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寒潭思過-蒙冤罪吊縛幽囚,受淫刑忍辱破身
上回說道,身為靈虛宗首席弟子的李涵月,因種種冤罪,被師尊封印仙力,判處監禁之刑,而處刑人正是陷她於此地的楊青玄。李涵月被楊青玄牽著乳環遊山示眾,被迫給他**,最後被他帶往囚禁之處——思過潭。
……
靈虛山上,有一處天池,名作“淨欲池”。靈虛宗女弟子修煉靈虛玉女功時,往往會積蓄無法排解的淫慾,當淫慾達到無法忍耐的臨界點時,仙子便要在這池水中將其洗淨。
濃縮了大量淫慾的池水,形成“仙欲泉”,順著山澗細流而下,在山底彙聚成一處幽潭。
此潭便是被稱作仙子幽獄的“思過潭”。每當靈虛宗女弟子犯了大過,就要在此受囚思過。
仙雲渺渺,濃霧漫漫,一道瀑布飛瀉入潭,激起層層漣漪。深潭之畔滿是櫻紅柳綠,花鳥似乎享受著仙欲泉水的滋養,生機勃勃。
此般美景,若不是用來囚禁仙子,尋常人絕不會將此地與“監獄”二字聯想到一起。
有詩曰:
寒潭碧波層層漫,深澗白霧茫茫開,
兩行白鷺乘風去,一灣春水入潭來。
潭水中央,瀑布飛流直下之處,築有一座玉石打造的蓮花台。蓮台之上,一位瓊姿花貌的仙子,正**著豐盈有致的雪白嬌軀,被金色的“懲仙索”捆成一團,吊縛於半空,在仙欲泉激流的沖刷之下,艱難地承受著幽囚之刑。
在她身邊,立著一塊木牌,赫然寫著:
「罪仙子李氏,於此思過」
作為靈虛宗首席大師姐,向來被同門視為榜樣的寒嬋仙子,李涵月是頭一回受到如此嚴厲的懲處。
她一對劍術通神的玉臂被極限地反扭至後心,皓腕反折向上,小臂纏繞著繩圈,嚴絲合縫地並排緊縛著。嫩如青蔥的修長玉指左右相對,被細繩逐一束縛,手掌猶如向上天懺悔般,被迫作出優雅的合掌觀音姿勢,雙臂受製之餘,又將仙子受罰的那一份端莊淒美之感展現得淋漓儘致。
一雙琉璃般光潤,雪段般瑩白的修長**,也是被緊縛成盤腿打坐的姿勢,大腿在繩子的束縛之下無奈地張開著。但與尋常的打坐又有所不同,她那比唐代名瓷還要精緻秀美的蓮足,是以足心相對的方式,緊縛在一起的。左右腳每一顆珍珠玉趾都被細繩對應地拘束著,連一根腳趾頭都動彈不得,足踝也是被金繩緊縛,柔軟的前後腳掌緊密貼合,唯有那弧線優美的足窩處,空出了一道正好可供陽莖通過的誘人肉穴。
仙子頎長的玉頸上勒著懲仙索,與足踝處的繩圈相連,將她高傲的身軀不甘地拉彎下去,秀首受迫低垂,前額都抵在了大拇趾上,玉口貼著足窩,幾縷被泉水沾濕的銀白長髮披散下來,如同一隻落水的白鶴,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身子被合足彎腰摺疊捆縛的同時,寒嬋仙子胸前那對如滿月般豐盈的美乳也未被放過。兩根金繩從**上下勒綁而過,將玉臂結結實實地加固捆牢,還有另兩根捆繩從她圓潤香肩斜拉而下,穿過乳溝,向上提綁著她乳根,在身後繞了一圈後,又是從她腋下繞到乳肉側麵,將**外側也束縛起來。這四麵八方緊縛的繩路,將她那豐滿挺翹的美乳逼迫得無處可逃,乳根格外緊窄,乳形宛如水滴般向外擠壓著,羞恥淫蕩地垂在雙腿之間,不停搖晃。
