁起來了,就都會變得低頭聽話。
拍了拍她白嫩的翹臀,楊青玄滿意地點了點頭,留下一句話後,便瀟灑地轉身離去了…
“七日之後,我會再來探視,如果師姐願意給我第一次的話,我就會考慮提前放了你噢~”
……
——————
寒池倒影雲中月,暗嶼幽囚獄中人。
入夜漸深,皎潔的月光映照在寒嬋仙子雪白的仙軀之上,更顯得她骨肉勻婷,風嬌水媚。
吊綁於蓮台之上,李涵月如今就像那被禁錮在潭水中的月輪一樣,渾身上下都盪漾著仙子落凡塵的淒美之感。
經曆了七日七夜的仙欲泉浣洗,她吸吮口中硬棒時的表情也變得嫵媚起來,盈盈一握的柳腰在玉口吮吸時妖嬈地扭動,再搭配上她般般入畫的清雅容貌,將落難仙子的純欲形象完美地勾勒出來。
夾著肛鉤的粉嫩菊眼一縮一縮的,懸著金鈴的乳首淫核都硬如石子,李涵月三魂七魄都被慾火煎熬到了極限。
可惡的楊青玄…怎麼還不回來…!嗯啊啊❤~!
七日裡,她在心中唸叨了無數遍他的名字。這還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如此濃烈的情感,既覺有些惱火,又期盼著他到來。
然而,當人落難之時,往往是諸事不順。孤獨忍受慾火酷刑的李涵月,等來的卻是來自另外兩個男人的輕薄嘲笑: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師姐嗎?怎麼光著身子被吊在這池子裡呢?”
“師姐呀,咱可算是找到你了,嘿嘿~”
聞其聲,原來是兩個剛入師門修行半年的紈絝子弟。
為了宗門的日常開銷,靈虛宗會收一些的俗家弟子。隻要繳納大量的供奉,一些實力雄厚的家族便能將一名資質平庸的族人送來修行。雖然他們無法修成仙身,但隻要學幾個入門的法術,便足以在人間橫行霸道了。
這兩個男弟子乃是長安城宇文家的少爺,享福慣了,來到靈虛宗後,一直對嚴格逼著他們苦修的大師姐敢怒不敢言。而這次,他們總算找到報複的機會了。依照門規,他們可以隨意羞辱這位犯錯受責的罪仙子。
“師姐,我早就想摸摸你這大**啦~”
“被勾著屁眼兒綁著是不是很爽呀?嘿嘿我看你流了不少騷水呢!”
淫語著,兩人從石橋行至蓮台中央,肥大的手掌在李涵月香軟滑膩的肌膚上貪婪地撫摸起來,將黑玉石假**從翹板取下,淫笑道:“師姐~這些死玩意兒有什麼意思?還是來嚐嚐我們的大陽棒吧!”
感受著酥胸和蜜臀上那令人作嘔的觸感,李涵月被縛成一團白肉的仙軀劇烈地掙紮扭動起來,乳首和玉蒂掛著的鈴鐺羞憤地響動,口中怒道:“你們是什麼貨色?也配摸本仙子的身子?”
然而,話到了嘴邊,卻因口環變成了一長串無力的呻吟…
“唔唔嗯…噢唔唔嗯嗯……!!”
兩人見她無力反抗,話語愈發放肆:
“師姐~你是不是想說,下麵癢死了,快來乾我~?”
“哈哈,平時穿得那麼騷,我們倆早就想嚐嚐你這悶騷的身子了!”
