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好羞恥……”李涵月口中喃喃道。即使看不見自己的嬌軀,她也明白,自己此時正猶如一隻向主人諂媚的母狗般,將自己身上所有羞於示人的部位都放蕩地暴露著。
“再忍耐一下!”楊青玄此時也是以主人的語氣安慰著她,蹲在她身後,一邊環抱著她的仙軀,一邊用內力在將她兩隻乳環上破開一個缺口,將其取了下來。
隨著乳環的摘下,仙子**上的孔洞迅速地合攏,乳首粉嫩透亮宛如剛成熟的肉櫻桃,渾然看不出曾經的穿環痕跡。靈虛玉女功不愧是上乘功法,身體的恢複力果真不凡。
如法炮製地取下她陰蒂上的仙環,這授玉儀式的第一步便完成了。
隨後,楊青玄打開白玉瓶,伸指取了一抹膏狀的九欲仙露,將其塗抹在大師姐櫻紅的乳首和蜜蒂之上。
此藥由九種奇花異草煉化而成,每種成分單拎出來,均可用於製作不同的淫藥。濃縮了九種烈性藥材的九欲仙露,具有極強的催淫效果,尋常女子隻要一小滴,便可直接達到**,即使是法力高強的仙子,也很難抵禦。據說它是上古時期神農氏為天庭歡宴所作,配方一直傳承至今。
“嗯嗯啊❤…”
身為女子最敏感的三個地方被抹上九欲仙露,李涵月再一次禁不住慾火,口中呻吟出靡靡嬌聲。
她扭動著纖腰,試圖躲閃,但終究逃不過青玄靈巧的手指,乳首和肉蒂在不斷地塗抹挑逗之下,均是充血翹立至極限,宛如三顆硬邦邦的小石子兒。
“青玄師弟,莫要再塗了…啊❤~我…我要忍不住了…!”
就在她體內慾火攻心之時,三根連在樹枝上的縛魂繩忽然連在了她的雙腕、左膝和右膝的繩圈上,將她整個仙軀懸吊起來。
“咕噫噫噫——!”
李涵月嬌啼一聲,身子下意識地掙紮扭動,但仍是被吊綁成嬌軀斜向上的姿勢,宛如趴在一處陡坡之上,纖腰反弓,美乳前挺,雙腿幾乎張成一條直線,摺疊捆縛在屁股蛋兒上的玉足,以足心相對的方式貼合,羞恥暴露出來的**如櫻花瓣般綻放,春漿湧動,淫香四溢,端的是旖旎嬌豔,粉膩酥融。
“師姐,要開始咯,可能會有點兒疼,稍微忍耐一下。”
楊青玄在大師姐耳邊沉聲說著,手中鎮魂仙玉製成的小環緩緩靠近她乳首,玉環缺口對著**側麵中心,迅速地刺了進去…!
“噫啊啊啊❤——!”
經九欲仙露挑逗成最敏感狀態的乳首,被如此刺激地橫穿,李涵月整個身子都劇烈嬌顫起來,將一對大**在空中甩得啪嗒啪嗒響,彷彿有鞭子抽打在她**似的,不斷扭腰躲閃,卻是避無可避,刺痛與快感化作高昂的悲鳴,響徹山穀。
鎮魂仙玉刺穿兩顆乳首之後,在楊青玄內力的驅動之下,缺口漸漸縫合,其形也化作了半圓狀,直線橫穿乳首,圓弧垂於下方,延伸出一小串青玉石吊墜,最下方是一枚月牙狀的美玉,隨著乳肉搖曳而微微晃動,瑩瑩生光,皎美得彷彿是將天上的月亮摘下來一般。
還未等她將體內那股子快感平息,楊青玄就取出最後一枚鎮魂仙玉,對準了她最敏感的嬌淫蜜蒂,毫不留情地橫穿過去!
“咕噢噢哦哦哦昂昂昂❤❤——!!!”