如此綁縛,令寒嬋仙子隻覺自己豐腴火辣的性感嬌軀都要被捆繩切開一般,格外地痛苦煎熬。而更加難以忍受的是,一根吊繩提拉著她背後繩結交彙之處,將被縛成雪白肉團的身子吊在空中,進一步加劇了繩子的收縮,令她感到乳肉都要被勒斷了。
不僅如此,每當她下意識掙紮時,懲仙索便會釋放出電流,以示懲戒。因此,即便是被十分難受地緊縛著,她也是連一根腳指頭都不敢動彈。
垂懸著**吊縛在空中,她那久經鍛鍊的豐滿桃臀也是嫵媚誘人地撅起著。一根末端連著好幾顆拉珠的金屬肛鉤,無情地鉤入了她粉白緊緻的菊眼兒,連著吊繩,將她縮成一小朵嬌花的粉菊拉長成橢圓狀,甚至肛鉤下沿都與菊肉拉出了一小道縫隙,不停往外流出蜜汁,豔紅腸肉清晰可見。
天生就光潤無毛的處女肉穴,被兩根細繩粗暴地勾著大**環拉開,露出內裡不斷蠕動著的胭脂媚肉,時不時流下幾絲澄瑩粘稠的春漿。失去了尿道拉珠堵塞的尿眼,此時也是無能為力地洞開著,泄出一滴又一滴金黃液珠,令仙子般般入畫的雪頰上染滿了羞紅。
她那被穿了乳環的粉嫩乳首上,掛著一對純金鑄造的沉重鈴鐺,將**拉扯成了細長的紫葡萄,向她識海傳遞著強烈刺痛與快感的同時,還不住地響起一聲聲猶如警鐘般的叮鈴聲,再一次提醒著她身為囚犯的低賤身份。
不僅是乳環,她的臍釘、陰蒂環上也都掛了金鈴鐺,就連被細繩對綁著的小拇趾都各掛了一枚。若不是玉口有彆的淫具伺候,恐怕她那香舌上的仙玉舌釘,也要被換成舌環,掛上一枚隻有寵妓纔會佩戴的情趣鈴鐺,還真是從頭到腳都散發著淫媚誘人的旖旎春光。
而她原本燦若寒星的月之瞳,已被黑布封住,再也無法施展她引以為傲的幻術仙法。丹唇皓齒之間,也被卡上了一道冰冷的玄鐵口環,任她有再多冤屈,到了嘴邊,也隻能化作淫蕩的嗚咽嬌啼。
一根照著男人陽莖形狀打造的黑玉石棒,如今正穿過了她對貼著的足心肉窩,插入了她因咬著金屬口環而無法合攏丁香小嘴。晶瑩剔透的蜜涎順著表麵佈滿顆粒的玉石棒流下,將她被纏著繩花的修美蓮足裹上了一層透明水膜,當真香豔妖嬈至極。
更令仙子不堪受辱的是,因為某種原因,她不得不主動地去吸吮這根令人厭惡的假**,雙足也必須夾緊,旁人見了,定要認為她在同時給那根**進行著比娼妓還要放蕩的**和足交!此等屈辱,宛如將她的尊嚴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令她整個仙軀都抖成了篩糠。
隻見那黑玉石棒下方連著一根長杆,豎著固定在一個類似小形蹺蹺板的機械結構一端,而蹺板另一端,也立著一根一模一樣的長杆,頂端亦是呈**狀。這根假**比她含在口中的那根還要猙獰粗壯,而它的目標,則是寒嬋仙子守護了一輩子的處女玉穴!
若在平時,李涵月尚能用仙力將**夾得嚴絲合縫,但如今,功法被封,圓潤厚實的陰瓣也被細繩拉扯著**環大大張開,自己身為女子最嬌貴之處是一點兒防備都冇有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令人恐懼的長棒,已經穿過陰瓣,抵在了她薄薄的貞膜之上!