若是在平時,李涵月一根手指頭便能滅了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淫賊。但如今,手足受縛,一丁點兒本事都使不出來的她,隻能是無力地嬌吼著,玉臂肌肉緊繃,將懲仙索扯得咯咯作響。
無情的懲仙索可不會判斷情勢,一道強烈的電流爆湧而出,將她電得渾身雪白酥肉猛地一顫,金黃的仙尿羞恥至極地從股間泄出……
“唔噢!唔嗯嗯嗯噢噢!!”慘厲地悲鳴著,李涵月連乳首和肉蒂都被電得挺立起來。
“唉喲,好騷的淫尿!大師姐為了歡迎我們,可真是賣力呀~”男人淫笑著說道。
如此冇有意義的反抗更加激起了他們的色心,兩人默契地站在她前後,一人揉著她豐盈如月的美乳,一人抓著她渾圓似桃的肉臀,肆意揉捏把玩起來。
**和**感受著男人手指粗糙的觸感,即使是青澀如白紙的李涵月,也感覺出了其與先前青玄手法的不同。青玄的指法宛如情人之間的愛撫,嫻熟地挑逗在她歡喜之處,令她十分舒爽。而這兩人的手法卻似在玩弄一件用了就丟的道具,隻顧自己痛快,冇有考慮半點兒她的感受。
對比之下,李涵月此刻竟覺得青玄師弟也冇那麼討厭了。
思索間,一根灼熱的硬棒竟是硬生生從她那被對縛貼合的足心之間擠了進來,指向她的玉口。
儘管用香舌奮力阻攔,但柔軟的小舌頭豈能擋得住堅硬的大**?不甘心地嬌吼著,李涵月卡著鋼環的玉口終於是被肉傘粗暴地擠了進來。
與青玄那令人沉醉的雄性味道不同,麵前這男人陽莖上散發著令她幾欲嘔吐的噁心氣味,而且尺寸也是短了一大截,無法與青玄的巨龍相提並論。
原來…普通人的肉莖,隻有這麼小嗎?為什麼青玄師弟的…那麼大那麼粗…
還來不及驚愕,肉臀之間又是傳來一陣令她渾身冷顫的恐怖觸感。身後那男人,已將自己厚實挺翹的屁股蛋兒掰開,陽莖抵在了自己未經人事的嬌嫩雛穴之上!
“唔唔唔嗯——!”
驚怒交加之際,向來冷靜的仙子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惶恐之色,拚命地搖動秀首,縛在後心的玉臂肌肉緊繃,將懲仙索完全吃進了肉裡。
然而,已經被綁成一團砧板上的美肉了,任憑她有天大的本事,都逃不過男人的淫辱。
身後男人淫笑著大吼道:“彆再裝清純了~你這**早就濕透了,嚐嚐我的大**吧!”
不要——!
感受著那跳動著的**肉傘撐開陰瓣,一點點地擠開自己緊緻的花徑膣肉,李涵月彷彿能聽到自己內心之中,一塊完璧跌落,摔成碎片的聲音。
自己守護了數十載的處女之身,竟是如此不堪地被這螻蟻都不如的噁心男人奪去…!
早知如此…還不如讓青玄師弟來……
心中的悔意凝結成了淚水,如月華般,從她仙眸滴落,在雪頰上劃出一道淒美的弧度。
就在她萬念俱灰之時,一聲熟悉的,滿是安全感的少年嗓音,從山穀上空傳來!
“滾開!”
隨著少年一聲怒喝,兩道劍氣應聲趕到,精準地將正要插入仙子體內的兩條肉莖齊根斬斷。
“呃啊啊啊!!”
“嗚哇啊啊!!”
剛剛還在淫笑的兩人,頃刻間臉上寫滿了痛苦,隨著兩根**落地,兩人亦是捂著下體跪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楊青玄從空中躍下,將自己的長袍披在李涵月肩上,解開了她的口環,溫言問道:
“大師姐,你冇事吧?”
這恐怕是李涵月這輩子聽過最美妙的聲音了,鼻中一酸,她竟是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安撫著她仍在顫抖的嬌軀,楊青玄喚出兩根魔繩,勒住了地上兩人的脖子。
“喂喂!你快放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想殘害同門嗎?”男人雙手抱著脖子,忍痛叫囂道。
緊了緊魔繩,楊青玄怒道:“你們這兩個狗東西,活膩了嗎?竟敢對大師姐不敬,快給我向她道歉!”
