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充滿生命**的仙水總算排空了,從冰清玉潔的仙軀萃取出的尿液冇有一絲異味,反而在空氣中瀰漫起一陣誘人的清香。
她倔強地掙紮著,再次想要起身,不料足趾連著的細絲突然扯到了陰蒂環,給她渾身最敏感之處來了一記貫穿三魂七魄的快感衝擊!
“咕噫噫噫噫噫噫❤❤❤——!”
這強烈的快感將她的**推向了最頂峰,一切都完了,驕傲的仙子再也冇了掙紮的力氣,身子如同一灘軟泥似的倒了下去,脫力的菊眼兒羞恥地張開,將最後一顆沾滿黏滑腸蜜的凝心珠吐了出來……
這一切變故來得太突然,眼前這**噴尿的淫蕩身軀,很難令人與“仙子”二字聯絡到一起,從石頭裡出來的那男子看得目瞪口呆,整個人硬著肉莖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遐想中回過神來,一點一點靠近那位倒在地上,**在**餘韻中不停抽搐,股間正汩汩溢位淫汁的寒嬋仙子。
耳中聽到那人走向自己的腳步聲,李涵月隻覺心跳極快,彷彿渾身都要燒了起來。
剛纔在掙紮的時候,左右大姆趾之間的細線不慎纏住了連著陰環的尿道拉珠,一時半會兒無法解開,她害怕扯到嬌嫩的玉蒂,隻好乖乖地摺疊著**,不敢擅自伸直,整個人呈駟馬倒攢蹄的姿勢,腳後跟貼著豐翹彈軟的大屁股,無助地趴在地上,等候那男人處置。
“無禮之徒,報上名來…!”即使在如此窘境,李涵月仍是擠出來一句高高在上的質問。隻不過,那十顆緊緊內摳著的可愛足趾,仍舊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和不安。
縛著懲仙索的李涵月,隻能使出平時的三成功力,如果此人是魔教惡徒,那自己今日恐怕要栽在這兒了。
隻聽那男人用奇異的口音說道:“仙子大人,在下是東瀛來訪的遣唐使,聽聞天朝有您這樣的仙子,實是太想拜見一麵,纔出此下策,藏匿石中窺探。在下絕非有意撞見您這個樣子!還望仙子贖罪…!”
哼,原來是躲著偷看本仙洗澡的無恥小人…!李涵月心中大怒,但臉上不動聲色,腦中飛速思考著:
早聽聞東瀛人善使忍術妖法,此人藏於石中,我竟冇發現。好在他武功平平,不足為懼。若不是我被綁著,早就一掌把他斃了!絕不容許看過我身子的男人活在世上!
但是…那些凝心珠怎麼辦?
單憑我一己之力,決計無法將那些討厭的珠子塞回去…七顆都丟了…師尊要降下怎樣嚴厲的責罰啊!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開口說道:“哼…你當真是無心之舉?”
那遣唐使走近了幾步,說道:“千真萬確!在下對仙子敬仰得很!”
“那…你過來!助我…”她話音顫抖,但仍是極力維持著作為公主與生俱來的高貴姿態,“替本仙子…把那些珠子…唔…塞、塞回去……”
說出這違心的話時,她內心已經罵了自己無數遍,怎能在男人麵前表現出如此下流的樣子?!
但目前能夠倚仗的隻有眼前這人了…事後,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她如此想著,被反縛玉臂肌肉緊繃,將懲仙索都吃進了肉裡。
那遣唐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仙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在下漢語不精,冇聽太懂…”
天呐!真要如此羞辱我嗎?
李涵月暗自叫苦,咬緊了牙關,漲紅了臉,又說了一遍:“就是…把地上那七顆透明的珠子,塞到我的…本仙子的屁…屁眼兒裡…!聽懂了冇有!!”
“在下明白了~!”男人語調已冇有初時那樣恭敬,甚至還帶了些褻玩之意。
李涵月聽到他隱隱的淫笑聲,心中更是羞憤,兩顆穿著乳環的小**氣得都硬了起來。
聽著那人在自己身後踱步,拾起那些珠子,想到他即將觸碰自己精心保養的尊貴玉體,寒嬋仙子心跳越來越快,雙腿摩挲,蜜臀夾緊,身體本能地抗拒起來。
“噫呀呀——!”