但凡李涵月稍稍鬆懈,口中的玉石棒就要往下滑墜,將翹板另一端的粗棒上頂。萬一玉石棒從她口中脫落,等待她的,就是被一根連活物都不是的棍子破身的命運。因此,即使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她仍是賣力地吸吮著口中那根玉石陽莖,穿了舌釘的香軟仙舌纏繞在傘狀的棒首之上,雙足也是如青樓賤娼般諂媚地在**表麵夾緊,上下套弄著。
身子被如此摺疊緊縛,遭受著諸多淫具的責罰,從蜜乳到肉穴,李涵月每時每刻都能體會到這些敏感部位格外強烈的緊縛感和羞辱感。
而比這些感覺還要磨人的,則是仙欲泉形成的瀑布水流。泉水沖刷在肌膚表麵,帶來一酥麻刺激之感,時刻撩撥著她體內的慾火。由於彙聚了宗門內諸多女弟子的淫慾,每一滴仙欲泉水都堪比濃縮提純後的淫藥,尋常女子光是聞上一聞,都要忍不住放下矜持,跪在男人身下乞求**。而此時的李涵月,由於仙力被封,對快感的忍受程度甚至連尋常女子都不如。因此,她此刻僅僅是憑藉自身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忍住潭水沖刷的快感,痛苦地徘徊在**的邊緣。
身為靈虛宗最優秀的弟子,當朝尊貴的公主,被大唐無數百姓奉若神明的寒嬋仙子李涵月,如今卻隻能裸身受綁,恥辱地叩首含棒,淫蕩地開腿露陰,搖晃著一雙沉甸甸的淫白肉乳,乳環陰環都掛著象征低賤身份的鈴鐺,被吊著蠻腰,鉤著屁眼,每一處敏感帶都被濃縮著淫慾的潭水刺激得無以複加,還要時不時遭受懲仙索突如其來的電擊,在快感的折磨下不斷放浪地呻吟著……
如此殘酷淫辱的思過潭之刑,果真足以令宗門內每個人都聞之色變。
而可憐的李涵月,卻已在此地受刑了七日之久。
——————
七日前。
“這靈山幽穀,玉池瑤波,若非服刑,倒也是一番美景…大師姐,你說是不是呢?”
耳邊傳來楊青玄有磁性的聲音,寒嬋仙子李涵月從春夢中悠悠醒轉。
聽著耳邊瀑布的流水聲,鼻中盈滿著思過潭水獨特的香氣,李涵月仙軀一顫,知道自己已到了此次服刑之所。
她試著舒展了一下**的身子,察覺到自己仍被楊青玄橫抱著,回想起不久前被迫吞下他陽元的羞恥之舉,俏臉不禁一紅,說道:“誰、誰要和你共賞美景了?!”
“咦?師姐,我好像冇說要和你共賞美景呀,難道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麼?”楊青玄輕佻地說道。
李涵月柳眉微蹙,自己雙目已盲,就算想要與他一起遊覽風光,也是辦不到了。微微歎息一聲,李涵月粉拳在他胸口輕打了一下,嗔道:“你莫要再說了!真是…”
察覺到她神色的微妙變化,楊青玄也不再談四周景色,隻是在心中暗念:大師姐美麗的眼睛若是能看見,那該有多好…
一陣沉默過後,李涵月試著活動手腕,這才發現身上的枷鎖和繩縛都已不見了,驚疑道:“你怎麼解開了我的綁縛?”
楊青玄在她豐盈如滿月的渾圓**上揉捏了幾下,指頭都陷進了乳肉裡,說道:“難道師姐喜歡被綁著嗎?那我再給你綁上~?”
啪——!
李涵月從他懷裡躍下來,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隨後一隻手捂著酥胸,一隻手掩著**,怒道:“你…!彆油嘴滑舌的!若不是師父讓你處罰我,我早就一劍把你刺死了!”
她頓了一頓…又冷冷地道:“要綁…就綁好了…我可不怕…”
嘴上雖如此說,但她微顫的櫻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楊青玄走到她身後,雙手扣住了她玉腕,扭至背後,用金色的“懲仙索”捆縛起來,說道:“師姐這麼婀娜多姿的身子,用手擋著多可惜呀?”說著,將她雙腕交疊反折至後頸處,掌心相對,十根蔥指兩兩相對,用金繩束在一起,隨後是手腕、手肘,直到仙子纖細的小臂完全貼合,宛如在身後向觀音祈禱似的。
李涵月仙眸緊閉,銀牙緊咬,俏臉微紅,一言不發,隻是自覺地挺起了高聳的乳峰,乳首不知不覺間早已充血挺立。
兩道乳繩一上一下,勒住了她新發麪團兒似的雪白乳肉,繞過大臂,與手腕處的繩子交織在一起,再經腋下加固,最後自香肩從乳溝中穿過,提拉起下乳繩,將那本就豐碩迷人的奶白肉袋勒得更加盈滿挺翹,**肌膚吹彈可破,彷彿一捏就能擠出不少香甜的乳汁兒來。
仙子感受著少年站在身後,環抱起自己纖柔的嬌軀,溫熱的雙手在自己綿軟嬌羞的乳肉上揉捏把玩著,從乳根至**一路擠壓揉按,指頭穿過乳環輕點乳首,將那興奮得硬邦邦的肉櫻桃壓入了乳暈之內,來回挑逗著。
“啊啊❤…唔嗯嗯嗯❤……”
嫻熟的**撫觸,竟是令李涵月向來冷若霜雪的臉頰上泛起了春心盪漾的緋紅,朱唇之間,聲聲嬌吟如絲竹般悅耳地輕呼著。
“不…不要捏那裡…噫啊❤~!”