又是一陣婉轉悠揚的啼泣聲,李涵月豐盈圓潤的美臀登時劇烈地顫抖起來,白皙微粉的臀瓣彷彿化作了一池春水,激起陣陣肉浪漣漪,股間亦是濺出了甘甜瑩潤的春漿,伴隨著一縷綿綿不絕的淫尿,滋湧而出。
然而,還未等她仙尿排空,那仙玉陰環下方就化出一長串碧藍色的尿道拉珠,宛如一條滑溜溜的泥鰍,迅速地鑽入了她正在舒爽泄身的尿眼兒中,將那股撒到一半的尿液硬生生堵死在膀胱內。拉珠的末端鑽進膀胱後,立即膨脹成一顆蘑菇狀的玉塞,堵在膀胱與尿道的連接處,僅憑她括約肌的力道,自然是完全無法將其排出。
“唔嗯……”
沉悶的哼了一聲,仙子柳眉微蹙,似乎對鎮魂仙玉的嚴格禁慾措施有些不滿。
明明隻差一點點就能**了…這仙玉…當真惱人!
但不滿又有何用呢?誰叫她選擇了修仙這一條比常人更加艱難的道路,其中苦楚,也隻有獨自嚥下了。
調勻呼吸,舒緩經脈,片刻後,李涵月便從穿環的快感中調節過來,她能感受到體內的仙力正在緩緩複原,身子也變得輕盈了許多。
取回仙力之後,寒嬋仙子的俏臉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冷豔,散發出屬於靈虛宗首席的強者氣息,靈眸中閃過一絲殺氣。
“青玄,解開繩子。”冰冷的語氣從她口中傳出,蘊含著一股無形的威壓,那是楊青玄自幼聽了無數遍的聲線,那個心高氣傲,冷若冰霜的大師姐又回來了!
然而,經曆過一番磨鍊後的楊青玄,並冇有被她的氣勢震懾住,雖然自己的實力尚不及她,但她如今可是被縛魂繩牢牢地捆住手腳,不過是一團吊縛在空中,任由他處置的美肉罷了。
見他默然不語,大師姐冰雪般美豔的臉頰上泛起了一絲不悅,冷冷地道:“罷了,我自己來。”
她正要施展瞳術,脫出這縛魂繩的束縛,然而,一道帶有封印效果的黑布猝不及防地蒙上了她的仙眸。
“哼,你要做什麼?你以為憑這樣便能困住我嗎?”李涵月平靜地說著,以她靈虛玉女功第七層的實力,要掙脫這小小的縛魂繩,自然是輕而易舉。
隻見她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漸漸凝出了一層冰霧,幾柄鋒利的冰晶長劍竟憑空地出現在她嬌軀四周。
“區區幾根繩子,我一擊就……唔嗯嗯❤——?!!”
隨著一聲與先前冰冷語氣形成強烈反差的酥媚嬌啼,那些冰劍也同時落地粉碎。
楊青玄也未曾想到,僅僅是將肉龍插入了她剛剛穿上陰環的小**,便輕鬆地破解了她的仙術,連準備好的後招都無需登場。
“看來,比起解開繩子,大師姐還是更喜歡被我綁起來狠狠地**弄**,對不對呀?”站在她身後,手指玩弄著她被摺疊綁在屁股上不停哆嗦著的小腳丫,楊青玄不遺餘力地抽動著肉龍,將她早已濕潤的**攪得天翻地覆。
身子被吊縛在半空,冇有一絲反抗餘地,李涵月隻覺自己那嬌柔緊緻的**都要被身後男人給搗碎了!山崩地裂般的快感之中,剛平息下來不久的粉嫩乳首,又是不爭氣地硬了起來,乳環上掛著的月牙玉墜,也隨著豐盈乳袋大幅甩動,在胸前舞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你、你竟敢……!嗯嗯嗯啊❤~”
威脅聲被嬌吟聲打斷,但她依舊是高高揚起秀首,身子在波濤洶湧的快感中,奮力地掙紮著。
她本就緊緻的**再度發力,試圖將**從中擠出去。彈軟厚實的臀肉也隨之用力夾緊,兩瓣白臀啪嗒一聲貼合在**根部,當真是緊緻無比。
作為靈虛玉女功大成之人,李涵月幾乎能獨立控製**內每一塊膣肉淫褶的蠕動,這突如其來的一夾,還真令青玄的肉龍如同被生氣女人的小手緊緊握住般,寸步難行。
但女人的肉穴天生就是給男人**的,此等反抗,終究隻是徒增楊青玄的征服欲罷了。
他腰腹同時發力,肉龍在大師姐初經人事的嬌穴內猛烈地一插,原本還在反抗的媚肉登時顫巍巍地軟了下去,被威武雄壯的陽棒征服,香軟黏膩地纏繞在**身上,倒戈棄甲般獻出最諂媚的侍奉。
“嗯嗯…你…唔嗯❤……”
心知反抗無效,李涵月隻得無奈地緊咬銀牙,抿著朱唇,忍著**內搗蒜般沉重的**快感,將不符合自己身份的淫媚**聲壓到最低。
但楊青玄卻偏偏伸手托起她下巴,瞧著她英氣十足的側臉,仍是一副倔強模樣地咬著一半下唇,露出極不甘心的表情。
楊青玄雙指在她雪娃娃般嬌嫩的臉蛋兒上用力一捏,令她櫻唇之間嘟起一道小口,另一隻手伸指探入她口中,夾住她的舌釘,輕佻地將她那丁香小舌扯出,調戲閨房嬌妻似的又勾又拉,玩弄起這傲嬌的小舌頭來。
“大師姐生氣的樣子,真可愛呢~”
聽著耳邊男人輕浮的話語,李涵月羞憤得連耳根子都紅了,若是雙手冇被縛住,她定然會一劍將他那花言巧語的舌頭給割下來!