感受到死亡的寒意,那兩個男人臉色瞬間嚇得慘白,態度也是恭敬起來,忙求饒道:“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兩兄弟可是家族唯一的男丁啊!”
“道歉!”楊青玄冷冷地道。
“大師姐,對不起,對不起啊!!”
“大師姐,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磕了好幾個響頭。
楊青玄怒道:“哼,兩個廢物!”
說罷,他手中魔繩一卷,猶如捏死兩隻螞蟻般,將那兩人的脖子完全扭斷,隨後將其屍體踢入思過潭中,任由潭水將之淹冇。
處理完那無禮之徒後,楊青玄將大師姐從繩縛中解下,橫抱起她輕盈的嬌軀,幾個提縱躍出寒潭,來到一處柔軟的草地上。
被吊縛了七日七夜,李涵月的手腳已有些僵硬發涼,雪白的嬌軀上佈滿了紅彤彤的繩印,任誰見了,都難免心生憐惜。
溫柔地將她攬入懷中,楊青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大師姐,你受苦了…”
“嗚嗚…”李涵月雙手捂胸,**夾緊,倚在楊青玄肩上嗚咽起來,“你怎麼現在纔來…我差點…差點兒就…嗚嗚嗚…”
失去了力量的寒嬋仙子,性格似乎也軟了下來,本就楚楚動人的仙顏,襯上點點淚光,當真是,玉容寂寞淚闌乾,梨花一枝春帶雨。
楊青玄摟緊了懷中美人,安慰道:“放心,我可不會把你的第一次讓給其他人。”
李涵月俏臉一紅,抓緊了肩上披著的長袍,嗔道:“等等…!誰、誰說要給你了……”
“噢?”楊青玄溫言問道,“師姐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李涵月猶豫了片刻,將頭一撇,紅著臉道:“哼!我就不依你~!”
“那就莫要怪我無情咯~”楊青玄笑著,從袖中取出三枚青色的玉石。
這是…鎮魂仙玉?!
就如溺水之人看見救命稻草般,李涵月一感應到仙玉氣息,身子便有些抑製不住地往前探去,伸手去拿。要知道,她就是因被師尊奪去此物,纔會失去仙力,淪落至此。
原來,楊青玄在這幾日裡不斷奔波,總算從靜寧仙尊處要來了這三枚仙玉。此外,他還前往斷塵穀,在魔教教主南宮魅的指點下,又學了些縛仙寶典中的秘法。
楊青玄將仙玉舉高,不讓她觸碰,歎道:“唉,我軟磨硬泡了好幾天,才從師尊那兒求來的,既然你不肯滿足我,那我也隻好把它丟了咯…”
“不要!”李涵月急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猶如失了分寸的少女般撒嬌道,“把它給我嘛~”
果然,屈服於男人是女人的天性,即使是靈虛宗最高貴冷豔的仙子,在被緊縛放置調教過後,也明白了服軟的道理。
但青玄可不吃這一套,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勢,說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似乎是被他的威嚴震懾住了,李涵月秀首低垂,雪頰暈紅,猶豫了片刻後,一直擋在胸前的纖手總算鬆開,喃喃道:“唔…隨…隨你便吧…”
“什麼叫隨我便?你如此態度,看來是不想要了!”楊青玄故作生氣地說道。
“你…!”李涵月咬著下唇,又是一陣劇烈的內心掙紮過後,仙軀終於軟綿綿地躺了下去,雙手挽著雙膝,修長勻稱的**顫抖著分開,露出自己最羞於示人的嬌淫**,鶯聲說道:
“請…請插進來…”
光潤無毛的肥厚**高高隆起,好似一張肉嘟嘟的小嘴兒緊緊抿著,嚴絲合縫,正是極品的一線天美穴。稚嫩的花苞雪白微粉,有如透明的雪娃娃般精緻純美,又偏偏在玉蒂和兩片肉唇上穿了仙玉淫環,竟是奇蹟般地將清純和**結合在一起,當真是瑰麗驚豔,入目難忘。
楊青玄再也按耐不住,雙手扣住她的足踝,挺出早已堅硬的肉龍,抵在那軟糖般柔膩酥滑的陰瓣上,說道:“自己把**打開,彆忘了你的罪人身份。”
“是…”
李涵月酥胸緊張地起伏著,雙手繞著蜜臀伸向雛穴,蔥指勾起**上的小環,聽話地將玉鮑拉開。
隻見兩瓣粉豔潤澤的厚唇之間,拉出無數道亮晶晶的淫絲,粘稠滾燙至極,連成線兒紛紛垂下斷開,露出內裡象征冰清玉潔的嫩膜。晶瑩貝肉微微抽搐,淫糜熱汽蒸騰而上,一大股積蓄已久的香甜汁液登時湧了出來,淋透了青玄的肉莖。
“請用又粗又長的大**…懲罰我這犯下重罪的**吧…!”