少年指尖在她細長的**上重重一捏,宛如一股電流在**盪漾開去,激得她難耐地夾緊了雙腿。
雙腿股間,傳來一道炙熱的觸感,那又粗又長的尺寸,不用詢問,她也知道是楊青玄雄偉的陽棒。
“你、你要做什麼?!”紅潤的俏臉上露出了緊張之色,李涵月扭動著被緊縛的嬌軀,話音微顫。
楊青玄粗糙的**在大師姐光潤濕滑的仙穴洞口前後磨蹭著,時不時用堅硬的肉傘劃過她嬌嫩的淫核,笑道:“師姐,我要插進去咯~”
“不要!你給我滾開!!”李涵月掙紮得更厲害了,雙臂肌肉繃緊,將懲仙索扭得咯咯作響,繩圈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殷紅的繩痕。
然而,楊青玄可冇有被她這習慣性的高傲語氣震懾住,反而是將她乳環重重一扭,**都擰成了麻花,威脅道:“師姐,注意你的語氣,你現在可是落在我手中,任我擺佈的犯人,你這淫蕩的身子,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噫——!”敏感的乳首傳來的酥麻快感,令李涵風嬌水媚的裸軀羞憤不堪地顫抖起來。
楊青玄饒有興致地在她耳邊說道:“不過,如果你願意放低姿態,好好求饒的話,我倒是可以看在我們多年同門的情分上,原諒你一次~如何?”
被他揉著**緊緊環抱,李涵月根本無處可逃,貝齒咬著下唇,在腦海中掙紮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我的好師弟…求求你…放過師姐吧…我還是…還是冰清玉潔之身,怎能輕易就被…被你……”
聽著她卑微的求饒聲,楊青玄心中滿是征服的快感,又將肉莖在她**口摩擦了幾下,說道:“可是,不用你的**,我這硬起來的肉龍,該如何排解呢?要是冇辦法的話,就隻好插進你的小**了~”
“不要!”李涵月明顯是慌了,掙紮著被緊縛在身後的玉臂,嬌軀大幅度抖動起來,過了片刻,纔是認清現狀地軟了下來,顫聲道,“我的嘴巴…給你用…”
“用”這一詞,恰到好處地將她小嘴物化成男人的玩物,令青玄滿意地點了點頭,但仍是裝出一副看不上的樣子,說道:“很可惜,你的嘴巴我已經玩厭了,還是這穿著陰環的小**更吸引人呐!”
李涵月急得眼中閃爍起淚花,就差給他跪下來了,哀求著說道:“我的腳、胸、後麵的洞,總之身上除了**的其他地方,都給你用…求求你,不要破了我的身子…!”
“什麼後麵的洞,要說屁眼兒,知道嗎?!”
“是…用我的屁、屁眼兒…”
“把什麼插進去?”
“你的…你的大**…求求你…請把大**插進我的屁眼吧…嗚嗚嗚…”
被逼著說出連娼妓都羞於啟齒的言語,李涵月那高傲的尊嚴是徹底摔碎了,但她知道,隻要處女還在,終有一天能洗淨身上受到的屈辱。
恨恨地咬著銀牙,寒嬋仙子極不甘心地,向這位自己曾經瞧不上眼的師弟,撅起了屁股。
主動張開臀縫的渾圓蜜臀,形狀是十分完美驚豔,宛如一顆桃形的愛心,雪白的臀肉中間,還不斷溢位著甘甜淫香的汁液,看得人血脈僨張。
心頭的**完全被眼前的美肉盛景點燃,楊青玄毫不猶豫地挺起沾滿濕滑淫汁的堅硬肉龍,對準了師姐那嬌豔欲滴的粉嫩菊蕊,一口氣插了進去,直至整根**完全入侵,頂在了她菊穴的最深處。
“咕啊啊啊啊昂昂❤❤——!”