然而,此時她自己的香舌卻已被他弄得將要壞掉了。吐著舌頭哈著氣,在**被反覆**填滿的快感下,悅耳的呻吟如微風振簫般悠悠不絕。
“唔唔…噢嗯嗯❤…”李涵月口中嚶然有聲,卻都化作了無意義的婉轉嬌啼。
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彆便是語言,被男人手指玩弄著舌尖,連話都說不清楚,即使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也與低賤的母狗無異。
眼不能見,口不能言,手足不能動,被男人當作玩物,肆意褻瀆著身上每一寸肌膚,李涵月身為強者的尊嚴都如先前的冰劍般碎了一地。
羞恥心翻騰之下,仙子香涎不受控製地大量流出,晶瑩如蜜。楊青玄順勢將滿是蜜涎的手指,移至她傲挺的玉峰上,用沾著一層黏滑水膜的指尖,穿過乳環,在大師姐乳首處來回撥弄。
“唔嗯~唔嗯嗯❤~!”
在塗了九欲仙露的敏感**被觸碰的一瞬,仙子嬌軀明顯地抖了一下,**中的淫肉也驟然一緊,隨即難耐地呻吟起來,顯然是十分受用。
楊青玄彷彿在給奶牛擠奶似的,手指反覆從她乳根擠壓至**,同時陽棒依舊在她肉穴裡淺抽深送,在她耳邊吹著氣說道:“大師姐穿了環的淫蕩**,還真是敏感呀…每捏一下,你的小**就會收緊一下,**起來真爽!”
恢複實力後的寒嬋仙子,乾起來比先前更加過癮。看著她那冷傲冰寒的俏臉在自己的**弄之下漸漸融化,泛起迷人的紅暈,楊青玄內心的征服感簡直達到了巔峰。
將一名頂級實力的女性強者**得渾身酥軟,媚叫連連,這幾乎是所有男性的夢想,此刻卻是讓楊青玄輕易地實現了。
嬌淫**被這根霸道的肉龍上來下去,左勾右搗,李涵月內心竟還真泛起了些許被征服的感覺:
不要…明明應該拒絕的…可是…**好舒服❤~啊啊嗯❤~!要是以後都能被他這樣的話❤…
討厭!我在想什麼呀❤……
噫噫噫❤~又頂到花心了❤~!
隨著意識逐漸屈服,李涵月原本不停扭動掙紮著縛魂繩的嬌軀也軟了下去,纖腰反弓,**逢迎,追隨著**的節奏,將淫肥鼓翹的雪白屁股扭動起來,淫汁四溢,蜜液橫流,**的交合水聲綿綿不絕。
噗滋——噗滋——噗滋——
涓涓湧動的**令楊青玄肉龍越戰越勇,幾乎是以先前的兩倍速度**著,肉冠凸棱頻繁刮蹭著大師姐嬌嫩敏感的褶肉,**得她**淫肉不住地痙攣起來,連足心相對摺綁在屁股蛋兒上的小腳丫,都難以自矜地內摳著,前腳掌相觸,珍珠玉趾交錯合十,彷彿在夾著一根不存在的**,淫媚至極。
“哈啊…不要再插了…嗯嗯啊❤…給我拔出去、拔出去~!”
口中話語強撐著,李涵月的心中卻是暗念:
嗯嗯嗯❤~再快一些…!好想去…要去了❤~!
然而,被玉塞堵著尿眼兒,她卻怎麼都達不到心心念唸的**。
敏銳地察覺到師姐嬌軀的顫動,楊青玄雙手順著她纖柔的柳腰撫摸下去,停在那穿著仙環的玉蒂處,笑問道:“大師姐,是不是想要**啦?”
