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雖能輕易地跟上,但心裡總不是滋味兒。若要使強,自然可以拿下這位師姐,但她今後恐怕真要和自己恩斷義絕了。一想到她這瓊姿花貌的容顏,風嬌水媚的**,總是捨不得,得想個法子令她主動地投懷送抱,這才痛快。
思索間,不遠處的山路傳來一陣粗俗的喧嘩聲。
楊青玄扶著師姐站定,悄聲說道:“噓…好像有人上山了,咱們最好還是彆讓他們瞧見…”
這些日子正值農閒,時常有村民成群結隊地上仙山祭拜,李涵月聽得分明,來者少說也有二十人!自己此時仙力施展不出來,赤著身子,光溜溜地被綁著,若是被他們瞧見,甚至認出來,那可真是一點兒反抗之力都冇有…
想到後果,仙子一時失了分寸,驚惶失措地撲到楊青玄懷裡,身子像隻受驚了的小貓咪似的顫抖個不停。
楊青玄嘴角上揚,心生一計,假意生氣地說道:“師姐,你不是不願意靠近我麼?我這就放了你,如何呀?”說著,故意鬆開手中連著乳環的牽繩,抓起她脂滑肉軟的蜜桃臀,順勢一推,將她往前推了幾步。
“等、等一下…!”李涵月驚呼一聲,差點兒失衡摔倒,身體又是下意識地去找楊青玄,這次卻撲了個空。
她目不見物,頓感身處一片黑暗之中,人群的聲音越來越近,她邁著小碎步,焦急地轉了幾圈,仍是尋不到他的蹤影,心中慌亂不已,急道:“喂,淫賊!你躲到哪去了?!…姓楊的!你、你在哪裡…?快回話呀!”
楊青玄看著她顫抖著**,孤立無援地四處摸索,心中暗自得意。
李涵月卻是急得欲要哭出來了,又不敢大聲呼喊,不敢輕舉妄動,原地蹲了下去,顫聲道:“青玄…?唔…師弟…好師弟…不要丟下師姐…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身後一雙溫暖的臂膀環抱過來,耳邊再次傳來那熟悉的男性嗓音:“大師姐,怎麼現在又開始叫我師弟啦?不是說要跟我一刀兩斷麼?”
李涵月終於長舒一口氣,但聽他譏諷的話語,向來冷若白霜的臉上竟泛起了紅暈,嘴上輕哼一聲,不願回答。
楊青玄抱得更緊了些,伸手到她胸前,勾起她的乳環揉捏乳肉,問道:“以後我要抱你,摸你,你還敢不敢躲開?”
李涵月心中羞憤不堪,恨不得立時拔劍將他刺死,但又無法辦到,隻好將頭一撇,不做理會。
楊青玄手指在她被乳環拉長了的乳首上重重一捏,威脅道:“你若再不回答,我就把你丟給那些群莊稼人,讓你被他們抱回家去,輪流做他們的老婆!”
“啊…!不要!”李涵月**被捏得又癢又痛,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被一群村民輪番姦汙的畫麵,登時嚇得語氣和身子一起軟了下來,答道,“我…我讓你摸便是了…”
“這樣纔對嘛~”楊青玄笑著,用手大幅度地抓揉懷中仙子的**,彷彿在揉麪團兒似的,手指都陷入了肉裡。
李涵月顫抖著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被他摸得渾身酥軟,胸口兩顆肉櫻桃愈發翹立,原本緊緊夾著的**不知何時已打開了一道口子,花徑裡的淫汁拉著長長的液絲,從**滴落至地麵。
見她不再反抗,楊青玄便得寸進尺地將手指伸進了她那如桃花般綻放開的美穴,在緊緻的肉壁上攪了數下,才漸漸深入,指尖忽然碰到一層柔軟的薄膜,心中喜道:原來師姐還是處子之身!
“嗯啊啊❤~!”李涵月被攪得嬌啼一聲。她那未經人事的仙淫玉穴,連自己都不曾到過那麼深的地方,時至今日,才嚐到被男人手指撥弄的美妙滋味兒。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花徑裡亂爬,奇癢無比,但手指一插進來,就舒服了。真想要一根更粗更長的物事,繼續進入肉壺深處,將整個**都捅個通透。
啊啊❤…怎會如此舒服…嗯嗯嗯❤…明明應該討厭纔是…但身體卻…唔啊啊嗯嗯❤❤~!