眼見大師姐如此心甘情願地將貞潔獻上,楊青玄也不再挑逗,雄腰一挺,早被**沾濕的肉龍強勢地撐開花徑,插入了她嬌嫩欲滴的處女**,龍首在一層略有彈性的薄膜處頂了頂,隨後用力地往前一送,破開貞膜,長驅直入,咚的一聲撞在了**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嗯啊❤——”
稚嫩的雛穴被如此霸道地深深插入,守護了數十載的貞潔化作貞血流出,痛得李涵月悲鳴一聲,纖腰反弓,秀首仰起,渾身美肉都繃得緊緊的,白玉般的長腿抖然一夾,蓮足都搭到了青玄肩上。
“唔唔❤…好痛…嗯嗯嗯啊❤~”
寒嬋仙子咬著銀牙,感受著肉莖在自己狹窄緊緻的嫩穴裡不斷抽送,每一次**,都比先前頂得更深一些,痛感漸漸轉化為無比劇烈的快感,激得她雙手緊緊抓住鋪在地麵上的長袍,將布料都撕破了幾道小口。
原來…被男人插進來…竟是如此舒服…?討厭!我在想什麼呀!!嗯嗯啊❤~!
由於平日裡總是蒙著眼罩,李涵月的其他感官遠比尋常人更加敏感。而此時,敏銳的觸覺感知力卻成了累贅,令她在初嘗禁果的刺激之下,難以忍受****帶來的絕妙快感。再加上被仙欲泉泡了七日,渾身上下的敏感度已達到了巔峰,她再也壓抑不住體內升騰的慾火,口中鶯鶯燕燕,不顧形象地呻吟起來。
“嗯❤~啊啊❤~師弟的那裡…好粗…好長❤~弄得人家…都要受不了了❤~不要再動了…哈嗯嗯❤❤~!快停下來,唔嗯嗯嗯啊❤——!”
楊青玄抱著她豐滿性感的長腿,眼睛餘光留意到她被**得緊緊內扣著的珍珠玉趾,心中湧起一陣快意,雄腰在她淫肥的翹臀上加速撞擊起來。
肉龍享受著她剛開苞雛穴那一縮一縮的美妙觸感,不斷地抽動中,過往畫麵一幕幕地浮現於青玄眼前:
從小到大,大師姐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自己十分嚴厲。而且由於某些偏見,她對自己的臉色也是冷若冰霜,總瞧不起自己的出身和修為。但如今,這位一直俯視自己的冷傲仙子,終於在自己的俯視下,被自己壓在身下奪去了貞潔,狠狠地姦淫著。
**裡不斷收緊蠕動著的蜜肉可不會騙人,儘管她一直在說不要,但那食髓知味的膣肉淫褶,卻不停歇地侍奉包裹著**,似乎恨不得永遠纏繞在自己雄偉的**上。
今日總算是征服了她!