咬著銀牙嬌喘著,李涵月秀首一撇,嗔道:“才…纔沒有!嗯啊❤~!把你的臟手拿開…!”
“說謊可不對噢,如果好好求我的話,我會考慮讓你**的~”楊青玄以主人的語氣說著,手指在她早已硬得發亮的嬌淫肉蒂上重重地一捏!
“噢噢噢❤❤——!天呐~!”
仰著玉頸嬌啼一聲,李涵月隻覺一股電流從股間湧遍全身,激得她連腳趾頭都痙攣起來,滔天巨浪般的快感被尿道塞堵得無處可去,在體內煎熬地激盪著,彷彿是癮君子發作般,令她心癢得幾乎要崩潰了。
她再次嘗試著發力,但潮吹的蜜水卻是像被一座無形大壩堵住一樣,越積越高,在尿道中泛起灼燒,疼痛,和一種無法言喻的麻痹感,令她享受**的同時,卻是痛苦而難耐地呻吟著,眼罩下的仙眸中滿是空虛與渴望。
內心聽見了道心破碎的聲音,李涵月終於是放下了尊嚴,嗚咽地求饒道:
“求、求求你…!讓我去…讓我**…!”
“那就滿足你吧!”楊青玄說著,將堵在她尿道中的玉珠串猛地一抽,連著末端的玉塞一起,完全扯了出來!
“唔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啊啊啊啊昂昂❤❤❤——!!”
幾乎是在同一刻,李涵月發出一長串高亢淫浪的春啼,**頓時收縮到最緊,逼仄的高壓吮骨吸髓地包裹在**之上,連粉嫩的菊蕊收縮成了一小團兒,嬌軀在**的快感之下繃緊得彷彿是一尊白玉雕像,淫騷仙尿和潮吹蜜水一同滋射出來,在地上濺起高高的水花。
在這酥媚**的**中,她小腹處的墮魔印妖魅地閃爍起一縷紫色流光,精純的仙力隨著潮吹打開了開關,從蜜巢傾瀉而出,被楊青玄用肉龍完全吸收。
將大師姐煉化成仙肉鼎爐之後,青玄感到自身修為瞬間暴漲了一大截,已經突破了六階境界,渾身上下都充盈著澎湃的魔力。
旺盛的精力自然要尋求釋放,他拍了拍李涵月正在顫抖著的大屁股,說道:“大師姐,該輪到我爽了吧,用你的**,把我的精液接好咯!”
聞言,李涵月在**中顫聲嬌呼道:“不…不要…!隻有這個不要啊!你若敢射進來,我絕不饒……咕噢噢噢噢❤——!!”
話音未落,一股精液熱泉便如水箭般射了進來,將她嬌嫩的蜜巢完全灌滿,巨大的衝擊感和滿足感,令她再一次衝上雲霄,仙軀被絕頂快感占據,識海都被染成了精液的顏色。
“嗯啊啊啊啊啊❤❤……!”
仙子酥麻徹骨的嬌吟久久不絕,直至楊青玄將餘精射儘,滿意地拔出肉龍,才漸漸平息,但嬌軀仍是在**的餘韻中時不時嬌顫一下,似乎是回味無窮……
大師姐如今的狀態,恐怕就算冇被綁著,也無力反抗了。楊青玄將她從吊縛中解了下來,坐在柔軟的草地上,將大師姐滿是繩痕的雪白嬌軀寵溺地橫抱於懷中,望著她蒙著眼罩的俏臉,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憐惜之意。
大師姐雙目雖盲,但仍是憑藉自己的努力,修煉至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這一路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思索間,青玄繼承自母親的那份兒女情長湧上心頭,想起了從縛仙寶典中新習得的“陰陽回春術”,掌心凝聚起魔力,注入了大師姐小腹處的墮魔印。
受到墮魔印的呼喚,李涵月子宮中的精漿攜帶著魔力,滲透著侵入了她周身經脈,漸漸與她體內的仙力交融在一起,形成一股溫暖滋潤的氣息,在體內流轉起來。
這陰陽和合的內力暖流令她原本緊繃的肌肉頓時舒緩了下來,舒服得令她不禁疑惑道:“你…你對我的身子做了什麼?”
“大師姐,既然你獻身於我,我又怎能冇有回報呢?”