從未被男人肉莖侵犯過的雛菊傳來一陣令所有女人都無法拒絕酥麻快感,李涵月隻覺自己菊穴裡每一道淫褶都被填滿了。長期孤獨修煉積累下來的空虛感,被這一根直抵**深處的陽棒徹底驅散,換來的是從腳趾頭一路爽到天靈蓋的強烈滿足感,即使是靈虛宗所有女弟子中性格最冷漠的寒嬋仙子,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銀鈴般的春吟。
啪…啪…啪…
被提著後心捆繩,大幅搖晃著胸前的淫乳肉袋,感受著師弟結實的腹肌不斷用力地頂在自己飽滿水潤的屁股上,發出陣陣**肉響,李涵月是難以自矜地將纖細雪白的蓮足踮了起來,主動地尋求著讓菊穴更加舒爽的角度。
虛掩著美眸,不知是在忍受還是在享受,一臉春紅的李涵月,耳邊忽然響起楊青玄戲謔的聲音:“師姐,連屁眼兒都能被**得那麼爽,平時冇少自己玩吧~?自瀆可是重罪哦,你認不認罪?”
“才、纔沒有…嗯啊啊❤~”李涵月嬌聲反駁著,回想起自己在淫慾發作時,插著肛塞自縛的畫麵。雖說那是她為了剋製**,對自己懲罰措施,但久而久之,懲罰和獎賞的分界線逐漸模糊,誰能說得清那是在磨練心性,還是在泄慾自瀆呢?
長期被禁慾法器調教的菊穴,日漸成為了她體內不亞於**的快感器官,隻是習慣於高高在上的仙子不願承認罷了。
肉莖表麵感受到大師姐菊肉明顯地緊了一下,楊青玄心知她在說謊,便道:“仙子可不能說謊噢,看來要給你懲罰呢…”
說罷,他右手高舉,短暫的蓄力過後,手掌“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了李涵月渾圓挺翹的屁股蛋兒上。泛著水光的臀肉有如被投入巨石的湖麵,激起了一圈圈肉漣漪,從被擊打之處擴散開去,整個雪白的大屁股,彷彿軟糯香甜的蒸糕般,劇烈地抖動起來。
“噢噢噢——!好痛…!你竟敢打我…!唔啊啊啊啊❤❤——!”
“看來還是冇學會如何禮貌地說話呢。”
看著師姐右邊屁股上那紅彤彤的巴掌印兒,楊青玄忍不住舉起左掌,在她左邊屁股也打了一巴掌,強烈的刺痛感,令她下意識地將菊穴又夾緊了一些。
“噫噫——彆、彆打了……!求你了……我認罪,認罪…!唔唔嗯❤…!”
聽著她美妙的嬌啼聲,如聞仙樂,楊青玄肉龍十分痛快地在她體內加速抽動起來,一邊拍打著她那彈軟柔潤的雪白屁股,一邊享受著她每次隨著擊打而收緊的菊肉,視覺聽覺和觸覺同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李涵月也是不情願地在快感中呻吟享受著。不得不承認,師弟那根生機勃勃的大**,比此前她最喜歡的菊塞法器,還要舒爽數倍,**的腸道內,粉豔潤澤的蜜肉彷彿活過來似的,竟癡癡地糾纏包裹上去,宛如落入情網的懷春女子,不願鬆手。
被這淫腸溫潤緊緻地一握,楊青玄竟是差點兒就冇把持住精關,從龍首溢位了幾滴先走液。
好險呐…大師姐的身子,**起來真是太舒服了!越來越期待她的**了~
心中如此嘀咕著,楊青玄卻是再次調戲般說道:“師姐,你這經常被淫具擴張的鬆垮屁眼兒,可冇辦法讓我滿意地射出來噢~”
李涵月心頭一顫,這人怎能如此說話?!自己精心鍛鍊過的菊穴明明就很緊,他這樣說,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但心中委屈又能如何呢?已經被綁成了砧板上的美肉了,隻好他說什麼,都言聽計從,免得又挨一頓打。
“對、對不起…我再用力夾緊一些…唔唔嗯❤❤~~”
使出了平日裡修煉劍術的專注力,李涵月精準地控製著菊穴內的蜜肉淫褶,從外至內,一圈一圈地接連收緊,宛如一隻冇有骨頭的小手,順著陽莖棒身上下擼動。
如此美妙的感覺,令楊青玄也是越戰越勇,雙手穿過她左右膝窩,摟著她豐滿的**,將她輕盈的仙軀抱了起來,在空中藉助重力,狠狠地衝擊著她的淫臀浪菊。
“噢❤~噢❤~青玄師弟…!太、太用力了,啊啊❤…要受不了了❤❤~!”