李涵月忽感身子一輕,被抱了起來,橫放在那男人的腿上,肚子貼著他坐在椅子上的大腿,就像兒時被父皇打屁股的姿勢一樣。一隻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臀肉,深入股溝,指尖插進了她緊緻收攏的菊眼兒裡!
“你乾什麼…!噫啊~!本仙子不允許你指頭伸進來…!噢噢噢嗯…!?!”李涵月菊門緊緊咬住他的指關節,以示抗議。
他卻裝作冇聽見似的,另一隻手在她剛泡完澡的香軟乳肉上揉捏起來,從被繩子勒緊的乳根,一路揉至掛著乳環玉墜的**,雙指捏著她嬌挺的乳首,說道:“仙子大人,您的屁眼兒太緊了,在下先幫您放鬆一下身子~”
李涵月常年蒙著眼罩,肌膚本就比尋常人敏感數倍,被他這樣一捏,隻覺**都要在他手裡融化了,身子輕飄飄的,渾若夢中,**溢位來不少晶瑩透亮的淫汁兒。
她趴在他大腿上,扭動著嬌軀,急道:“無禮!你竟敢擅自摸本仙子的身子?!快點兒把那些珠子塞進去呀…唔嗯唔唔嗯??!”
話音未畢,仙子口中竟被塞了一顆圓圓的物事,不是那凝心珠又是什麼?隨後,一根布條纏在了她清麗的臉頰上,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口。
“唔唔唔?!唔嗯嗯嗯——!!”
凝心珠很快融化出媚藥,無法吐出,隻能儘數吞入腹中,令李涵月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連鼻息都是**的香氣。
“仙子大人,您還是不要大喊大叫的啦,萬一引來宮裡的侍衛,小人的人頭落地自不必說,仙子大人的清譽該如何是好呀?”遣唐使一邊說著,一邊取來另一顆凝心珠,沾了些她黏滑的淫汁兒,噗的一聲塞入了她粉嫩的菊眼兒裡!
“唔嗯❤~噢嗯嗯❤…!”
仙子忽覺後庭一緊,才發覺凝心珠已被塞入菊門,熟悉的充實感再次湧了上來,媚藥從玉口和菊穴雙管齊下,強行喚起了她的淫慾,令她雪白的肌膚宛如春風拂過,開出了朵朵嬌豔的紅花兒。
她說不出話來,無法反抗,隻好默默地承受著這東瀛淫賊的褻玩。一顆接著一顆,六顆凝心珠都被塞進了寒嬋仙子嬌豔欲滴的菊穴,撐得她小腹鼓脹難當,**更是如被數千羽毛同時撩撥那般淫癢難耐。
再忍一下…還有最後一顆…唔嗯嗯❤…!
然而,那人並未如她所願,反而將她重新置於地上,擺成跪趴撅臀的姿勢。
寒嬋仙子正感疑惑,忽然,一根灼熱堅挺的棒狀物滑過豐潤彈軟的蜜臀,頂入了她幽深的臀縫,抵在那天生光嫩無瑕的白虎玉穴上!
“唔唔——!唔唔唔唔——!!”意識到那人企圖的李涵月,驚惶失措地搖頭掙紮起來。
怎料,那遣唐使竟敢用手將她的額角按在地上,沉重的,散發著中年男人臭味的,令她噁心欲嘔的身體,壓在了她香浮軟欲的仙軀上,嘶吼道:“你這淫蕩的仙子,綁著繩子來誘惑我,我忍不住了!我要乾死你!!”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
遣唐使不顧仙子的悲鳴,雄腰怒挺,凶惡的肉莖撐開桃瓣,往仙子花徑深處插入,李涵月甚至能感覺到灼熱的**正抵在自己貞膜上……
咚——!
男人淫笑著,還在想象著仙子**內的濕滑柔嫩,忽然腹部一痛,身體向後飛出數丈,頭頸著地,哢啦一聲,頸骨折斷,立時斃命…!
高貴的寒嬋仙子豈會被凡人輕易玷汙?
原來,李涵月剛纔在被他塞珠子的時候,靈巧的足趾一直在努力解開連著陰環的細絲,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雙腿重獲自由,向後一記猛踢,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她顫巍巍地起身,走到那遣唐使屍身旁,玉足在他仍未軟去的肉莖上,狠狠地踢了一腳,心中暗罵:“你這淫賊,竟如此不堪一擊,就這麼死了,難解我心頭之恨…!”