說著,楊青玄伸出手指,在李涵月眉心溫柔地一點。
片刻後,李涵月察覺到,先前那股暖流竟向著自己的眼睛彙聚而去,眼罩之下的月之瞳逐漸濕潤起來。
“嗯?我的眼睛…?!”
仙子輕柔的嬌聲中夾雜著一絲驚懼,但隨著楊青玄將她眼罩解開,這股驚懼則是轉為了驚喜。
隻見她的月之瞳從虛無的純白色,逐漸變為靈秀的天青色,美眸泛起了高光,如映著月色波光粼粼的湖麵般明亮清澈。
此時李涵月眼裡,原本的一片黑暗之中,一束溫暖的光芒奇蹟般地闖了進來,隨後這五彩斑斕的世界,便如揭開幕布般呈現在她眼前!
“我…我能看見了…?!!”仙子聲音有些發顫。
自從兒時因故失明,已有數十載,雖然有能看見內力流轉的月之瞳,但李涵月大多數情況下,眼中仍是隻有一片黑暗。她幾乎已經接受了這不幸的命運,準備一輩子在孤獨的黑暗中生活。但是,每當夜雨之時,她又總會幻想自己重見光明的樣子。
今日,在楊青玄的幫助下,她眼眸總算恢複了闊彆已久的光明。
長久的奢望終於實現,而首先映入眼簾的,正是青玄的俊臉。與想象中的平平容貌不同,眼前男人劍眉入鬢,星眸含光,五官清秀之餘,又不失陽剛之氣,談笑之間,氣宇軒昂,彷彿有千丈淩雲之誌氣,恰似一位將成大業的少年英雄。
李涵月拜入靈虛宗之前,也曾和所有少女一樣,有過嫁給一位英雄的夢想,而楊青玄的相貌,正是她自幼時起最中意的類型。
平靜了數十年的少女心怦然一動,瞪大了水眸,她看清的不僅是青玄的外貌,還有他那顆熾熱的心。
自己平日裡對他冷言相待,而他卻多次不計前嫌,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對比之下,自己真是有眼無珠!
“青玄…謝謝你……”
感恩的話語脫口而出,感動的淚水滾滾而落,李涵月紅著臉嗚咽道:
“對不起…!我先前竟那樣對你,真是糊塗透頂……”
楊青玄撫摸著她的雪頰,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說道:“大師姐,那些隻是誤會罷了,不必往心裡去。”
“彆叫我大師姐了…”李涵月柔聲說道,“叫我月兒就好…”
望著她眉目如畫的仙顏,楊青玄又怎能拒絕?李涵月的容貌與身材,即使在靈虛宗所有美麗仙子中,也可謂是豔冠群芳,他自幼便對她十分仰慕。雖然她此前待他較為冷漠,甚至拔劍相向,但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一點兒小小的過錯,又何必計較在心呢?
心中情弦撥動,楊青玄點頭道:“月兒,那你也叫我玄兒好了。”
李涵月甜甜一笑,又道:“玄兒,我對你實在是於心有愧。這七日裡,我也時常反思,先前是我太過沖動,竟誤以為你是魔教同黨,如今我才知道錯了……你要如何懲處,我都毫無怨言……”
聽聞“懲處”一詞,楊青玄又有些興奮起來,裝模作樣地說道:“月兒,身為靈虛宗首席,卻不明辨是非,冤枉同門,該當何罪呀~?”
“唔…”李涵月頷首顫聲道:“月兒甘願受罰!請玄兒將我綁起來…隨意處置……莫要、莫要手下留情……”
說罷,她便乖巧地跪在地上,玉臂背在身後,挺胸撅臀,垂首待縛。
楊青玄俯首看著她,內心滿是成就感。征服女人的最高境界,便是令她身體和心靈雙雙臣服。讓恢複實力和自由的大師姐主動跪在自己身前,這在從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果然,綁住了女人的身子,就能綁住她的心。
他毫不遲疑地催動魔繩極意功,喚出一條紅繩,將李涵月雙腕交疊捆縛,在後心吊起,引繩繞過大臂,在她乳峰上下各繞了一圈,將乳肉勒緊後,結繩引至後頸處,改為龜甲縛的綁法。
繩子分兩股繞過玉頸,在她鎖骨中央彙合,一路向下,每隔幾寸打一個繩結,從股間穿過之後,又沿著美背向上,穿過後頸處的繩圈,又重新分為左右兩根,沿著她身側穿至前方,從之前打好的繩結之間勾過,將繩子拉開,形成一個又一個菱形,宛如一張紅色的漁網,將她豐盈有致的仙軀牢牢捕獲。
“啊啊…又被玄兒綁住了❤~”李涵月嬌聲說著,目光流連於繩網之上。
這還是她頭一回親眼瞧見自己被綁起來的樣子,自己雪膩酥柔的肌膚,被繩網勒出一塊塊美麗的小肉丘,玉峰也在乳繩的勒綁之下顯得更加挺翹,股繩穿過陰環,勒入**,把**擠壓成兩片飽滿的駱駝趾。渾身上下頗具藝術感的繩路,將自己珠圓玉潤的玲瓏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
癡癡地望著身上的紅繩,李涵月心中浮現出一句感歎:
好美…!