如同小兒把尿般被男人抱著懷中,白裡透紅的大腿淫蕩地張開,不知廉恥地露出那穿了陰環的白虎肉穴,李涵月的羞恥心如同被泡在檸檬水中翻騰一樣,原本清麗秀雅的臉頰上也染滿了暈紅。
屁股裡麵,那根熾熱堅挺的硬棒越來越強勢地抽動著,直抵靈魂的巨大沖擊力,簡直要頂到她心眼兒裡去了~!綁著玉手夾著屁眼翹著**被姦汙著,李涵月十顆趾甲染成藍色的珍珠玉趾都緊張地蜷成了一團兒。
楊青玄將穿過她膝窩的臂膀緩緩向上移動,雙手繞過她圓潤的香肩,在她後頸處貼合,手掌按著她雪白滑膩的玉頸,壓著她的後腦勺,將她香浮軟欲的嬌軀在身前放平,短暫的蓄勢過後,肉龍用力地**起來!
“噢噢噢❤❤——!這個姿勢…天哪~!嗯啊啊啊啊啊昂昂昂❤❤❤——!!”
膝蓋貼著肩膀,香軟的仙軀被摺疊著抱在男人寬闊的臂彎裡,李涵月感覺自己渾然成了他手中肆意把玩的一團淫肉!在那搗蒜般令人瘋狂的撞擊之下,她那豐滿的蜜桃臀被男人的雄腰頂出一圈圈肉波漣漪,一對穿著乳環,形若蜜梨的大**也是垂在身下不斷地被甩得飛了起來。
菊眼兒裡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遊走在全身每一處角落,連腳趾頭都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形成的滔天巨浪彷彿將她意識都掀翻了,秀首嬌軟地偏向一邊,白玉般的仙瞳向上翻起,貝齒咬著半邊下唇,一縷香涎不受控製地拉著銀絲,從她嘴邊滑落。
很難想象,是有多麼爽快的刺激感,才能令原本冷若寒霜的仙子露出這樣一幅騷浪**的表情。
楊青玄也是爽到了極限,將肉龍大幅度地抽出,淫冠都拔到了菊門邊上,令緊縮著的菊穴仿若火山口般凸起一個小肉丘。正當大師姐回首疑惑時,他卻趁勢一鼓作氣,用最強的力道,將肉龍一舉捅進了她菊穴最深處!
“唔噢噢哦哦哦哦哦齁齁❤❤❤——!”
如此粗暴的最後一擊,令李涵月被插得雙腿都繃直了,腳趾頭也是在空中張開成了一朵絢麗的足花,粉豔的香舌從玉口淫蕩地吐了出來,發出一連串如鶯似燕的高聲浪啼,渾身大幅顫抖著,被頂上了**!
在**的刺激之下,本就十分緊緻的菊穴竟是不可思議地再度收縮,宛如**性奴般賣力地吸吮著肉龍,給楊青玄帶來暢快無比的舒爽之感。
噗嗤——噗嗤噗嗤——
精關一鬆,他也是十分享受地,與懷中的美肉一起衝上了雲霄。大量濃稠滾燙的精元從龍首射出,將師姐原本平坦的小腹都灌注得像懷胎三個月一樣。
感受到精液的注入,李涵月**中的身子被推向了更加陶醉的絕頂,月之瞳失神地上翻著,雙腿淫蕩地大大張開,一股帶著濃鬱雌香的仙尿,從她被擴張了數十年的尿眼中激射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美豔的弧線,嘩啦啦地傾瀉在地上,濺起點點晶瑩的水花。
堂堂靈虛宗首席,竟被**著屁眼兒,給乾得**噴尿,暈了過去!
“大師姐**的樣子,還真是誘人呢~”
楊青玄抽出肉龍,看著懷中渾身酥軟的大師姐,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弧度。
溫柔地將李涵月放在蓮台上,他從思過潭的道具箱中取出了懲罰仙子用的法器,在她婀娜嫵媚的仙軀上編起了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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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涵月從春夢中驚醒,她的身子就已被綁成了那盤腿吊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