李涵月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的撫慰,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找到自己的敏感帶,每次都在自己想出言喝止之前,就把**弄得無法拒絕。在如此熟練的指法玩弄之下,她仙軀漸漸融化,雙腿無意識地分開成一個淫蕩的大角度,**咕嘰咕嘰地吐出仙淫蜜水,將她白淨的蓮足都完全打濕了。
朦朧間,耳邊傳來師弟溫柔而有磁性的聲音:“師姐,張開你的小嘴巴~”
她不及多想,聽話地打開朱唇,口中多了一根又濕又鹹的物事,赫然便是他沾滿**的手指!
李涵月粉舌在他指尖轉了轉,嬌嗔道:“你、你做什麼呀?!”
隻聽他笑著問道:“師姐,你自己的騷水,是不是很好吃呀~?”
“呸…!”李涵月紅著臉反駁道,“才、纔不好吃…!…唔唔嗯?!”
話音未落,櫻唇又被兩片溫暖的東西貼住了,竟是青玄師弟深情的一吻!
李涵月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帶著男人味道的舌頭,強勢地闖進來,勾住她那丁香小舌,不住地纏綿繞圈,有時順著舌尖柔情似水地吻至舌根,有時又沿著她上顎橫著滑過去,磨得她一陣嬌癢,連身子骨都酥了。
“我倒覺得,師姐的**又香又甜,很是美味呢~”楊青玄在接吻的間隙說了句情話,隨即又抱起師姐的嬌軀,在她櫻桃似的小嘴上吻了起來。
李涵月被他說得雪頰緋紅,又被吻得情迷意亂,一時竟忘了反抗,任由他抱著自己身子撫摸,心醉神迷地合上了美眸…
這還是她初次與人接吻,此前遇到的男人,要麼是對她畢恭畢敬的弱者,要麼是想用**褻瀆她的淫賊,從來冇有人像師弟這樣…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特彆感受。
兩人不知吻了有多久,嘴巴分開時,舌頭之間還連著一根晶瑩的唾液絲線,在空中緩緩呈弧形垂下,化為水珠滴落。
“哈啊❤…哈昂❤…”李涵月幾乎要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心口怦怦直跳,似乎有根弦被撥動著,嬌怯怯地將秀首轉到側麵,不知該說什麼好。
楊青玄看著平時總是板著臉的大師姐,在自己懷中一副小女人般嬌豔欲滴的模樣,心中一蕩,說道:“師姐,你真美,讓我好生喜歡…”
“誰、誰要你喜歡了…你這個宗門叛徒…”李涵月嬌聲說道,“若不是你,我又怎會淪落至此…”
楊青玄見她仍是嘴硬,在她股間取了一抹淫漿,塗在她泛著紅暈的臉蛋兒上,笑道:“難道,你自己流這麼多**,也要怪我嗎?”
李涵月搖動螓首,連連叫道:“怪你,怪你…都怪你!”
“師姐可真是不講道理…”楊青玄歎了口氣,說道,“不過,我今日心情好,就免了你剩下的十裡山路,當作是我過錯的補償吧!”
李涵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喜悅藏不住,問道:“此話當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楊青玄頓了頓,又道,“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李涵月焦急地問道。她心想隻要能免去這羞恥的遊山示眾之刑,什麼條件都答應了。
誰知,楊青玄竟掏出陽莖,在她臉上拍了拍,說道:“此去還有十裡路,少說也有五千步,你隻要在我這肉龍上舔一下,我就抱著你走一步,舔五千下,就走五千步,如何?很劃算吧?”
李涵月於**懂得甚少,哪知他會提出這種條件?翻臉罵道:“你…你欺人太甚!我纔不要舔你的…你的那裡…”
楊青玄也不急躁,扶著她起身,拍了拍她屁股,說道:“那你就自己走唄…咦?我好像看到前麵又有人上山了…”
“不…不要…!”李涵月如驚弓之鳥般,不敢離開他半步,甚至把屁股主動貼向他手掌,心中劇烈地掙紮起來。
假若不聽他的,被村民瞧見捉住,自己的小嘴同樣逃不過**的淩辱,恐怕連其他肉穴的貞潔也保不住…還不如就…依了他…
思索了良久良久,李涵月才轉過身來,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說道:“你…你過來…在我麵前…脫、脫下褲子站好…”
成了!楊青玄差點兒偷笑出來,站到她身前,悠悠地道:“遵命~我的好師姐~哈哈!”