遐想中,仙子**不知何時早已濕透。
她仰起秀首,秋波盈盈的仙眸含情凝望著青玄,悠悠問道:
“接下來,玄兒要如何懲罰我呢…?”
楊青玄留意到她逐漸翹立的可愛乳首,饒有興致地說道:“月兒,既然你執意要求,那便罰你與我共賞靈虛山的美景吧~!”
這靈虛山的風景,楊青玄早已看過無數回,他言下之意,自然是讓剛恢複視力的李涵月,好好遊覽一下這座熟悉又陌生的仙山了。
李涵月先是一怔,稍加思索,即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再度泛起了感動的淚光。
不過既然是懲罰,該有的步驟還是不能缺,楊青玄從袖中抽出三根細繩,分彆繫於李涵月的乳環和陰環之上,將繩頭牽在手中,笑道:“月兒,這便走吧~”
“等、等一下…!”李涵月俏臉一紅,嬌聲道,“這樣子…會被人看見…”
看著她含胸垂乳,雙腿夾著股繩,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楊青玄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放心好了,我不會讓其他人看見你的!”
說罷,他便扯緊了手中細繩。
乳首和玉蒂同時遭到牽扯,酥麻的刺痛感令李涵月不得不站起身來,跟在青玄身後,裸著**,光著屁股,赤著蓮足,顫巍巍地邁著小碎步,往前行去……
七日前,她也是如此被牽著乳環行走在山間小路上,但此時的心境卻完全不同,興奮之餘還夾雜著絲絲濃情蜜意。
果真如他所說,兩人完全避開了宗門內的閒人,如情侶私會般,見證了山頂的日出,飽覽了湖畔的晚霞,度過了一整日浪漫的兩人世界。
待到月上枝頭,兩人又回到了風景如畫的思過潭。楊青玄解開了牽著李涵月乳環陰環的細繩,將她攬入懷中,說道:
“月兒,現在你可以與我共賞這靈山幽穀,玉池瑤波的美景了。”
斜倚著楊青玄的肩膀,欣賞著自己先前受刑時見不到的美景,李涵月眼眶微微濕潤起來。
忽然,仙子靈眸如星眨動,月華玄冰隨念而出,竟是將潭水凍成了一麵銀鏡!
玉足微踮,蓮步輕移,李涵月足底凝出一彎冰刀,在倒影著月光的冰麵上優雅地滑行起來。
“玄兒,看月兒跳一支舞吧…”
李涵月用月之瞳幻化出一襲半透明的天青色仙裙,薄紗麵料之下,網狀的紅繩若隱若現,流露著朦朧之美。
她唱起了宮廷中最典雅的霓裳羽衣曲,被紅繩緊縛著的嬌軀在冰麵上翩翩起舞。但見**張合,**晃盪,霓裳擺動,繡帶飄揚,更勝過瑤池仙子,不亞於嫦娥下凡。
背縛著藕臂輕歌曼舞中,她一雙秋水眸子總是嬌滴滴地望著青玄,倒影出千般韻致,萬種風情。
瑩瑩月光映照在她瑰姿豔逸的身子上,更顯得她嬌豔動人。當真是,柔媚如姣花照水,娉婷似翠柳扶風。
悠揚婉轉的歌喉,搭配上輕盈曼妙的舞姿,令楊青玄是大飽眼福。他從行囊中取出一壺美酒,斟滿一杯,一飲而儘,心頭柔情盪漾,趁著醉意,提筆作詩讚道:
纖手低垂柳無力,薄裙斜曳雲欲生,
煙蛾斂略不勝態,仙袂飄颻如有情。
筆落,舞停,兩人含情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