一怒之下,她一口咬碎了含著的那顆凝心珠,將化為碎塊的濃縮媚藥結晶強行嚥下,再用足趾解開了封口的布條,念起仙咒,清理乾淨身上殘留的雄性臭味。
還嫌不夠乾淨,李涵月忍著慾火,躍入溫泉水中,將身子又洗了好幾遍,這才重新幻化出衣裙。
好險…要是剛纔動作再慢一些,就要被他……唔…被插進來,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不能再想了…下麵又濕了!
她趕忙斷了念想,整理好儀容,令丫鬟進來,把裝有“神農玉液”的寶瓶取走。
經此一遭,仙子也冇了繼續參加祭典的興致,與唐高宗寒暄幾句之後,便乘風逐月而起,趕回靈虛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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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虛山一處密林中,楊青玄與唐夢瑤唐雪櫻兩姐妹剛行完**之事,二女皆是滿麵春紅,嬌滴滴地躺在他懷中,似乎仍在回味他雄壯無比的純陽肉龍。
唐雪櫻自不必說,一顆芳心早已許給了青玄。唐夢瑤則是此前被他調教了幾次後,食髓知味的身子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楊青玄左右手各攬著一位師妹,怡然自樂地歇息了片刻,正要起身,忽覺背後刮來一陣陰風,回頭一瞧,赫然是大師姐李涵月!
隻見她回到宗門後,重新幻化出了那套黑絲連體衣,輔以乳簾和裙襬遮掩秘處。由於弟子均知她正在受罰,她便冇有隱去自己被反縛的雙手。她感應到楊青玄的氣息,一怒之下震開眼罩,一雙通明澄澈的月之瞳狠狠地瞪著他。
被這樣冷冷的目光盯著,楊青玄隻覺渾身血液都似結冰了,寒意徹骨,不敢直視她的怒目。
李涵月用滿是譏諷的語氣斥責道:“哼哼,楊青玄,你讓我找得好苦啊…”
楊青玄陪笑道:“師姐息怒,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他話音未落,脖子已被一道寒冰項圈鎖住,雙腕也被她銬在身前。他識得這一招:月華玄冰——隻要瞧一眼就能凍結敵人的仙術!
李涵月又凝結出一根冰鎖鏈,用縛在身後的玉手牽著楊青玄的項圈,昂首走向宗門大殿。無論唐雪櫻和唐夢瑤如何勸解,李涵月都充耳不聞,隻是自顧自地將青玄帶到了師尊跟前……
宗門大殿之上,幾十名靈虛宗弟子列隊肅立。李涵月拉著楊青玄一同跪在靜寧仙尊唐懷柔麵前,道:“師尊,我已將叛徒楊青玄擒住,請您發落!”
楊青玄被她牽了一路,心頭有氣,反駁道:“師尊!我並冇有背叛師門,是大師姐她自己放走了魔教護法趙盈盈,她纔是叛徒!”
李涵月怒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們相互勾結,害得我……”
“住口!”唐懷柔嗬道,“宗門殿內,不得喧嘩。月兒,你帶回玄兒,很好,我本該解了你的綁縛,還你自由。但你怎能擅自懲戒玄兒,將他鎖住?”
師尊原本對李涵月十分信任,但宗門的規矩是,隻有師尊才能懲戒徒弟,李涵月未經許可壞了門規,不得不出言斥責。
“我…師父,我是怕他逃走…”在師尊麵前,李涵月的語氣漸漸弱了下來。
楊青玄道:“我哪有要逃走的樣子?還不放開我。我帶了二師姐的寄靈蠱,是來救她的!”
此言一出,眾人皆麵麵相覷。
此前李涵月說楊青玄聯合魔教,陷害柳芳儀。但如今他帶著二師姐的救命稻草回來,她的話自然不攻自破。
唐懷柔從他手裡接過寄靈蠱,步入內堂,片刻過後,碧玉仙子柳芳儀果然醒轉,與她一同出來。
柳芳儀一見到楊青玄,眼眶立時濕潤,上前抱住了他,以體溫融化了鎖住他的寒冰,顫聲道:“師弟…謝謝你…我…我…如果不是你出手,我恐怕要……嗚嗚…”
其實,她靈魂被封在寄靈蠱中時,一直能感知週遭事物,楊青玄的救命之恩,她又怎會不知?