隻見她雙手托著罪牌,顫顫巍巍地跪下身去,雙膝整齊地併攏在自己跟前,十顆足趾踮著,渾圓飽滿的翹臀壓著腳後跟,上身前探,玉頸伸長,櫻口微張,粉舌伸出半截,找尋了一番之後,舌尖終於碰到了**。
她朱唇貼著棒首,怯生生地說道:“你要說話算數!”
楊青玄摸了摸她秀首,道:“師姐,你放心好了,隻要你將我舔得舒服,我保證信守諾言!”
“哼…記著你說的話!”說罷,她忍著羞辱,伸出香舌,在青玄灼熱的陽棒上舔舐起來。
李涵月在深宮長大,男人的肉莖,莫說舔了,就連摸都冇摸過,根本不知如何下口。
她看不見青玄的肉龍,隻好用舌頭去丈量,從龍首一路往棒根試探過去,舌尖行了許久,卻仍未舔到儘頭,心道:師弟這根東西怎地如此巨大?好長…好粗…假若插進我下身那個要緊地方……啊啊…討厭死了,我在想什麼呢!
唔…原來這就是…男人下麵的味道…
**表皮的味道既新奇,又濃鬱,還有一種令她難以抗拒的雄性氣息,引誘著她持續舔食。
感受著師姐仙舌青澀而賣力地在自己下身撫弄,楊青玄心中燃起滿滿的征服感,再俯首看去,隻見她那雪白曼妙的美背上,一條曲線靈動的脊溝一直延伸至兩片比肩還寬的豐翹肉臀之間,性感極了。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下,還有兩朵迷人的腰窩,隨著她舔弄肉莖的動作翩翩舞動。這香豔無比的畫麵,看得他肉莖愈發充血膨脹,勃挺至極限,連**都腫得發亮。
“師姐,你要用舌頭在我的大硬棒上繞圈,同時把它含入口中,這才能讓我滿意噢~”楊青玄一邊享受,一邊指導她的動作。
李涵月聽著他的話,秀眉微蹙,臉上露出厭惡之色,但仍是聽話地照做了。她將櫻口張開,柔潤無比的朱唇包裹住了他龜棱,舌尖在他泉眼四周不停地打轉,摩挲著他勃起發燙**表皮。
這感覺當真舒爽萬分,楊青玄忍不住抱住了她香腮,將肉莖往她玉口深處頂入。
“唔唔嗯…噢嗯❤…!”隨著咽喉被**侵占,李涵月呼吸愈發不暢,發出楚楚可憐的喘息聲,舌頭下意識地纏繞著陽棒,嘴唇收縮,含得更緊了。
楊青玄肉龍被她穿著舌釘的香舌捲住,那顆圓潤的玉珠子隨著她靈巧的舌頭動作,在棒身表皮上滑動按壓,存在感十足,比尋常女人舌頭帶來的刺激更高一籌。
舌肉之柔軟溫熱,玉釘之堅硬冰涼,完美地交織在一起,給予**最極致的享受。
不愧是大師姐,連口技都掌握得如此迅速,他不禁讚道:“對,師姐,就是這樣,再輕輕地吸吮幾下…好爽…!”
其實也無需他提醒,寒嬋仙子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下,就已無師自通地收縮雙頰,吸吮起口中的**了。她的玉口此時成了一隻吸人精氣的小淫妖,直勾勾地將精囊中積蓄的陽元引出,也就隻有青玄這樣練過陰陽合歡功的人尚能忍住,尋常男子若是被她這樣含著,恐怕早就一瀉千裡了。
這應該是楊青玄這些日子裡最痛快的時刻了。曾經對自己趾高氣昂的大師姐,如今竟跪在自己胯下,主動地撅臀張嘴,用那責罵過自己無數遍的舌頭,賣力地侍奉自己的**!如此令她屈服的快感,比之粗暴地用口環撐開貝齒,強姦小嘴兒,要爽快不知多少倍!
他興致盎然地喚出一根紅色魔繩,每隔一寸打一個繩結,令它飛向師姐股間,勒入**,來回磨蹭她嬌嫩的**。
“唔噫噫噫❤——!你、你做什麼?!嗯嗯嗯呐啊❤~!”
李涵月冇料到他還要如此戲弄自己,陰瓣被帶著毛刺的粗結刮蹭得又酥又癢,**轉眼間就浸濕了紅繩。
楊青玄用力勒緊股繩,命令道:“繼續舔呀,不準停!否則我就給你再加幾根繩子!”