身體和內心的征服快感同時湧上,楊青玄本就粗壯的肉龍竟又膨脹了幾分,連淫冠最遠處,都是充血勃起到發亮,宛如一隻完全甦醒的猛獸,在李涵月清純嬌嫩的**裡瘋狂地肆虐橫行。
“啊嗯嗯❤~要死了…!啊啊啊昂❤~輕、輕一點…嘶——好深!!那裡好敏感~!唔嗯嗯❤❤~”
在仙子清脆悅耳的呻吟聲中,楊青玄舒爽萬分地**了百餘回,身體是越戰越勇,摟著她纖長瑩潤的**,將她嬌軀抱在空中,愈發使勁地**弄起來。
被青玄分開雙腿抱在懷中,無處著力的李涵月隻得滿臉嬌羞地伸手摟住他後頸,被抓揉著淫肥鼓翹的蜜桃臀,潺潺流水的肉穴裹著陽棒不斷上下撞擊,發出“啪,啪,啪 ”的**水聲。
嗯嗯❤~美死了❤…明明應該討厭的…可是…好厲害…還想要❤…!
豐盈綿軟的乳肉貼在青玄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雄壯有力的心跳聲,被碩大肉莖填滿靈魂通道的李涵月,內心本能地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某種拜服之情。
再強大的雌性,都免不了被雄性征服,此乃刻印在靈根之中的天性,即使修道成仙,也無法拒絕。
心起漣漪,便生波瀾,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席捲而來,令李涵月根本冇有思考的餘力。依靠在男人健壯的臂彎裡被**了幾百回,寒嬋仙子隻覺渾身舒爽,歡暢淋漓,淫慾侵染之下,自己的道心都要被改造成**的形狀了。
要、要化掉了❤……
**內的巨獸深深撞擊著肉壁,被降服的雌肉卻助紂為虐地張合吸吮,如旋渦般將那肉龍請入花心。厚重的搗壓激起甘醇美妙的快感,盪漾著從足心一直竄上天靈,有如電流劃過,令每一個毛孔都興奮地戰栗起來。
秀首微仰,粉舌半吐,沉浸於快感中的李涵月,隻差一丁點兒的刺激,便能達到她最渴望的**。
就在此時,仙子忽覺雙唇一暖,竟是青玄師弟充滿情意的深吻。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滋潤得仙子連腳趾頭都是酥酥麻麻的。李涵月忽然意識到,在自己落魄之時,隻有這位心胸寬廣的師弟,尚能對自己如此溫柔。
內心怦然一跳,仙子粉嫩的香舌登時癡癡地纏繞上去,與少年舌根交織纏綿在一起,朱唇亦是忘情地吮吸著,不願鬆開。
楊青玄嘴巴觸碰到她朱唇的一瞬,他的下身便猛然察覺到一股無形的吸力,自花徑最深處傳來,在肉龍表麵激盪出一團團微小旋渦,彷彿一雙雙柔情似水的小手,或勾或撓,吮骨吸髓地包裹纏繞上來,令整根肉莖都舒爽地跳動起來。
再也控製不住下身奔湧的衝動,楊青玄在接吻的同時說道:“師姐,我要射了!”
李涵月也似燕語鶯啼地嬌聲道:“哈啊❤~好❤~射…快些射進來❤!我也要…要飛了❤——嗯啊啊啊啊啊❤❤❤~~!!”
麵對這請君入甕的勾魂仙穴,楊青玄在媚肉的吸吮之下將肉龍向外抽動,直至肉冠勾在陰瓣上,短暫的蓄勢過後,渾身力道彙聚於胯間,肉莖化作一頭凶獸,如撞鐘般往前奮力一頂,竟是穿過了子宮口處的一圈肉環,徑直捅入了她嬌嫩的蜜巢之中!
“嗯啊啊啊啊噢噢哦啊啊昂昂昂❤❤❤——!!!”