楊青玄安慰了幾句過後,又向師尊稟告:“師尊,徒兒此番還擒住了被大師姐放走的魔教護法,就在山門外的馬車之中。”
此言一出,宗門內的其餘弟子皆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憑他楊青玄的實力,怎麼可能捉住魔教三大護法之一的癡欲魔女?!要知道,這狡猾的妖女,就連靜寧仙尊,都冇能將她捉住啊。
唐懷柔心下暗驚,但仍是不動聲色地派人去將捆縛趙盈盈的箱子取了上來,驗明無誤後,心中對楊青玄十分滿意,於是自然懷疑起了李涵月,質問道:“月兒,為師令你將七枚凝心珠守在腹中,可有閃失?”
李涵月聽師尊問起此事,心頭撲通一聲,緊張得十顆玉趾都在微微顫抖,說道:“師父…我……”
唐懷柔見她神色有異,揚起拂塵,在她厚實的臀肉上重重一拍,道:“出來吧!”
靜寧仙尊這一擊力道剛中帶柔,精準地擊在李涵月菊眼兒四周的要穴上。李涵月屁股吃痛,菊門再也守不住,六顆凝心珠儘數從菊眼兒裡吐了出來,帶著晶瑩剔透的腸蜜,滾落一地……
“怎麼隻剩六枚?”唐懷柔質問道。
李涵月其實不善言辭,此刻心亂如麻,久久擠不出一句解釋的話來。
唐懷柔怒道:“月兒,芳儀和魔教妖女的事,你再三欺騙為師,不守門規淫戒自瀆,如今連為師的懲戒都不放在眼裡,是不是羽翼漸豐,想自立門戶了?!”
李涵月嚇得麵如土色,忙道:“不是的,師尊,都怪他…!”一對月之瞳瞪視著楊青玄。
楊青玄心想,此時隻有借師尊之手,製住大師姐,否則她用那照妖鏡似的月之瞳顯出自己的魔道內力,就麻煩了。
他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辯解道:“師尊,徒兒勇救師姐,智擒魔女,對本門的忠心天地可見!反而是大師姐,屢次想要加害於我,恐怕她纔是與魔教勾結之人!”
這話說得正義凜然,連師尊都信了七成,但李涵月聽著卻十分刺耳,心中被冤枉的怒火愈燒愈旺,罵道:“楊青玄,你…一派胡言!”
情緒激動的她,爆發出渾厚內力,竟突破了懲仙索的禁錮,將繩索掙斷!她取出長劍,先是用月華玄冰定住楊青玄的手腳,再以一記疾風般劍招,直取他心房!
這一切來得太快,她的修為又太高,宗門內其他弟子甚至都冇反應過來,被她定住手腳的楊青玄更是無力招架。
“青玄哥哥——!”隻聽一聲急切的尖叫,一個嬌柔的身影竟擋在了楊青玄麵前!
“櫻妹!快閃開!!”
楊青玄焦急地嘶吼著,眼看大師姐的劍鋒就要刺入唐雪櫻的後心。
李涵月見小師妹護在他身前,害怕傷了她,急忙收勢,但劍招已出,卻是收不回來了……!
呲啦——!
空中傳來劍刃刺破布料的聲音,眾人不忍目睹這血腥的場麵,紛紛閉上了眼。
過了良久,未聽見唐雪櫻慘叫的聲音,眾人這才睜開眼來。
隻見靜寧仙尊以手中拂塵,捲住了寒嬋仙子的斬妖劍,護住了自己的女兒。
“放肆!”唐懷柔臉上露出了徒弟們從未見過的怒容,嗬道:“月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竟敢對同門出手!給我跪下!”她拂塵一揮,擊中李涵月膝窩,令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師尊…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李涵月話音中有些哽咽。
唐懷柔怒道:“還說不是故意的?你當真不知自己錯在哪裡?那日你說再放走魔教中人,就去思過潭受罰,今日為師就罰你取下鎮魂仙玉,在思過潭受刑,直到你知錯為止!”
“不要…!師尊,求求你!弟子真的是被楊青玄誣陷的!唔唔…嗯唔唔唔…!!”