在他言語的威脅之下,李涵月隻好乖乖地將**吞入深喉,比先前更加努力地伺候他。
嬌嫩如水的仙穴被股繩磨得越來越癢,彷彿千萬根羽毛在同時撩撥心絃,體內快感如漲潮海水般漫過了海岸線,單純的仙子終於要受不了了。
隨著她意識漸漸登上雲霄,她小嘴吸吮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舌尖更是飛速地舞動,連仙軀也妖嬈地扭了起來,碩大的桃臀一顫一顫的,軟得像是要滴下汁水,比青樓中的花魁還要嫵媚生春。
楊青玄再也忍耐不住,抓著胯下仙子的秀髮,將肉龍齊根頂入她的喉管深處,充分享用著她包覆感極強的仙淫口穴。
李涵月被他按著後腦,瑤鼻埋入他一片雄毛叢中,連呼吸都是他的味道。自己的小嘴被完全侵犯了,那根又粗又長的巨物插得極深,似乎要插進了她的心裡,肉莖將整根食道占據撐開,喉肉反射性地絞住了入侵的長棒,舌頭用儘全力在**根部抵著,連眼角都難受得流下幾滴清淚。
噗嗤——噗嗤噗嗤——
在大師姐柔膩似蜜的緊緻小嘴中,楊青玄終於爽到了極致,精關暢快地鬆開,雄腰一挺,將滾燙的陽元舒爽地射了出來,灌滿了她的玉口,直入胃袋。
與此同時,他手腕發力,將牽著的股繩狠狠地勒入師姐的**,繩結恰好壓在她蜜蒂、桃瓣和雛菊處,給予她強烈的快感。
“唔唔❤~唔嗯嗯嗯嗯❤❤❤——!”
李涵月被迫品嚐著精液的腥臭味兒,下身也被推向了**,嬌軀止不住地痙攣顫抖,雪頰滿是紅暈,**就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被繩子一勒,就擠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汁兒,失態地潮吹著,意識也登上了快感的頂峰。
**仍塞在她嘴裡,仙子不得不將那黏糊糊的精液吞入腹中,用她的身體記住了楊青玄精液的味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品嚐男人精液。由於是在**的同時吞入精漿,恐怕今後,隻要她一聞到他精液的氣息,身體就要條件反射地燃起快感,恨不得馬上就**了。
快快活活地在師姐口中射出陽精後,楊青玄把那根粗壯的**兒從她口中拔出,把最後剩下的餘精儘數射到她冷豔絕俗的俏臉上,從右眼一直掛到左頰。
精液的量實在太多,以至於**剛拔出來,大師姐就難受地咳嗽幾聲,將精液從胃裡嗆出不少,甚至還有些精漿從她鼻中嗆出,掛在她原本清麗絕俗的臉上,顯得**不堪,形成強烈的反差感。
楊青玄提著她淩亂的長髮,命令道:“不準吐出來,統統給我吞下去!”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認命的李涵月隻好含淚伸出仙舌,將嘴唇周邊掛著的白濁精漿捲入口中,緊閉雙目,忍著強烈的屈辱感,將腥臭的精液嚥了下去。
隻聽楊青玄又道:“張開嘴,舌頭吐出來,讓我檢查檢查!”
這也太羞辱人了!李涵月心中早已罵了他無數次,但還是將小嘴兒張得圓圓的,吐出佩戴著藍色仙玉釘的粉舌,仰起螓首,讓師弟檢視。
她心中暗歎:嗚嗚…可惡的楊青玄,你到底還要羞辱我到什麼地步?!
誰知,唇上一暖,師弟竟又深情地吻了上來!
啊啊❤…怎麼這樣…他…他…簡直壞死了❤…!
耳邊又是一句令她臉紅的甜言蜜語:
“師姐,你這麼美,我怎麼捨得把你交給其他人呢~?”
楊青玄一邊吻著她水靈靈的唇瓣,一邊將她輕盈的嬌軀橫抱起來,大師姐是當朝公主,用公主抱的姿勢最為合適了。
這一下,寒嬋仙子是徹底被他吻得失了魂兒,仙軀就像融化了似的,軟軟地依偎在他懷中。
赤著身子躺在他結實的臂彎裡,李涵月這才發覺,師弟的胸膛,既寬闊,又溫暖,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不知不覺間,她的舌頭竟主動地纏了上去,與他交融在一起。
身子輕飄飄的,腦子也不想動了,李涵月就這樣,在楊青玄懷裡,美美地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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