被又粗又長的肉龍如此用力深插,仙子酥密層疊的褶肉被強硬地碾開,登時化作一灘軟泥,臣服地貼在肉莖表麵。蘊積在肉壺中的淫雌蜜汁被擠榨而出,化作透明銀亮的潮吹浪水,從肉莖與陰瓣的貼合處濺出。
連最隱秘的子宮都被充實地填滿,李涵月自然是不可抑製地衝上**。那平日裡清雅娟秀的聲音,也化作了高亢放浪的淫啼媚叫,夾雜著絲絲顫抖的尾音,餘音嫋嫋,久久迴盪。
**刺激之下,緊繃的肉穴癡癡饞饞地夾緊了肉龍,吸攝之力直勾勾地落在泉眼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舒爽地鬆開精關,楊青玄酣暢淋漓地射出大量濃白精漿,滿滿地注入了懷中美人的體內,渾濁熾熱的陽元頃刻間灌滿了她香嬌玉嫩的蜜巢……
射了好半晌,直至精囊中的積蓄完全射空,楊青玄這才滿足地抽出肉龍,命令道:“把你的**夾緊,一滴也不準漏出來!”
“是…”
聞言,李涵月不敢違抗地將**用力夾緊,感受著小腹內滾燙的精元不斷往蜜巢遊動過去,腦海中,彷彿看見了一道花紋繁複的愛心紋路,正在緩緩成形。
墮魔印,魔教徒用於掌控雌性的高階秘法。
原本以青玄的實力,並不能在修為遠高於他的李涵月身上刻下墮魔印,但此時她仙力被封,經脈受阻,且身體正在**,神智模糊,所以纔有機可乘。
假若她仙力尚存,以月之瞳的敏銳觀察力,定能瞧見自己肚臍下方,被刻上了一道子宮形狀的**咒紋。可惜,如今的仙子,連身體被烙上了楊青玄的專屬印記都意識不到……
……
許久過後,李涵月才從**的餘韻中舒緩過來。
隨著她理智的復甦,墮魔印也漸漸隱去,與她雪白的膚色融為一體,靜候其主人的喚醒。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剛纔的淫浪之舉,李涵月俏臉一紅,趕忙摸索著將地上的長袍拾起穿上,顫聲說道:“先前種種,不準對宗門內的其他人說!”
“先前?”楊青玄壞笑道,“師姐是說,你抱著我扭著大屁股,一邊**一邊**噴水的事情嗎~?”
“你…!”李涵月雙頰頓時紅透,口中欲言又止,粉拳在他胸口重重的一錘,卻未能留下任何損傷。
她將秀首一撇,攤出一隻纖手,羞憤地說道:“給我!”
楊青玄取出鎮魂仙玉,在她掌心撓了撓,卻是在她將要抓住時,將其收了回去。
“大師姐,你也知道,授玉儀式的規矩吧?”青玄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地說道。
“唔……”
作為曾經配有七枚仙玉的靈虛宗首席,這授玉儀式的流程,李涵月怎會不知?首先便是請同門將自己用縛魂繩綁住,以防內力亂湧導致走火入魔。其次,於穿刺仙玉之處塗上九欲仙露,將淫慾勾引出來。最後,在慾火最旺時,刺入仙環,用鎮魂仙玉的力量將其壓製,轉換為蓬勃的仙力。
楊青玄從行囊中取出幾根淡青色的繩索,以及一隻玲瓏剔透的白玉瓶,讓大師姐用手摸了摸確認,隨後說道:“東西我都準備好了,請師姐除衣受縛吧~”
剛剛穿上的衣服,如今又要在他麵前毫無尊嚴地脫下,李涵月的羞恥心宛如傷口被撒鹽般刺痛著。
但是,在權衡利弊之後,仙子終究是咬著銀牙,聽話地褪去長袍,再次將她冰肌玉骨的嬌軀**裸地展露出來。
在經曆過一次交合之後,李涵月原本玉潤冰清的仙軀又多了一分成熟韻味,顯得愈加旖旎動人。
楊青玄嚥了咽口中的唾沫,取來那根淡青色的縛魂繩,將她纖柔的藕臂舉高,雙手抱在腦後,皓腕於後頸處捆縛起來。隨後,他又令師姐岔開**蹲下,用青繩將她豐滿的大腿根部與圓潤的足踝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