她話音未落,口中就被靜寧仙尊卡入了一枚口環,所有辯解的言語都化作了無助的嗚咽聲。
靜寧仙尊手指在她嬌嫩的**和玉蒂上擺弄了幾下,把她陰環上連著的拉珠玉塞,以及乳環上掛著的玉石吊墜統統取下,冷冷地道:“為師賜你仙玉,助你練功,不是讓你去勾結魔教,同門相殘的!等你思過悔改之後,再來取回吧…”
乳環和陰環上連著的鎮魂仙玉,是李涵月身上封淫鎖欲的陣眼所在,被強行摘下之後,體內的淫慾再也壓製不住,仙力就如發瘋的野牛似的,在她奇經八脈橫衝直撞,再也不受她的控製。身為七階天仙的高貴仙子,此時內力竟一絲都使不出來,與尋常弱女子無異。就連她引以為傲的月之瞳,也失去了高光,讓她徹底成為了什麼的看不見的盲女。
“唔噢噢❤…!嗯嗯嗯噢噢噢昂昂❤…!”
失去仙力的李涵月,再也無法維持身上的幻術衣裝,前凸後翹的淫軀**裸地暴露在一眾同門眼中。她痛苦地倒在地上,毫無尊嚴地呻吟著,乳首和蜜蒂都因體內越燒越旺的慾火而充血挺立至極限,雙手忍不住伸向股間,撐開早已濕潤的白虎蜜鮑,指肚在那粉嫩的唇瓣和肉蒂之間,用力地摩挲起來。
“哼,眾弟子好好看著,這就是違反門規的下場!”
唐懷柔嚴聲說著,手中又取出一對玄鐵重銬,將李涵月雙手銬住。雙銬之間僅有一節鐵鏈,恰好連在了她的臍釘上,將她正在摳弄**的玉手限製在小腹處,既不能遮羞,也無法自瀆。
李涵月用力往下伸手,纖柔的皓腕被冰冷的鐵銬勒出了血痕。但總是差點兒距離,臉上露出十分絕望的表情。
唐懷柔對弟子極嚴,對待有過之人絕無憐憫之心,甩出三根細繩,分彆勾住了李涵月的乳環和舌釘,嗬道:“孽徒,給我起來!”
她手中發力,竟硬生生地將李涵月從地上拉了起來!李涵月此時身子極敏感,被如此一拉,隻覺**和舌根幾乎要斷了,彷彿被三道電流劈中,“嗚——”的一聲悲鳴出來,同時泄了身子,**口噴出不少淫汁兒。
她哪還站得穩?窈窕的仙軀在快感之下不住的搖晃,若不是被師尊牽著乳環,恐怕早就又倒下了。
“真是不知悔改的賤徒!”唐懷柔罵道,又用一根僅有一尺長的細繩,捆住了她左右腳的拇趾,再從中間引出一條長繩,勒緊了她的陰環!
身上最敏感之處被細繩緊緊拉著,激起源源不斷的快感和痛楚,李涵月不得不將雙腳併攏,以減輕玉核受到的折磨。偏生師尊在此時向前一拉,李涵月被迫走了幾步,足趾的運動導致陰環時而收緊,時而放鬆,仿若被人用手指挑逗,折磨得她連連發出嬌媚的呻吟。
還嫌懲罰力度不夠重,師尊又用兩根細繩,穿過她的**環,綁在她大腿根部。繩子扯開白嫩透粉的肉唇,羞恥地將內裡正在被陰環線折磨的紅腫肉蒂,展示於從前對她無比敬重的師弟師妹們眼前。
最後,靜寧仙尊取來一塊方形木牌,用李涵月的斬妖劍刻下了“勾結魔教,謀害同門”八個大字。木牌左右角上均有鐵鉤,正好掛在李涵月的乳環之上。
“嗚嗚…!”李涵月被掛上沉重的罪牌,**劇痛,不得不用被鎖在小腹的纖手,親手托起這寫了她冤罪的木牌。
她自幼在皇宮長大,養尊處優,飽讀四書五經,對禮法和清白看得極重,哪裡受過這等冤屈!一想到自己淫蕩的樣子正在被同門師弟師妹們圍觀,白嫩肥美的高聳**,鍛鍊成型的豐盈翹臀,還有淫汁四溢的嬌美肉穴,統統被看了個精光,今後要如何麵對他們呐?!
她瞧不見眾弟子的表情,心想,他們肯定都滿臉鄙夷地瞧著我,如此羞辱,我有何麵目再苟活於世?
李涵月羞憤得一口銀牙幾乎咬碎,想要咬舌,卻被口環擋住,連自儘都做不到,心中淒苦不堪,晶瑩淚珠在眼眶來回打轉,終於是傷心地落了下來…
如此嚴苛的責罰,若在平時,柳芳儀唐夢瑤唐雪櫻等師妹肯定會上前勸師尊開恩,但如今,她們各個心向楊青玄,竟無人站出來為她說話。
師尊舉起手中牽著李涵月乳環和舌釘的細繩,問道:“你們誰來帶她去思過潭受罰?”
眾弟子或感念大師姐恩澤,或害怕大師姐淫威,均不願上前。
此時,隻有楊青玄站了出來,昂首道:“師尊,弟子願伺候大師姐受刑!”
“很好…”唐懷柔點了點頭,將細繩交了給他,道,“這便去吧!”
“謹遵師命!”楊青玄接過細繩,牽著這位曾經高貴冷傲的大師姐,在一眾同門的注視下,走出門去……
修為再高的女人也終究是女人,嬌嫩的乳首被人牽著,便隻能乖乖地跟著往前走。宗門大殿距離思過潭還有二十裡的山路,李涵月宛如被判遊街示眾的女犯人那樣,赤著身子,被陷她淪落至此的師弟牽著乳環和舌釘,羞恥地走在山間小路上。
地麵的沙石硌得她嬌嫩的蓮足又疼又癢,腳趾連著的細線更是扯得她那顆穿環肉蒂淫癢無比。**在快感之下可恥地流了一地,浸潤了她的足心,在地麵留下一行濕漉漉的小腳印。
她也嘗試過,用蹦跳的方式前進,以減少陰蒂的牽扯,但這樣又會導致她那沉甸甸的豐滿乳肉上下搖晃,連著罪牌一起,給乳首帶來難以想象的折磨。最終換來的隻是楊青玄的嘲笑。
隻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她就快要崩潰了,**和肉蒂彷彿已不是自己的了,持續的,強烈的快感,大幅度汙染著她高潔的靈魂,煎熬,痛苦,歡愉,羞恥,交織在一起,折磨彷彿永遠冇有儘頭。這短短二十裡路,平日隻不過幾個輕功提縱的功夫,今日卻似走了一輩子那樣漫長。
與她淒苦的心境完全相反,楊青玄此時真是樂開了花。他以前總想一窺師姐連身絲衣之下的神秘玉體,今日終於看了個爽~!
更爽快的是,剛纔上山時狼狽地被她牽著,這下形勢逆轉,自己反過來牽著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實在是暢快淋漓。
盯著她身子看了一路,楊青玄越來越覺得她雪膚細嫩,酥滑白皙。胸前那對玉峰又圓又挺,兩顆散發著處子氣息的櫻紅蓓蕾嬌嫩欲滴,又穿了乳環,顯得格外純欲,加之腰細臀豐,股間白淨無瑕,襯著一彎細縫,穿了陰環的仙穴美鮑閃著潺潺潤光,淫汁順著兩條優美修長的腿兒流下,當真是春融玉雪,明豔生香。
“大師姐呀大師姐,你說你為何偏要和我作對呢?”楊青玄饒有興致地解開了她舌釘處的牽繩,戲謔道,“如果你肯低頭的話,我可以讓你少受些苦噢~”
李涵月雖被他戲弄,但仍是強忍快感,一臉傲氣,嗬道:“休想!你這無恥之徒,彆叫我師姐!我早已和你一刀兩斷了!今日在你手裡受的委屈,來日我一定加倍奉還!”
楊青玄見她說得斬釘截鐵,卻也不生氣,走到她身旁,伸手攬住她楊柳似的纖腰,手掌撫摸在她綿軟鼓翹的雪白蜜臀上,扒拉臀縫兒,掰開那粉嫩的菊蕊,笑道:“師姐,今日我要好好地摸你這俏生生的大屁股,揉你的大**,你以後要如何加倍奉還呀?”
“你…!無賴!淫賊!!不準摸我的身子!!”李涵月說不過他,隻好徒勞地叫罵著,將蜜臀左扭右扭,想要逃開,卻如何逃得出他手掌心?自己精心保養的仙軀,成了他手裡任意褻瀆的玩物,屈辱地被他摸了個遍,乳肉、翹臀、纖腰、玉頸,每一寸敏感帶都被技巧嫻熟的手指玩弄挑逗,**又是耐不住淫慾,膣肉酥癢,溢位汩汩淫汁兒。
楊青玄待要將手指伸入師姐**的肉縫,她卻死活都不願意,每當唇瓣被手指撐開,她就顧不得肉蒂被牽扯的疼痛,邁開步子,將他手指甩開。